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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覆蓋在那嫩滑的香峰上,那種柔軟滑膩的感覺,讓云航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一下子就呼吸急促起來,下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怒不可抑,討好般試探著問道:“娘親,可以給我吃嗎?”凝霜對著航兒嫣然一笑,百媚橫生,嘴角微微上翹,眼神透露出一絲戲謔,說:“小壞蛋,就知道你要耍無賴,每次都要纏著偷吃幾口,我真后悔當初可憐你個小壞蛋,喂你到十來歲還不斷奶,害的你現在還不肯罷休,真是拿你沒辦法。“云航揉捏著娘親的香乳,臉色漲紅,還不滿的抗議道:“四娘家的云音、云琴也十幾歲了,她們還偷吃呢。”凝霜啐了一口,咯咯笑了起來:“你跟音兒琴兒比什么,你四娘也是軟耳根的家伙,經不起他們磨,多大了還偷吃,害的當時你四姨夫都……呵呵,想起來你四娘的話就想笑。“四娘秋歌跟凝霜性格差不多,都是軟性子,溫柔多情,對孩兒多寵愛,七八歲還不給她們斷奶,云音云琴為了滿足口腹之欲,也是經常纏著要吃,以至于四娘精力被分,對自家夫君就少了關懷,常被埋怨說女兒們搶了他的寶貝,害的四娘嬌笑不已,取笑夫君跟孩子們搶食。
姐妹們聊起私房話兒時說露了嘴,自此以后只要姐妹幾個聊起私話,她就是被調笑最多的一個,無奈又是自己嘴巴不嚴說了出來,每每被笑時就暗自嬌羞悔恨。
娘親笑的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凝霜堆雪的香乳隨著笑聲上下抖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一雙美目在航兒身上流轉,眼中那無可掩飾的得意分外明顯。
“娘親?”云航再也經不起這般誘惑,緊緊摟住美麗娘親的仟腰,大手從平坦結實,沒有一絲贅肉的的小腹上從上而下,輕輕搓揉起來。
凝霜身體一陣輕顫,口中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云航撥開她攔著自己的手,左手抓住那連手掌都容納不下的豐滿堅挺,大力地揉捏起來,弄得她柔軟的香峰不斷變形,另一只手則在她柔潤的腰腹間四處撫弄,在她耳畔低聲呢喃:“娘親!你的身子好美、好甜!”凝霜滿臉紅暈,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來,嬌聲喘道:“討厭,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娘親。”驀地身子一顫,竟是航兒吻上了她雪白的頸項,像是用口唇在摸索她滑嫩的肌膚,又似嬰兒吃奶般在用力吸舔,那麻癢的感覺令她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
航兒緩緩地從娘親的頸前往上移,到了她的耳后,用舌頭舔弄了幾下她柔軟微微發紅的耳垂,含到嘴里輕柔的吸吮起來,她頓時羞得滿臉發燙,渾身一抖,不由得輕聲呻吟出來,聲音還微微帶著顫抖。
最新找回她趕忙捉住了航兒亂摸的大手,略帶喘息的看著他說:“小壞蛋,不許亂親,我可是你娘親,莫要犯錯。“云航大手被捉,嘴巴卻是不停,又吻上了娘親秀美的雙眸,沿著眼睛、鼻梁、白玉臉頰、櫻桃小口細細品味,慢慢吸舔一寸也不放過。
對于航兒的侵犯,凝霜心里羞怒不已,心想這孩子跟以前大是不一樣了,以前還好,同眠時只是偷偷摸摸她的酥胸,偶爾會犯嗔懇求吃上幾口過過嘴癮,現在倒好,開始想親吻臉頰和嘴唇了,這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可不能慣著他,萬一……這么多年需求沒有得到滿足,要說凝霜心里不想也是不可能,只是老祖宗規矩在這里,一是沒法再嫁,再者就算可以再嫁,她也是不愿,心甘情愿的守著航兒,跟姐姐們一大家人過一生也無不可,云月那么多獨身女子都無所謂,她雖食之入味,偶爾需求強烈無法抑制時,她也會偷偷自瀆一下解決內心的渴望。
但是現在被航兒突然撩撥起來的欲望瞬間就沖擊到了心靈深處,獨身那么多年沒有男子的撫慰,心里和身體早就像干涸的河床,航兒暴風雨般的親吻就像一場及時雨,又似涓涓溪流,瞬間滋潤了她的身心,讓人欲罷不能,欲拒還迎。
