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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傳】第十章(一萬四千字、武俠后宮、母子、無綠)2020年4月2日第十章·石室生春翌日一早,莊內眾人早已集結在院內空曠之地,準備為兩隊人馬送行,其實也不用準備太多東西,馬匹在叢林中行走不易,帶上非但無益,還可能成為累贅,只準備好日常衣物銀錢即可,其余只是幾本無關緊要的武功書籍,用于開派傳授新弟子所用。
云少爺就有點懵了,看著堆在腳下足有上百斤重的兩個大包裹,揉了揉眼睛,口瞪目呆。他自己是一點都沒收拾,全是姐姐妹妹、娘親姨娘所準備,看得師娘和三娘也哭笑不得。
“我說你們可過分了點啊,是讓航兒云游,還是歷練啊?這都準備了什么東西?靴子就有七八雙,竟然還有薄被!這是什么?啊,冬衣啊,天氣又不冷,在云月都穿不著的玩意,怎么還準備了三套?天吶,這是什么褲子嗎?十幾條啊,嘖嘖,小六你莫不是瘋了,準備讓他每天穿一條十幾天不重樣的么?”三娘翻了翻云航的行李,頭搖的停不下來。
“還有呢,這一包是什么,書籍、沐浴皂、牙粉、哦!怎么還有個玩具?三歲玩的東西帶著干什么?讓他睹物思人是不?這里書怎么這么厚一疊,我看看,嚯……“云月九劍”都敢私藏,小六你怕不是想要家法伺候了?還有什么,“騰龍三絕”“百花九式”“云雨心經”,呸呸呸……帶這么多合歡派的秘籍是做什么?“百花九式”是女人專屬,也給他帶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看的三娘臉紅心跳,暗啐幾口,又罵了六妹幾句。
“全給我放下,簡單準備幾件衣物,帶上防身的東西和銀錢就行了,帶什么武功秘籍,我不會教么?還有那個…那個什么“騰龍三絕”,帶就帶上吧。”
鬧哄哄又準備了半天,才算停當,二娘早已帶隊遠離,看著面色凄苦,眼淚欲滴的云凝霜和一幫鶯鶯燕燕的眾家人,三娘趕緊催促幾個孩子離開,再敘上一刻,怕是都走不掉了。
“娘親、師娘、幾位姨娘,還有香兒和幾位妹妹,告辭啦!我不在家,要記得想我噢,你們都乖乖在家等著我回來,愛你們。”
終于“全身而退”的云少爺臨走也不忘安慰眾人一番,只是最后那句愛你們,也不知是跟誰說的,害的幾家歡喜幾家愁。
看著風神俊秀的航兒越走越遠,四娘也喃喃接話:“我會想你的,航兒,照顧好自己,我和……音兒…在家等你回來。”
且說三娘這一隊四人也不急著趕路,朝著濱山一路打怪升級,就算碰到難纏的野獸,三娘也從不出手,指導幾個人學習跟蹤、陷阱、探查、剿殺的野外生存技能,只是看到有用的藥材,才會出手采摘,不過天材地寶一般難見,均藏在險境隱蔽處,一路行來也沒碰到幾株。
幾人性格迥異,云寧性格清冷,少有廢話,還記得前幾天云航得罪她的事兒,心里怒氣無處發泄,看到不順眼的藤蔓或者野獸就一劍上去,氣得云航只叫,說你那么高的武功,就不要出來顯擺了,航哥哥我連獸毛都沒有摸到一根,樹枝藤蔓跟你又沒仇。
云雪天真爛漫,毫無心機,只是覺得跟娘親和航哥哥一起出來好開心,晚間露宿山洞樹梢也絲毫不介意,藥材沒采到幾株,野獸也沒殺幾只,頭上卻插滿了野花,還從云寧手里救下幾只野兔,害的云寧哭笑不得,問她是出來歷練還是解救眾生來了。
有云大少爺這個活寶在,隊伍肯定不會無趣,一路上他插諢打科,時而猛拍三娘馬屁,時而和云雪低笑幾聲,逗她說話,又恬著臉去撩撥云寧。云寧雖然不想理他,但也逐漸消了怒氣,偶爾刺他幾句,他也滿不在乎,不去計較,只是絕不肯喊云寧一聲姐姐,還一直以航哥哥自居,話語里始終有長輩的語氣在,氣的云寧剛想原諒他,又怒火上心。
這一日,四人走到一處峭壁邊,只聽云清雨喜聲嬌呼:“赤心果?!”
