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天空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紹鈞掃了他一眼。
嚴天意被他眼鋒一掃,編好的胡說八道瞬間忘了詞兒,只能坦白從寬地承認道:“……贈品。”
季紹鈞終于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你終于敢承認了,不錯,作為教父我很欣慰”的欠抽表情。
嚴天意則一路喪到了底。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推開,嚴修筠帶著一身的肅殺之氣破門而入。
嚴天意頓時找到了可以轉移郁悶的目標,掐著打滾兒的勁頭“噠噠噠”地跑了過去,正要一頭扎進嚴修筠的懷里和他要媽媽。
結果走到門口,立刻來了個急剎車。
嚴修筠身后,唐藝惟帶著一臉“打擾了”的表情,怯生生的跟在嚴修筠身后,走了進來,她猶自帶著從槍口下逃生的驚魂未定,陡然來到陌生的地方,進到溫暖的室內,腦子里的思維才從一片混亂中勉強歸位。
這個地方風物寧靜,像是安然隱居的世外,唐藝惟正要定下神來和嚴修筠聊聊接下來怎么辦,就被屋子里一只小小的主人用仇視的目光堵在了原地。
嚴天意帶著一副“你到底是誰啊”的表情,十分懷疑地在這個年輕女性和他爹之間來回打了好幾個轉兒。
雖然唐藝惟覺得,這么小的孩子可能還什么都不懂,但是,她總覺得這孩子看她的表情,像是……呃……看狐貍精。
果然,下一秒,這有著一雙圓溜溜眼睛、長著軟糯糯外表的小團子怒氣沖沖的把臉轉向了嚴教授,出離憤怒了:“嚴教授!我鄭重警告你!我要我媽!原裝正版的江博士!我拒絕接受任何形式的不完全替代品!!!你這種行為已經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嚴重傷害!我要提出嚴正抗議!”
唐藝惟當然聽懂了這孩子說什么……原本就拘謹地她,臉“唰”地一下兒紅了個透,求助地望向了嚴修筠,希望他趕緊解釋一下。
然而嚴修筠恰好沒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兒,將將和她的目光擦身而過,同時繞過了嚴天意,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唐藝惟略顯尷尬地立在原地。
季紹鈞目睹了這一幕,笑笑挑了挑眉,單手把礙事兒的嚴天意拎開了,十分優雅而紳士地向唐藝惟虛行了一個禮:“這位可愛的小姐,請原諒這對手足無措的父子如此失禮,請允許我對你的到來表示歡迎。”
“謝……謝謝。”
季紹鈞微微一笑:“請問小姐貴姓。”
季紹鈞的五官幾乎英俊出了一種攻擊性,唐藝惟完全招架不住,連尷尬都忘了,只好在他的笑容下問什么答什么:“唐……免貴姓唐,我叫唐藝惟。”
“唐藝惟小姐,在下季紹鈞,是嚴修筠的朋友。”季紹鈞簡單做了一下兒自我介紹,隨后做出一個優雅的邀請手勢,請唐藝惟和他一起坐到餐桌前,“蛋糕和奶茶都很不錯,唐小姐請把這里當成是自己家一樣。”
唐藝惟好像被灌了迷魂藥一樣,云山霧繞地坐到了季紹鈞身邊。
而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季紹鈞一挑眉毛,給了嚴天意一個眼神兒,示意他趕緊去招待客人。
嚴天意的回應是一個白眼兒,不過仍然乖乖的去拿了方才被季紹鈞嫌棄了個遍的蛋糕和奶茶,不太情愿地分給了唐藝惟。
好在唐藝惟是個隨和的姑娘,她覺得小孩子的喜怒也沒有辦法講道理也沒有辦法揣摩,并沒有要和天意計較的意思。
有季紹鈞在側,她的手足無措感,也減緩了許多,她和季紹鈞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蛋糕聊著天兒,半晌,嚴修筠才掛斷了電話兒,去而復返。
嚴修筠把和沈安萌的通話記錄頁面劃掉,挨著嚴天意,也坐在了桌子旁:“吳雅蘭早就取得了英國國籍,我托人在國內去查查她原本的戶籍信息。”
嚴修筠解釋了這一句,看到桌上其他三個人同時朝自己看了過來,他這才想起,自己忘了介紹突然的來客。
“唐小姐是吳哲茂妻子唐女士的獨生女兒。”嚴修筠刻意繞過了唐藝惟和吳哲茂是父女這種說法,“我找到唐小姐的時候,他們的人追了過來,我只能把唐小姐帶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桌上其他三人聞言,表情各異。
唐藝惟原本無端提心吊膽,聽到他這么說,十分淺淡地松了一口氣。
嚴天意仇視的目光瞬間不見了,甚至于十分討好地,給唐藝惟加了一點熱奶茶。
季紹鈞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為沒有看到熱鬧而惋惜。
嚴修筠卻沒有耽誤時間的意思。
“吳哲茂在英國的投資是大手筆,如果他通過大宗投資,給這邊的政府留下了好印象,他的投資移民申請會通過特批加緊審批,我們暫時不能讓他這么跑了。”嚴修筠的目光落在了季紹鈞的身上,“我現在不需要立刻能夠弄死他,我們只需要暫時拖住他。”
“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季紹鈞笑了笑,“你想拖到什么時候?”
“大選之前。”嚴修筠道,“大哥會主持‘耀康集團’的五十周年慶典。”
“這么精確?”季紹鈞雖然挑了挑眉,但是他對嚴修筠的這個要求絲毫不意外,“你卡著這個時間點肯定有目的,我簡單了解了一下兒,現在大選的情況,對大哥并不算有利。”
“那就讓大選的局面變得有利。”
季紹鈞挑了挑眉:“哦?聽起來你已經在安排了,那需要我做什么?”
“現在,是他們自己認為局勢對他們一片大好的時候,這個時候,他們會覺得自己的帝國在逐漸建立,政治穩定、經濟有優勢、所有的敵人都在他們的鋒芒下被迫蟄伏,他們的目的是給自己的野心找一片肆意發展的樂土,所以他們的投資不會收手,只會加碼……不過,這個世界,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他們賴以安心的勢力轟然倒塌,那些隨之而來的財富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嚴修筠說到這里,頓了一頓,抬頭看向季紹鈞。
“做空吳哲茂在英國投資的股票,越狠越好。”
季紹鈞頓時露出了屬于資本家的微妙笑容:“那我們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
議會里的爭吵令人升起一股不由自主的煩躁感,布蘭迪·帕利斯卡剛聽完一場令人頭昏腦漲的爭吵,回到家坐在沙發上,仍然覺得耳朵在不受控制地耳鳴。
喬文安剛剛結束一個電話,輕輕從屋內走到了布蘭迪癱坐的沙發后,卻仍然讓布蘭迪聽到了動靜。
“是博士的電話。”喬文安說,“實驗室剛剛傳來的消息,江晚晴解密的文件,完美銜接了當年的缺失信息,大部分藥物的缺陷已經能夠排除,重新將藥物投入生產,也并不會提高生產成本……如果醫療法案能夠順利推行下去,這顆隱藏的炸彈也已經排除了。”
布蘭迪睜開他那雙精明的眼睛,姿勢并沒有動,但是表情的細微變化,顯然讓他覺得很滿意——醫改法案的問題,是他們最大的軟肋,是他們勝選路上最大的一顆雷,現在這件事消弭無形,他理所當然地可以松一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