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小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竟然還有這一出?海棠壓下疑惑,不由分說將袋子塞到海豐手里,“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和侯府沒半分關(guān)系,別擔(dān)心。”
“你賺的?”海豐顯然不相信,“阿姐,你一不出門二沒在外置辦家產(chǎn),怎么會賺到這二十兩?”母親賣半年的豆腐都沒這么多呢。
海棠狡黠一笑,“以后你自然會明白。回家去吧,給母親請個好郎中,好好看看那膝蓋的病痛,也讓母親給你添置些幾套衣裳。”
“我就不用了,我瞧著父親的鞋破舊了些,回去和母親說說。”海豐把銀子放好,又再三叮囑道,“阿姐,侯府的人若是再欺負(fù)你,你也別怕,我們雖不如他們有權(quán)勢,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黃毛小子。”海棠有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看著他離開。
海豐走了有一會了,海棠還站在池塘邊上沒離去,還是妙竹上前勸道:“少夫人,這風(fēng)大,不如先回去。”
海棠嘆了一聲:“我剛剛那番話,以和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在這世道,就算考得前三甲又如何,入朝為官,多的是世襲貴族子弟,背后勢力根深葉茂,哪一個是好相與的?可這大奉朝歷來都是重農(nóng)抑商,她是女子難以入朝為官,她也不屑去混跡那爾虞我詐的官場,可賺得錢再多,到底沒有官職來的有權(quán)。
“小公子智慧不凡,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兩人要往回走,剛走出兩步海棠忽然轉(zhuǎn)身,對著不遠(yuǎn)處那棵樹上喝道:“誰在哪里?”
妙竹還在不明所以,就看到一聲佭色衣服的男子從樹上一躍而下。
海棠瞇了瞇眼睛:“一個大男人,喜歡聽墻角,愛好還真特別。”
盛睿澤面無表情道:“我還沒怪你打擾我休息,你反而惡人先告狀了。”他不喜和那些粉面公子哥打交道,可自己的身份擺在那里,那些人不斷的過來敬酒寒暄客套,他不厭其煩,只好尋個棵大樹睡覺多清凈,誰知道還是躲不過。
又是這個冰塊男人,剛剛被妙竹拉走的快,沒仔細(xì)看他容貌,現(xiàn)在細(xì)細(xì)看來還真是個英俊的男子,兩道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挑,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著,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則正用那冷淡的目光掃了她一眼。
她撇了撇嘴:“剛都聽到了?”
“沒聽到多少。”盛睿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他明明是聽到了全部,還透過那斑駁的樹葉,看到了海豐走后,她望著池塘發(fā)呆出神的模樣,臉上除了落寞外,只有堅韌和倔強,那表情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臉上看到。
海棠轉(zhuǎn)身要走,卻聽到盛睿澤問道:“你怎么知道樹上有人?”
她的聽力一直異于常人,很細(xì)微的聲音也聽得到,她剛剛就是聽到了樹上傳來“叮”的一聲這才發(fā)現(xiàn)的,可海棠不想讓這里的人發(fā)現(xiàn)她有這個獨特之處,說道:“哦,我掐指一算,算到的。”
盛睿澤臉色一沉,也冷哼道:“謊話信手拈來,哪天讓蔣文華知道你故意引公主前去,只怕你沒這么舒心了。”
海棠一副不畏懼的樣子:“你最好現(xiàn)在就去說,別過了今日不說,事后總拿這件事威脅我,我可不受威脅。”
“你可知千蘭長公主是什么人?”
海棠示意妙竹站那路口處等著,卻聽到盛睿澤帶著點嘲諷的語氣道:“你不是能掐指一算嗎?你倒是算算一會誰會來?”
海棠微微仰著頭,對上盛睿澤那如墨般的眸子,但卻凝神豎起耳朵聽,隨后說道:“我算出大概會來一個男子,是來找你的。
正文 【18】休還是不休?
盛睿澤面上閃過一抹驚訝,他內(nèi)力深厚,自然聽力也是非凡,早就聽出不遠(yuǎn)處有急促的腳步聲往這邊來,應(yīng)該是,可她是怎么知道的,難道真的是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