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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換好子彈以后趴在地上沒動,對面的步兵依然打著點射,一發又一發的綠色曳光彈落了下來,雷鳴看對面的敵人沒完沒了的打,他計算好距離后發射出一枚槍榴彈,他知道自己進入軍隊時間不久,打的也不太準,只在戰場上拿槍榴彈嚇敵人,這次碰巧打準了點,榴彈就在敵軍步兵身后爆炸,之后在沒有從此處射出的曳光彈。沒有榴彈身上輕松了許多,他拿著槍使勁向前爬了幾米,機槍手很快的跟了過來,側翼的偵察營攻擊速度也不慢,雷鳴繼續冒著彈雨前進,后邊的m60坦克群已經前移,穿甲彈破甲彈連續擊中敵人的坦克,敵軍坦克此時已經全部損失,沒有精確的平射火力后他的膽子又大了一些,想距離他最近的一處步兵陣地爬了過去,機槍手向前扔了幾枚煙幕彈,倆人貓著腰一起向前跑。
“距離差不多,拿火箭彈炸他們?!睓C槍手也把背包扔給他,雷鳴拿出像配重物似的m72火箭筒,熟練的打開保險,他瞄準幾百米外的敵步兵陣地打出火箭彈,敵軍步兵挖掩體時修的胸墻很厚,火箭彈鉆進土里就爆炸,連人帶土一快就沒了,雷鳴扔掉沒用的空火箭筒,拿出第二枚尋找敵人,死不投降的敵人還把槍舉過頭頂向外打,腦袋都藏在胸墻后邊,雷鳴瞄準冒火的ak步槍,又用火箭彈轟擊胸墻后邊藏的敵人。
ak槍以及拿著它的手都被火箭彈碎片炸傷,被轟擊后的掩體再無人探出槍來亂打,雷鳴把背包扔給機槍手,從自己的背包里又拿出兩個m72火箭筒,他感覺這東西實在是太重,不過襲擊兩三百米的目標還是不錯的,步槍子彈和槍榴彈打到胸墻和沙包上很難傷到后邊的人,火箭筒可以一下搞定,重機槍子彈也能擊穿胸墻把人放到,火箭筒嗖的一聲飛出火箭彈,對面的敵人徹底放棄抵抗,估計已經偷著逃跑,雷鳴重新背上背包,又拿上步槍四下尋找,他回頭看看自己連里的戰友們已經都向他靠攏,當尖兵的感覺十分不錯,估計后邊指揮車上的將軍們也在看自己,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前來觀戰。
班長匍匐了幾下翻身滾進彈坑里,跟雷鳴站在一個起,雷鳴說:“給我用下望遠鏡?!彼巡綐尫旁谝贿咈v出手來,“你槍上有光學瞄準鏡,干嘛用望遠鏡呢?”代理班長說著還是把望遠鏡給他,雷鳴先看看四周的敵人,然后轉身看看后邊,幾百輛坦克后邊是一臺裝甲指揮車,車上飄揚著戰區司令官的四星將軍旗,他估計父親正在后邊看呢,他把望遠鏡給了班長,身邊的機槍手已經停止開火,蹲在彈坑里喘氣,地上是兩個沒子彈的空彈盒。
“你爬的挺快的,這么早就沖到全連最前邊,敵人槍法太臭,怎么一下也沒打中你呢?”班長還好奇的尋找著傷口,雷鳴說:“我差點死在這,對面有個家伙拿ak槍打綠色曳光彈,打到我的頭盔呢。”
第十一節
阮紹光看著自己人不斷的被打死,心里頓時對這次戰斗失去信心,為什么都是步槍對步槍的打還是打不過他們,敵人近戰的能力怎么這么強,這跟國際國內的宣傳都不一樣那,敵人似乎三十五度以上都不進行室外訓練,跑個五公里還有救護車跟著,這樣的軍隊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為什么敵人這么頑強的推進,冒著炮火帶著各種武器向前沖,他們為什么不害怕為什么打的這么準呢?
