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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氣息不夠用,兩人拉開距離后樂潼連忙喘了幾口氣。
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跟我不用在意這么多。”
雖然他這么說了,樂潼還是沒有考慮讓沈澈幫忙的打算。
第二天。
樂潼一晚上沒怎么睡著,思考再三過后還是決定去找一下小姑夫。樂母跟她說過,這個事情就是小姑夫帶著樂父做的。
樂母說的話,她還是比較相信的。再說樂父的為人很老實從來不會為走捷徑投機取巧,這件事情來的實在怪異。
況且樂父是什么擔(dān)保人,又是二十萬塊錢,她也實在沒辦法了。
原本還想從網(wǎng)站支出一些稿費錢,但昨晚上編輯的意思,也比較難了。
樂汀今天學(xué)校還有事情,樂潼就自己一個人去了。
這次她敲了好久,小姑才開了門。
小姑警惕地向她身后看了看:“什么事?”
樂潼禮貌性地笑了笑:“小姑,我來找小姑夫。”
“他不在。”說著,小姑就要關(guān)門。
樂潼見狀連忙伸了一只腳進來,眼疾手快地抵住了門,口氣不自覺地放弱了:“小姑,我爸他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是真的著急,這件事情小姑夫也有責(zé)任,不能讓我爸擔(dān)全責(zé)啊。”
和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這次的小姑眉宇之間似乎在防備著什么,尤其是看向她的眼神,還有一些厭惡。
小姑看了她一眼,道:“潼潼,你小姑父他和這個事情沒關(guān)系。”
“你爸自己做的孽,就應(yīng)該讓他自己受些苦頭。”
說這話的時候,小姑的嘴角向下撇了撇,有些不屑。
樂潼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小姑,我爸他是什么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你親哥啊,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
潛意識里,樂潼覺得小姑一定是聽小姑夫說了什么,不然為什么見到她會是這個態(tài)度。
“潼潼,你還小就別摻和進這件事情了。”小姑陰陽怪氣地道:“就這樣吧,至于你小姑夫,他是不是死外面了我都不知道,我這幾天回婆家,你別再來了。”
說完,小姑嘭地一下子使勁關(guān)上了門。
她的動作太快,樂潼的手沒來得及躲開,被門撞了一下。
樂潼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的邊緣已經(jīng)微微泛紅正隱隱作痛。
樓道里十分空曠,一個人都沒有。樂潼突然覺得特別無助,乏力的感覺從心底里涌了出來,樂汀這兩天也打了不少電話問了不少親戚,但不是這家有事就是打不通。
要不就是電話里說著已經(jīng)在外地。
她這會才感覺到人間冷暖。
十月份的天氣,陽光不燥,微風(fēng)的溫度不冷不熱。
樂潼卻覺得未來的日子暗無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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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坐在椅子上,他的手臂輕輕搭在桌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小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他心里頓時一個哆嗦,咕咚咽了口口水,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家老大沉思。
每次一沉思,就準沒什么好事。
他推開門,小聲叫著:“老大。”
椅子上的人身影一頓,偏頭看了過來。
小飛被他看的頭皮發(fā)麻,心里琢磨著難道是戒指那事沒成?但只能硬著頭皮道:“什么事?”
沈澈眉頭微微一蹙,他抬手掐了掐眉心:“有件事情,還沒想好。”
一聽這個,小飛立刻湊了上來,屁股一下子坐到了桌子上:“怎么了老大,還能有你搞不定的事?”
沈澈眼尾掃過了過去,小飛大腿根一疼,連忙假裝給他添茶倒水:“說說唄,我就是你的小智囊團。”
“她家出了事情,需要一筆錢。”
小飛不以為然:“多少啊。”
“二十萬。”
“哦。”小飛手里擺弄著杯子:“直接給唄,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
“她不希望我插手。”
沈澈想的是,好不容易才和好了,萬一自己盲目地出手管了樂潼家的事情會不會因此得到她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