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人,口氣這么糟糕。
一旁的商辰豎起耳朵,腦子快速回想:明殊與青鬃獸難道是水火不容?而且晁辛玉竟然一眼就看出明殊的底細,可見這人的修行之高——難道他真的為了看青鬃獸而來?以及,明殊還能忍多久?
就在這時,霽青和瀧煥進來了。
招呼也不打,二人徑直在椅子上坐下,霽青一只手撐著面具,瀧煥則盯著晁辛玉的頭發,目不轉睛。
就在這時一陣疾風吹過,玄墨急匆匆地過來,旁邊也領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玄墨一看滿屋子的人早都坐上了,而且氣氛僵得像石頭,頓時煩得揉腦袋:“都到了啊,玄墨不知晁尊主來殿,失迎失迎?!?
晁辛玉掃了那男子一眼:“季左,你又走丟了?!?
“是你走得太快。”
名為季左的男子很隨意地坐下來,爽朗地自我介紹:“在下是南斗宮的最末位尊主季左,在南斗宮時也曾與各位也有過數面之緣。”
瀧煥歪著頭:“見過嗎?”
商辰靈光一閃,這個人,就是南斗宮瀧煥失蹤引出事端時、出現在祠堂的男子,那么旁邊的晁辛玉就是那白發男子——當時天黑看得不分明,難怪聲音如此熟悉。
商辰的心咯噔一聲,頓覺不妙。
季左比晁辛玉通人情世故,開口就笑:“玄掌門,你們實在是太自謙,總說百里殿地處荒蠻之地,倒是哪有這么恢弘的荒蠻之所?又說百里殿門徒寥寥無幾,今天一來,分明是人才濟濟,連門童都功力非凡,哪有絲毫遜色?”
百里殿哪來的門童?
偌大的山,石頭雕刻的山門,還用的著門童來守?
繞了一大圈之后,季左終于說到正題上,原來他們倆就是為了青鬃獸而來的。得知宗郁正在修行,季左自然十分遺憾,說了幾句就告辭了。
他們離開后,商辰與眾人說了在南斗宮遇見過晁辛玉和季左一事。
霽青說:“我在南斗宮遇到的應該也是他們?!?
祁子塵凝思半晌,叫來姬弈然,吩咐他去跟蹤調查晁辛玉季左以及南斗宮諸人,姬弈然與其說震驚,不如說振奮,立刻馬不停蹄的去了。
商辰兩難,自己到底是去追查南斗宮,還是去練功。
最終他決定練功。
有一種莫名的預感,再不盡快修煉就來不及了——是的,來不及了,總覺得有什么在催促。
在瀧煥黏著霽青不愿他閉關修行時,商辰抱著雙手靠在樹后。到底是什么來不及,為什么自己會忽然升起這樣的念頭——這種感覺,絕非空穴來風,到底是從什么時候有這種感覺的?
悠悠的琴音傳來。
商辰驀然一驚,啊,就是從祁子塵習琴開始的吧?多久,沒有看見祁子塵溫和的面容了——似乎從某一天開始,他忽然就墜入了琴海,一去不返。原來,祁子塵在追逐時間,他是否早有預感。
前方,霽青的手滑進瀧煥的發中。
動作那么溫柔,溫柔似水。啊,從什么時候開始霽青逼著瀧煥修行,心那么軟的霽青,竟然舍得下心責罰瀧煥?——是從群英會回來之時吧,霽青,也是在追逐時間,恐有遲誤。
而自己最思念的人,是明殊。
明殊總是不跟自己商量任何事就替他把主意拿了,自己很不滿,甚至吵了好幾次。那么師父為什么會這樣,數次優柔寡斷,根本就不像師父的脾性,卻又是他的作風——似乎一直以來,師父都是這樣,沒什么好抱怨的。
還有玄墨。
玄墨——三黑,從群英會后商辰就再沒與他長談過,遙想起來還是在百里界時兩人親近許多——從三黑變成玄墨后,就仿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