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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未婚夫要摟摟抱抱,親親摸摸,鄭如驕倒是沒多大意見。照她自己的想法,男人動情,不找心上人,如果還不喜歡自己解決的話,八成要找別人解決。
所以,自那晚后,陳述每每要找她,她也沒多抗拒。找就找唄,總比她還沒嫁,陳述就見鬼地有那種不想毀了她的清白,去毀別的女人的清白這種觀念好,還美其名曰這是對她的尊重,不想傷害她。反正也是未婚夫妻,雖然古代條條框框多,但就是條條框框多,她才覺得找一個不出軌的男的更不容易。所以,就自我犧牲下了,她也不需要太過清白的尊重,所以,就由著他。
只是陳述每次越來越過分,要是這會有人經(jīng)過桃夭院,事發(fā),他倒是只需被人說少年熱到底禁不住,她就要被天下人罵蕩1婦。不過,罵蕩1婦就罵吧,只要陳述能頂住壓力娶她,才是真的好呢。不然,她最近被這古代一系列事搞得都覺得被發(fā)現(xiàn)她這樣那樣,被罵□□,活不下去也好,有時覺得這古代日子挺不想過的。女人的一生就在那忙后宅之事,好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死了也好。
所以,她現(xiàn)在這心態(tài)估計啥都不懼。
對于陳述過分地要她摸他,她只在腦里轉了一個念頭,就隨手摸了上去。
然后,她就醉了。
陳述這什么*蝕骨的叫聲,實在是叫得……如果這時被人聽見,鄭如驕覺得自己不敢想象下去。
心里對陳述從來不考慮他倆在這里做這種事會被發(fā)現(xiàn)這事很不滿,所以吻上陳述的唇封住他*的聲音時,隱隱帶了點怒氣。
只是,這主動吻上去的后果是,陳述的喘1息聲更讓人受不了了。
鄭如驕氣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你給我安靜點,不要叫!”
“沒有你喘得大聲。”陳述咬著她的耳尖,親她的耳廓,摸她的鼻尖,笑著說。
鄭如驕白了他一眼:“……”
日,好吧,他倆一樣淫1蕩自己不知,誰也別嘲笑誰了。
鄭如驕推他:“你該回去了。”
陳述繼續(xù),同時道:“再一會。”
好半天,鄭如驕瞪大眼睛,嗔怒道:“你摸哪里?”
“……”陳述沒有說話,眼里有絲絲濃濃情1欲1色。
“陳述,你……”鄭如驕去扯陳述往下拽她褻褲的手。
“就一會,驕驕不要動。”平時清亮干凈的嗓音這會喑啞低沉,帶了淡淡情潮。
嗯?
鄭如驕不滿意地仍然想去阻止陳述繼續(xù)往下的手。
陳述他……
鄭如驕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跑過,不想顯示武功跟這人在床上打架,鄭如驕嘆氣道:“洞房花燭夜要落紅的。”
陳述:“嗯。”
聲音明顯不對勁了。
厚重的被子已經(jīng)不知何時卷了裹了到身上,悉悉索索又一陣,陳述在黑暗中摟過她的身子。好得很,他的都脫了,她的則被脫得只剩下褻褲,還真設想挺周全,這樣不進去就不會出啥事了。
沒有風沒有雨,床幔也搖搖曳曳,不知所謂。
案前燭染暈人臉。燙紅了桃花灼灼的紗燈罩。
近在眉前這人風流淺笑雅韻磯然,揉不散眉彎溫柔,眉梢媚意蕩不盡眼角繾綣,般般點點吻若無人之境,放肆開滿一床春花。
燭紅燭滅,澆不滅嬌羞胭脂面,追逐嬉戲,是春光爛漫,正少年風流。
在少女粉若瓷的面頰上咬一口,再咬一口,落吻點點碎碎,摸一把妖若纏枝藤的細腰,細細揉在手心,手上越發(fā)用力,恨不能折彎女兒家嬌嬌弱弱一襲柔弱。
玉雕玉砌的身子,摟入懷里,細細磨細細蹭。如綿軟緞的身子,滑落一榻散亂的云發(fā)妖艷,清輝杏眼瞇了迷亂了,眼暈是最勾人的狐貍都彎不出的美好。身嬌體柔,眼兒媚,唇齒間香膩醉人。
“陳述,你能永遠對我好嗎?會嗎?除了你家人之外,永遠只對我一個人好嗎?”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鄭如驕都顧忌非常,還要索要承諾。
承諾很不靠譜,但沒承諾更不安心。
不知為什么,自那日做過噩夢起,她心里總有種不安定的感覺,她總覺得嫁給陳述不是好事,將來她會后悔的。
其實要后悔,她為什么……唉,剛陳述的聲音太*,溫情似水看著她的時候,溫柔卻十足強勢引導她這樣那樣的時候。她被這人骨子里流露出來的優(yōu)雅霸道給整暈了,這世上誰遇到這種人,他的標簽是風華絕代,形若玉人般光彩照人,風貌容止更是說不出的風流雅致,引天下士族爭相效仿他的一切。遇上這種人溫情脈脈看著你,似水柔情的優(yōu)雅霸道,誰人不會眩暈得心酥體軟眼迷離,完全暈頭,只想完全跟著這人的步子逍遙在天堂九霄里。
陳述不愧是統(tǒng)領過千軍萬馬的大將軍,清和陳氏的未來接班人。這男人初看再看細看都是世無雙的風華絕代的溫柔,只有在處理事情和床上才隱隱霸道,因為他也是第一次做,有時還會很幼稚,不過挺可愛的樣子。這樣的男人,遇上了,只能由他予取予求了。
唉,幸好還沒全部剝下,索性還能落紅呢。
她瘋了在這種時候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忽然就笑了起來。
陳述的吻落到她的唇瓣上,阻止她繼續(xù)破壞氣氛:“專心點。會的。”
會的是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嗎?
鄭如驕笑,這回是開心的。
這下,陳述臉黑了,差點泄氣。
鄭如驕怕他以后有陰影,只能主動去吻他的喉結,濕吻噠噠,口水泛濫,銀光絲亮。
做,做,做。
一夜天明,陳述走時剪了一縷發(fā)給鄭如驕:“給你。”
竟然給頭發(fā)她,古人喜歡用結發(fā)來表達夫妻情深。陳述這樣,比之上次那什么玉佩,這次竟然是完全認同了她。
男人真是食色性也。
從案頭上取過剪刀,鄭如驕也剪了一束自己的頭發(fā)交到陳述手里:“你也要保存好啊。”
“將來都交給你一起保存。”陳述笑著,離開了桃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