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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驚醒而起的下人們散去,幾人來到堂前,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行的黑衣人,云寧上去就是一腳,踩在了他手上,黑衣人哀嚎一聲,痛醒過來,還待再叫,臉上又挨了一巴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再叫就割了你的舌頭,問你話,好好回答,答錯了,就殺了你!”
黑衣人知趣不語,強忍著腿上和手上的疼痛,不停點頭。
“來這里做什么?誰派你們來的?”三娘盯著他,一臉煞氣地問。
“我們是山上的綠林好漢,缺了錢財,無意間闖進來的,沒誰派我們,真的,放過我把,我以后再也不敢打家劫舍了。”
“啪”的一巴掌響起,黑衣人牙齒被打脫了三顆。“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說,那留你也沒用了。”
云航第一次見三娘這么兇,額頭直冒冷汗,也顧不上用鞭子抽人了,只想著等下該如何讓三娘消氣,不然要是這么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那說不得也要飛幾顆牙齒了。
黑衣人見她們實難糊弄,只好老實招供:“姑奶奶饒命,小人本是城里的混混,跟那些一起過來的人也算不上熟悉,只是昨日被叫到一起,說您這宅子里有不少好東西,還有…還有……”
“還有什么?”快說。
“還有好幾個美嬌娘,花錢請我們的人說,得了財富會分我們一半,另外……姑娘也分我們一半,所以……所以……”
三娘沉吟片刻,舒緩了一下額頭,坐了下來,問:“哦?這么說來,你們是來綁架劫財了?是誰指示你們的?”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叫我們來的人已經(jīng)死在姑奶奶您的劍下了,剩下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姑奶奶饒命啊!”
“云航,你都聽到了?”三娘臉上不見一絲表情,冷聲問。
“啊?哦…我聽到了,三娘!”
“那你說該如何處置他?”
黑衣人頓時一臉諂媚的看著他,期望云大少爺能手下留情。
“這…三娘,他的腿都被打斷了,既然都如實說了,不如就放了他吧,只要他保證以后再也不做壞事就行了。”云航撓了撓頭,他確實不知道如何處理當下的局面,只是下意識的想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就行。
黑衣人一聽頓時磕頭如搗蒜:“謝謝老爺饒命,小的再也敢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幼兒需要照顧,請老爺和姑奶奶們大發(fā)慈悲,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好,既然我航兒要放你,那你走吧。”三娘依舊面無表情。
黑衣人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好事兒,想起其他五個死去的慘狀,早被寒了心膽,本想自己小命也要丟掉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緊張地又磕了個頭,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找了個木棍拄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等到黑衣人走遠,看著云寧疑惑的眼神,三娘沉聲吩咐:“寧兒,跟著他,找到他的老窩,人多就殺一些掉再問,人少就打斷腿一個一個地問。”
云寧眼神一亮,嬌喝一聲:“遵三娘命,寧兒去也!”
三娘看著一臉震驚,又一頭霧水的云航和云雪,靜靜地說:“航兒,雪兒,今日放走了他,明日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的人,他們毫無信譽和人性可言,今日你只看到他可憐,給你跪地磕頭求饒,若是我們手無縛雞之力,落在他們手上,你們可想得到后果嗎?”
兩人聽了渾身一震,終是明白,要是自己等人沒有武藝在身,被劫錢財,人被擄掠,說不定有什么悲慘下場。云航也愧疚地看著三娘說:“是,航兒受教了,是我想的太過簡單了。”
見云航想通,三娘點點頭,吩咐一聲:“都下去休息吧,這事等明日寧兒回來了,再細細分說。”
兩人應(yīng)下不提,云航回到房里,再去細想一下今日的事情,也不禁毛骨悚然,自己作為家里唯一的男子,不但沒有保護好她們,毫不知情,出了事情后還知后覺的不動腦筋。萬一三娘她們被捉了,那……那該是何等下場,我和她們來到這濱山是為了什么?可不是為了享樂,而是為了保護好我身后更多的家人,保護好我云月不受侵犯,慈悲心思要不得,偷懶心思也更要不得!
晚間云航睡的極不安穩(wěn),一邊擔心云寧的安危,一邊擔心冒犯三娘的事情不知道要挨什么處罰,迷迷糊糊中夢到了三娘她們被抓走,夢到云月被攻擊,斷壁殘垣,焦尸遍地,夢到自己被殺死在娘親面前,悲憤之中,渾身大汗的驚醒過來。
這一夜,對云航觸動很大,從云月走出來的短短時日,他是一張白紙,有一顆單純、善良、與世無爭的心,但江湖就是大染缸,只要你涉入,任你如何躲避,都會變得五彩斑斕,甚至黑如漆墨,善良和單純換來的可能是遍體鱗傷或體無完膚。
再次醒來,天色早已大亮,云航急忙去找三娘,見云寧、云雪都在,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云寧見他憔悴的模樣,也有些心疼,對她點了一下頭,意思是一切安好。
云航惴惴不安地坐下,想問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始,還有些懼怕三娘,眼神不敢跟三娘對視,有些焦躁。
三娘見他模樣,有些好笑,就說:“航兒,今日起晚了,晨練都錯過了,該如何處罰?”
