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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軍見她只是臉頰酡紅,只是喝了小半杯不到,也就由著她再喝半杯。他也不光陪著周揚喝酒了,一個勁兒往顧婉碗里夾菜,夾魚肉時先夾進自己碗里,把魚刺一根根小心剔了出來才把魚肉送到顧婉面前,還不忘叮囑一句小心點兒吃,怕萬一有沒剔干凈的。
叫周揚夫妻吃了一大口的狗糧,方子君更是橫了周揚一眼,說他沒有半點兒眼力見,寵媳婦這學問讓他得跟秦志軍學著。
等秦志軍把每道菜都給顧婉夾了幾回,顧婉飯也不用吃就已經飽了,人也有些迷迷糊糊起來,具體表現為秦志軍給她夾菜時她會沖秦志軍笑得非常甜,臉頰酡紅,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兩個漂亮的酒窩叫人想醉死在里邊。
秦志軍被她看得口干舌燥,也是這時才意識到小丫頭其實已經醉了。
顧婉這種媚態他是不愿意別人瞧去半點的,跟周揚道:“婉婉像是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吧,改天我們請你和嫂子吃飯賠個罪。”
周揚知道自己老婆干的好事,笑著起身送兩人出門。顧婉這會兒走路還挺正常,只是粘秦志軍得緊,平時在外邊連手都不讓碰的,這會兒主動挽住秦志軍的胳膊偎了過去,也不知小丫頭多惦記高考,臨走還記得她的書,把方子君逗得不行,把幾本書都塞給了秦志軍讓他拿著。
夫妻倆個送二人出門,臨別時周揚促狹的在秦志軍邊上低聲說了句:“悠著點。”
秦志軍瞧這夫妻二人的反應,這會兒哪里還不知道,小丫頭喝的可能不止兩杯。
看著半倚靠在自己身上傻呼呼揚著手,跟方子君說子君姐再見的小丫頭,真是無奈又好笑,傻乖傻乖的。
她醉了也不鬧,乖巧得不得了,就是沖著秦志軍笑得特勾人,半點兒不像平時那么害羞,誘人得要死。
秦志軍被顧婉摟著胳膊往外走,手臂被那團綿軟貼著,身體燥得不行,抬手就去解最上邊的兩顆風紀扣。
這會兒天色已經全暗了下來,樓道上還有幾家住戶屋里溢出來的少許燈光,一轉到樓梯那就全是暗的了。小丫頭走著走著就不老實了,停在那兒不肯走,臉在他胸口不時蹭一蹭,又像是不滿他身上的衣服硌人,抬手就去抓他的襯衫,秦志軍一把按住她在他胸前作亂的手,聲音沙啞的哄:“乖點,別亂動。”
家屬樓離宿舍不遠,他卻走出了一身的細汗,一進了房間把門扣上反身就把一路作亂的小丫頭按在了門板上狠狠吻了上去。
秦志軍本身對于顧婉就有著極致的吸引力,她如今半酣半醉更是不知自制力為何物,只知道她極喜歡秦志軍身上的味道,想要去啃幾口才能解那種發自于生命中的渴望。
所以秦志軍親吻得兇狠,她也不弱,一接觸到秦志軍熱燙濕滑的唇舌,不由自主就去吮吸,白酒的香咧和紅酒的香甜混在一處,秦志軍原本拿在手上的書啪一聲掉在了地上,他什么也顧不得了,就著親吻的姿勢就那么抱著顧婉滾到了床上。
半醉未醉的顧婉,熱情得讓秦志軍招架不住,她嫌秦志軍身上的衣服礙事,扯了半天也不得法,領口的扣子本來就松了兩顆,她滾燙的臉頰貼在秦志軍鎖骨處挨蹭,蹭得秦志軍一面去解自己的扣子,一面顫著聲哄她:“別急,婉婉別急?!?
他腦子熱得厲害,嘴里哄著小丫頭別急,他自己特么快急死了。
小丫頭太磨人。
要知道她喝了紅酒是這樣的,那……下回他去華僑商店看看去。
單人床太小,衣服被拋了一地,他把人放在床上,惡劣的沒有關燈,就想看看小丫頭那種極致的美態。
顧婉黑色的眼眸浸潤著水光,被秦志軍擺弄得身子軟成了水,手指頭都提不起來了,酒精左右著她,懵懂又無助的看著秦志軍。
“丫頭,可以了對不對?”秦志軍呼吸粗重,她這樣勾他,肯定是可以了。
誰知顧婉這時卻似乎聽懂了,懵懵懂懂就去看自己的左胸,秦志軍隨著她的視線看去,白膩軟玉般的肌膚上極小的一處艷紅胎記,然后就見那小丫頭輕輕搖頭。
他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伏下身停在離顧婉兩掌的距離,赤紅著眼直視她的眼睛,啞著聲問:“為什么不行?”
