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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軍點頭,聽出來了。
秦家人知道這消息后都有些激動,聽著這范兒就是個神醫一樣的人物啊。林春華和秦大有夫妻兩個就差沒夫妻輪守在村口了,伸長脖子看有沒有生人或是老神仙一樣的人物出沒。
秦志軍因著本來沒有抱很高的期望,倒是很平常心,他只尋思著怎么再見顧婉一面,還得找機會把東西給她送去。
小丫頭昨天被他嚇得東西都沒敢拿就愴惶跑了。
次日一早,他早早起來留心著顧家的動靜,八點多鐘的時候見顧婉背個背簍拿根木棍出了門。
他咬了咬牙,這丫頭答應了他不會一個人往山上去了,這會兒這身裝備絕對是去山里的,小騙子。
他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氣,高興他有了見顧婉的機會了,氣的是這丫頭一點不拿自己的安危當回事,還敢跟他玩兒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他等顧婉走出去幾分鐘了才跟著出了家門,顧秦兩家去大青山的路是相同的,他也不怕把人跟丟了。
秦志軍腿雖微跛,走路卻不慢,進了山后他也沒急著叫住顧婉,反倒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后,年紀輕輕的農村兵能混到營長,軍事素養自然過硬,跟著顧婉翻過了七個山頭也沒讓她發現。
秦志軍越走臉越黑,這就是她說的不深入,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進山這么深,雖然看她一路走過去碰到山雞野兔一棍子一只,一打一個準兒,可山上難道只有這些小東西嗎?
真碰著野物了就她那兩下夠干嘛用的。
偏前頭的小丫頭還沒有回頭的意思,還在往里走著,秦志軍沉著臉加快了步子向顧婉走去,離得近了,加上這一回他不加掩飾,腳步聲驚動了顧婉。
她回頭看到秦志軍時臉上的錯愕十分明顯,下意識把手上那根木棍沾了血肉的那頭往旁邊的灌木叢里藏。
心里想著要糟了,她上次好像答應過他不會一個人上山打獵的,不知現在扔掉證物說自己只是來采菌子的來得及嗎?
事實證明來不及了。
“打了四只山雞,三只野兔,很不錯啊你!”
顧婉見他走近,趕緊快速后退幾步,低著頭不說話。別以為她聽不懂人話,咬著牙說的她不會以為他是夸她。
秦志軍見她直往后退,跟自己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米開外,不由磨了磨后槽牙,看她站定后仍是垂著頭不說話,半是質問半是親昵的問道:“答應我什么了,小騙子。”
顧婉的嘴微微的撅了起來,什么小騙子,又不是她主動答應的。
見她不說話,秦志軍又欺近兩步,她低著頭,瞧不見秦志軍的臉,余光倒是一直注意著他的腳,他進她就退,反應甚是敏捷。
秦志軍被她這小模樣氣笑了,他成蛇蝎還是猛獸了不成?
他一個箭步沖出,在顧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拽住了她的手腕。
本來也沒想把她怎么著,畢竟昨天才嚇到這丫頭了,可她幾次三番的后退跟他保持距離,把秦志軍的左性也激了出來,拽住人后手上一個巧勁就把人帶進了懷里。
顧婉身后是個又笨又重的背簍,他右手一提一卸,顧婉被他用左手帶得左轉一下右轉一下,都沒看清他怎么動作的,那背簍就已經到了他手上,被他隨意扔在了旁邊的地上。
他如愿把她攬進了懷里,伸手就去撥開她肩頭的衣服,衣領被他拉得太過,露出肩上背簍背帶勒出的紅痕和瑩白圓潤的肩頭,玉雪的肌膚襯著紅色的勒痕在秦志軍眼里就成了觸目驚心。
他怎么沒早想到,指腹擦過都要發紅的皮膚,那么重的背簍怎么能背得。之前氣她獨自進山還越走越深入,又氣她躲著他,這會兒哪里還顧得上生氣,就只剩下心疼和懊惱了。
他一邊幫她把衣服拉好,一邊在心里自責上了,明明就一直跟在后面,為什么沒有早些想到站出來幫她把背簍背了。
顧婉要羞死了,秦志軍動作太快,從靠近她到卸下背簍再到動她衣裳不過轉瞬間,她從被他摟住時就雙腿發軟脊骨發酥,站都站不住,更遑論制止他,且靠他太近,她竟又想要往秦志軍身上貼蹭了。
她心中絕望,就算有了婚約,可她一個未婚女子這樣行事,秦志軍會怎么看她。
秦志軍正心里自責,忽覺顧婉的身子貼上了他,她一改初時被他攬著的模樣,一雙手自發的抱住了他。
他僵了僵,耳內都是自己心怦怦跳動的聲音。
卻說顧婉抱著秦志軍,覺得自己渾身熱得慌,挨著秦志軍肩頸的臉頰下意識就去蹭他,肌膚相觸,兩人都顫了顫。
顧婉覺得什么人都丟盡了,以齒去咬自己舌尖,微微刺痛傳來,好一會兒她喘息著說道:“放開我。”
聲音顫著,嬌軟無力,熱氣噴薄在秦志軍頸側,他的脖子無意中被她香軟柔嫩的唇刷過,秦志軍如遭雷擊,呼吸急促了起來,半晌仍抱著顧婉不舍得松開。
直到顧婉喘息著,聲音破碎的再度催他放開她,他才下意識照著做了,也不敢就那么松手,慢慢扶了她在草地上坐了下去,顧婉癱軟成泥一樣倚在旁邊的背簍上,背簍里獵物的血腥味陣陣,聞著并不好受,然而她顧不了那么多了。
軟著聲求道:“你站遠些。”
秦志軍仍在方才的余韻中回不過神來,顧婉怎么說他便怎么動。
他一退開,顧婉身上的綿軟酥麻漸消,體內的力氣又回來了,不過三四十秒的功夫,秦志軍就見她緩緩坐直了,而后扶著背簍站了起來。
他心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沒能捕捉到。
顧婉想,與其每次都戰戰兢兢面對這樣的意外,不如就把一部分實情據實跟秦志軍說了的好,如此他也能知道不去對她做太過親近的動作。
“秦大哥,我方才那樣不是低血糖。”她說到這里頓住說不下去,實在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秦志軍靜等著她下文。
顧婉別過臉不敢去看他,一張臉通紅,緩緩道:“是,是不能離你太近,離你近了我就會渾身沒有力氣,站都站不住。”
她把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實在沒臉說身體還會有一些很奇怪且丟人的反應。
秦志軍卻恍然明白,此前和顧婉相處種種一一劃過腦海,憶起和顧婉最初的接觸,有些出神。
“那次在車上,你也是因為我上車坐到了你旁邊,靠得太近了才……才站不住的嗎?”
他見顧婉始終別著臉不敢看自己,臉頰通紅,跌到他腿上就被他改成了站不住了。
顧婉的越發的紅了,連纖細瑩白的頸項都染成了粉色,如此無需回答秦志軍也確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