這些問題同樣困惑著阮文山和吳庭和,兩個團眼看著被兩個營擊敗,坦克三個營沒有一輛撤回來,撲上來的步兵用陶式導彈消滅了最后一臺坦克,陸軍整師整師的被人家打死,進攻需要血的代價,關鍵是流了血也未必能拿下一寸土地,國土依然就在敵人腳下,大國也不出兵干涉。其實作為一個真正的軍人,不應該把自己的國家安全寄托在外國政客身上,可現在還有辦法么?就在指揮官思考時遠處想起密集的炮聲,為了控制戰場,敵軍獨立重炮營全部開火,240毫米、203毫米、175毫米、155毫米炮一起向阮文山所在的區域進行密集轟炸,指揮所外邊的步兵、炮兵、防空兵陣地頃刻間被炸成火海,出發陣地立即被炸的遍地是武器殘骸,指揮人員馬上順著交通壕轉移,有些地段已經被炸壞,還要冒著炮火來到地面再跳進下一節交通壕然后拼命往西逃。
“炮火好密集呀,我們可以從容的打掃戰場了?!蹦7稜I的軍官得意的看著西邊著起的大火,他們立即低頭搜索有用的東西,敵人帽徽、領章、肩章被從衣服上撕了下來,能用的武器彈藥全部堆積起來,兩個營的士兵們各自尋找著自己喜歡的東西,敵人軍官的手槍、望遠鏡、老式手表都成了重點收集的對象,雷鳴的身上彈藥也沒了他感覺十分舒服,他從死人堆里也找東西,開始他還有點怕,越翻死人的東西他膽子越大,他還從尸體堆里找到一支原裝的svd狙擊步槍,他很喜歡這槍立即背在身上,死人堆里好東西多了去了。
雷鳴彎著腰從死人的身下找到一個m79榴彈發射器,他們連也有這東西,號稱古董級的殺人武器,他知道拿會去還能用就塞進自己的背包里,眾多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尸體里有武器還有沒死的人,他身邊一個戰友端著槍上著刺刀搜尋活著敵人,剛看到一個喘氣的敵人就大喊一聲,“這還有活的,這家伙命打呀,還活個什么勁,敢跟我們做對,你就呆在這吧?!闭f話的青年軍步兵端著上刺刀的t91步槍就使勁刺向受傷的敵人。
雷鳴一個箭步沖過去把步槍抓住,“你干什么?”
“我要殺了他?!?
“他他媽放屁,陸軍條令里有殺受傷的沒武裝的敵人這條么,你想上軍事法庭找死呀,一邊呆著去。”雷鳴一把就將自己的戰友推開,青年軍一個連里近二百號人,未必互相全認識,每個班也就認識自己班里的人,其他班的人臉熟不知道名字,雷鳴立即蹲在地上查看傷員,受傷的敵人緊咬著牙微睜著眼睛,手里的槍不知道扔那去了,旁邊是部單兵電臺,大概是通訊兵,身上也沒彈藥裝具,雷鳴看著敵人深綠色的軍裝已經被血染成醬色,急忙拿出自己的急救包,撕開衣服就準備包扎,等他撕開才發現這是個女的,他頓時感覺到有點頭疼,這可怎么辦呢?他長這么大還沒遇到此類事情。
雷鳴看看四周,自己的戰友都忙著搶戰利品,周圍也沒認識的人,后邊派來的救護兵忙著給自己人包扎,他只好硬著頭皮靠軍營里學的一點常識給敵人包扎傷口,他包扎的時候還發現敵軍女兵手里還抓著匕首,他也知道敵人不可能聽懂他說的國語,“算了吧,拿著刀裝什么兇,你拿著他們就有理由打死你,只有沒武器的敵人才可以獲得救治?!闭f完他用滿手是血的手把女兵手里的匕首給搶過來扔一邊,隨后他回頭大喊:“救護兵,這里有俘虜受傷了。”
抬擔架的一聽是敵人,根本假裝沒聽見,遠遠的都躲了,雷鳴心里這個泄氣,怎么青年軍本土籍士兵都這德行,還不如他這個外來戶呢,他嘆著氣把受傷的敵人抱起來向后邊走去。抱著這個女人的時候雷鳴還發現這家伙很兇的看著他,滿眼的怒氣,也不知道敵人受了什么妖術邪法的教育,怎么對救自己人還這么兇,真是沒素質。
當青年軍來到戰區的時候,雷鳴在隊伍的后邊遠遠看著穿將軍禮服的父親給新到的部隊訓話,他感覺父親應該在前線的指揮部里而不是戰場,當雷鳴抱著個俘虜來到坦克群后邊的臨時救護站內發現,父親穿著作戰服也在這里,這里停著師長的指揮車還有戰區司令官的,他大聲的對并不忙碌的醫生說:“有人受傷了,是個俘虜?!?
“是么,把他放那吧?!毙睦飿O度仇恨敵國的軍醫一點也不不在乎死不死俘虜,反正他沒見過俘虜,敵人都是堅決拒絕投降最后戰死的,前線的兵也喜歡往敵人傷兵身體上補槍,至少自己人別死太多就好,敵人愛死多少人死多少。
“這個人受傷了你聽到沒有?”雷鳴看醫生不管就有點火,把受傷的俘虜放在一個病床上,然后把手槍掏了出來指著軍醫,“我讓你快點救這個人,聽到了沒有,你拿著國家的工錢就這樣干活的?”
