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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人有些驚訝于這里的民風淳樸,有些不自然地道聲謝,接過鑰匙,挑了
間房進去了。
「呵呵,堂堂希瓦拉帝國的一國之主,怎么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了?」
灰袍人剛進房間,一個女聲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然而,房間內明明只有灰袍人一人。
「還不是拜你所賜,落櫻。別鬼鬼祟祟的了,出來吧。」
伴隨著輕笑聲,客房的床上,一位少女的身形顯露了出來。
「比起落櫻,我還是更喜歡明雪這個名字呢。」
少女笑嘻嘻地看著面前有些不耐煩的灰袍人,說道。
「廢話不多說,琴韻帶過來了嗎?」
「哎喲,我群當時沒聽清,請問您說的是帝都有名的琴師琴韻呢?還是
隱藏極深的二皇女清韻呢……?」
明雪,或者說是落櫻,玩味地看著面前臉色有些不好的皇帝。她的身邊,正
是不知為何已經昏迷過去的琴韻。
「……只要有用,名字叫什么都可以。」
皇帝沉默半晌,答道。
「嚯嚯嚯,人都說虎毒不食子,您可真是個無情無義的人啊。」
落櫻繼續毫不留情地諷刺著。
「情義啊……這種東西,我早就已經舍棄掉了。現在我做的,也只是毫無意
義但仍然要做的掙扎罷了。」
皇帝突然嘆了口氣,走到床邊,一把抱起昏迷中的琴韻,放在茶桌旁的椅子
上坐正。
「清韻……清韻……」琴韻昏昏沉沉中,聽到了某個人的呼喚聲。
「清韻……?清韻是誰……?是在叫我嗎……?」
琴韻心中一驚,睜開眼睛。
「這是……哪里?」
她的眼前,是一片除了淡淡的霧以外空無一物的世界。
「呵呵,清韻……還認得我嗎?」
一身灰袍的皇帝從虛無中笑呵呵地走過來,問道。
「你是……父……父皇……?」
琴韻看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遲疑地叫了一聲。
「哼哼,不錯。」
皇帝似乎心情不錯。
「這是哪里?主人呢?你為什么突然找到我?」
琴韻緩過勁后,迅速對皇帝警戒起來。
「這片空間里,只有你和我,沒有他人。我這次要做的是,讓你明白這個世
界上,只有父王我值得你奉獻一切。」
皇帝陰惻惻地笑著,一步一步地走近。
「我的身體是屬于主人的……啊!」
皇帝突然猛地將琴韻撲倒在地,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使她胸前大片的乳肉
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哈哈哈哈哈……雖然我可以瞬間讓你搜的衣服消失,但這種強暴的快感,
可真是讓我著迷啊!」
皇帝看著衣衫不整拼命掙扎的琴韻,狂笑起來……
「主人,琴韻不見了!」
說書人正坐在會客廳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時,傲霜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冷靜一下,傲霜。事情到底怎樣,詳細道來。」
說書人一遍詢問,一邊試圖感應著琴韻的位置。
「感應不到……是皇帝搞的鬼嗎?」
說書人心中暗恨道。
「霜奴今日有些事情去尋琴韻,然而在她家中,琴樓中乃至后來霜奴下令搜
遍了幾乎整個維爾司,都不見她的蹤影。這才斗膽來找主人。」
「我知道了,此事我心中已有定數,退下吧。」
「是。」傲霜遵命離開了會客廳。
「即便入夜,櫻花依舊會飄落啊。」
在酒館外某處把風的落櫻望著村莊中滿天飄落的櫻花,笑了笑。
——幾日后,忘憂城中。
「聽說,附近開了家新的說書樓?」某茶館中,兩個茶客正在閑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說書樓每天都是人滿為患啊,我就想不
明白,聽別人說書有那么有趣嗎?」
此時,兩個人所說的說書樓中。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伴隨著悠揚的琴聲,今日份的書講完了。
「沒想到我們的陛下大人,說書的才能居然比治國都厲害啊。」
一身素衣的落櫻走了上來,話中帶刺地贊嘆道。
「回歸老本行而已。」一身灰袍的皇帝沒有在意落櫻語氣中的諷刺,只是笑
了笑。
「說書,可不止你一個人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