云航心中一緊,支支吾吾的答道:“任憑三娘處罰,只是不要打屁股了,這里不是云月,被人看到了要被笑死。”
三娘和云寧對視一眼,咯咯笑出聲來:“滑頭!以后不打屁股就是了,今次意外,就饒你一回,下次不可再犯,不然三娘的家法可是多喲。”
云航松了一口氣,心想不打屁股就行,其他的咱也不怕,就問:“三娘,昨夜到期什么情形,為什么會有壞人到咱們家來?”
三娘嘆了一口氣,說:“正要與你們分說,外界險惡,從昨日事可見一斑,現(xiàn)在想想你師娘的決策是再對不過了,這般宵小云集濱山,云月再遠也難免會暴露出去,雖然我們武功不弱,但也抵不住人多,萬一被人知道,雖然不一定有大的危機,但終歸不是好事。你三人要謹記,以后不可再提云月二字,小心隔墻有耳。”
見三人點頭應(yīng)下,三娘接著說:“昨夜事云寧已處理好了,航兒和雪兒不要過分擔心,你們要多向云寧學習,她非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你們要切記我們的底限,人不犯我,我還要御人三分,人若犯我,必誅滅之,來不得一絲僥幸和軟弱,更不需要去做那善人,江湖事有江湖法,怎么解決,一切按我說的來。”
三人都點頭稱是,三娘面色不善的看了云航一眼,想出言教訓他,又看了一下云寧云雪,就換了口氣:“寧兒先把昨晚的事情再與他二人說說罷,讓他們長點心。”
云寧看起來也受到不小的影響,臉色不算太好,舒了一口氣,輕聲道:“昨夜我隨著那人走了許久,卻如三娘預(yù)料,他們是有組織的,只不過人數(shù)只有數(shù)十人,算不上多,我只留下領(lǐng)頭的二人,其他全殺了。”
她說完臉色又白了一分,以她的武功殺這些人再簡單不過,但她畢竟是個姑娘,以前打殺野獸倒也沒有關(guān)系,這次可都是活生生的人,第一次殺人,還殺了這許多,要說心理沒有一點負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受到的教導(dǎo)如此,為保護云月會不惜一切代價,忍住反胃,話也不問,就出手殺了一批,剩下的兩個也只是按照三娘說的敲斷了筋骨問話,兩個人也不可能大義赴死,就把知道的事情全盤招了。
三娘看她臉色不對,出聲安慰到:“寧兒,他們死有余辜,你也不必內(nèi)疚,以后這種事說不得還有不少,血腥手段也不可避免,莫要忘記我們的使命就是,其他的不要多去考慮。”
云寧強忍住惡心反胃,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繼續(xù)說:“三娘,我知道了,我就當他們是山野之獸罷了。其實事情也沒那么復(fù)雜,這幫人就是收了一筆錢,要做的事情就是來搶掠我們的財物和人,至于背后的人是誰,他們自己也不算太清楚,指了一個人,我已經(jīng)把名字和他的背景記了下來,已經(jīng)說與三娘聽了。這二人也被我殺了,放了一把火全燒了。”
見云航二人聽的認真,三娘點點頭,說:“現(xiàn)在敵明我暗,這一次可能只是一次試探,你們以后千萬小心,另外準備招收一些人手吧,時不待我,是著手建立起自己勢力的時候了。至于背后這幫人,總有浮出水面的時候,到時候再跟他們算總賬。寧兒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調(diào)整一下心境,雪兒也去忙吧。”
二人應(yīng)下離開,云航一看氣氛不對,就想溜,打了個哈哈:“好的,三娘,我陪寧姐走走,散散心。”
三娘笑瞇瞇的看了他一眼說:“航兒不急,你武功最近拉下不少,隨我到房里去,我?guī)湍阙s一趕。”
云航聽的汗毛直豎,顫聲道:“出去練吧三娘,房間里這么小,耍不開啊。”
三娘一把提住他的脖子,說:“耍的開,耍的開,三娘自有辦法,你卻不需操心。”
云航哀嚎一聲,求救地看著云寧云雪,嘴巴無聲地比劃兩個字:“救我!”
