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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后邊能打到我們高地上的炮只有152榴彈炮，不知道還有多少，無人機過去就容易損失，讓空軍偵察又需要等待，目前不知道敵人還有多少門火炮。”許睿回答完看著炮兵偵查定位雷達的屏幕，似乎對面沒有什么還能抵抗的火炮。

第十四節

“還是高參厲害，至少消耗了敵人六百多發炮彈，我們一個人都沒傷亡，就損失了一門炮，我看這炮修一下還可以用，我們師有的是火炮，這樣消耗敵人的炮彈，恐怕他們過不久就沒有炮彈了吧？”炮兵連長從掩體里出來抖下去身上的土，很高興的領著一群人吹捧阮紹光。

阮紹光說：“敵人雖然發射炮彈多，但是敵人的運輸能力也強，這里距離海邊不足一百公里，他們的卡車來回的跑，運來的彈藥遠多于消耗，敵人的火炮最少準備一百多發炮彈，105榴彈炮儲備的更多，一般都是三百發，足夠快速射擊一個小時以上，155以及203的大炮一般儲備一百多發，足夠他們快速射擊兩個小時，敵人剛才每門大炮也就打了幾發而已，如果想這樣的消耗玩敵人的彈藥，至少我們要損失二十門炮呢，我們一個團才五十多門炮，把敵人陣地的炮彈消耗完了我們也沒什家當，把一個師拼光了也打不死幾個敵人，只能增加敵人后勤的壓力，嚇唬一下他們的步兵。”

“阮高參，我們怎么才能打敗敵人呢，我們為什么總是潰敗下來？”基層的士兵和軍官問他，阮紹光只能說：“敵人的武器先進，后勤補給好，他們的偵察雷達好用，即使不出動偵察機也能知道我們的位置，只要我們開炮他們就可以打掉我們，所以消滅敵人很難，但是我們可以發動特工戰以及游擊戰攻擊敵人的補給線和補給基地，我們留下的部隊就是牽制和騷擾敵人，敵人只會向我們陣地上傾瀉鋼鐵，他們沒有本事，只要我們不讓他們知道在那里就安全了，他們鋼鐵再多火力再猛也沒用。”

“要發動游擊戰？”士兵們好奇的問。

“我們自行火箭炮很多，可以忽然出現在敵人的射程內，打完了馬上轉移，雨季開始以后步兵也能借助天氣的掩護發動進攻，敵人的偵察設備不好用，我們就可以取得勝利，現在旱季就要結束，是我們該反擊的時候，現在我們不要站著說話，現在把損壞的大炮拉走，放到師部倉庫，在來三個炮班，把火炮分散開，間隔一百米以上，向高地開炮，打一發就撤離陣地，先保證人安全，沒有人武器再好也沒用。” 阮紹光繼續指揮炮兵連，剛才他們單炮開火假裝炮擊前試射，現在三門炮開火至少可以模擬一個營進行試射。

炮兵連的一個班把損壞的大炮弄走，離的很遠的三門炮都裝好炮彈，所有人員撤離以后連長親自下開炮命令，信號旗一搖三門152榴彈炮忽然開炮，火炮射擊以后炮手沒命的往后跑，用最快的速度跳進掩體里，152榴彈炮開火后兩分鐘敵人的炮兵群又一次瘋狂的反擊，五個炮兵營分別向三個目標開火，這次似乎敵人有點憤怒，每分鐘發射出一百多炮彈，連續轟擊了十分鐘才停火。

硝煙散開以后三門榴彈炮已經全部損壞，周圍的地面也被炸的全是彈坑，阮紹光從掩體里出來看了看被炸掉的火炮，“炸了就炸了，反正這些過時的火炮落后了，敵人的榴彈炮都能打三十多公里，我們的打二十公里也就到頭了，把壞掉的炮拉走，在弄過來幾門，這次需要全連一起開火，每門炮迅速的開火兩次，如果沒聽到炮彈呼嘯聲就連打三發。”

“這下我們連有事做了，吃飽了就怕沒事干，兄弟們把其他連留下的炮都弄過來，準備好九門炮，一會裝好炮彈聽我號令一起打。”連長親自開上卡車去拉榴彈炮，他們連已經損失四門，需要借用別的連幾門炮，剛才的游戲讓敵人消耗彈藥不少，如果他們沒炮彈了大伙就可以睡安穩覺。