云航一頭霧水地問:“三娘,什么是赤心果?是好東西?”
云寧也一臉驚喜,刺了他一句說:“這都不懂,還想當哥哥,哼。”
“赤心果不算什么好東西,但極為少見,這種果子外黃內紅,入口香甜,用來裹腹還行,做藥材就一般了,只有驅寒祛濕,強身健體的作用。但它最重要的不是藥效,而是特性,它只是一種伴生果樹,凡有生長赤心果的地方,方圓三里之內必有良材大藥“幻魔芋”存在,你們看這里赤心果有這么多株,那幻魔芋至少在五百年以上的株齡了。”三娘知云航云雪二人不懂,教導道。
“原來是這樣,那幻魔芋又是什么東西呢?”云雪問。
“幻魔芋乃是真真正正的良材大藥,不但可以用來煉制破境、療傷、迷幻藥丸,甚至直接服下都有提升內功功力,增強氣血的功效。要是放在青州外界,說不定就引得各大門派出手相爭了。”三娘打量了一下四周說道。
“那我們趕緊去分頭去找吧。”云航急切地說。
“慢,藏世大藥哪有這么容易找到,其中必有很大的風險,如果幻魔芋株齡超千年以上,說不定還有守護獸在旁,守護獸可不是一般的野禽小怪,多是厲害的異獸,有些是我也不敢對付的,要萬萬小心,那怕得不到這大藥,也不可輕心,大不了我們先標記位置,等回來召集大家一起過來采摘就是了,反正也沒人能找到這里。”三娘趕緊阻止躍躍欲試的云航。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棄了么娘親?”云雪問。
“怎么會放棄,這樣,航兒跟我一起,雪兒跟你寧姐姐一起,先四處搜尋,如發現目標,不要輕舉妄動,做好標記,回到這里等待另一組集合,以兩個時辰為限,就算找不到,也要回來。”三娘知道云寧對此藥也有所了解,為了節省時間,就分組尋找,不過為了眾人安危,也定下了穩妥計劃。
三人點頭應下,云清雨又叮囑了一句:“如果你們先找到,切記看一眼就不要再多看,大藥有靈性,尤其是幻魔芋有致幻的能力,一旦被它控制,后果不堪設想。”
云寧二人點頭,縱身而去,云清雨也帶著云航開始搜尋。
繞圈找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發現,云清雨沉思:幻魔芋多生于地勢險峭之處,得去懸崖邊看看,想完就引著云航往崖邊飛躍。
“三娘快看,好深的懸崖,下面都水,這要掉下去,還不摔個粉身碎骨?”
云航趴在崖邊向下一看,不禁心膽顫抖。
“也就你這三腳貓會摔個粉身碎骨,三娘我的云月逸影已經練到第三重了,就算跳下去,也傷不了我分毫。”云清雨看著一臉驚嘆的云航傲聲說道。
“哇,那您可太厲害了,趕緊教教航兒,讓我也跳下去洗個澡。”
“凈瞎說,云月逸影是那么好練的,你連第一重都沒練熱,還想下去洗澡,等教會你,三娘也變成老太婆了。”
“嘻嘻,三娘這么年輕漂亮,永遠也不會老,等下找到幻魔芋,三娘你就吃掉,功力大增,就更貌美如花,青春永駐了。”
“油嘴滑舌,三娘如何不會老,雪兒都這么大了,三娘早就變成老太婆了,再說吃幻魔芋保存不易,我們沒帶這么大的玉瓶,怕是難以留下煉藥,確實需要當場服下,不過這藥效對三娘來說作用也不是很大了,等采了就給你們三個服下,保證你功力大增,上天入地,隨你折騰。”
三娘吃他一記馬屁,身心愉悅,就笑著調侃云航。
“呸呸…三娘亂說話,什么老太婆,我看你比雪兒還年輕才是,站在一起,我都分不清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了。”
三娘咯咯一笑:“等下你把這話再當著雪兒的面再說一遍,我就當你這小滑頭說的是真心話。”
“哼哼,誰怕誰,等會兒我就跟雪兒說。”
“你不怕云寧那個小醋壇子啊?她就不能聽你油嘴滑舌,聽到就想揍你。”
“我怕她?三娘你怕是不知道吧,她怕我還差不多,等會兒她敢說話我就揍她屁股。”云航見云寧不在身邊,吹起牛來腹稿都不打。
身后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是么?你來試試看!”
