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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志軍看到一身道袍的鐘道長后是真服氣了,他挺不容易甩開他自己坐了直升機回來的,這才第三天,也不知他是用的什么法子這么快追回b市來了,還找到了家里來。
所以平安兄妹三個的周歲,機緣巧合多了位特殊的客人。
鐘道長還挺識趣,看人家孩子過生日呢,沒上來就問什么佛器啊師祖啊,而是跟著吃了一回西式的蛋糕,別說,這玩意老道還是頭一回吃,他平時也就好個烤雞什么的,這甜膩膩的東西真沒試過。
想著當年還追著顧家丫頭要收徒的,如今小丫頭都結婚生子了,真別說,這丫頭好能生啊,一胎生三個!!!
老道掏護身符的時候心疼得眼角都抽抽了,都不是紙符,是極難得的玉符,他也是從師兄那里打劫來的,這一下送出三個老道也肉疼。
“來來來,我這頭一回上門就趕上三個孩子的周歲,可見是有緣分的,這東西日常能自動吸納靈氣,普通人佩戴著對身體是很好的,還能抵擋攻擊,是個護身的好東西?!?
如果只是能吸收靈氣可不值當他到師兄那里去打劫一回,主要還是護身作用,這東西能抵擋攻擊,能擋下多少就全看攻擊的威力了。
秦志軍最近跟這老道接觸得多,一看他這表情就曉得那些玉符都是好東西,聽他這么一說還真是,倒是真心實意謝了他一回,讓顧婉都收下了。
顧婉收下人家給孩子的禮物,自然教三個孩子跟鐘道長說了回謝謝,鐘道長看到甜寶眉心那顆紅痣的時候還格外多看了幾眼,半晌說:“這孩子有靈氣得很,我看著跟佛家有淵緣。”
秦志軍是真牙疼,當年說他媳婦兒跟道家有淵緣,這會兒更過了,說他寶貝閨女跟佛家有淵緣,睜眼說瞎話了,哪個廟里的菩薩是女的?
這天沒法聊了!
顧婉雖因著自己妖族的身份有些怵鐘道長,卻也記著他當年治秦志軍的腿和救她及贈丹的恩情,這時謝過了,又問了他這兩年一向可好,閑話幾句最后問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尋他們夫妻。
鐘老道心里那個高興啊,秦志軍那小子嘴跟蚌殼似的,怎么都撬不開,還是顧家這小丫頭知禮,直接把來意說了。
秦家人除了秦志軍,都跟聽天書似的了,失蹤百多年的師祖,佛器。
林春華深深覺得這道長跟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講話一如兩年前那樣神神叨叨,不過她也曉得人是有真本事的,聽不懂她就跟老頭子一邊帶孩子去。
顧婉詫異:“什么佛器?”
看她這樣問,秦志軍就曉得她這也是不清楚內情的,說:“就是我之前廢品站里買到的那把匕首。”
顧婉眨了下眼,掩去眼里的異色,笑道:“道長會不會弄錯了,那匕首是挺鋒利的,不過佛器一聽就是和尚用的,和尚不是不殺生嗎?哪里會用匕首?”
“不會弄錯?!辩姷篱L擺手,說道:“這佛門也分很多傳承,有苦頭佗也有殺生佛,所以匕首是佛器也不怎么稀奇。還有一種可能,這匕首常年和佛器放在一處,天長日久的也會浸染了佛氣,成了佛器。”
顧婉那空間里,唯一一件跟和尚有關系的東西就是那件袈裟,能被收藏在空間里的自然不會是普通東西,難不成是和那袈裟放在一起的歲月太長久,匕首上沾染了佛氣?
再是感激鐘道長,空間里的東西顧婉都是謹慎的,她長得就乖巧溫柔,一臉的我不知道,鐘道長也沒不信她。
秦志軍只看她態度,更是不會說什么了,直接道:“要我說你那師祖百多年沒音信了,東西流落到廢品站也不奇怪啊,再說了沒準就是跟你師祖那把佛器長得像,也不一定就是同一把?!?
老道著急,說:“不然你跟我往我們山門去一趟,門中是有供奉師祖畫像的,上邊就有那把匕首,我沒有惡意,就是想知道師祖下落。”
又跟顧婉道:“顧丫頭你信得著老道不?那真是我祖師原先帶著的佛器,你要是看見那天秦小子一刀下去把刀槍都奈何不得的邪修給滅了你就不懷疑我的話了,這東西是上乘的佛器,邪修魔物的克星?!?
