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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一個不認識的男生關心,樂潼還有點尷尬,連忙擺著手:“沒事沒事,就破了皮。”
男生不再言語。
回到座位,肖妍嚇了一跳,“你這是取東西去了,還是打仗去了?”
樂潼也懊惱:“別提了,我簡直在十七班丟了個大人,他們?nèi)喽伎戳宋业男υ挕!?
“哎呀,寬心啦。”肖妍說:“只是摔倒而已。”
“我摔在了沈澈腳底下。”樂潼硬邦邦地補充了一句。
“哈哈哈,那你真是夠倒霉了。”
“幸災樂禍。”
肖妍呲著牙笑,也不回應她。
中午吃了飯,在食堂,樂潼又碰到了今天送她回教室的那個男生,他正排隊在打飯,清瘦干凈的背影,不看臉的話還和沈澈有幾分相似。
樂潼正在走神,不知道誰的指尖在她的肩膀上敲了敲。
“嗯?”
轉過身。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還是那副清淡的模樣,沈澈眼睛瞇了瞇,眉梢輕輕揚起,他說:“今天摔哪了?”
他就這么自然地問出了口,倒是讓樂潼一怔。
或許是他的語氣十分熟稔,樂潼放下了戒心,把手腕青到發(fā)紫的地方遞到他面前,給他看。
傷口的中心顏色很深,像是一擠就能出血一樣,邊緣撕裂了的部分泛著淡淡的紅色。
沈澈眼眸黯淡下來,他貼近樂潼的耳朵,低聲說:“據(jù)說唾液殺菌,但我還是比較想舔你鎖骨的地方。”
鎖骨?
樂潼下意識摸上了脖子,沈澈拉著她的指尖,摸到了一塊凸起的小疙瘩。
他松了手。
一碰就癢,大概是被蚊子咬的,她之前撓了幾下痘痘就破了。
沈澈見她的反應,笑的意味不明。
“大侄子!”肖妍一手端著餐盤,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嗯?”樂潼終于緩過神來,看著肖妍狐疑的目光,她說:“怎么了?”
“你在發(fā)什么呆,不打飯了啊?”肖妍努了努嘴,示意一下她現(xiàn)在兩手空空。
“打飯打飯。”樂潼心虛地閃躲開肖妍的目光,排隊的人少了一些,長度縮短了一半,她四處瞄了瞄,下意識尋找沈澈的身影。
......
下午上課,燥熱的空氣里,教室處處彌漫著一股濃厚的汗味。
肖妍嫌班級的風扇一點都不涼快,干脆自己帶了個小電風扇,“熱死了。”
樂潼眼皮子都沒動,手里拿著一個本子,呼扇著:“這是你第三百六十句牢騷。”
“有這么多?”肖妍趴在課桌上,兩只手攤開呈現(xiàn)一個“大”字,小風扇嗡嗡地轉著,她的發(fā)絲被風吹了起來粘在了嘴邊上,她質疑地問道。
樂潼嘿嘿一笑,“夸張手法。”
兩個人正說這話,門口突然喊了一聲:“樂潼。”
樂潼一個激靈,轉過身:“嗯?怎么了?”
“這有你東西。”王一筱手里拿著一瓶褐色的小藥瓶,她詫異:“你受傷了啊?”
“磕破了一點皮。”樂潼也有點迷糊,看著王一筱拿近的藥瓶,也不禁驚訝出聲:“這是什么?”
“碘伏。”
樂潼心里咯噔一下,“誰給你的?”
“不知道,隔壁班的男生。”王一筱偏著頭回憶了一下,“忘了長相了,就說讓我給你,塞我手里人就走了。”
樂潼看著藥瓶,陷入沉思。
這個人該不會,是沈澈吧。
他中午在食堂才問過她傷哪了,雖然他后面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什么唾液殺菌什么的,她都沒聽懂。
但是,這是不是也說明,他在關心她!
這么想著,樂潼心底泛著一絲絲甜,沈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先前見過自己最尷尬的一面,手里還拿著她寫的關于他的小黃文。
不過他都保守了這些秘密,沒有公布出去。
樂潼握著藥瓶,她的指腹摩挲著玻璃光滑的觸感,陽光下,印出了淺淺的指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