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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予恒按下車窗,向窗外緩緩?fù)铝艘豢跉猓种庵г谲囬T上,手指按在額邊。
突然胸前一重,低頭一看,是她毛茸茸的腦袋,“是江琴學(xué)姐跟你說的對不對,每次都被她看見,每次她也都跟你打小報告。”
陸予恒握了握拳,他告訴自己,應(yīng)該表現(xiàn)得冷酷一些,不能一味地被她牽制。
他不為所動,余小虞下意識地收緊環(huán)在他腰上手臂,柔聲道:“就是普通的敘舊,沒有其他的。”
不知道為什么,余小虞總覺得他有些敏感多疑,但卻讓她莫名心疼。
陸予恒喉頭微動,她抬起頭,“學(xué)長,你在生氣嗎?”
“或許。”他的冷酷有些松動。
余小虞說:“不要生氣,我最近……可能太累了,所以才沒有給你打電話。”
陸予恒看她這一路一直半垂眼眸,心緒飄忽,“怎么了?”
“沒什么,快期末考試了,所以有點緊張。”
考試,考試,總是考試,不過也好,學(xué)生時代,學(xué)習真的是應(yīng)付一切的最好借口。
“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我來教你。”
“呃……不方便。”
“為什么?”
“比起特意去找你,我覺得在學(xué)校的時候直接問老師問學(xué)習委員更高效一些,一見到你哪里還想的起來學(xué)習的事情。”
陸予恒一聽,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
其實他不知道,余小虞之所以不愿意和他討論學(xué)習上的事情,是覺得在他那里總會受到打擊,他總是不費吹灰之力地解開她抓耳撓腮都解不出來的問題,一次次地在她面前他過人的智商。
她愿意和蔣文濤一起學(xué)習,不是因為他的講解方法在陸予恒之上,而是她需要用刻苦學(xué)習的蔣文濤來讓自己確信在學(xué)習上努力學(xué)習就會有回報這件事情,讓她有一些堅信自己會逆襲成功的底氣。
“我前段時間幫你列了期末復(fù)習大綱,有空去我哪里拿吧。”
“謝謝學(xué)長。”
余小虞意外地發(fā)覺兩人的相處比想象中的自然,這幾天的不安和內(nèi)疚在見到他之后都拋在了腦后。
車子停在余小虞家巷子外的飯店后面,下車前,她想起自己好像把家門鑰匙落在了教室抽屜里,但也不確定。
她翻開背包一陣尋找,把課本筆袋都翻了出來。
陸予恒替她理著到出來的東西,看見一盒專輯,拿在手上沉默地看了會兒,“這張專輯哪來的?”
“啊……我同學(xué)送給我的。”余小虞還在專注地翻找她的鑰匙。
陸予恒輕笑一聲,“呵,親筆簽名嗎?還挺有心。”
“我這記性,唉,看來真的把鑰匙落教室里了。”雖說從這到學(xué)校不過是陸予恒一腳油門的事情,但從校門口走到教學(xué)樓底下也要小十分鐘的教程,再爬上六樓,想想就煩躁。
余小虞一抬眼,看見車外有個熟悉的身影,她嚇得立馬俯下身,趴在陸予恒的腿上。
“怎么了?”
“我爸爸!”
過了好一會兒,余小虞才直起身,撫著胸口舒了一口氣,“我爸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我得先回去了。”
陸予恒面色淡淡地替她收拾著東西,看著她不太利落的動作,欲言又止。
“以后不要送我回家了,我媽媽的眼線特別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余小虞見他臉色不太好看,又無辜又委屈地拖長聲音:“學(xué)長——”
“好,知道了。”他目視前方,表情依舊冷冷的。
“那我走了,拜拜。”
“嗯。”
余小虞推門下車,小跑著向巷子里跑去,陸予恒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松。
回到家里,看見爸爸在做飯,余小虞心情難得明快,“爸爸,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有空做飯呀?”
“年底公司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我也要準備休假了。”
余小虞喜笑顏開:“太好了,爸爸,你平時太忙了,都沒有時間陪陪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