他說得興致昂然,秦志軍卻是變了臉色。他看向顧婉和坐得稍遠些的爸媽,果然,幾人臉色都變了。
顧婉擰了眉頭問秦志軍:“你接的任務怎么還會跟邪修對上?”
林春華許是不太知道這些玄奇的東西,顧婉自己當年就差點死在那只金雕爪下的,知曉這世上有妖,有道,刀槍都奈何不得的邪修,能是好對付的?
“沒,那跟我的任務可不相關,當時那人是跟鐘道長打著呢,我就是湊巧撞上了?!?
秦志軍趕忙澄清,絕口不提自己手下戰士在那邪修手上折損了兩個,還不忘不著痕跡給鐘道長使眼色。
第132章 132
鐘道長看到他眼色忙幫著描補, 說是他追了很久的一個邪修,跟一臉擔心的秦大有夫婦說:“如今末法時代, 那樣的邪修數十年不見一個,你們不用擔心。”
給秦大有夫婦定了心, 知道想撬開秦志軍的嘴不是那么容易, 見天色晚了就先告辭離開了。
顧婉在廳里時當著兩老還挺淡定,回了房里面上還是帶出了擔憂來。秦志軍知道現在這情況瞞著她反是不好了, 就把那天的事如實和她說了,很是慶幸的道:“好在有你贈的匕首, 不然還真有些危險。”
顧婉點點頭,把老道送的三塊玉符拿了出來,說:“道長說這是能護身的, 我原本覺得平安三個還太小了,這種戴在脖子上的東西怕不安全準備等他們大些再讓佩戴,今天知道了這事我覺得還是讓他們現在就戴著的好?!?
秦志軍也覺得這種護身符還是不離身的好, 幫著顧婉一起給三個小家伙戴好塞到衣服里邊, 那玉牌本就在顧婉身上放了多時,貼身佩戴并不冰涼, 反倒是溫溫的,小家伙們也不抵觸。
把護身玉符給孩子帶好, 顧婉嘆道:“其實道長人是當真不錯的,我若真是從他師祖手上得了這匕首,告訴他也就是了,可我確實不認識他說的那么個人?!?
旁的不說, 他們這一個小家五口人,人人都得了道長一些恩惠,只是那匕首本是在她空間里的,并不是從旁人手上得到的。
三寶的周歲一過,秦志軍和顧婉又都各自忙碌起來,時間過得也快,轉眼就是寒假了。
鐘道長那之后還來過兩趟,后邊不知怎的就沒再來了,顧婉問秦志軍,秦志軍說他大概是放下這事了。
這話著實低估了鐘道長,因為年根兒底下,鐘道長再次來了秦家,這回不止是他自己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個師侄,說是帶了師祖的畫像過來。
畫不是在客廳打開的,而是叫了秦志軍移步到二樓書房去看,顧婉因著好奇也一起跟了上去。這師叔侄二人對這幅畫,或者說是對畫中人極虔誠,那畫用錦盒收著,打開畫卷前師叔侄二人還對著那畫合掌拜了拜,口唇翕動也不知默念了些什么,然后才小心在書桌上展開了畫卷。
顧婉原以為鐘道長說的師祖應該是一個仙風道骨須發皆白的老道,入目卻是一個穿一身暗青色道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美貌女子。顧婉的心漏跳了一下,然后就見鐘道長指了那女子身后的桌案上道:“你看,我師祖畫像上這把匕首是不是和你那把一模一樣。”
秦志軍去看那畫中的匕首,雖畫得不大,卻能看出匕首鞘上雕刻的圖形和他手上那把當真是一樣的。
顧婉看的卻不是那匕首,是桌案另一側放著的小小丹爐,那東西,分明是她空間里的那個丹爐。
她再去看那畫中女子,心里生出一個猜測,喃喃問道:“鐘道長,你師祖生于何時,年齡幾何?”
鐘道長眼一亮,道:“清朝,師祖現如今具體年齡我不知了,曾聽我師父說過,這張畫像上畫的是師祖一百零五歲時的模樣,那時師祖修為在煉氣九層多年不得寸境,不久離開山門出去尋找機緣,之后就再沒回來了。”
秦志軍都沒法想象,百歲出頭的人會是二十歲的模樣,鐘道長像是看出他的疑慮,笑著說:“師祖精于丹道,不止是修煉用的丹藥會煉,還曾為她自己煉過一爐定顏丹,所以容貌始終保持在二十多歲。”
顧婉心里越發確定了,那所謂師祖,恐怕是她的前世,也就是當年初入空間看到的那封信的執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