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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改變膚色的藥材一下就湊齊了,讓顧婉以為其它藥方也是這樣,原還怕方子傳了出去,結(jié)果跑了六七家藥房也沒把東西湊齊,上面記載的一些藥材,藥房工作人員說聽都沒聽說過。
只能把能買到的買了回去,又買了把稱藥的小秤回到了駐地。
看著時間離秦志軍回來至少還有兩個多小時,顧婉拿了方子出來對照買回來的一包包藥材,發(fā)現(xiàn)堪堪只湊得出回春丹需要的藥材。
把藥材一份份稱出來,一共配了十五份回春丹的藥材。她把東西一股腦的放進(jìn)空間,也沒急著動手,而是拿出那本煉藥心得仔細(xì)的看,果真讓她找到了關(guān)于回春丹的煉制心得記載。
原來藥材年份不同,炮制方法不同,藥材投入先后順序不同,時間不同都會對成丹有影響,年份和炮制方法她一時是沒辦法的了,后邊煉制的步驟和火候倒是可以借鑒。
因著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鐘了,顧婉也不敢這時候煉藥,怕被秦志軍回來撞破,索性就繼續(xù)看那本煉藥心得,看到大概三分之二處時,記載的不是煉藥心得,而是一篇日記,寫這本書的人很絕望的在里面提到,妖族受孕艱難,她與相公婚后三年仍無所出,婆母要求給相公納妾。
顧婉視線停在受孕艱難幾個字上,臉色變得蒼白。
她忙把書往后翻,可是沒有了,直翻到最后一頁那書都是空白的,再沒有一字一句的記載。
屋外有腳步聲響起,然后門被敲響。“婉婉。”
是秦志軍回來了,顧婉手一顫,下意識站起身要去開門,然后才想到手中的書,動了意念把它放回了空間。
秦志軍進(jìn)門就覺得顧婉神色不太對,平常他回來,她總是笑得格外燦爛,今天的笑容卻帶著勉強(qiáng),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因著她膚色本就白皙,卻是看不大出來。
直看她嘴唇的顏色才確定了,秦志軍有些擔(dān)憂,問顧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顧婉搖頭,說只是有點累。
他初時信了,可晚上顧婉吃飯的時候沒什么胃口不說,看書也有些神思恍惚,半天都翻不動一頁,他才覺得不對勁起來。
也不讓她繼續(xù)看書了,把人拉到床沿按坐下,問她道:“婉婉,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還是有心事,能不能告訴我?”
顧婉從看到那篇日記起,心里一直很亂。她想了很多,妖族的血脈讓她變得更美,身體也變得更好,力氣大速度快,讀書更是過目不忘。
她得了這么多好處,天道哪里會沒有制衡,妖族受孕艱難,可笑她和秦志軍此前都還在為避孕苦惱,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都生不出來,顧婉整個心空落落的陷入迷茫中。
她晚上總會想,那本書為什么沒有后續(xù)了,她后來懷孕沒有,她的相公是不是納妾了,她為什么再也不寫煉藥心得了,想得越多心里越慌。
秦志軍那樣溫柔的哄問,她的鼻子一下就酸了起來,咬著嘴唇才止住淚意。
秦志軍慌了,看來還是大事,他輕輕把她嘴唇從牙齒下解救出來,道:“別咬自己,跟我說,怎么了?”
他越是溫柔,她就越是難過,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問道:“秦大哥,你喜歡孩子嗎?”
第73章 73
秦志軍挑眉, 跟孩子有關(guān)?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想來想去也就因為讀書這幾年不能要孩子這一件事跟這掛了鉤, 可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這么難過了?
他沒忙著回答,反問道:“怎么這么問?”
顧婉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怎么說起。
秦志軍見她欲言又止,鼓勵的看向她, 她想了想, 這事如果隱瞞的話, 對他著實不公平,話在嘴邊打了一個又一個轉(zhuǎn), 終于問道:“如果, 如果我, 受孕艱難, 或者可能……生不出孩子, 怎么辦?”
簡單的一句話,她說得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秦志軍眉頭微皺,問:“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顧婉不能說因為自己是半妖,也不能拿前世的例子和空間里的手札來說,只能搖頭。
對秦志軍用情越深,她就越不愿意騙他,不能說的事情她只是不說,卻不愿意去扯謊言。
她一搖頭,原本盈在眼眶里將落未落的淚就掉了下來。
秦志軍最是見不得顧婉落淚的, 心疼的幫她拭去淚珠,笑道:“傻丫頭,今天去市里聽誰說了什么了?怎么就篤定受孕艱難甚至生不出了?”
顧婉心說,會不會生不出不知道,但受孕艱難是能確定的,她垂著頭情緒很是低落。
秦志軍見此勸道:“別為這樣的事哭,要孩子也是看緣分的,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咱們順其自然就行,有孩子自然歡喜,沒有的話會有些遺憾,但對我而言你才最重要,所以別哭,我真見不得你落淚,心疼得很。”
聽他說沒有孩子會有些遺憾,但她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更在乎的是見不得她落淚,顧婉有些愣怔。
見她愣愣看著自己,秦志軍笑道:“現(xiàn)在能不能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了,再別掉金豆子了。你看,我并不介意,你說出來,我?guī)湍惴治龇治觯俊?
不得不說,秦志軍真的很吃得住顧婉,三言兩語把她的注意力引到了要不要跟秦志軍說實話讓他給分析分析了。
實話,不好講的。
她掐頭去尾只揀了個結(jié)論講了,“就是今天確定了我的體質(zhì),受孕會特別的難。”
媳婦兒有點兒小秘密秦志軍是知道的,就像結(jié)婚了卻不讓圓房那樣的情況,奇怪的胎記,房事后他身體的變化。
所以她這會兒只說結(jié)果不講緣由,秦志軍一下就把事件跟她那些神神秘秘不可言說的秘密聯(lián)系上了。
想到這里,他也不追問了,只是給顧婉分析道:“也就是說確定了受孕會比較艱難,不能生是你自己的猜想?”
顧婉老實的點頭。
秦志軍笑了起來,捏了捏顧婉的鼻子道:“如果真是不易受孕的體質(zhì)的話,多好的事啊,怎么能叫我媳婦哭鼻子呢,來,咱快把眼淚收收。”
顧婉有點懵,這怎么還是好事了,她有些生氣的拿眼瞪秦志軍,只是那眼睛濕漉漉的,瞧著說不出的可愛。
秦志軍笑,湊近顧婉道:“你的體質(zhì)不容易受孕的話,那我也不用忍得那么辛苦啊,媳婦兒你要這么想啊,咱這幾年本來就不能要孩子,受孕難些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當(dāng)時說要讀高中的時候,我都做好了七年后再要孩子的準(zhǔn)備的,受孕難,七年總可以了?就是真不能有孩子,也不值當(dāng)你哭不是,我覺得有你就有全世界了,特滿足。”
顧婉:……
秦大哥現(xiàn)在為什么說情話這么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