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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清河還是護著安易生,可卻無法擋住玉潔投射過去的直直的眼光。
安易生扒開卜清河,上前道:“實不相瞞,我們相好多年,自幼時便在一起,玉潔姑娘,你請罷手吧!”
玉潔終于說不出什么,擦干眼淚掩面而去。
兩人楞了很久很久,直到安易生對卜清河說道:“多謝。”
卜清河卻是一頓震顫,“你說什么?”
安易生有是說道:“多謝!”
卜清河看了安易生兩眼,滿是失落之情:“不客氣。”
安易生覺得此時的卜清河有些陌生,剛剛一場雙簧戲成功的騙過了玉潔,卻又讓兩人處于了一個尷尬的局面,畢竟曾有過一段云雨之情。
卜清河揮袖離開,不在看安易生一眼:“我還有事,先告辭。”說罷就走了。
安易生自知說錯了話,卻也沒追上去,追上去那就代表...代表...安易生不敢細想,他直愣愣的站在屋子中央,像一根木頭柱子,只是這個木頭柱子剛被蛀空了心。
心底空空的,酸酸的,苦苦的,安易生坐下飲了一口茶,卻忽然意識到茶杯是卜清河先前用過的。
***
“只要做完這件事,我就放你們走.”
月下兩個人影出現在了閉月掌管的花房,一間房舍大開,一位女子上完藥,便轉身離去。
采花賊癱軟的躺在屋子中央的醫臺上,如同被扭碎的布娃娃,好在他已經恢復意識,正盯著被纏裹的四肢發呆。
兩人進來,并關上門。
采花賊看到兩人,大驚失色,債,終究是要還的。
順風怒目看著他,那表情像是要將他剝皮拆骨,正在思量從哪個位置開始。雪月卻是上來就是兩掌朝他腿上招呼,兩聲“咔嚓”,剛接上的骨頭又斷了。
采花賊立即痛的打呼,好在雪月早有準備,咔嚓卸掉了采花賊的下巴,采花賊下巴脫臼,頓時呼不出來,一張臉扭曲不成形。
“叫你得罪本姑娘,本姑娘叫你有苦說不出,生不如死,怎么樣,好受嗎?”
順風則是掏出采花賊的笛子,輕輕的拍打著采花賊包好的地方,他想說些什么,卻不知如何開口,看著采花賊,越想越有氣,當即想一拳結果了他。
雪月勸住他道:“別急,還有一個時辰呢。”說罷掏出一盒膏狀的東西,將采花賊身上的藥悉數換下,眼看著采花賊疼的幾進昏厥,可那藥似有些提升功效,讓這痛楚表達的更是刻骨銘心。
采花賊四肢俱斷,身軀卻不由自主的蠕動,像只碰上酒精的大蠕蟲,滿身的苦楚凸顯的淋漓盡致,如同在地獄受刑。
順風有些不忍直視,他只想讓他死,雪月卻是想將他折磨殆盡,在取性命。
一想到采花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順風便全身沸騰,但看到采花賊這般,卻有絲毫激不起復仇的快/感,甚至有點痛心。
“了解了他吧。”順風終于看不下去,朝雪月說道。
雪月意猶未盡,她從小身份地位都不如彩云軒其它女子,能坐到這個位置也是吃過不少苦,從小感受到的不平等讓她性格扭曲。她把滿腔的積憤都發泄在了采花賊身上,都是這采花賊,破壞了自己的新婚大事!
正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安易生怒氣沖沖道:“你們在做什么?”
等到他看到采花賊被折磨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