問完了想起他曾應過她,不問緣由。
可,這叫他怎么忍,能忍真不是男人了。
他忍不住問了,卻沒想竟真得到了答案。小丫頭平躺著又側著眼去看那胎記,撅著嘴頗委屈的道:“小狐貍還在,不行?!?
什么小狐貍……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胎記,是了,上次他還覺得那胎記的形狀有點像狐貍來著,就是太小了看不大清。
他往下挪了挪,臉靠近那一處胎記細看,有了小丫頭說的那句話,再看那殷紅如血的胎記怎么看都確實是只狐貍無疑,鼻尖都是少女身體上的香,他只要張嘴就能觸到那叫他血脈都要燃燒了起來的身子,他一手的食指輕輕撫上那枚胎記,一下一下摩挲,抬眼看著顧婉哄問道:“你是說,有這只小狐貍就不可以嗎?”
顧婉被他的手摸得有些顫栗,迷迷糊糊點頭,秦志軍眸色深了深,輕聲哄問道:“那什么時候它能沒有了?”
顧婉喝醉了,秦志軍又是她全心依賴的人,這會兒他問什么她都乖乖的照實回答。聽他問什么時候消失,有一瞬間的迷茫,一個月?兩個月?還是半年。她也不知道啊,沒有大補的靈物,就只能靠多和秦志軍在一起一點一點積累,他們都不住在一處。
秦志軍見她迷茫,輕聲誘哄著換了種問法:“那,它怎么才會消掉。”
顧婉看了看胎記,又去看秦志軍,道:“要和秦大哥多親近。”
見他離得自己有點兒遠,她聞得到看得到,卻因為沒有力氣蹭不著他,聲音里透著點兒小小的委屈,軟聲道:“要抱?!?
秦志軍腦子里有很多東西飛快閃過,有的被他捕捉到了,有的一閃而過了。
小丫頭只要他靠近就腿軟,似乎還會變得格外的媚,小丫頭那回受了傷之后只要他抱著身上似乎就不疼了,放開她后不久她似乎就高燒起來,再后邊她不肯去醫院,仍只是要求他抱,而他抱著,她的燒竟真就那么退了。
她那么保守一個人,頭一天夜半找到他房里過了一夜,而后他每天夜里去小丫頭都死死抱著他,不肯去床上,不能不規矩,卻就是要死死抱著他,這種行為和守規矩本身就是相悖的。
還有她的力量和速度,他一個高強度訓練了十年的人都比不上。
顧婉不知道自己已經快把秘密爆得差不多了,秦志軍這一會兒沒碰她,她身上力氣漸漸回來了,光裸著的手臂自發就環上了他,想把人往上拉,可真貼上了他的身子,她的力氣又漸弱了,拉不動人,變成了攬著他的后頸。
秦志軍想不明白顧婉身上有什么蹊蹺,他只知道自己愛這丫頭愛得入骨入髓,他握住了顧婉的手臂,仍舊哄問她:“婉婉,你喜歡我嗎?”
他這一句話卻觸發到了顧婉的記憶,有些漿糊的腦子想起了早上在林子里聽到旁人跟他告白了,她是生氣的,很生氣。
把手移到秦志軍耳朵上,一把扯住,想要擰一擰,偏沒什么力道,委屈道:“喜歡秦大哥,秦大哥不能招別人,我難受?!?
秦志軍好笑,白天什么也不說,這會兒喝醉了倒成小醋包了。溫柔的親了親她的手臂,笑著道:“秦大哥只喜歡你,只愛你,婉婉,愛不愛我?”
顧婉大抵還不太了解愛是什么,酒精上頭腦子也有些漿糊,智商不夠用了。不過看到別的女人和他牽扯上關系,她很不舒服,那應該是愛的。
“愛秦大哥的。”
又絮絮叨叨道:“我會變得更好,不會配不上你,我可以很努力……”
秦志軍心疼死了,早上文工團那女兵的話怕是在她心里留了很深的印記,才會在醉酒后仍想到那一頭去。
秦志軍捂住了她的嘴,“說愛我就夠了,其他的留著明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