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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已是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航兒的唇舌比音兒更加有力,每嘬一下峰頂的葡萄,都讓四娘全身發麻,身子也越來越熱,百般滋味涌上心頭,有羞澀、開心、還有一絲禁忌的羞恥,但內心深處的喜悅,身體上的真實渴望讓她難以抗拒,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難以言述,羞恥與快樂交織在一起,令她漸漸喪失理智。
這時的四娘美目迷離,蒙上一層薄薄的淡霧,顯示出她的情動,玉手不由得也勾住航兒的脖子,頭微微向后仰,輕輕的扭動著嬌軀,時而發出一聲帶著喘息的悶哼。
"四娘,你的朱唇真美,航兒想吃吃可以嗎?""小壞蛋,不可以,四娘是你姨娘,我們不能親吻的知道嗎?""那胸脯為什么就可以給我吃?""呸,還不是你這個小壞蛋耍賴。""給我吃一下嘛,為什么我們不能親吻呢?""因為四娘是你的姨娘長輩,讓你吃胸脯已經犯錯了,唇舌親吻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我們萬勿做出那不倫之事,要是別人知道了,你叫四娘如何做人?""那我們不告訴別人不就行了,又沒人看見。"云航繼續耍賴道。
"這…"四娘猶豫了一下,內心的空虛,身體的灼燒讓她無比渴望航兒的親吻,可是道德倫理的束縛又讓她顧忌不已,看著軟語相求的航兒,終是難于拒絕,只在心里告訴自己,我是在教導航兒罷了,不算是亂了綱倫。
"航兒,切記四娘是在教導與你,萬勿說與他人知道。"四娘說完嬌羞的扭過頭不再看他。見四娘答應,云航大喜,火熱的大唇就覆上四娘香甜誘人的紅唇,云航將四娘那兩片豐潤軟膩的香唇輕輕地含住,并肆意地舔吮、盡情地品嘗,接著撬開四娘皓齒把守的牙關,隨即舌頭長驅直入,追逐、挑逗著四娘那柔軟、濕滑的香舌。
四娘芳心羞澀,心想:航兒怎么這般大膽,還知道將舌頭伸進我嘴里,難道是他與凝霜也曾唇舌相交過?想到這里心里還有點莫名的羨慕,不由得放棄了抵抗,主動伸出香舌任由航兒吸吮。航品嘗著懷中伊人的甜美,吸吮著她嬌艷紅唇內那甜美的津液,調皮的舌頭掃蕩著她嘴中每一個角落后,便與它的主人糾纏在一起。
四娘的俏臉上增添幾許動人的紅霞,美目緊閉,而長長的睫毛顫動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也放開身心,腦中什么也不想,心潮澎湃地回應著航兒的熱情。
云航感受到了四娘微妙變化,一邊肆意地與她的丁香軟舌纏綿在一起,不斷吮吸著她那香甜的津液,一邊撫摸著她那嬌美的身軀。云航用胸膛在四娘那高聳滑膩的酥胸廝磨片刻,摟著她那纖細蛇腰的雙手向上移動,猛地握住那飽滿的乳房,雙手有節奏的溫柔愛撫著,覺得嬌挺滑嫩、光滑細膩,云航體會著那醉人的美妙感受,深陷其中。
"小壞蛋、臭航兒,你摸的四娘好難受。"四娘芳心紛亂,嬌軀輕顫,嬌嫩的玉峰被航兒占據,檀口也早已淪陷,那敏感的身體更是被航兒摸得全身酸軟,感到羞急不已偏偏又毫無辦法。只覺得下身的的潮濕越來越嚴重,羞人的水兒順著大腿不斷流下,褻褲都被浸濕了半邊。
"四娘,讓我看看你下邊吧。""喔……嗯…不…不行啊!""為什么不行,四娘不是在教導我么。""四…四娘…的下面只給夫婿看過,不能給別的男子看。
