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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去不久的彩云宗主又被“三大美女”請了出來,這次安易生看的真真切切。白紗帳幔里若隱若現(xiàn)的是一個老婦人,白發(fā)蒼蒼,頭上點點珠綠,在一身白衣中顯得很是耀眼,如同白雪之中的綠光螢火蟲。
老婦人雖以已薄西山,卻聲氣健朗,依舊耳聰目明,只是她渾身帶著歲月的凌厲,如同冰山上的一只千年老妖,泛著冷冷的殺氣。
彩云宗主名白仙兒,老了過后便稱白老婦,有一個外號叫做白無煞,不過都是些成年舊事了。她此刻前來是聽說彩云軒的夜叉鞭法再現(xiàn),來一看究竟。
白老婦又是躺在她的寶榻上,用著不耐煩的語氣,懶懶的說道:“你們幾個也越發(fā)出息了,連幾個小毛頭崽子都對付不了,看來是真的老了?!?
閉月上前一步,道:“宗主不知,屬下只是忽然發(fā)現(xiàn)這外面的男人,竟然會我們武功,大敢驚異,不敢私作主張,所以擅自做決定先將人拿下,交由宗主定奪?!?
“這些我已經(jīng)知道了,能讓你們拿不定主意的,想必也非泛泛之輩,何況還有卜家的小子作證,想必旁邊這位的身份已塵埃落定。今日老身前來是想知道夜叉鞭法的事。”
白紗后面看不出來白老婦的表情,從聲音上判斷,她似乎不驚不喜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平靜的又說道:“想想沉魚當(dāng)年一意孤行,帶著女兒去找野男人,銷聲匿跡十余年,保不準(zhǔn)就泄露我門秘功?!?
她的目光似在一一掃過閉月落雁和羞花,讓三人很有默契的垂下頭,羞花道:“屬下尋得沉魚蹤跡時,她已經(jīng)沒有習(xí)武多年,甚至連自己的親女兒都沒有傳授武功,何況別人。想必不是沉魚......”
白老婦輕輕立起,身姿微微端正,忽然兩條薄紗如飛蛇竄出,只聽到清脆的兩聲響,羞花臉上便浮現(xiàn)兩道紅印子。羞花捂住臉俯身認(rèn)錯,閉月和落雁則立在一旁,似乎對此等情況已司空見慣。
安易生看如此景象,心想又是個惡婆子,打人不打臉,這白老婦不僅打了臉,還當(dāng)著安易生卜清河這些小輩打,實在是打得羞花面子里子一并掉光光。
卜清河見白老婦悠然之間便發(fā)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白練打了羞花兩個耳光,當(dāng)即跪下求情道:“還望宗主恕罪,羞花姑姑一時心快,絲毫沒有偏袒沉魚,冒犯宗主之意,還請宗主明鑒?!?
白老婦仿佛剛才的事沒發(fā)生一般,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一邊的彩衣女子知趣的上去,一個給她柔柔頭,一個按腿。
白老婦道:“沉魚怎么樣由不得你們幾位定奪,當(dāng)年若不是你們暗中相助,她怎么可能只身一人,逃過重重阻礙,下了山去?!?
白老婦似是真的生氣了,又道:“你以為你們姐妹情深,實則是助紂為虐,彩云軒干的是殺人的勾當(dāng),出了這桃園仙山,所到之處仇人遍地。一旦本門秘法泄露,讓外面的人學(xué)了去,我彩云軒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宗主教訓(xùn)的是。”三個婆子一齊呼應(yīng),可誰也不敢往下接話。
終于,白老婦開始打量起安易生:“你就是使用夜叉鞭法的那人?”
安易生才知道這鞭法叫做夜叉鞭法,忙回到:“正是?!?
白老婦不再多問,而是朝閉月使了個眼色。
閉月會意,卷網(wǎng)成鞭,嘩嘩嘩的朝安易生揮來,間隙里還揮出幾掌。安易生只有閃躲的份,連掏出匕首的空檔都沒有,閉月這次是存心來探個底,幾乎使出了畢生所學(xué)。
卜清河見安易生漸漸的招架不住,那彩亮晶瑩的軟鞭從安易生腋下拉過,卷起了他一片衣衫,隨后閉月一掌揮來,竟是朝著安易生心窩,卜清河一驚,連忙喊到:“閉月姑姑,手下留情!”
眼看閉月就要一掌拍的安易生心口碎裂,白紗里面又是一條白練飛出,輕佻佻的四兩撥千斤,拉動安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