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的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嘞,大師稍等片刻。”婦人有些沮喪,熱水相當于是送的,賺不到錢。可出于對菩薩的信奉,她覺得這樣想不對,忙在心里念了幾句“罪過,罪過!”便去端開水。
眾人停止了交談,那僧人背對著,看不到臉。旁邊的女童約莫七八歲,瓜子臉,長得還算白凈,只是面有菜色,身量不足,一看就是終日不飽腹。
“敢問大師從何方來,去往何處?”剛剛說完卜府的談客甲問道。
“吾乃一云游和尚,從天方來,歸于洪冥。”僧人轉(zhuǎn)過身,眾人發(fā)現(xiàn),他比想象的要老很多。
這和尚身材挺拔,聲如洪鐘,氣若游龍,卻長了一張老臉,那臉老的就像馬上就要圓寂。
“敢問大師身旁這位是......”談客甲繼續(xù)問道,旁邊的人瞪了他一眼,示意不要多事。
僧人沒有在意,平平道:“貧僧云游至此,只是日前途徑臥龍溝,于一隊商賈同船,途中發(fā)生劫難,善哉善哉,這女童大難不死,也算與我佛門頗有些淵源,遂帶在身邊,尋地方安置。”
眾人聽罷,一陣嘆息,再看那小女童,面上露出戚戚之色。
“敢問施主,可知蓮花庵所在何處?”僧人突然問道。
“這個啊,在這的人都知道,不過,現(xiàn)在你可去不得。”有人說道。
“哦?這是為何。”僧人不解。
“這蓮花庵自慧能師太圓寂,便破落了,全由卜府打點支撐著,最近卜府的孫子病倒了,庵里的的僧侶全在卜府祈福,現(xiàn)在里面只有幾個看門的老尼。”人群中說道。
“既有要事,那貧僧也不便相擾,可知這卜府孫子得了什么病?老僧對醫(yī)理略知一二。”
這時那婦人早已添上了水,聽僧人這話,是準備去卜府,忙說道:“胎里帶來的熱毒,不能流血,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口子,止血都非常困難,這也就罷了,偏偏那孩子氣虛體弱,又伴著其它雜癥,一發(fā)病就咳,咳得厲害了便帶血,真是遭罪啊。”
婦人又感嘆了一番,陪笑道:“大師可是要去卜府?待奴家前去通傳一聲?”
“有勞了。”
婦人離開,不一會便回來,帶來了三位女子。
中心為首的女子較為年長,釵裙服飾也較為不同,可是若為夫人倒也顯得太年輕些。她旁邊立著兩位丫鬟。
僧人正不知如何稱呼,婦人開口對他道:“這是府里管事的姑姑,芝蘭。”
芝蘭并兩位丫鬟對著僧人禮了一禮,開口道:“想必這位就是三姑所言的得道高僧,奴婢芝蘭,奉老夫人之命,有請高僧上府上一坐,敢問大師如何稱呼?”
“貧僧法號渡難。”
“今日本應(yīng)夫人親自接引,只是府內(nèi)事物繁忙,抽身不出,還請高僧見諒。”
“豈敢豈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客套完,便到了卜府。
卜府上下忙成一片,卜老太太也不怎么熱忱,簡單的問候過罷,便讓芝蘭帶著渡難,去了卜清河處。
渡難看罷,只是搖頭嘆息,旁邊的丫鬟婆子如同木偶泥胎,顯然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見慣。
“大師可有什么高見?”芝蘭問道。
“貴少爺不是早夭之相,薄命之人。然而早年福薄,命途多舛,若能撐到日后,自有他的造化。我開一副藥方,雖不能治根,卻能緩解,每當四季更迭時服用,便能緩解咳血之癥,至于流血之事,只能盡量讓他不受傷了。”
芝蘭本以為大渡難有什么獨到之處,當她聽完卻覺得也不過如此,每個看病的郎中都是這樣一番說辭,開的藥方子也大同小異,總共也就那幾味藥。
渡難開完藥方,便不再停留,借故告辭。去見了蓮花庵的住持靜禪師太。
芝蘭懶懶的打開藥方,看著看著,神色越發(fā)怪異,這藥開的也忒奇怪。芝蘭這些年常去藥房,對藥材還是知道一些,她不敢私自做主,便去回了卜老太太。
卜老太太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自今天上午,胡先生對她說力不能及,束手無策時,她便想著聽天由命,準備孫子得后事了。
芝蘭拿來藥方,她看也沒看:“胡先生的藥方吃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到底也是不管用了,換個藥吃吃也是好的,去吧。”
卜老太太太累了,她的臉上充滿了人生的疲倦,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懶倦的味道。命運對她做了最大的嘲弄,早年喪夫,中年喪子,晚年連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