云寧自從被他要了身子,心中早已把他當成自己夫婿和最親的人了,看他慘樣,也不忍心,更別說云雪了,二人剛想張口替他求饒,就被三娘瞪了一眼:“兩個丫頭不許求情,該干嘛干嘛去!”往日余威不可小覷,這一瞪眼嚇的二人脖子一縮,趕緊溜之大吉了。只剩下云航一臉衰相,暗罵二人不夠義氣。
被扔到房里,云大少爺,唯唯諾諾,少了往日的機靈和無賴,心虛的看著三娘:“三娘不要打臉!”
“三娘從不打臉,打了你的臉,我也心疼,丫頭們也不同意。”
“也不要打屁股!”
“哦?屁股也打不得了?怎么說?”
“打屁股太丟人!”
“你還怕丟人?怕丟人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去云寧房里?怕丟人把自己扒的精光?怕丟人還來欺負三娘?我看你膽大包天了已經(jīng),你應(yīng)該是天不怕地不怕唄。”
“怕的,怕的三娘,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
“小王八蛋還敢亂說,叫你亂說,叫你亂說……”
“啊!疼…疼疼疼,說了不要打屁股的,三娘,我錯了,我認錯,莫動手,動手也不要用竹板。”
“呵呵,知道疼啦?知道為什么把你拎到房間來揍么?就是要照顧你云大少的面子,省的被人看到了笑話,喲喲,家里的男主人屁股挨板子啦,鬼狐狼嚎的,確實不雅,所以你不要擔心,我把他們都趕出去了,留你在房間里,這樣不就沒人看到了么,也不會丟人對不對?”
三娘柳眉橫豎,手里拎著竹板,看著顧頭不顧腚的云航,冷笑連連:“云少爺,請你老實趴在榻上,另外啊,麻煩你把褲子也褪下來咯,二十下,打完收工,三娘我就原諒你了。”
云航一聲慘呼:“三娘哎,我的親娘,你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摸了。”
話還沒落音,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兔崽子還敢說,這一下是免費送給你的,不算數(shù)。現(xiàn)在,趴好,對,就是這樣,外襯脫了!沒錯,褲子也脫了!記得上一次這么挨揍是幾歲么?”
“不記得了,三娘,啊!涼…涼涼涼!竹板不要放我屁股上。”
“不記得了是吧,那今天就給你找找記憶,讓你犯渾。”
“啪”
“啊……”
“三娘你真打啊,輕點輕點,哪有這么打屁股的,我都多大的人了,再打我反抗啦!”
三娘看著云航白白的屁股上一條被抽紅的印子,也覺得好笑,上一次這么揍他的時候,還是在十歲他爬墻在廚房門口尿尿的事兒了。心想確實大了,以前那小屁股白白嫩嫩的一小點兒,現(xiàn)在屁股都……這么大了!再往下一瞄,軟塌塌的一坨被壓在身下,還有幾根調(diào)皮的“黑草”偷偷摸摸的冒了出來。就有些臉紅心跳,暗呸了一口,正想放過他,沒想到聽他要反抗,怒火又壓住了羞澀,冷笑到:“反抗,好啊好啊,你反抗我看看。”
云航暗自后悔,自己的機靈勁兒呢,怎地老說錯話,只好又埋頭求饒:“說錯了,三娘,我不敢,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打了,再打屁股都破了,明日晨練又要耽擱了。”
三娘聽他胡謅,也不上當,竹板在手心上輕輕敲打,發(fā)出瘆人的啪啪聲:“態(tài)度好一點,知道為什么挨揍不。”
云航正想說不就摸了你一下胸么,扭頭看了一下眼中寒光大盛的三娘,心里一慌:“不……不知道。”
“哼,不知道,我問你,三更半夜去云寧房里做什么?”
“聊…咳…練功有些問題,前去請教。”
“嘖嘖…真努力啊,這么晚了還去請教,那么去請教問題為什么進去就脫褲子?”
“這……這個…練功練的岔氣了,差點走火入魔,腿上有條筋脈不通,所以要脫褲子給她看。”
這小壞蛋,油嘴滑舌,三娘氣的胸脯起伏不定,恨恨的說:“信你才怪,那你伸進被窩去亂摸又怎么說?是不是準備去欺負云寧?”
“呃……沒有,我打不過她啊!就是筋脈不通,不好控制,一下子跌到床上去的,摸…摸到純屬意外。”
“意外!我看你熟練的很。”
“啪”又是一下,“筋脈不通是吧,那條腿?說給我聽,給你疏通疏通,省的你走火入魔。”三娘冷冷的說。
云航一時情急,怕她再打,就急忙翻過身來,說:“就是這條!”
