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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她的眼神冰冷,“攔住我就為了說這個,那我要告訴你,我家不是給我定了對象,而是直接給我娶了個好媳婦,所以宋同志還請自重,我妻子很好,沒人能比,你爸是誰都一樣,論教養(yǎng),你今天這行為,差遠了。”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徒留宋梓珊被他噎得臉色乍紅乍白站在原地,林中的顧婉好一會兒才聽到那女兵離開的腳步聲。
她倚著身后的樹,在林子里站了足有十來分鐘。
心里不知是酸楚沉重多一些,還是甜蜜感動多一些。
緩緩走出山林,站在剛才秦志軍站的那一處,繼續(xù)上山應(yīng)該就快到駐地了,下山的話秦志軍剛剛走的就是下山的方向。
她此刻心情復(fù)雜,原本心心念念要見秦志軍的念頭止住了,一時倒是進退不行,站在路邊有些迷茫。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她不及回頭去看就被人攬進了懷里,顧婉被嚇得身子一僵,可隨之就軟了下來。
耳邊響起男人的嘆息聲,“小丫頭,真的是你?!?
秦志軍捧住顧婉的臉,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剛才就在附近嗎?怎么見到我也不肯出來?!?
顧婉臉被他固定著和他對視,詫異的問道:“秦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
秦志軍無奈,道:“你身上有種很特殊的香味,一開始沒留意,走了之后我想起來好像隱約聞到了,試著回來看看?!?
顧婉莫名,她怎么沒聞到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想要把鼻子貼近自己肩頭嗅嗅,卻被秦志軍捧著臉動不得。
秦志軍見她那樣,沒好氣的問道:“還沒回答我,明明見到我為什么不出來?!?
四下看了看,道:“你剛才在山里?”
顧婉點了點頭,道:“我想叫你的啊,走出來剛好看到你跟個女兵在說話,所以沒出來?!?
秦志軍也就敢問那么一句,把小丫頭捧著哄著都來不及呢,哪敢跟她算什么賬啊,她不肯出來肯定就是他做得不夠好,讓她不開心。
他仔細看她臉上神色,問:“聽到那些話了?”
顧婉點頭,秦志軍心沉了沉,后悔自己干什么要停下來聽那女兵說話,他要是直接走人,小丫頭就沒機會聽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他拉住顧婉的手道:“媳婦兒,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可不能聽,我也就是個只讀過初中的農(nóng)村兵,媳婦你又美又溫柔,我不知燒了幾輩子高香才能娶到你的,她敢說那些話,是因為沒見過你,無知給了她自信。”
“還有,我見過她卻不認識,連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所以你不能生我的氣。”急著把事情說清楚,生怕小媳婦兒再誤會了。
顧婉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原來印象中挺嚴肅的一個人,不知什么時候就變成了這樣的性子。
秦志軍見她笑了,提著的一個顆心才落了下來。問道:“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問的嫂子嗎?”
顧婉點頭,道:“上回嫂子去看我,我問了下乘車路線,想著過來看看你?!?
秦志軍聽到這話,就笑得跟個傻子似的,拉了她走進旁邊的山林里,一片茂密的灌木后,問道:“剛才在這里?”
顧婉指了指他身后的位置,道:“那里?!?
秦志軍聽了一笑,牽了她到她所指的地方,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腰將人逼靠在粗糙的樹干上,一手撐在樹干上將她整個人環(huán)進了自己懷里,鼻尖貼著她鼻尖問道:“你想我了對不對?!?
顧婉臉刷的紅了,后知后覺意識到秦志軍把她往隱蔽處帶不會只是純聊天。
果然,他也不用她的回答,半蹭著她嘴唇道:“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原本請了假要去看你的,我們這是不是心有靈犀。”
旁邊兩米就是山道,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有人經(jīng)過,顧婉緊張得側(cè)頭躲著秦志軍熱燙的嘴唇。
他整個人壓了上去,跟她貼得極近,原本撐在樹干上的手撫上了她的臉,聲音頗委屈的道:“我在外邊訓(xùn)練了兩天兩夜,沒有休息就去找你,小丫頭你真狠心,看著我和你錯過了也不吭聲,你說,該不該罰。”
顧婉快羞死了,一張臉脹得通紅:“別在這……”
未盡的話被他悉數(shù)吞沒,顧婉身子軟得一踏糊涂,慢慢往下滑。秦志軍感覺到了,握住她纖腰的手微用了點力道,整個身體壓向顧婉,將她固定在自己和那樹干之間。
顧婉不再往下滑了,身子卻軟成了泥。
駐地站崗的兩個站士,遠遠看見出去了不足一個小時的秦營長,牽了一個姑娘回來。
那姑娘緊張的往駐地這邊望了一眼,著急的把手從秦營長掌心掙了出去,動作很小,是那種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怯。
兩個站士交換個眼神,趕緊目不斜視的站崗。
等到近了,看清那姑娘的容貌,站崗的兩個站士內(nèi)心是激動的,居然這么漂亮。
敬了個軍禮后,照例對進入駐地人員盤問,秦志軍心情頗好又極自豪的介紹:“我媳婦兒?!?
笑得一排白牙晃瞎了兩個小站士的眼。
第47章 47
女兵宿舍,門被人從外邊猛地推撞到墻上發(fā)出怦一聲巨響。宋梓珊站在門口眼神陰郁得能把宿舍里的丁文君給活剮了, 她走過去一把拽住正描眉的丁文君, 怒道:“你跟我出來?!?
丁文君手腕被她一扯, 眉筆一歪一道黑線直畫到了額角去了,氣得大聲道:“宋梓珊你發(fā)的哪門子瘋!”
宋梓珊也不跟她說什么, 扯著人就往外走。直扯離了宿舍幾百米遠的僻靜處才松開丁文君, 紅著眼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故意跟我說秦志軍家里給他找了對象?!?
丁文君好好在宿舍里呆著,被她突然扯了出來,現(xiàn)在臉上還頂著畫殘了的妝,手腕被扯得生疼。她出身也好,可慣不著宋梓珊這公主病, 聽她說話這么不客氣,直接就罵了回去。
“你病得不輕吧,把我扯出來問我這個,我說的是實話啊,秦志軍家是給他找了對象, 礙著你什么事了?我在宿舍說話你自己要聽,我還能堵上你耳朵嗎?也不看堵不堵得上,聽到秦營長就跟貓見了腥一樣,你當誰瞎呢。”
宋梓珊牙關(guān)緊咬, 她從小到大都沒受過今天這樣的屈辱, 瞪著丁文君道:“他明明是結(jié)了婚,你卻跟我說是有了對象,你是什么居心。”
想到秦志軍那幾句誅心的話, 她心里就恨得要死,若是知道他是結(jié)了婚,她還怎么會巴巴送上門給人羞辱。
丁文君聽到秦志軍結(jié)了婚,愣了愣。
再看宋梓珊現(xiàn)在的臉色,腦子一轉(zhuǎn)就把大概劇情腦補了出來,瞪大眼睛問道:“你不會是去找秦志軍表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