半推半就中,她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妥,但又隱隱期盼航兒更深入的侵襲,矛盾不已,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躲避著航兒密集的親吻,雙手也無力放開抓住的大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航兒的臉頰。害羞地說:“小壞蛋,不要亂親,只能讓你吃吃娘親的胸脯。“說完她不由得挺起連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酥胸,讓航兒整顆頭都藏在胸脯間,就像以前在喂他奶的時候一樣。
喘了一口氣,凝霜朱唇微啟,露出動人心弦的誘人笑意,抿著嘴唇輕聲道:“小壞蛋!娘親的胸脯美嗎?”聲音極是柔媚動人,直膩到心底。話一說完后又羞澀的扭過頭,玉臉、粉頸上都浮起動人的桃色,那嫵媚迷人的模樣讓云航都看呆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當然美了!娘親就是天底下最美的人,娘親的胸脯也是天下最甜美的胸脯,航兒愛死了。“云航看的兩眼發直,下體發脹,渾身發抖,不由自主的低頭吻向娘親的唇,凝霜趕緊躲閃,用力捏了捏航兒的屁股,嬌哼道:“小饞貓,不給親,再來娘親就要走了,不陪航兒了。”云航無可奈何,也不敢過多逼迫娘親,畢竟娘親雖然疼愛自己,但是犯了錯誤被打屁股的時候也是真用勁兒,現在屁股估計都被掐青了。只得換了目標,眼睛放光地盯著娘親潔白嬌嫩的肌膚上那又挺又圓、無比驕傲挺立著的誘人雙峰,隨著她那喘息微微的躍動著。
白皙、柔軟,整個香峰是飽滿豐潤、完美無瑕。那芳香而膩滑的胴體讓云航心神搖曳,不由得俯下身子,恨不得整個人埋入那深深的乳溝之中。
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凝霜感覺到航兒火熱的嘴唇印到嬌嫩的胸脯上,不由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聲,她癡迷地抱住他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云航抬起頭,不住地摩挲著娘親那光滑的肌膚,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香乳上的每一寸肌膚,好像在找寶藏,片刻之間就將那如紅葡萄般的乳頭和周圍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噙入嘴中,忽輕忽重的吸吮舔咬。
凝霜頓時覺得身體里的快感浪潮洶涌、波濤澎湃,從胸口一波一波地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火熱難當,乳頭也愈發脹得堅硬俏立起來,無法控制的嬌軀亂顫,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
抬頭撇了一眼眉心冒汗,渾身發顫還堅定尋找樂趣,不停舔弄自己胸脯的航兒,不由得暖心一笑,仿佛與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自己與他進入了那虛無縹緲的人間勝境。
此刻的凝霜烏發披散開,肩膀不住顫動,在航兒的吸舔之下幾乎心都酥碎了,她的玉頰滾燙,呼吸急促,好似有一股灼熱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難以抑制,心中既渴盼,又害怕。
不由得顫聲道:“饞貓小壞蛋,吃好沒有?趕緊起來,娘親要睡了。”云航那肯松開口,只是鼻息模糊的哼哼幾句:“娘親讓我再吃一會兒,航兒好喜歡。
“說完雙手又換下了口鼻,不停把玩手中的膩肉,嘴巴沿著胸脯往下摸索,直到找到娘親雪白腹部中的肚臍眼,舌頭又劃出逗游。