炮兵連因為沒有傷亡所以士氣一下就恢復了，他們現在感覺戲弄敵人很好玩，所有人都賣力氣的做事，一臺牽引車把幾門炮依次拉進陣地，炮班立即準備好三發炮彈，連長從卡車里伸出腦袋喊：“高爆彈瞬發引信，七號裝藥，都記住了別弄錯，準備三發就可以，打完立即散開。”

阮紹光坐在一輛裝甲指揮車里，他把腿放在旁邊的座椅上，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他要看看自己策劃的一出好戲，武器不好彈藥不足殲滅敵人是個問題，可騷擾敵人讓他們不得安寧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的，他看炮班都準備好了就用對講機喊：“炮連準備開火，沒事的人全部隱蔽。”

九門炮的一個連全部展開，連長揮舞手里的旗子九門炮一起射擊，火炮轟鳴以后炮班以最快速度給大炮裝炮彈以及發射藥，一門152榴彈炮最快是一分鐘兩發炮彈，炮兵連的炮手都急壞了，他們知道第一次射擊就暴露位置了，敵人的雷達就知道他們的陣地的位置，下面的一分鐘里敵人的雷達車就把所有目標位置分發給火炮，三分鐘之內敵人的火炮據對可以反擊，炮班冒著巨大的危險裝彈后進行第二次射擊，所有人都知道高地上的敵人的火炮正在裝定射擊諸元，敵人在進行最后的準備，152榴彈炮先后射出第二次炮彈，炮班成員裝進去第三發炮彈以后掉頭就跑，只留下一個擊發火炮的士兵，所有人跑到附近的掩體里隱蔽，第三次射擊以后拉擊發繩的炮手也離開火炮。

152榴彈炮就留在陣地上，周圍只有幾個空炮彈殼，陣地上空無一人，敵人的炮彈呼嘯的過來，一百多發炮彈分成幾組落在陣地上，九門152榴彈炮立即有三門被炸，隨后更多的炮彈瘋狂的落下，密集的轟炸持續了十分鐘左右，陣地上一片大火但是沒有人傷亡。阮紹光在指揮車里看的十分清楚，他可以這么消耗敵人的彈藥，剛才敵人至少射擊了一千發炮彈，敵人每門炮也就消耗了彈藥儲備的十分之一，自己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敵人的火力，現在真修公路假修公路的部隊應該十分安全，如果自己拼光一個團的火炮，那就可以消耗光敵人的大部分彈藥，等敵人察覺了浪費炮彈，他的后勤也會忙亂成一團，敵人的炮彈可是用船運幾天才能進入戰區倉庫，他很想知道敵人的高地上有多少炮彈，除了炮兵能展開襲擾之外步兵團的160毫米和120毫米的迫擊炮也能起到作用，尤其是晚上隱蔽好的迫擊炮。

阮文山和吳庭和視察完修路的部隊并送走了撤離的部隊后回到山后的指揮部，他們看到這里至少丟棄了十幾門已經損壞的榴彈炮，很多炮兵正忙著從廢舊火炮上取下能用的零件，阮文山好奇的問：“你們的炮怎么都壞了？”

“報告司令官，我們對敵人陣地發動零星襲擾，他們用密集的火力反擊我們，他們的雷達總能根據我們的彈道知道我們的位置，我們開一炮他們還擊上百發炮彈，但是我們沒有人員傷亡，現在損失了十幾門大炮，不過有的可以修復，至少三分之一的可以修好。”炮兵連長馬上匯報，阮文山點點頭，他也知道炮兵火炮多彈藥少，騷擾是唯一有用的辦法，要不部隊干嘛呀？除了修路就是睡覺，然后讓敵人重炮主動襲擊，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打人，一千來門大炮呢，一門炮吸引一百多發炮彈，那敵人還不破產？即使一門炮消耗幾十發炮彈也能讓敵人的后勤崩潰，這個辦法不錯。

阮文山站在指揮車旁邊，“阮紹光的鬼點子吧？”

“是的司令，是我想的。” 阮紹光從車上下來，“國防部不知道是干嘛吃的，他們什么也干不成，就給我們用半個世紀以前設計的舊武器，我們根本不能正面硬碰硬，現在坦克消耗光了就消耗榴彈炮，即使把我們撤職了他們也必須買新武器，只要有了好武器我們就能勝利，我可不怕丟了差事。”

“你的辦法不錯，我讓炮兵回來一起騷擾，一個陣地只部署一門炮，打兩發就全部隱蔽，讓敵人浪費炮彈，等他們的遠程炮彈補充不上，我們就用122榴彈炮繼續騷擾，現在告訴各團想盡辦法騷擾敵人。” 阮文山下達命令給吳庭和參謀長，吳庭和馬上召集炮兵部隊軍官開會傳達命令。

