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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里邊抽出十二張大團結,把信封重又塞回到秦志軍手上,仔細給他講:“你之前給我的錢票都沒怎么動呢,給嫂子的房租我帶著,剩下的你留著自己花用,你一個大男人身上哪能沒點錢呢,有點什么事要花錢我又不在你身邊,難道讓你伸手問人借啊。”
聲音軟糯溫柔。
就這么個嬌軟軟的小丫頭,小臉都沒他巴掌大,眼睫很翹,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又乖又軟又漂亮,低著頭專注的數出鈔票,一張小嘴兒絮絮叨叨的都是為他打點盤算,那認真的小模樣兒,秦志軍一顆心軟得快化掉了,怎么就那么招人稀罕呢。
他的唇角高高揚起,都不舍得出聲打斷她。
直到顧婉抬頭看他,他才彎著眼道:“媳婦兒真疼我,那我聽你的,不過不用全留,有十幾塊在手上怎么都夠用了,吃穿用度都是部隊的,都沒開銷的地方。”
又道:“明天去逛街多帶點錢,多買幾套漂亮衣裳,我就稀罕看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顧婉被他說得臉上蔓起了薄薄的粉,道:“我包里邊還有三十多塊錢呢,買兩套衣服都盡夠的了。”
她說的是實話,逛了兩回西d商場了,女裝秋天的襯衣料子差些的七八塊錢一件,上回隨便拿了件料子還行的問了問價,十二塊。
他眼里涌上笑意:“真帶了啊,給我瞧瞧。”
顧婉瞧他一眼,這還有什么信不著的啊,拉開寫字臺抽屜從軍用挎包里拿出她裝錢票的小包,打開扣子給他瞧里邊的錢票。
怎么這么乖啊,秦志軍忍不住笑。
他拿過那錢包,從信封里抽出面上的十八塊錢扔抽屜里,其它幾張都拿了出來,連同顧婉剛才數出的十二張一起折了放進了她那只米色繡花的手工錢包里,又把一小疊票給她塞了進去,一個錢包塞得滿當當的,這才滿意了。
顧婉看得瞪圓了眼,秦志軍似想到什么,又從那錢包里拿出兩塊錢零票,幫她把錢包放進挎包內層,兩塊錢零票放在外邊那個口袋里,道:“明天出去逛街,坐車或買點吃的就拿零票,錢包另外放著,到商場付錢的時候再拿出來,小心點別叫人給偷了。”
要說的是這事兒嗎?
她看了一眼被他合上了的挎包,試圖跟他講講道理,可剛才她都說過一遍兒了,有點郁悶的瞧了秦志軍一會兒,捏了他幾根指頭,有點兒小委屈地道:“我剛才說的你都沒聽,你身邊得多留點兒錢。”
“嗯,知道。”秦志軍答應得不知多爽快,反把她的手帶到唇邊吻了吻,溫柔道:“那媳婦兒你明天先用著買衣裳,等下回你帶點錢來給我花,好不好?”
他親她手指還不夠,還含到嘴里吮一吮,嘴唇又熱又燙,眼神專注看著她,眸子很亮。
顧婉耳根燙了起來,“……好”
他喉結動了動,貼上她紅透了的耳珠,“那睡覺了,好不好?”
語聲低啞,顧婉覺得,他說的睡覺,一定不是睡覺。
這種事兒,為什么還要問她好不好,她咬著嘴唇不肯說話,腿軟得站不住,被秦志軍扣住腰肢拉進懷里,舌尖在她耳垂打著轉,引得她整個人都一顫。
他齒尖輕輕刮噬著她的耳珠,圓潤小巧的小東西,沒有像大多女子那樣穿著耳洞,漂亮又飽滿,含在唇齒間不知多嬌美。
顧婉已經站立不住了,臉頰潮紅,明明……她才是狐貍精啊……
秦志軍感覺她呼吸微微急促,人軟軟的往下滑,眼里閃過笑意,抱著人在床沿坐下,舌尖繞到她耳后的小渦里,把舌頭都往那一處擠,顧婉禁不住呻吟出聲,“別,別舔那里。”
她身子已經不止軟,還熱得厲害,那些熱都堵住身體里散不出,燒得她微張著唇,又慌又難受。
秦志軍把她整只耳朵含了進去,顧婉發出一聲極短促的輕呼,軟綿綿倚在了他的肩頭。
他側頭追過去輕啃她的耳珠,自己也動情得厲害,仍執著問她:“好不好。”
一邊噬咬她耳肉一邊低聲到近乎用耳語的聲音問她,顧婉手在顫,身上哪一處都在微微的顫,又干又渴又難受。
“秦……大哥……”軟軟的哀求,卻媚得能出水兒。
秦志軍一點一點的把親吻從她耳垂向著耳后和漂亮的頸項移過去,香,極香。
小丫頭身上那種淡淡的難尋蹤跡的暖香,會隨著她動情變得愈濃,耳后有,頸項有,她身體越是敏感的地方那暖香越是濃郁,他嗅著那香味,呼吸越發重了,他尋著香味兒從她頸項又轉到右耳,一路留下一片濡濕,貪婪的流連。
顧婉受不住了,口干得厲害,身上還有哪里說不出的難受,想要秦志軍照顧照顧她快要冒火的唇舌,說,說不出口,動,動彈不得。伸出舌尖構著秦志軍的后頸的側邊兒就舔了那么一下,秦志軍整個身子顫了一顫,終于尋著過來吻住她。
顧婉渴死了,卷住秦志軍的舌頭就往他口腔里探。
她的熱情讓秦志軍興奮得要死,扣著她的后腦勺親得極兇狠,爽得手指都在顫。
小媳婦兒平常害羞得緊,可一旦動情了真的很誠實,他愛死她這種反應了。
顧婉全身都燙,耳珠紅得似能滴血,半是身體的反應,半是羞恥。
意識仍是清醒的,可身體的本能早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秦志軍身上的氣息本就特別,被他那樣撩撥,她完全失控了。
他訓練了一天了總該累了的,只盼他別親了,她很難受。
秦志軍哪里知道累,渾身的勁兒沒處使,兩人一個親吻弄得火花四濺,他也不去問好不好了,等不了。
一手摸到燈繩把燈滅了,摟著顧婉直接倒在床上。
才一米寬的單人床,抱著人要打個滾兒都夠嗆,顧婉軟得泥一樣的任秦志軍擺弄,黑暗中有啃噬吞咽的聲音,和顧婉哀哀的發出的一點兒細碎的哭聲,怕叫人聽了去,死死咬住自己嘴唇。
秦志軍怕她咬傷自己,拿了他剛脫下的背心給她咬著。
他不知道,九尾狐一族的體香如果再加上他吞食下去的那些,合在一處神仙也挨不住,她雖血脈稀薄了些,也不是他一個凡人抵抗得住的。
極致的歡愉,他像食髓知味一般不知道要停歇,顧婉再是體質清奇,幾回后也暈了過去,直到夜半時分,他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想著小丫頭跟方子君約了一個早去市里,竭力平復下又有抬頭之勢的火焰,給顧婉打理干凈抱著她睡下了。
三四個小時,再沒常識他也知道不該是這樣越來越精神的狀態,他在黑暗中凝視了顧婉一會兒,覺得自己大概、可能,娶回來了個寶貝兒。
部隊是六點的起床號,秦志軍醒來時發現,他和小媳婦兒的睡姿,嗯……很微妙。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半掛在他身上的,昨天折騰得太瘋,他給她清理后也沒再給穿上衣服,現在腿就這么掛在他腰上,兩人側著睡,著實很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