云航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幽怨地看了三娘一眼,心說她倆都在身后了,三娘肯定知道呀,竟然也不告訴我,吹牛還被抓了現行,這下完了,該怎么圓過去。
咳了一聲,尷尬地說:“開玩笑開玩笑,寧姐你跟雪兒怎么就走到這里來了,你們不是去了東邊了么?”
“哼,我不在就偷偷說我壞話,我看你又皮癢了是不是?”云寧依然不依不饒。
云航犯錯在前,打又打不過打,只能打哈哈遮掩:“都什么時候,還說氣話,快來,寧姐姐,這懸崖下面有一個洞,我們下去看看,雪兒,你要不要去?”
糊弄女人三板斧,一是拍馬溜須,二是胡攪蠻纏,三是轉移話題,都是他的拿手絕技,果然,云寧聽他竟然喊起了姐姐,內心也不覺一甜,好奇的跟著他探出頭去,觀察懸崖左邊兩丈左右的一個緩坡上露出的隱蔽洞穴,不仔細看,還真難以發現,虧的云航剛才打主意眼睛亂轉才發現。
云雪就更無所謂了,航哥哥說什么那就是什么,他夸娘親年輕,那娘親肯定是年輕漂亮,說她們倆像姐妹,云雪不但不生氣還心里歡喜異常呢,心里直夸云航有眼光,娘親確實年輕,人又生的美麗,武功又高,嘻嘻,我娘親最好了。
三娘也探身一看,果然下方不遠有一處洞穴,被凸起的一塊石頭擋住,不細心還真發現不了,就夸了一句云航機靈鬼。
三娘看著下面不大的洞穴入口說:“我先下去探探路,你們在這里等著,幻魔芋生長的地方多是險境,又不喜亮光,在這樣的洞里也有可能。”
說完縱身一躍,腳尖輕兩下點,就如仙女下凡一樣落在了洞口旁邊,往洞穴細看了幾眼,走了進去。
沒想到這洞穴洞口不大,走了一刻竟豁然開闊起來,洞穴內部方圓竟有幾百丈寬,洞底到頂部高也有數丈,好似把整座大山掏空了腹腔一樣,里面怪石林立,一縷陽光從洞頂的裂縫中照射進來,也不算昏暗,再細看洞中大小不一的水潭竟有十幾個,有幾個還在熱騰騰地冒著蒸汽,真是神奇,在半山腰竟然有這樣的地方,不由感嘆造物之神奇。
不遠處好像還有石桌石凳,難道有人居住?
云清雨不由心頭一緊,拔出了手中的寶劍,輕提裙裳,騰空而起,幾起幾落就飄落在石桌附近,細看了一下桌椅,見一層厚厚的灰塵,怕是有許多時日沒有打掃了,鳳眼掃了一下四周,暗含內力,芳口輕喝:“誰人在此居住?”
