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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還愁買不到美人享用?他李家若真是被這賤人害得失了所有,千萬次都不夠她死的!
蠢的去得罪了一人還連累了李家,李老爺怎么能縱容!
是以人陰狠一笑,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厲,沉沉道:“仗著爺寵你幾分想是忘記自個兒叫什么,真當我是泥捏的性子了,以為我李家是你想如何如何就如何的?不知所謂的賤婦!
還有你那好媽媽,什么阿貓阿狗竟也敢往府里頭放!來人啊,去把那看老東西給我綁了,叫來丫頭一并發賣出去!”
這真是,喜歡的時候什么都依你,厭惡你的時候,以前那些不規矩的東西就全都成了錯處,致命的東西。
可見人不能失了本分,忘了形。
柳姨娘嚇得尖叫求饒,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進來就被踹飛,胸口悶痛,又聽李老爺說了一番話,像是要把她發賣,幾乎魂飛魄散,顧不得身體疼痛,爬過去抱住李老爺的大腿,哭泣求饒,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林婆子做了什么,求老爺饒命。
然而已經晚了,管家找來了牙婆,毫不留情將人賣了,更是囑咐了一句賣得越遠越好。
李老爺不蠢,他其實并不單單為了出那一點氣,而是他必須拿出一個態度來,若他們家遭遇的禍事就是盧景程的手筆,要讓人加平息怒火,罪魁禍首一定不能留著。
最寵愛的女人又怎么樣,別說還只是一個妾室,就是正房夫人又如何,女人跟家業比起來一文不值。
剩下的那四個手下,雖然他們是聽了吩咐行事,但沒辦法,只能交出去讓人消恨。
索性他們也不冤枉。
李老爺捆了幾人,去了盧宅賠罪,見了盧景程,低聲下氣彎腰躬身說盡道歉話,將四人交給盧景程發落,還暗暗奉上一大比錢財。
盧景程怎么會收,冷冷地嗤笑讓下人將之“請”了出去。
那四人卻是留下了,第二天就被盧景程送進了官府大牢,吃盡刑法,以后能不能放出來就不知道了。
經這一次,李家算是元氣大傷,怕短時間內也再難起來,算是吃了一次刻骨的教訓。那四個打手不用說,進了牢房哪里還有好下場,吃盡苦頭。
最開始的禍引子也被李老爺遠遠發賣。
一切都有了結果。
盧景程總算消了那一口氣。
***
姜彤傷口其實養了幾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怎么說呢,因為她現在身體底子不好,所以不僅盧景程拘著她,身邊幾個丫鬟都是一副鄭重其事主子不能亂來的模樣,看得緊緊的,姜彤多拿會兒書都要被喜兒勸說。
真是結結實實養了半個來月。
下了幾場雨后,溫度徹底降下來,入了深秋時節,晨起已經有了深重的露水,伴著些涼風,已然需要穿上夾衣了。
盧景程明年春要考試,數著沒多少日子,現下他多在家溫書,要么就去他老師那里請教問題,倒是看不出來什么焦躁情緒,平穩得很。
姜彤雖不擔心他,但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關心了大的,沒事,沒想到小的卻生了病。
大約是換季節時冷時熱的原因,加上氣候又有些干燥,八月有些咳嗽,姜彤讓廚房燉了些冰糖雪梨給他吃,吃了兩天還沒見好轉。
只能帶著他去看看大夫。
小病不能拖。
雖然咳嗽,但八月精神尚算好,見姜彤要帶他出去很開心,活蹦亂跳。
他一個小肉團子不算輕,若一路就這么抱著姜彤肯定抱不動,所以還是叫了一臺轎子,喜兒和另一個專門帶八月的小丫頭跟著,三人一起去了醫館。
八月好久沒出來玩,他就站著那兒,拿手揭開小轎窗口上的布,一個小腦袋巴在那里,往外面望。
看見什么東西都要跟姜彤說,精力旺盛,好奇心重,大概是大部分小孩子的共性。
一會兒問這一會兒問那,姜彤撫了撫額,能怎么辦,也只有耐心回答他。
只小孩說話說得急了,一會兒又咳嗽起來,姜彤拍拍他的背,又喂了點些水喝。
到了醫館見了大夫,大夫給小孩把了脈,斷了病癥,才開了一個方子,讓她去抓藥,吃了三五天大概就能好了。
姜彤謝過大夫,讓喜兒去抓藥,自己抱著八月在這里等。
*
陳桂香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看見賀云珍。
賀云珍身邊跟著丫鬟,里頭抱著孩子一臉淡定從容的模樣。
周名瑄見陳桂香立在那里不動,好似發呆一樣,心中有些不耐煩,暴躁地叫了一聲:“到底還走不走!”
陳桂香這才訕訕回神,“看見一個認識的人。”
周名瑄見她臉色難看,反起了點心思,便瞇眼問起來:“誰?叫你這副模樣。”
陳桂香不好瞞著兒子,回答:“是盧景程的夫人。”
周名瑄那張囂張的臉嘲諷一笑:“原來是你前兒子的媳婦,如今碰見了可要上去打聲招呼?”
陳桂香是不想兒子有一點生氣的,急忙說道:“什么兒子兒媳的,他們算哪門子的兒子兒媳,瑄兒,你才是我的親生子,你心里只疼你一個!”她急急忙忙表態,生怕兒子和自己生分。
周名瑄并不吃她這一套,語氣反而更加諷刺:“你若真為我好,當初應該死命捂住那個秘密才對嘛。”隨后又嗤地一笑,“你說你都瞞了十七年,怎么就不能繼續瞞下去,瞞到死才好呢……”
他毫不在意地說些這些話,見陳桂香一臉愧疚難過,心情好似才愉悅了,繼續道:“我看你最愛的是你娘家人才對,是吧?不是為了他們你也不會再使一次當年的手段從而叫人發現舊事,嘖,真是個好女兒,我聽了都感動。”
陳桂香面皮漲紅,被這一番話說得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