阮紹光繼續親自指揮一個炮兵連繼續補充火炮，九門炮間隔非常大，每門炮的間隔至少五百多米，炮兵連成了以班為單位戰斗，炮兵參謀幫助每門炮計算好射擊諸元，很多炮兵團還沒學會怎么襲擾敵人，外邊的火炮已經開始射擊。

高地上不時的落下152榴彈炮的炮彈，這讓許睿指揮的炮兵旅十分煩惱，一次要干掉九個目標，敵人的目標十分分散，五個炮兵營只好每個營對付兩個目標，炮兵連立即開始忙碌，m110重型榴彈炮的炮手把沉重的炮彈裝入火炮里進行射擊，炮兵們一會也不得休息，只能加班夜戰，只要遠處還有目標他們就必須不停的開火。

第十五節

看見屏幕上出現的很多個分散的目標雷雨田就問，“這是怎么弄的，為什么敵人一處陣地只有一門炮，這么分散的目標用炮彈消滅實在是太浪費了。”雷雨田剛說一句參謀就馬上解釋，“敵人的炮彈不多，以前被我們壓制的損失慘重，現在只能這樣的零星騷擾，還不知道他們有多少炮彈。”

他們正在研究這個事情的時候幾發160毫米的迫擊炮彈就落在陣地附近爆炸，精度顯然比剛才的152榴彈炮高的多，因為這是隱蔽在小山包以及村莊后邊的迫擊炮陣地發射的，迫擊炮陣地距離雷雨田他們剛占領的高地不足十公里，敵人的炮兵還用望遠鏡觀察彈著點，根據每次爆炸的位置還要修正射擊諸元，當然打的很準確，很多炮彈都落在高地上的炮兵陣地附近，很多輕型榴彈炮剛展開時間不長，沒怎么見過打仗的炮手嚇的四處躲藏。

許睿在前沿指揮所里用望遠鏡一見就發現了敵人的指揮組，有人正用炮隊鏡觀察高地，迫擊炮陣地就在指揮組附近，“敵人現在用重型迫擊炮反擊，根據爆炸聲判斷是120毫米和160毫米的，前者是敵人精銳步兵師所使用的，一般步兵團根本沒有。”

視察的差不多的宇文陵參謀長說，“用105毫米榴彈炮轟炸敵人的指揮所和輕型火炮陣地，152榴彈炮是瞎打，是騷擾我們浪費我們的炮彈，重型火炮以連為單位挨個壓制敵人的152炮，不用全營一起開火，注意彈藥消耗，105毫米炮集中火力打迫擊炮陣地，最好能派出偵察組進入山區，在高山上監視山下的敵人，并且引導火炮射擊。”

“我們立刻組織實施，總長請回機場吧，我準備在那招待一下總長，請跟我來。”雷雨田要陪著督戰大員去研究作戰計劃，總長吩咐的事情就讓陣地上的軍官去辦，他親自開車送宇文陵走。

被借了兩個步兵營的三個守備師的師長全部來到高地，他們目送的雷雨田和宇文陵離開滿肚子牢騷陳仕隆對年輕的總長十分不滿意，他不認為叔叔陳天昱任命這個所謂的天才是對的，當然他也知道他叔叔是為什么，不就是為了好掌握部隊么，如果弄個不好駕馭的軍人去當總長，被竊取兵權那是有可能的，宇文陵沒根基不會奪權不會叛變，他當陳天昱是恩人，當然拼死報答。常興和伍勝一起說：“年輕輕的當總長，他有什么本事。”

“所有作戰計劃都出自他手。” 陳仕隆低調的回答。

“那他還是有幾把刷子，他要跟我們一起呆在戰區里么？”伍勝看看陳仕隆，陳仕隆說：“他來就不是好兆頭，只能證明戰爭要更激烈的打下去，他要長期跟我們呆著，恐怕要親自坐鎮指揮咱們了。”

林飛宇在模范營的指揮所里研究戰況，“總長說要派偵察組進入山區監視敵人，不知道你們營愿意承擔這個任務么？”他剛問完李志剛說：“我愿意親自指揮一個班去山區里監視敵人，我們營的士兵可以沖破防線直接從敵人的防御空隙穿過去。”