軍醫看到槍指著他有點害怕,他不會玩刀弄槍的,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有點害怕,馬上開始治療俘虜的傷,雷雨田就在附近,這里又吵又喊的他就走過來看,他看到兒子拿槍指著軍醫心說話這個小兔崽子竟給我找麻煩,幸虧人們不知道是我孩子,要不我臉就丟沒了,他帶著衛隊和幾個憲兵走了過來,“怎么回事,誰拿槍指著自己人?”
“是我?!崩坐Q見了父親也不收斂,還是很狂的樣子,雷雨田在軍政府里大權在握,一句話兒子也能當指揮官,但是他沒這么干,他同時還是軍事法院最高法官,也是憲兵司令,他必須維護軍隊內部的紀律,他一看事情就是這樣了立即命令:“憲兵,解除他的武裝,依軍法處置?!?
憲兵一下就沖過來,立即把雷鳴身上的長槍短槍全部拿走,然后拖外邊就打,憲兵帶著警棍,執法用的東西,還帶著電棍,因為軍人輕微犯罪是監禁,但又不值得把人關起來的一般都是打幾軍棍,就是拿警棍打幾下,憲兵不知道雷鳴是啥身份,按倒了就朝雷鳴屁股上給了十棍子,警棍打人也不輕,雷鳴被打的叫喚了幾聲又被憲兵架了回來。
“回去好好看看陸軍條令,看看槍口應該對著誰。”雷雨田轉身就走了,衛隊和憲兵也跟著一起離開,軍醫心里是挺痛快,看熱鬧的軍人都認為雷將軍執法嚴格,青年軍步兵連偵察班的戰友們過來,機槍手問:“你這是何必呢,不就是個俘虜么,開戰后我軍幾乎沒抓過俘虜,沒人重視俘虜的死活,這已經成戰區的傳統了?!?
“靠殺戮解決不了問題,難道要把敵國幾千萬的人都殺了么,迫使他們承認侵略我國領海才是目的,都殺了解決不了問題,留個活的可以回去給敵人送信,告訴他們不想死光就停戰承認錯誤?!崩坐Q背上槍轉身就走,軍醫把俘虜身上的紗布和繃帶拿下去,看看傷口,“傷口包扎的不錯,看來你們教官教的不錯。”
雷鳴沒再說話轉身就回到自己的部隊,他剛到營里就發現模范營的臨時營長回去當連長了,新任的營長前來指揮模范營,李志剛看著眼前幾個各不相同的連感覺到很麻煩,青年軍步兵連是一群孩子,其他兩個步兵連一支是全職業軍人組成的,都是從夷州陸軍義務兵轉為職業軍人的,另一個職業軍人連是曾經服役過的非夷州軍人組成的,伍勝訓練出的職業士兵組成的連隊他還沒來得及指揮就被火速提升為第三師的師長,李志剛知道那個連可是嫡系連,第三師隨時可以把模范連調走。
李志剛等人都集合的差不多了就宣布,“今天戰區指揮官以及師長都在看我們打仗,我很高興能被派到本營擔任指揮官,我以前是偵察營的營長,現在就是你們營的人,我在戰場上看到青年軍步兵連的推進速度很快,還打了不少曳光彈,是那一位沖到了最前邊么,請出列?!?
雷鳴背著槍從隊伍里走出來,黑色的制服上已經被泥土弄的很難看,李志剛看著他胸前的獎章,看來這家伙已經得了一枚了,李志剛邊給他帶新的獎章邊問:“這枚是怎么獲得的?”
雷鳴回答:“我給反坦克班測距以及監視敵人,長官為了表彰反坦克班以及協助他們取得戰果的,所以我也就很容易的得了一枚。”
第十二節
“小子,我告訴你世界上沒有好得的勛章,我來這里這么久還沒得到勛章,我在以前的服役中也很少見到有人佩帶,我指揮偵察營每次表現也不是最差,甚至全線被動的時候只有我在進攻,我也好幾次冒險進入敵人防線附近,我也見無數敵人死在我的士兵槍下,我之所以到這里來,我想你們青年軍應該是陸軍中最瘋狂的士兵,其他兩個連也是狂熱的戰士。” 李志剛對雷鳴講完了話轉身回到了指揮部,所有的營部掩體都差不多設備也都一樣,前線都是稍微艱苦點的地方,休息區依然是集裝箱改的房間,或者是活動板房,士兵的宿舍都有空調,營區有沐浴車炊事車,都放在木制的強化掩體內,所有的營房都有偽裝以及強化防護設備。
青年軍的士兵輪班休息,只留少數人站崗,這次把敵人擊退之后坦克部隊就在他們周圍,剩下的事情會由坦克部隊搞定,步兵就想度假一樣輕松,
陳天昱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守備第二師的戰斗報告,他心里十分滿意,敵人進攻是找死,防線西段的防御作戰勝利導致敵人停止全線進攻,上千門火炮日夜不停的打了三天,他們沒奪回一寸土地,陳天昱滿意的把前線報告裝進文件夾里,然后把文件夾放到盒子里,他看看辦公桌上已經沒有什么報告和請示,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解脫了,每天有很多人要見他,要跟他談話或者是打電話,現在他只看前線的報告,他能給前線部隊一切所要的東西,所以前線的事情他不用在擔心。
“好了,參謀長,我們下班了?!?陳天昱收拾了一下東西站了起來,宇文陵站在掛圖前拉上簾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說:“總算是沒有什么太復雜的情況,明天所有的空中反坦克武器都能參加戰斗,希望他們可以干的漂亮?!?