喊了三聲,也不見回音,知道怕是早年有人在此隱居修煉,現在早已離去罷了,見四周還有洞府,似是居室,也無心多看,就騰飛回去,想著先把幾個孩子帶進來休整兩天,等下再四處查探也無妨。
等她回去,站在洞口喊三人下來,就連武功最差云航也沿山石輕松躍下,待幾人進洞之后,不由都齊聲感嘆,竟有如此洞天福地,云雪還大聲叫喊著說發現了有口方圓十數丈的深潭內竟然有魚,娘親讓他不要亂跑,四人探查片刻,發現洞里除了居室,還有丹室,不知此前何方高人在此隱居。
休息了片刻,趁天色未晚,云寧建議幾人分頭去搜尋,看看有沒有幻魔芋藏在此處生長,三娘看看卻也沒有什么危險,就點頭同意。
幾人四散開來,云航第一次單獨行動,有些興奮,東搜西逛的四處游蕩,找了一會兒,發現除了幾處大水塘有魚蝦,得光的地方有少許木植之外,也沒有大的發現,他還是很有興趣地繞著洞內崖壁轉圈,希望有所發現。
又找了一陣,還是不見其他,除了水潭就是石頭,有些無聊就抬頭四處打量,不經意發現上方有一處裂縫內似有陰影,換個角度仔細一看,正有一株粗壯的植物生長在裂縫的峭壁上,下方是一口熱潭,熱氣蒸騰而上,撲打在植株盆口一般大小,盛開的花朵上,紅艷艷的花瓣上掛滿了水珠,妖艷血紅,花朵里有花蕊糾纏,時不時還扭動幾下,好似活物一般。
云航大吃一驚,想起三娘的描述,估計就是它了,不由得心頭大喜,卻忘了三娘的囑托,興奮地大喊一聲:“三娘,找到了。”
他這一喊不當緊,遠處的三娘是聽到了,這幻魔芋也似聽到一般,花徑一抖,灑落了花瓣上的水珠,瞬間整個花朵就扭轉過來,開合之間,竟發出一聲刺耳的兇鳴,花蕊一根根繃直,每根花蕊頂端都長有一顆肉球,圓圓的好似一只只眼球一樣,兇狠地“瞪著”云航。
這魔芋花上方還有個小小的洞穴,一條額頭血紅,腹部之下金黃,腹側似有隱形肉翅的小蛇從里面鉆了出來,看到下方的云航,昂首挺立,長大嘴巴,嘶嘶怒吼,就要沖下來。
三娘在遠處驚呼一聲:“航兒快走,你定是吵醒了幻魔芋,不要看它的花蕊。”
可憐的菜鳥云少爺哪里碰到過這種事情,看也不看那怪蛇一眼,只是死死盯著那愈發盛開的花朵,和千百只“眼球”對視,人早已被迷入幻境之中。
迷迷糊糊之間,他看到三娘一絲不掛地奔他而來,胸前一對雪乳顫顫,猶如一對可愛調皮的玉兔不停跳躍;圓潤的細腰中間生著一枚精致的肚臍,小巧可愛,像鑲嵌在上面的一朵小花;渾圓的雙腿潔白、修長,如同碧玉一般,幾滴水珠掛在上面,閃耀著誘人的白玉之光;她的下身竟然沒有一絲毛發,似饅頭一般隆起的蜜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開合著,好似在訴述著無盡的相思,兩片飽滿的肉唇之內藏著一顆嫣紅的相思豆,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光滑濕潤,煜煜生輝。
三娘越走越近,亭亭玉立的她好似風中搖曳的百合,紅唇妖艷,檀口輕啟:“好航兒,快到三娘懷里來,我要你愛我!”
云航看得血脈賁張,雙眼赤紅,呼吸漸漸粗重,不顧一切地沖將過去,將剛剛趕到,呼吸急促的三娘就抱在懷里,雙手毫無顧忌地攀上了那對玲瓏乳房,撫弄著上面兩粒艷紅的櫻桃。
他張開嘴巴,吻上了三娘芬芳的柔頸,伸出舌頭粗暴地在她耳朵上舔弄,用口腔中灼熱的溫度去孵化她,好在蹂躪嬌艷的花朵一般。
欲望膨脹開來,下身的暴龍脹成長長的一根,如爐火炙烤的熟銅棍,又熱又硬,猙獰雄壯,硬生生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四處探尋,搜索著那神秘的花園芳香之地。
可憐的是懷里的嬌小可人兒,本來是沖過來準備救人,沒想到剛到就被云航摟在懷里又摸又親,不禁羞急交加,一下掙脫,毫不留情的照著他臉上就是一巴掌,把云航打的一個翻滾,落入了水潭之中。
正巧怪蛇從崖壁上游走下來,準備給這個擅入者來一口,沒想到正主被一巴掌打翻,落入了水潭,攻擊也落了個空,嘶嘶地吐著蛇信,調頭就朝女子咬來。
這時候,三娘才堪堪趕到,用劍尖彈了一下蛇頭,將它打翻在一旁,從崖壁上掉落下來,看了一眼,原來是“騰蛟”,這怪蛇再長個一兩百年,吃上幾株成熟的幻魔芋,就能展開肉翅飛翔了,到時候莫說是云寧、云航,就是自己也難以對付,不過現在嘛,正好是一味奇藥。
看到昏過去落入水潭的云航被云雪撈上來,又看了一眼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云寧,不禁感到后怕,還是大意了,差點就出事兒。