“你不能去，你要指揮全營好幾百號人呢。” 林飛宇知道模范營守衛著高地的最西邊，這里是跟敵人最近的地方，全營四個連負責了幾公里長的防線，營長的任務實在太多，李志剛跟林飛宇說：“我們營得到勛章最多的就是青年軍第一步兵連的偵察班，如果我不能去就讓他們去。”

“讓小孩子去我不放心。” 林飛宇寧可相信職業士兵組成的外籍步兵連和模范步兵連，青年軍的年齡實在太小了，歲數最大的才十八歲，另外青年軍的軍官都是臨時的和代理的，都是幾個訓練成績比較好的小孩子，不如直接派個有能力的人去領導，陸戰隊炮兵偵察組還可以，應該讓偵察班跟隨掩護他們，“還是讓陸戰隊的炮兵偵察組為主，偵察班負責掩護。”

參謀立即向高地上的陸戰隊炮兵偵察組下達命令，很久沒有打硬仗的陸戰隊炮兵觀察組又要披掛上陣，林飛宇還是感覺孤立的步兵無法穿越水稻田和敵人步兵的火力封鎖區，他知道現在反應裝甲裝備不足，一個營沒有幾個坦克有反應裝甲，敵人少量的導彈和眾多的85加農炮和100反坦克滑膛炮還是對坦克有致命威脅，必須讓坦克掩護，讓m113運送步兵過去。

“找一些有反應裝甲的坦克以及裝甲車，至少要三輛裝甲車和六臺坦克，車輛集結在高地西邊，讓偵察班跟陸戰隊的上車，坐車進入山下，他們進了山區就安全了。” 林飛宇下命令后參謀們立即下去找，時間不大車輛就開到預定地域集結完畢。

雷鳴他們這些步兵連的偵察兵坐的車跟他們來的時候是一樣的，模范營的裝甲車也有一些裝了附加反應裝甲，偵察班是先頭部隊當然車上有反應裝甲，雷鳴拿上自己的槍坐在車上，他們的m113裝甲車上有機槍，行進時候不用他們這些步兵作戰，他把步槍的保險關閉了就等著下車拼命。

林飛宇親自拿著地圖跟坦克上的車長們研究了部署情況，“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掩護他們推進十幾公里，等步兵下車上了山你們立即撤離，不要跟敵人糾纏，步兵下車的時候多放煙幕彈，一定保證他們的安全。”

所有的車長都表示任務可以很好的完成，大家互相商量過車隊開進的順序就立刻出發，三輛m－60a3坦克成品字陣行進在簡易公路上，三門炮分別指向不同的方向，后邊三臺m－48h坦克跟前邊的m－60坦克保持一定的間隔也慢速行進，后邊的m113裝甲車掛滿附加裝甲跟在后邊。

車內的步兵不怎么緊張，有地雷也是坦克先被炸，m113脆弱的底盤不是問題，有附加的裝甲保護即使有導彈和炮彈命中車身也不會傷害到車內的士兵，裝甲車小心的往前走，躲在機槍護盾后邊的射手小心的觀察前邊的情況，m2hb機槍的保險已經打開，機槍隨時可以射擊，坦克里的駕駛員謹慎的駕駛車輛慢慢往前走，敵人的反坦克火力很容易擊傷他們的戰車，戰車一旦不能走敵人就會包圍過來，那時候最麻煩不過，車長炮長也都用潛望鏡監視車外邊的情況，遠處的村莊和灌木叢依稀可見，不過被敵人占領的村莊立即升起很多火球和煙塵，這是自己人的輕型火炮營向敵人開火，敵人喜歡把大炮隱蔽在村莊后邊，灌木叢后邊是迫擊炮或者反坦克炮，威脅很大，提前轟炸一下也算清掃道路。坦克里的乘員看著可能藏有敵人的地方被炸成火海心里稍微輕松點。

車隊行進的前十公里十分安全，因為這個距離內高地上的105榴彈炮營的火炮都以每分鐘五發的速度向可疑目標開火，距離車隊三公里內的目標都被迅速摧毀，不少潛在的威脅都已經消除，等車隊走到距離高地十一公里的時候火力稀疏下來，155加農炮和203榴彈炮的射速相當慢，但是爆炸威力很強，一個村莊落下幾枚炮彈就燒起沖天大火。

從裝甲車內伸出腦袋的莫千鈞看了看周圍都被火力清理的差不多了就說，“大家快看，有可能藏著敵人的地方都被炸了，好大的火苗呀，我都能感受到燃燒后的熱氣。”他說完雷鳴也伸出腦袋看，雖然頭上有頭盔保護他們還是很謹慎的看看。

