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諤的貓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就到了快立秋正要涼爽的時候, 但秋老虎卻來勢洶洶,整片天空中沒有一絲云,隱隱有風吹過,樹梢的枝葉被曬的發(fā)卷, 微微晃動著, 空氣中悶得令人心慌。
保衛(wèi)處走出來兩個身穿警服的人, 因為這紅衣女人手里還拿著菜刀, 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過去,只能歪著頭想要看清來人的模樣, 在學校這種地方還從來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其中一個臉上長著胡茬的男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試探性地開口問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嗎?”生怕激怒了眼前的女人,他好聲好氣地說道:“外來人員沒有登記是不能進入學校的。”
聽到問話, 紅衣女人似乎怔在原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發(fā)呆, 過長的頭發(fā)披散下來,發(fā)尾黯淡無光,甚至有幾處地方打了結(jié), 她的面容被完全遮擋住。
學校里這會都在上課,偌大的校園里顯得十分空曠安靜, 校門口也沒什么人過來,偶爾能看見大門外不遠處的校區(qū)房那零星地走過幾個行人。
女人沒說話,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天氣這么悶, 她穿的像是要去過冬一樣,仿佛一點也感受不到。
氣氛安靜下來。
另一個小眼睛的男人悄悄地懟了懟胡子男,目光忍不住被她手中的菜刀吸引了過去,“成哥,你說這女的該不會有……”病字還沒說出口,只見女人身形一動,手里提著菜刀沖了過來。
這情況發(fā)生的突然,誰也沒有預(yù)料到。
被叫做成哥的胡茬男人嚇壞了,眼睛直愣愣的,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還是旁邊的小眼男推了他一把,他才踉踉蹌蹌地邁開腿。
“小胡,快給……”話還沒說完,成哥上氣不接下氣,腳下一歪,整個人就這么撲倒在地上。
小眼男嚇壞了,腳底發(fā)軟,眼睜睜地看著成哥被瘋女人追上,只見她揮起手臂,用力地砍了下去。
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校園。
·
·
·
教室里很悶,即是開著窗戶都沒有一絲的風,窗外的鳥叫聲傳了進來,班級里嗡嗡的交談聲不絕于耳。
黑板上,化學老師高老師一手拿著粉筆搓了搓,另一只手擦了擦臉上的汗,他嘴巴發(fā)干,伸手扯了扯領(lǐng)口,因為出了汗,嘴邊的麥克風都快滑到下巴上去了。
高老師今年五十多,他的歲數(shù)在一高的老師里算是比較年長的,但其實歲數(shù)大這一點在學生里并不算吃香,因為脾氣好,嗓門也不如年輕老師大,學生們上他的課經(jīng)常小打小鬧的,一聲報告不說就隨便進出課堂這都是常事,而且除了班級學習好的,其他的同學基本不怎么認真聽他講課。
無奈之下,高老師只能拍桌子喊道:“靜一靜,大家都認真聽我講題。”
“這題是高考必考的重點題,你們不聽就都錯過了。”
“哎呀,大家都聽一聽吧。”高老師深深嘆了口氣,手在黑板上敲了敲,但效果并不明顯。
樂潼手腕拄在下巴上,正昏昏欲睡呢,突然聽到了走廊里叮叮咣咣的腳步聲,她胳膊一歪,腦袋跟著也掉了下去,好在她及時抬頭這才沒撞到桌子上,整個人瞬間就清醒過來,見隔壁一堆人沖出的班級,有幾個已經(jīng)跑到了出去,剩下一部分則趴在窗口向外面看,嘴里還在議論著什么。
樂潼迷茫地瞅了旁邊同樣睡眼惺忪的肖研一眼,比了一個口型:什么情況。
肖研搖搖頭:不知道啊。
十七班動靜鬧得有點大,樂潼也忍不住起了好奇心,她伸長了脖子向門外看,還是什么都沒看到。
這時候,后排的幾個好事的男生正打算出去,迎面撞見了一個同學。
“我去!外面殺人了!”
他這一嗓子,算是徹底把整個班級攪炸鍋了。
所有人都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就連高老師都嚇了一跳。
“不信你們出來看。”
樂潼跟著眾人一起跑了出去,剛走到窗臺就看見沈澈漫不經(jīng)心地靠在門上。
她走過去:“外面怎么了?”
“好像有人闖進學校,把保安傷了。”沈澈的話輕飄飄的,他停頓了一下:“你好點沒?”
樂潼微微一怔,知道他在說自己月經(jīng)的事,臉一熱,隨即點了點頭,倏地目光偏移了幾秒,她看見了坐在教室里一動不動的祁瑜良。
整個班級的人都跑出去看熱鬧,就他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怎么看都有點突兀。
樂潼心里感到詫異就多看了他兩眼,祁瑜良好像身體不太舒服,臉色看起來隱隱發(fā)青,嘴唇慘白沒有血色,他目光渙散地看著課桌上的書本。
跟平時的他不同,此刻的他看起來有點脆弱。
沈澈又開了口:“好像是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救護車都來了,看樣子保安傷的不輕。”
“恩?”樂潼的注意力被他拉扯回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見一個男生大聲喊著:“那女瘋子被抓起來啦!”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水面丟了一塊石子,很快就泛起了層層漣漪。
人群中很快就騷動起來,樂潼注意到剛剛還在教室里的徐祁瑜良突然站了起來,神情焦急地從后門走了出去。
這是什么情況?
樂潼看了沈澈一眼,只見他神色平淡,長腿一邁就要跟上去,見狀,她也亦步亦趨跟在沈澈的身后。
還沒走兩步,身后的肖研突然喊了她一聲:“大侄子,你等等我!”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奔向教學樓門口,這才發(fā)現(xiàn)樓上的班級也跑下來湊熱鬧,年級副主任這會正在教學樓門口守著,她眉頭一皺,顯然也沒想到鬧得這么大,“誰讓你們下來的,都給我回去上課去。”
不知道誰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一高前兩天剛來了個跳樓的,這次又來了個女瘋子,估計中考招生是夠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