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可憐的云航,為了逃過這一劫,已經(jīng)慌不擇路,六神無主了,早已忘記自己褲子被扒下來過的,這一翻身,靜臥草叢中的旗桿就完全暴露了出來,雖然還沒有升旗,但它依然雄壯、粗魯,像未曾出擊的神槍,像靜候獵物的雄獅,像盤踞巢穴的神龍一般,莫看它此時蔫頭巴腦,毫無精神,待它雄風再展時,定會有風雨狂飆,山河蕩漾!
三娘也懵了,這兔崽子怎么回事……無語夾雜著羞澀、嗔怒,頓時慌亂:“你……你…小壞蛋耍流氓,臭無賴,快把你的臟東西收起來。”
看三娘羞紅著臉轉(zhuǎn)身躲避,云航才回過神來:嘿嘿,原來三娘也有怕的東西,早知道早點亮出來,也不會多挨幾下了。也不急著穿褲子,索性躺在榻上耍寶:“三娘,航兒又不騙你,有時候練功練著練著它自己就起來了,我時常覺得憋悶,好難受的,不信你看看。”說完自己用手撥弄了幾下,這玩意也爭氣,就自己昂首挺胸站了起來,威風凜凜的,像在給三娘背對著他的翹臀致敬,又像不可一世的將軍在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一般,自負、自信而又面目猙獰。
三娘心如鹿撞,臉色羞紅,剛才的狠勁兒早去了爪哇國,轉(zhuǎn)頭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一時間心里亂糟糟的,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航兒怎么這樣,他…太壞了,怎么可以對我這樣,我是他三娘。”
氣氛尷尬,曖昧著,室內(nèi)靜寂無聲,只有三娘和云航的砰砰心跳,云航見三娘不肯轉(zhuǎn)身看他獻寶,但也不再對他打罵,望著這個朝夕相處,雖揍起人毫不手軟,但疼他愛他的三娘,她就站在哪里,身姿優(yōu)美,清新俏麗,被衣裳遮掩著豐臀輪廓好似蜜桃一般,散發(fā)出誘人的輝暈,芊芊細腰不足盈盈一握。云航心里暖暖的,癢癢的,麻麻的。喊了一聲:“三娘……”
三娘渾身一顫,急忙低下頭:“叫我做什么,衣服穿起來沒有?”
“三娘,我難受。”
“難受…什么了,不打你了。”
“三娘,我這里難受……”
“你…不可無禮,我是你三娘,你快些穿上衣服罷,教人看到不好。”
“我知道,三娘是疼我愛我的三娘,您不是說人都被趕出去了么?別人看不到的。”
三娘心底一聲哀嘆:這小壞蛋到底想干什么……“三娘,幫幫我好不好?”
“怎…怎么幫,你不許無禮,不許打壞主意,再這樣,我……我要生氣了!”
三娘心里越來越慌,好怕云航會突然提什么無禮的要求。自己想奪路而逃,又全身發(fā)軟,一步也邁不開,只有不停的在內(nèi)心的安慰自己,我沒看見,沒看見,啊,之前看見過,還吃了!可是……可是那時候自己是中了魔花的毒啊,再說航兒也睡著了不知道,現(xiàn)在他醒著,醒著!天吶!羞死了,我該怎么辦。
云航看三娘沒有立刻拒絕,心中大喜,以為有戲,就急忙說:“它站起來了,里面的筋脈又不通了,三娘幫我打通!”
三娘聽的好笑不已,心里羞恥的要命,但又忍不住想笑他胡謅,終于緩過神來,拍了拍胸脯,鎮(zhèn)靜了一下情緒,心想這樣也不是辦法,就這么逃了,說不定下次還被他拿捏,咬了咬牙笑瞇瞇的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矗立在草叢中的一桿大旗,又粗又壯,腳下又是一軟,心頭狂跳了一下,故作鎮(zhèn)定的對躺在那里的云航說:“噢,筋脈不通好解決,不如割了吧。”說完就抽出了掛在床頭的寶劍。
“我的娘嘞!”上腦精蟲瞬間就死無全尸,一聲驚叫,云少爺收了神槍,提上褲子,一個翻身,打開門拔腿就跑。
三娘不敢攔他,心虛腳軟的坐在了床上,腦海滿是那神氣活現(xiàn)肉槍的影子,甩也甩不掉,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嗔怒地想:這小壞蛋,我一定饒不了你,昨夜摸了我的胸脯,今天又拿……拿寶貝嚇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靜靜的靠在了床上,無數(shù)個畫面在腦海里倒映,山洞、赤裸的云航、粗壯的龍槍、自己埋首吞吐的情形讓她迷失了心神,思緒飛上了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