""我才不是別的男子,我是四娘的航兒,是四娘的親兒子呀。""你這…小…壞蛋,啊…你親的四娘心都化了,要記得,成親之后,就是如此親你的新娘子,她…她才…舒服,你們就可以……可以…洞房了。""四娘,我也想跟你洞房,教我……""不可以,四娘是你的娘……你不能和我洞房,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做哪些…哪些…羞人的事,知道嗎?""四娘你說了要教我,可是航兒到現在也什么都不知道,航兒想看看女子的身體,四娘你就給我看看吧,為什么你跟娘親一樣,都不給我看,到底怎樣才能洞房啊,你們下面是跟航兒一樣都有一條小龍嗎?""壞…航兒,不給你看,嘻嘻,你要看就先看你娘親的去,四娘和你娘親下面一樣,啊…航兒,再嘬嘬左邊的奶頭,好癢。""航兒,把舌頭伸到四娘嘴里,喔…嗯…""航…兒子,壞蛋,四娘下面跟你不一樣,四娘下面有個水簾洞,它…它會冒…啊…會冒水,啊……壞兒子,四娘下面叫陰戶,也稱玉門、蜜壺、蜜穴,世俗的人都稱它為肉穴,屄,四…四娘也叫它屄。啊…嗯嗯…四娘的屄兒在冒水,都是航兒,你壞…""四娘給我看吧!"云航再也受不住四娘的淫詞浪語,翻身下來,就拉下了四娘的褻褲。眼角留意著四娘的神態,在脫下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線時,云航清楚地看到四娘眼中閃過強烈的羞澀、不安和期盼,這讓云航更加肯定自己的做法。
此時四娘那嬌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云航面前,令他緊緊盯著這具誘人的身體,再也無法移開視線,這倒不是裝的,而是四娘確實太美、太誘人、太勾魂了。
云航的手不受控制地沿著四娘那美麗、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動,在接近私密處幾寸的地方時,四娘頓時嬌軀一震,滿臉通紅,拼命地夾緊雙腿,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或許她也不想反抗,只是本能的躲避。
此時云航微微感到吃驚,因為四娘下腹的芳草特別茂密,摸起來毛茸茸的一片,六郎用手指輕輕地梳理、撫摸,片刻才繼續往下,直探四娘的私密處。撥弄了一下,云航俯身下去,只見四娘的陰戶色澤呈嬌嫩的粉紅色,周圍是茂密烏黑毛發,兩片粉色肉唇中間一條細縫,緊窄的根本不似生養過的,亮晶晶的花蜜流淌在玉門周圍,燈光下閃閃發亮。如此完美的美穴幾乎讓云航呻吟出聲,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伸出舌頭,在玉門周圍舔弄,舌尖上沾滿了花蜜,拂過敏感處時,四娘忍不住大聲呻吟了一聲,玉門周圍的嫩肉不受控制的顫動不已,一股股的花蜜流了出來。
四娘只覺得又是羞澀又是喜悅,下面傳來的刺激感雖然看不見,卻可以想象到航兒深情舔弄是何等模樣,想著夾緊雙腿,卻被云航雙手撐開,只得含羞任由他施為,只是一股股電擊般酥麻快感幾乎要將自己身子融化了一般,忍耐不住,一面呻吟一面道:"小壞蛋,別再弄了,嗯……哦…舌頭,舌頭探進去了"那惱人的舌頭在蜜壺中肆意攪動,一對玉臀被航兒的大手用力揉弄,四娘的身子一陣陣發顫,哀求道:"航兒,莫要再舔了,四娘受不住,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云航裝作沒聽見,繼續吸吮著妖媚四娘的蜜穴,只覺得四娘體內流出的愛液濃香芬芳,讓人難以抗拒,索性都吸進嘴里,不停地大口吞咽,舌頭繞著四娘的蜜穴由內而外,纏繞不斷,時而含住蚌珠,輕柔吸舔。
四娘將頭埋入枕中,下身那不斷傳來一波又一波震顫心靈的酥麻,瞬間傳遞到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顫抖,心神迷亂,壓抑的發出模糊又急切的呻吟。