原來,先前趕過來的卻不是三娘,正是離云航最近的云寧,她見云航被迷住,怪蛇就要攻擊,怕他被咬傷,飛奔過來支援,沒想到剛到就被他抱在懷里啃咬,大手把自己胸脯摸了個遍,羞急交加之間,也忘了反抗,待到反應過來,上衣都被扯了個七零八落,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兩只兔兔都被揉的發紅。
情急之間,就給了他一巴掌,不過沒控制好手勁,竟把他打落在水潭,看著臉上浮腫的老高的云航,也后悔不迭,自己下手這么狠,也不知道他傷著沒有。
不過,誰讓他摸我的胸,還那么用力,這輩子除了姐姐摸過我的小兔兔,別人看都沒看到過,他竟然……竟然…還舔咬我的耳朵,真是好奇怪的感覺,麻麻的,暖暖的,這…這個……粗魯、下流的壞痞子……肯定是故意的,都讓三娘和雪兒看到了,活該他挨揍,卻早把云航被幻魔芋迷惑的事情忘在了一邊。
再看被一巴掌打懵過去的云航,躺在云雪懷里還不老實,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雙手抱著云雪的芊芊細腰,嘴里呢喃著喊著:“三娘…三娘……”
三娘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發燙的額頭,右手在后頸一按,就讓他昏睡過去,吩咐云雪:“雪兒,把他放到居室內的石床上,喂他些療傷藥和清水。”
云雪抱著云航應下,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云寧,嬌聲斥道:“寧姐姐好沒道理,下如此重手,把航哥哥臉都打腫了,你自己來看看罷,你不喜歡罷了,他可是我們的心頭肉,你要是再下如此重手,莫怪妹妹不理你。”
云寧看了一眼臉腫的如豬頭一樣的云公子,也覺的下手有點重了,惴惴不安的說:“雪兒,我不是故意的,他……誰讓他…摸我的胸脯。”
說完又委屈地看著三娘:“三娘,我真不是故意下手這么重的,只是……只是情急之下,才…”
“好了,寧兒,這事情不怪你,事發突然,誰都有失手的時候,你莫要多想了,快去捉了那“騰蛟”,別讓它溜了,記住別去看幻魔芋,我來采摘。”三娘吩咐道。
三人分頭行事,等待三娘采了魔芋花,云寧捉了騰蛟回來,云航已被云雪強喂了一粒療傷藥和半壺清水,在她懷里沉沉睡去。
看到娘親和云寧回來,她放下云航,問:“娘親,航哥哥會不會有事啊,怎么被打了一巴掌,就直說胡話,喂了丹藥也不見清醒。”
云清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航,柔聲說:“不要緊張,讓你喂他療傷藥只是為了消腫而已,不然你的航哥哥要扛著豬頭模樣兩三天才能消下去,他受魔花影響心智,肯定要昏睡一會兒的,醒來就好了。”
一旁的云寧這才想起云航是因為被魔花蠱惑才有此舉動,后悔不已,不過這家伙抱著我還喊三娘,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心里一直想著三娘,被魔花迷亂心神就喊了出來,把我也當成三娘了?
有心問問三娘,又不好意思張口,只想等他醒來再問罷,現在頂著豬頭的模樣,讓人看了好笑,不過……也有些心疼!
云雪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云航腫起的半邊臉,心里只埋怨云寧下手太狠,雖然姐妹幾個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知道彼此以后都要成為云航的娘子,也更加珍惜彼此的情誼,不至于爭風吃醋。可是看到航哥哥被打成這樣,心里如何都是不舒服的,哪怕這一巴掌是打在自己臉上,都不至于這么氣惱。
說話就摻雜了幾分情緒:“等他醒來定要他一刻也不能放松練習武藝,被一巴掌就打成這樣,要是用劍,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渾身窟窿了。”
一旁的云寧知道云雪是在氣她下手太重,雖然自己后悔,但還是嘴硬:“雪兒不知道情形,當時他抱著我又啃又摸的,跟個瘋子一樣,我實在是控制不住。”
她不接話還好,這一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啃你摸你怎么啦,你以后不嫁他是不是?你怎的如何狠心,打自己的夫婿要用全力嗎?你心里有沒有他?他要是摸我親我,就算摸一輩子我都不會罵他一下,只要他喜歡,要我死都可以。”
云寧被懟的啞口無言,尷尬異常,心想這是捅了馬蜂窩了呀,云雪算是好脾氣的一個,平時話都不大聲,跟我姐有的一拼,今天像個護犢子的小母馬一樣,暴跳如雷的,我還是躲遠一點吧。好像誰還不心疼一樣,我又不是故意的,哼!