凝霜已是被他舔弄的失魂落魄,腦袋一片空白,柳腰扭動,只能連聲嬌啼,漲紅的玉容上倍添幾分丹蔻的韻色,一時間被潮涌而來的快感所吞噬,神智漸漸喪失,下體也變得火熱起來,仿佛有一股熱流緩緩流動,不自覺的雙腿夾緊,輕輕的摩擦,爆發的快感讓她整個人感到眩暈,滾燙感覺一波波從香乳、小腹、股間三處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一雙玉腿猛地伸得筆直,腳趾間亦緊緊并在一起,膝蓋彎曲,小腿再次伸直,如此來回往復幾次,最終無力地落下去,雪白的玉體微微打顫。
云航發現娘親的異狀,也不懂怎么回事,只是想起自己的過分動作,不由得有些害怕,停下手口,身子也從娘親身上滑下來,閉上眼睛靠在她的身側不敢再動。
等了一會兒,見娘親沒有動靜,云航悄悄睜開眼,只見她星目微閉,長發披肩,婀娜多姿的胴體在燭光下美妙絕倫,酥胸隨著輕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扣人心弦,那一張絕世容顏此刻少了兩分嫵媚,多了三分清麗和嬌艷,像是美麗而又優雅的女神。
看到云航在偷看自己,凝霜嬌嗔道:“小壞蛋、偷吃鬼、小饞貓,不讓你吃,非要吃,你以后要總這么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云航羞愧地說:”娘親,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亂吃了,就吃吃娘親胸脯就好了。“”小壞蛋,還想吃,剛才……你太過分了。以后不許這樣了。“凝霜嬌柔地輕斥道。
云航心中嘿嘿一笑:原來娘親并沒有怪罪我啊。
“小饞貓,你現在長大了,越來越不老實了。娘親讓你娶妻你也不答應,你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莊里這么多嬌美可人的姑娘,你到底看上誰了,要是都看上,娘親去求你幾個姨娘,都要要嫁給你。“云航依然裝傻說道:”什么怎么想的?我什么都不想,干嘛要娶親啊,這樣不是很好的嗎,我們都在一起生活,我就喜歡跟娘親住一起。
“凝霜說:”娶了親才能傳宗接代啊,你怎么能一直跟著娘親呢?”無論怎么說,云航就是不應,只說自己還小,什么不懂,還反問娶親之后要干嘛?凝霜也不好太過逼迫,本來今天就是想問問他是怎么想的,可是話兒沒問到,還被這小混蛋又吃了一次胸脯,自己還在那種情況下來了一次多年未曾有過的感覺,現在整個身上都是航兒的口水,下身也是濕漉漉的,真是羞死人了。
難道航兒真當對這男女之事一點都不懂嗎?凝霜狐疑地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自己心里也敲起了鼓,就今天這情況來看,這孩子一些動作確實生疏,都是出于本能,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想主意改變他的心思才行。
要不明日去找下大姐問問怎么辦,大姐總會有辦法,四姐也懂的更多一些,對,明日里就去問問她們兩個,似是拿定了主意,身體被航兒折騰一陣又是疲乏,迷迷糊糊的想了一會就睡著去了。
要說云航,還真是不懂,只是覺得吃胸脯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小時候是因為饑餓,現在呢就是喜歡那種嘴巴里軟軟的感覺,覺得每次吃娘親的胸脯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這次,竟然下體都脹的好大,特別難受,其實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娘親,不過看看娘親已經睡的甜美,也不忍再打擾她,只得獨自下床洗了把冷水在臉上,身體上的燥熱才慢慢降了下來。
爬上床后就從后面抱著娘親,雙手又不自覺的攀上了那對豐韻柔軟的乳肉。
這一晚,夢中娘親、師娘、姨娘們輪番出現,她們或溫柔、或兇狠,二娘在揍他屁股,三娘在強迫他練功,大娘又在撫摸他的身子,就在這樣恍恍惚惚,忽醒忽睡中度過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發現褲子都濕了,不由得懊惱起來了,最近每月總是有這情形,只要夢到羞人的事情,就會這樣。
早晨起來,身邊娘親已是離去,空枕還留有余香。用過早飯,晨練過去,又被揪起耳朵去四娘那里去讀晦澀難懂的詩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