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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虞覺得莞爾，但自己笨手笨腳，幫不上忙，就只能讓開身。

張筱瀟過來幫忙洗完，母女倆親昵地聊著天——

“媽媽，我覺得你最近憔悴了好多，你們公司是不是太不愛護女性了？”

“才不是，媽媽是想趕緊把年末的事情搞完，然后可以輕輕松松地跟你們一起回奶奶家過年。”

張筱瀟一陣沉默。

“你可別在你爸面前擺這副臉色，他看見了會不高興的。”

“可是我不喜歡去奶奶家，奶奶好兇。”

“那也是你奶奶，再說了，你一年也去不了幾次，你做晚輩的要懂點事，知道嗎？”

“最討厭整天把重男輕女思想掛在嘴邊的人，還好她不肯來家里住。”

“怎么越說你越不尊重呢？媽媽要了生氣了！”

張筱瀟哼聲，甩了甩手上的水，問一旁發(fā)愣的余小虞：“余小虞，你過年回不回去？”

“嗯，回，我想跟你們一塊兒回去……”

張筱瀟詫異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瞧瞧人家，你跟表妹多學學。”

“她那是臉皮厚！”

第35章

余小虞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張筱瀟的書桌上看見一本打開的筆記本，里面密密麻麻地寫著秦非的名字。

她往前翻了翻，是亂七八糟的備忘筆記，她在桌前看了很久。

“偷看我東西啊。”張筱瀟也洗完澡回到房間。

余小虞從容地坐在床邊，“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看的嗎？”

“我們都不是小朋友了，要尊重彼此的隱私知道嗎？”

余小虞點頭：“表姐教訓的是……你喜歡在本子上寫男生的名字？”

“無聊的時候就會寫，剛喜歡上一個男生的時候會特別著迷，滿腦子都是他，就會做這種傻事，等熱乎勁兒過了就覺得幼稚了。”

張筱瀟撕下那頁寫滿秦非名字的紙，揉了幾下扔進紙簍里，然后鉆進被窩里，扭頭看兩眼無神的余小虞，“你在想什么？”

“我覺得我不太了解你。”至少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

張筱瀟笑：“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們住在一起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跟秦非怎么樣了？”

“分了，他太婆婆媽媽了。”

“才半個月吧，你真是……”余小虞詞窮，嘆了一口氣。

張筱瀟敏銳地察覺她莫名的憂郁，問：“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總感覺那么傷感，陸予恒欺負你了？”

“沒有。”

“那你是怎么了，今天從見到你到現在，一點笑容都沒有，一直苦著個臉。”

“困了，睡覺！”

“那我關燈了？”

“別關，我怕黑。”

“什么毛病！”

說要睡覺的是余小虞，心神不寧翻來覆去的也是余小虞，被睡意朦朧的張筱瀟埋怨了幾句之后終于定住，然后漸漸入睡。

午夜夢回，余小虞睜開眼睛看見張筱瀟熟睡的面龐與夢里她倒在血泊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