三娘拍了云雪一下:“雪兒不要胡攪蠻纏,亂說什么話兒,你還沒成親呢,什么摸來親去的,羞不羞?你航哥哥自己記吃不記打,不聽我的話,非要看那魔花,才被迷失,云寧也是太緊張,才有這么一下,說不定她自己也心疼呢,你就別護食了。”
又接著道:“好了,折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看你全身濕漉漉臟兮兮的,趕緊出去到溫水潭里洗漱一番,把先前的臟衣物也都漿洗了,早早休息,我幫你照看他。”
等兩人出去,三娘才坐下來,探了探云航的額頭,還好只是沒發燒,好像睡的挺難受,整個人翻來滾去的不老實,偶爾還呢喃的喊人,聽不太清楚,好像是在喊三娘,真是個毛孩子。
三娘愛憐的撫了撫他的俊臉,看著紅紅的還未完全消腫,也有些心疼,嘴上雖然說的不錯,但心里也埋怨云寧下手太狠,見他全身也都濕漉漉的,這么下去說不定要生病,就把他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只留一件褻褲。
上半身赤裸的云航,一身矯健的肌肉,胸膛發亮,堅毅寬厚,三娘看的眼波迷離,輕輕撫弄著他的強壯腹肌:“剛才看你還像毛孩子,現在看來又像大男子了,就這身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子,難怪雪兒愛你愛的如此癡迷。”
撫弄片刻,三娘只覺得自己身上也熱了起來,多年未曾有過的感覺涌上心頭,心里癢癢的,心虛地看了一眼外面,聽到遠處兩人嬉鬧聲才放下心來,雪兒這孩子心性善良,剛才還氣鼓鼓的要不理云寧,只是片刻兩人又玩鬧在一起了。
撫摸著赤裸健碩的云航,三娘心里怦怦直跳,腦海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催促她:“多摸摸他,航兒睡著了,我只是關心他,沒有關系的。”心里在騙自己,手上就欲罷不能,身體也不受控制的發燙,臉龐通紅,好似偷到自己心愛的玩具的小姑娘一樣。
云航雖然昏睡,身體還是有感知的,如何受得了這般撫弄,下身就不由自主的支起來向三娘敬禮了。看他下身支起了帳篷,三娘暗啐一口,這壞蛋,人都昏睡了,身體還有反應,翹的這么高,嚇的她趕緊移開了放在云航腹部的撫弄的小手。
三娘紅著臉又偷偷看了一眼云航支起的“帳篷”,心里奇癢難耐,抑制不住的想褪下他的褲子看看,這壞東西到底長什么樣,幾次欲動手,又有些害羞,暗罵自己無恥,竟然動這樣的下流念頭,這可是雪兒未來的夫婿,自己的女婿啊。
但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就很難控制自己了,三娘也一樣,終于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他褲子全濕了,這么睡怎么會舒服,不如給他脫了,省的著涼。”
等把褲子脫下,看到草叢中昂首挺立的“小云航”不由得掩口驚呼:“好大!”
足比自家死鬼夫婿的大了一倍有余,也不知道蜜穴容不容得下它。三娘面紅耳赤地想著那樣的場景,手也不由自主地捉住了燙手的怒蛙。
頓時如遭雷擊,嬌軀輕顫,手里的寶貝如同火爐上燒烤的熟銅棍一般,越來越熱,越來越亮,通體血紅,青筋盤結,集男子的陽剛之氣力于一身。
三娘緊張的身體繃緊,帶著絲絲輕顫,桃腮暈紅,眼波迷離,嬌羞萬狀地望著身全身赤裸的航兒。點點蜜露,清亮的體液從下體不斷涌出,打濕了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