不知何時,云航也早已赤身裸體,下身小龍早已變成蠢蠢欲動的巨龍,青筋暴露,面目猙獰。待到他起身抱緊懷里的四娘,豎起下體胡亂捅插,本能地想進入四娘嬌嫩的蜜穴時,四娘才驚醒過來,連忙捉住那暴漲的巨龍,平復了一下內心的焦躁渴望和沸騰的氣息,嬌聲說:"航兒,不可,莫要犯下大錯。"云航沒有反應,只見他雙目猩紅,氣喘如牛,全身緊繃,不停的用粗壯玉莖沖撞自己的泥濘蜜壺,但又不得其法,每次不是找不到門路,就是撞到旁邊的嫩肉又滑開,急的航兒額頭都起了一層密密細汗。四娘既心疼又好笑,還有一絲得意,怕這小壞蛋胡亂沖撞,傷了自己,又擔心真給他插了進來,自己無法抵抗,犯下大錯。
就用雙腿夾住了他的玉莖,讓他頂住自己的蜜壺,但又插不進來,又起身抱緊他的身子不讓他亂動。
用香帕拂了一下遠航額頭的汗水,撫摸著他強健的后背,輕聲撫慰到:"好航兒,莫要再繼續下去,這樣已經很是過分,再錯下去,你我都成了千古罪人了。
"云航難以平復體內的沖動,只覺得身上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玉莖暴怒之下,感覺體內快要爆裂開來一樣,顫聲求到:"四娘,我好難過,小龍龍要爆開了一樣,四娘,給我,我想插進去…""臭航兒…小壞蛋,四娘不能…讓你插…你要是真想,以后可以和香兒…音兒她們…四娘是你姨娘,方才已經跟你講了,我們是不可以做這羞人之事的,雖然,雖然…四娘的小穴…穴內也很癢,很想讓航兒插弄,可是,今天只是教導你,我們不可以的…"云航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愈發控制不住自己,四娘又不允,軟語相求半天也無效,只得垂頭喪氣的爬了下來,把自己埋進被子里,再也不理這狠心的四娘。
四娘看他這幅無賴相,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心里還有點感動,心想這小壞蛋真是聽話,剛才要是不顧一切的強行要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堅持的住,也暗呸自己騷浪,淫言穢語說了許多,讓這個處子之身的小男子如何受得了。想了許久,心也軟了下來,反正要教導他,說的也清楚了,他要是一直緊繃著,身體怕是有些傷害,不如想法讓他釋放出來,只要…只要不射…哦…不射進來,就不算亂了倫理。想起那羞羞的話語,四娘身子又是一燙,感覺淫液又順著蜜壺流下許多,黏糊糊的,難受至極。
四娘索性也鉆進被窩,大被遮住了燭光,兩人都互相看不見,只剩下粗聲粗氣的喘息。"航兒,真的很難受嗎?""嗯,四娘,航兒真的很難受,身上像是起火了一樣。""那…那…你要聽四娘的話,四娘幫你釋放掉,好不好?"云航一聽喜出望外,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頓時就臉色陰轉晴,拼命的點頭應下,又伸手摟過四娘的嬌軀,瘋狂的在她嬌嫩的臉上吻舔,只舔的四娘臉上全是口水,惹得四娘嬌笑不已。
四娘放下心里的負擔,主動用玉乳在航兒全身游走,又讓他含住葡萄吸吮一會,直到看航兒臉色又脹紅起來,才咯咯一笑,翻身壓住云航,櫻桃小口和丁香小舌并用親遍了航兒全身,唯獨跳過了暴漲的玉莖。惹得云航氣苦不已,逮住四娘作怪的雙手,狠狠地把她壓在身下,用雙唇含住她的蜜肉,輕輕咬了幾下,又用舌頭用力撥弄了一下那探頭探腦的肉芽,弄的滿臉都是淫水,直到四娘嬌聲求饒方才放過。
四娘側身抱住航兒,溫軟的紅唇靠近航兒的耳朵,悄聲說:"乖航兒,四娘讓你插進來,但是有兩個兩個條件,你可答應?""答應答應!"云航聽也不聽,就立刻舉手保證。