高地以西十幾公里外的目標都是重炮負責，重炮的彈藥現在很難接濟上，消滅敵人的殘存遠程炮就夠浪費的，不過那還是有的放矢，現在轟炸可疑目標純屬浪費炮彈，不管有人沒人都要炸，炮兵旅明天還能開火不能開火都兩說。坦克繼續在重炮的開路之下前進了七公里，車隊立即停了下來，遠處低矮的山丘到處都是，每個小山丘后邊都可能有敵人。還沒等坦克手反應過來，隱藏在坦克正面一公里外的灌木叢里發出炮聲，炮口的焰火和煙幕十分明顯，一門85毫米反坦克加農炮對著坦克就是一炮，炮彈正中m－60的炮塔上，這也就是裝了爆炸式反應裝甲，否則車內的人員都要受傷，炮彈命中炮塔之后引爆了反應裝甲，炮彈的威力立即被抵消，坦克上的車長驚魂未定就喊：“還擊，所有車輛向可疑目標開火。”車長自己也躲在車內控制m85高射車載機槍射擊。

可以隨指揮塔一起轉動的高射機槍火力十分兇猛，機槍配備的一千發子彈，車長把機槍射速調到低速，機槍連續的射擊時每分鐘射出四百多發子彈，如果對空射擊可以調到每分鐘一千發，m2型子彈四處亂飛，均勻的散布在敵人的炮兵陣地周圍。

第十六節

敵人的85毫米炮只發射了一次就遭到六門坦克跑的攻擊，高爆彈連續的落下讓灌木叢變成火海，加農炮都被炸的扭曲變形，輪胎燃燒后冒出黑煙，炮管跟炮架都被炸成廢鐵散落在周圍。最先下令開火的車長軍銜最高，臨時編組的部隊他指揮，“都停止射擊，停止射擊，注意導彈。”

一公里外的火炮威力不大，只有導彈更有威脅，不過敵人的at3很多都裝在車上，成了反坦克戰車的一部分，隨著裝甲部隊的完蛋，敵人的導彈也少了，車長剛說完遠處真有幾枚導彈拉著白煙飛了過來，隨后坦克上的煙幕彈發射器打出幾發煙幕彈，把車隊籠罩在煙幕里，顯然敵人的導彈射手看不穿煙幕，需要人工手動制導的at3導彈落空了，導彈栽進路邊的水稻田爆炸。

“敵人跟我們拼鋼鐵拼機械化部隊，我們就打巧妙化，一會把敵人放近了再打，在讓他們往前走一點。” 阮紹光親自在山丘上指揮戰斗，他在灌木叢里用對講機向炮兵連下命令，加強炮兵連擺了九門炮，剛才一門試射了一下就遭到十幾枚炮彈的還擊，火炮陣地立即被炸成火海，炮班的八個士兵當場陣亡，炮兵陣地周圍還有機槍陣地和迫擊炮陣地，自己人被炸的血肉模糊可把他們嚇壞了，很多本來可以射擊的迫擊炮都沒動靜，全部悄悄的藏好了。

坦克上的乘員神經緊張的搜索了一陣，當然起伏的山丘后邊有什么他們不知道，不過一噸多的85毫米加農炮幾個炮手就能推著走，步兵師里很多這樣的火炮，現在火炮都在山的背面，需要射擊的時候把炮推上山頭就可以。戰場上一切顯得十分平靜，坦克里的車長問：“為什么榴彈炮不轟炸山的背面，每個山包后邊很可能藏了一窩敵人，需要火力壓制，完畢。”

頭車上的無線電通話其他各車組都可以聽到，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遠程炮兵效率這么低，還真不如帶幾門自行迫擊炮呢，難道使用建制外的火力支援就這么麻煩？坦克手都用潛望鏡盯著山頭，大家都私下議論，“怎么還不轟炸，如果像剛才那樣壓制我們就過去了。”

車隊在公路上停了幾分鐘，等后邊的重炮繼續開火轟炸他們認為危險的地方坦克才重新轉動著履帶繼續前進，每個人的心都警長的縮做一團，炮長隨時準備開炮，裝彈手已經準備好高爆彈，裝甲車上的步兵也都做好了下車的準備。步兵使用的m113裝甲車那都是進行過徹底改造的，車門不是拖地式的，舊的拖地車門最要命，步兵只有車停下的時候才能下車，改成跟武士步兵戰車一樣的車門就可以在車輛行動的時候步兵把握上下車的時間，現在后車門就開著，里邊的步兵都能看到車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