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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隊長!”
“許小隊我愛你!”
“許隊你到底什么時候娶我啊!”
身后聲音此起彼伏。
被一群小姑娘調侃,許執也沒覺得丟人或者不自在,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他嘴角勾了勾,聲音懶洋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我不是兔子。”
“切~”四面八方傳來失望唏噓。
陸伊唇角一揚,故意插話:“就因為不是兔子才更要嘗嘗草好不好吃,是不是啊小姐姐們。”
許執聞聲偏頭看過來,陸伊彎眸一笑,揮手,“嗨,許小隊,好久不見。”
她笑起來明眸皓齒,頭發沒扎起來,隨意散在肩頭,發尾彎出幾個卷,像海上憑空卷起來的浪。
在這光線不算強的機艙里有些扎眼。
許執不由自主瞇了瞇眼睛,溜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輕一頷首,回頭對個個瞪著眼睛看戲的隊員說:“看什么?在這站崗?當神仙?”
一群人瞬間七零八散地往前走,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笑瞇瞇地問:“隊長,你朋友啊。”
許執看了陸伊一眼,掠過她嘴邊的笑意,移開,冷淡道:“不是。”
有人認出了陸伊就是那天酒吧里和許執當眾調’情的設計師,正要說話一聽許執否認了,立刻閉上了嘴。
陸伊聽了不惱也不怒,看著許執把所有人安頓好,回到座位上,她才慢悠悠說:“許隊不是兔子是狼嗎?”
許執斜過來一眼。
陸伊眼尾淡出一抹笑,“那你猜我是什么?”
許執遞過來一個眼神。
陸伊意味深長地瞧了許執一眼,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獵人。”
身后伸著脖子豎著耳朵的幾個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在群里直播,沒一會兒個個都精神了,借著上廁所拿東西的由頭過來一趟又一趟。
陸伊知道他們是來看她的,她不躲也不閃,大大方方地給他們看,遇到順眼的還會聊兩句。
直到又一個人過來,許執掀起冷眸,“腎不好?”
那人抖了一下,忙不迭搖頭,“好著呢好著呢。”
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陸伊扭頭,試探性地喊了一句:“盛先生?”
盛廉洲“咦”了一聲,“你叫我嗎?”
陸伊笑著點頭,“好像在新聞上見過,很厲害哦。”
盛廉洲第一次被女神級別的人夸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謝謝,還會加油的。”
陸伊臉上笑意更濃。
盛廉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上了,繼續傻笑,最后被許執一腳踹在小腿上,“還站著干嘛?守神?”
盛廉洲轉身跑了。
陸伊臉上笑意不減,“干嘛?沒夸你吃醋了?”
許執沒像往常一樣撩回來,大概是身邊有隊員,有所顧忌。
他有顧忌陸伊就無所顧忌,她故意眨眨眼睛,尾音上揚:“嗯?”
結果下一秒就見許執站了起來,他唇角一抹笑,居高臨下看著陸伊。
陸伊被他突然的起身弄得有些懵,然后聽見許執干脆利落地叫了幾個名字,“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身后傳來幾道斷斷續續,不情不愿的聲音:“是,隊長。”
緊接著,許執單膝跪地,標準的軍人蹲姿。逼近陸伊,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又低又沉:“再撩我,有你后悔的。”
一瞬間,陸伊心“咯噔”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情不自禁舔唇,“怎么后悔?”
許執抬手摸上她的耳垂,吐出兩個字:“你猜。”
兩個字,折磨了陸伊將近四個小時。再看旁邊的男人,早就閉眼睡下了。
他睡姿還算規矩,四肢很長,有種不知道該放哪里的拘束感。
陸伊側著身盯著他看,目光游走在他身上每個角落,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和許執一起睡覺應該很有安全感。
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大床。
不知想到了什么,陸伊眼睛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
陸伊在香港有朋友,剛下飛機就接到電話,她看了眼身后忙著一團的人,沒多說什么,直接提步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