四娘含住云航的耳朵,模糊地說:"你這小壞蛋,答應的這么快,想蒙騙四娘么,聽好了,第一就是,今晚的事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第二是四娘只能讓你在小穴外面插弄,你不能插進來射四娘小穴里,你答應不。""答應答應,四娘說什么就是什么,航兒保證不說與其他人聽,也不射進四娘穴…穴里。"不知道保證了多少次,方才得償所愿,此刻的云航早已急不可耐,欲火焚身了。
四娘聽了,嬌羞一笑說:"乖航兒,那四娘就答應你,四娘不是讓你插穴,只是在教導你成婚后如何過那夫妻生活。航兒,來,你扶住小龍龍,插進四娘雙腿之間。"兩人側臥,四娘背對著航兒,雪白的玉臀輕翹少許,左腿微微抬起,露出濕熱多汁的蜜壺,云航挺了挺玉莖,單手扶著就插進了四娘腿間,這一次有四娘的配合,卻是容易了許多。四娘順手牽著航兒的火熱,引導著玉莖挺進蜜壺下面,雙腿夾住,既能防止航兒全插進來,又能用兩片鮑肉輕輕研磨。鮑肉微分,左腿放下,濕滑的蜜壺帶著致命的柔軟就含住了玉莖,兩人都顫抖了一下,呻吟出聲。
"哦…四娘,好舒服啊,你的小穴夾住我了,好像兩片舌頭在舔我的小龍龍。
"四娘嫵媚的一笑說:"航兒,你可以動動。""怎么動啊四娘?""你把小龍龍向后抽出一點,再向前刺。"云航聽話的動了起來,只是玉莖好像不太聽話,沒有手按著,抽動的過程中,因為硬的厲害,不時會挑起來,加上蜜壺四周濕滑,一個不小心,用力稍大,槍頭就陷入穴內。四娘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不停的顫抖,來自航兒玉莖的研磨,不時透過鮑肉、肉芽傳遞到大腦,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來。
云航用力地頂著四娘那豐滿渾圓的玉臀,先慢后快的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擊,推著四娘的嬌軀劇烈地前后搖晃起來,頓時身體最私密、羞人處沖擊如潮、快感連連,酥胸前那不堪刺激的敏感柔軟也被航兒不停揉弄,只覺得刺激如火,身體就像著火似的滾燙灼熱,有如一條剛下鍋的水煮白蝦般嬌軀不斷扭動,檀口微開,發出如泣如訴的天籟之音。
看著那雪白耀眼的乳波臀浪在眼前不停晃動,令云航體內的欲火徹底引爆,雙手捧著四娘的玉臀暴風雨般的抽插,兩人都把控不住動作,玉莖快速滑動幾下,又是一挑,瞬間就大半刺入四娘的蜜穴,只是兩人都喪失了思考能力,腦中一片空白,本能的配合蠕動著。
四娘早被磨的全身如爆裂開來般快活,哪里還受得住如此刺激,此時此刻她眉目含春,身心蕩漾,櫻桃小口微張,嬌喘呻吟浪聲不斷:"壞蛋,啊…親兒子…你插進來了,不是…說了不能插進來么。你…這不聽話的小壞蛋,哦…壞蛋…四娘的小穴要爆了…四娘的肉肉咬住了乖航兒的大龍龍,啊…啊…哦…小壞蛋,親親丈夫,四娘要死了,來…了…"四娘反手按住航兒的臀胯,雪白耀眼的肉臀向后猛頂幾下,讓玉莖刺的更深,直到粗大的龜冒頂住了子宮,才控制不住的強烈顫抖,全身泛起誘人的紅潮,嬌吟一聲:"壞兒子!"就抽搐著噴出淫液,而每抽搐一下時,蜜穴就像小嘴似地吮著深深插入的玉莖。
泄了身子,這才回過心神,覺得體內玉莖暴漲,憑經驗直覺知道航兒就要噴射,情急之下趕忙壓住航兒快速聳動的胯部,抽出身子,剛剛抽離,暴龍就噴射而出,大量的精華全部打在蜜壺之上,混著淫液沿著雪白的玉腿蜿蜒流下,浸濕了身下床單……清理干凈兩人的濁物,云航又從身后抱住四娘嬌美饞人的身子,在她如玉白霞的后頸上親吻幾下:"四娘,你的蜜穴好美啊,航兒好快活!"四娘回味著驚心動魄的快感,轉過身撫摸著云航俊俏剛毅的臉龐,柔聲道:"乖航兒,四娘也好快活,謝謝你讓四娘又活了過來。"兩人又低語片刻,四娘又為云航講解了不少身體上知識,夫妻交合的要點,就相擁著享受高潮后的余韻,逐漸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