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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如驕的話落,陳述輕瞟她一眼,搖頭道:“這種聚會,沒有我們帶著,你倆還沒進屋,就要被人請出去了。別說傻話了,跟我坐一輛車吧。你妹妹,就讓陳詢帶去,他沒意見的。”
“陳十七,你說的什么話?什么叫某沒意見?某潔身自好,安能隨便跟一個不是未婚妻子的娘子乘同一輛馬車。陳十七,你不要這么坑人好嗎?喏,裴八和這小娘子穿得同樣藍顏色的衣裳,某看他倆人倒是有緣,挺適合在一起的。你怎么不讓他去?”陳詢很是有意見陳述把他推出來當擋箭牌,順便把一旁看好戲,自命風流的裴書年拉過來擋槍。
他只把鄭文淺當隨意的物品,隨意推來推去,鄭文淺心底不知什么想法。
鄭如驕也皺眉了,可是陳述剛剛解釋了,她這一刻才反應過來她今日帶鄭文淺來這私人宴會到底錯得有多離譜。
是啊,五姓七家世家子弟的宴會,看著是令人艷羨吧。可是不是這個階層的人要進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而她居然異想天開還想帶著鄭文淺一起去釣金龜婿。
現在被陳述一盆冷水潑來,她才清醒過來。
這種好事哪有那么簡單。
釣金龜婿嗎?想得倒挺美,可現在鄭文淺要進去都沒資格呢。
現場誰帶進去?
陳述要帶著她,陳詢?裴書年?這兩人,他們憑什么要幫她和鄭文淺?看看陳詢剛剛說的話,他連陳述的面子都懶得給,更不用說她和鄭文淺的面子了。
所以,釣什么金龜婿。看來是奢望了。
鄭如驕望向鄭文淺的眼里滿滿都是抱歉。
鄭文淺朝她苦澀地笑笑,表示不介意。
鄭如驕第一次這么想找個地洞鉆下去,她都出的什么餿主意,不僅幫不了人,還……
這個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輕慢風流的聲音,那人道:“我去就我去嘍。我可不像某些人,裝著個三貞九烈的樣子不知給誰看,把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丟在一邊也不覺得可惜。好啦,就讓某帶這位,叫什么?小娘子,某該怎么稱呼你?”
正當鄭如驕和鄭文淺兩人失意時,搖折扇的風流郎君好不自在地伸臂就過來攬鄭文淺的肩膀。
鄭文淺被驚嚇,掙扎著想要掙脫這么個不著調的風流郎君。
這人卻恍若看不見美人的拒絕,拖著人就往掛著河東裴家族徽的馬車走去,行動翩翩風流,說不出的肆意放蕩。
鄭如驕看到了,忍不住問陳述道:“他人品沒問題吧?”
鄭如驕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所以大家都聽見了。
陳詢聽了,大笑拍大腿。
裴書年直接臉黑了。
陳述看了下裴書年一眼,后道:“應該不是趁人之危的奸佞小人。”
聽這話,裴書年那張一直風流肆意的臉不風流了,變得很難看,他那冬暖夏涼的折扇也不搖了,只沖著陳述道:“陳十七,如果我是奸佞小人,那跟奸佞小人為伍的你和陳詢兩個又是什么東西?”
這反駁的,陳述和陳詢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