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素遲疑了:她連名字都不知道,肯定不算朋友的。
這情景落在對方眼中,頓時讓她氣得臉都僵了僵。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能平靜下來就怪了!
田曉園只覺得一段時間不見,秦素比之前更討厭了。她和秦素同為云和小說網的大神,兩人甚至一起參加過三次的年會,對方卻總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仿佛她入不了她的眼一樣。現在連她都不記得,簡直欺人太甚,她肯定是故意的!
她不認為自己寫的比秦素差,秦素只不過是因為長得好看,加上之前有前男友捧著她,有美女作家當噱頭,人氣才會比她高。秦素輕輕松松就能賣出好幾個版權,她說破了嘴,一篇都沒賣出去。直到前幾個月,秦素那本北極星影視版權黃了,她這本反而入了周導的眼,成功簽訂合同,這才揚眉吐氣了一把。
想到這事,她才覺得胸口的氣平順了一點。一個靠臉靠男人上位的人,有什么值得她惦記的。
她摘下帽子,說道:“你是要去哪里玩嗎?”
秦素道:“去m國溜溜。”
田曉園眼中笑意加深,“好巧,我也是。那我們還能一起同行,結個伴什么的。”她將帽子拿了下來,捋了捋頭發,繼續道:“我是過去看他們拍戲,見見世面,順便再買點石料玩玩。”
她用那種云淡風輕的語氣說道:“我那部《翡翠瞳》有幸入了周導的眼,因為題材和賭石有關,所以需要到m國去拍攝一些外景。”
誰都能聽得出她話語之中的炫耀。
她這么一提,秦素才想起對方是和她一個網站的寫手。她笑瞇瞇說道:“那真是恭喜你了,總算賣出版權了。”
田曉園被這話給捅了一刀,差點沒吐血。她皮笑肉不笑,“謝謝。我也祝福你新文版權能早日賣出去。”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的換了一副擔憂的面孔,“我前段時間找了個大師幫我看手相,他順道和我提了一些關于玄學的常識。其中有一條是八字中同時存在丑、未,將會和戊戌年形成三刑,導致禍不單行。我記得你八字就是這樣,難怪你今年會流年不利,不僅和男朋友分手,工作也不順心。我相信等熬過了今年,你的運道會重新轉好的。”
“你別怪我說話不中聽,我也是為了你好。要不,我把那大師的電話給你,你去找他去去晦氣。”
秦素挑了挑眉,說道:“多謝提醒。看在你好心份上,我也提醒你一回。”
“你鬢角有紅痣,旅途會遭遇災難。鼻間發黑,會有禍事發生,所以接下來的旅行,最好多加小心。當然了,我要是你的話,會干脆取消航班,回家躲一躲。”秦素雖然不擅長占卜八字一類的,但看個面相還是沒問題的。
嗯,她這是好心提醒,才不是報復呢。
田曉園被當面這樣說,笑臉端不住,恨恨地看著秦素。
涂清感慨道:“素素人真好,還免費幫她面相,以德報怨。”
秦素贊同道:“嗯,我也覺得自己人美心善。”
田曉園氣了個倒仰,一甩頭離開了。她走得急了,加上腳踩著平時不太穿的高跟鞋,走不到十步,腳一扭,直接摔在地上,嘴唇磕碰到冰冷的地板上,一嘴的血。
秦素淡定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第17章
嘴唇位置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嘴里更是被血腥味充滿。
田曉園眼眶一紅, 眼淚直接滴落在地板上, 耳畔響起了秦素的聲音。
“看吧, 我說的沒錯吧。”
不錯個鬼!要不是她故意詛咒她,她哪里會因為憤怒走那么快,就更不會因此跌倒了。
田曉園又恨又急,又不想在秦素面前丟臉,爬了起來, 一瘸一拐地走了。她感覺周圍人投注過來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她一樣。嘴上的疼痛讓她心中的恨意如同燎原之火一樣熊熊燃起。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門牙仿佛松動了一些, 眼神變得幽深。
這個仇,她記住了!
……
秦素收回視線,等著飛機起飛。
崔明宇曾經聽自己的叔叔提過關于秦素的只言片語,更知道家里那風水陣所使用的法器, 就是秦素幫忙挑選出來的,所以不敢當做玩笑。他開口問道:“您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知不覺,他用了您來稱呼秦素。
秦素漫不經心道:“我沒必要為了氣她而胡謅一通。”她那也算是一種提醒了, 只是田曉園愿不愿意接受,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運道。若是看得順眼的, 又同她有緣的, 她或許還會幫忙改一下。至于她嘛……
崔明宇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您看我呢?”
秦素看了下他的面相, 雖然算不到具體的, 但看著是發財的面相。
“這一趟應該會賺錢。”
崔明宇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喜色, “那就承您吉言了。”
秦素拿出手機,順手看起了小說。她看的小說,正是田曉園那本成功賣出影視版權的《翡翠瞳》。別的不提,田曉園這本能入周導的眼,寫的還是挺精彩的,劇情跌宕起伏,讓人不由跟著主角的命運產生情緒波動。爽的情節同樣一氣呵成,淋漓盡致。
涂清好不容易成功通關一盤游戲,卻發現秦素在看田曉園的小說,驚訝地睜大眼睛,“你在看她的文呀。”
秦素笑瞇瞇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她魂魄本來就比尋常人更強大,看起書來一目十行,在登機之前,就將這本書完整看完了。
……
k市這幾天沒有直達到m國首都的飛機,他們過程中還進行轉機,等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晚上了。若是秦素自己去當地的玉石礦,礦主根本不會拿出什么好毛料出來,除非有崔明宇這樣的行內人士介紹。這一行在外行人眼中,充滿了神秘色彩。從機場附近坐車到最近的一個礦場旱路也是需要八小時。據說今年的公盤之所以延期,便是這段時間m國一直下雨,導致去玉石場的路和到場口的小路癱瘓,只能靠步行。
崔明宇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早給他們定好了房間,一人一間。他們要在附近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出發去最近的一個龍肯場口。
涂清下飛機以后,臉色就不太好看,蒼白著一張臉,越發顯得我見猶憐。秦素想起她在飛機上,視線不曾往窗外飄,甚至還戴上耳罩遮住,便懷疑她是恐高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