“下班后你干什么,還回去陪她?” 陳天昱站起來戴好軍帽準備下班,宇文陵說:“我想雙休日開飛艇,熱氣球,還有機帆船,我會有空去飛行俱樂部學開飛機,跟雷雨田他們比我簡直像個臨時角色?!?
“是呀,林飛宇、許睿、雷雨田都是些全才,即使他們不當將軍也是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或是開飛機或是開游艇,又賺錢又好玩,什么時候我才可以跟他們一樣活的輕松,軍校里只教我開動力滑翔傘和懸掛滑翔翼,如果我有一天不當軍官了,我總在想我能做什么,去射擊俱樂部當射擊教練,還是教防身術,或者飛某個一般人不會的東西。今天我不坐我的專車,我坐你的車,你把我送回家就行?!?陳天昱從辦公室出來什么都不拿,他才不喜歡拿個公文包冒充坐辦公室的。
“好的,什么時候我也能自己開車?!?宇文陵跟長官一起離開辦公大樓。豪華的防彈轎車在衛隊的保護下離開軍政府大院,宇文陵已經習慣了前護后擁的出行隊伍,陳天昱也不喜歡,不過人總是會慢慢的適應。車隊沿著寬闊的馬路往前走,以前擁擠的交通也不存在了,所謂的人口多也只是在戶口檔案里。
車隊在行進路上高級防彈車的車載電話響了,陳天昱最怕電話的聲音,他拿起電話聽到了憲兵代理司令曹秉的報告,“長官,很抱歉在下班時間打擾您,我動用憲兵部隊包圍了全特區最大的少年犯監獄,這里發生暴亂,這些犯罪分子的家屬還企圖幫助他們,我已經建立兩道防線,把他們隔離開了,沒有壞人跑掉,鬧事的人被封閉在一個區域內,我希望您能來處理一下么?”
陳天昱拿手按住電話看著宇文陵,目光里似乎有點企求,宇文陵知道長官不想處理這些爛事,這會有損他的名譽,他是個好長官,不能背負很多惡名,這樣容易沾上血的事還是自己去處理吧,宇文陵不考慮自己的名譽,他只是一個打工的小子,“長官,如果您放心,讓我處理好了。” 宇文陵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他知道怎么辦。
“我是陳天昱,參謀長宇文陵想替我去處理一下你感覺如何?” 陳天昱問,曹秉說:“那太好了,我不不了解當地人,不知道該怎么對付他們,參謀長來太好了,有重要人物出陣憲兵們會很高興?!?
陳天昱對司機說:“開車去現場,把參謀長送過去?!?
副駕駛位上的護衛隊指揮官拿對講機告訴開路車新的路線,車隊很快的開往事發現場,衛隊官兵很快看到了馬路邊上的憲兵車輛,v150裝甲車、卡車、吉普車以及黑壓壓一片憲兵。
宇文陵下了車衛隊也留下一大半,另一半送陳長官回家,曹秉過來向年輕的參謀總長匯報,“長官,我以近用裝甲車和防暴車把鬧事的人困住,監獄圍墻上已經布置了機槍手和狙擊手,裝甲車后邊是憲兵鎮暴部隊,現在你看怎么處理?”
“機槍手可以看到監獄里鬧事的人么?” 宇文陵問。
“都在院里建筑物里很少有人?!?
沒等曹秉說完參謀總長宇文陵命令:“立即開火。”
“什么?”曹秉以為自己聽錯了。
“部隊立即向監獄內可以看到的人開火,打得他們聽話就行,不舉起手來的全部擊斃,這些人渣留著干嘛,以后不是當賊就是當匪,還有什么留著的必要么,不怕跑出去殺了你家的親屬么?” 宇文陵又重復了一下。
“向監獄內開火,除了舉手投降的全部格殺勿論?!?曹秉下完命令看著監獄墻上的憲兵部隊,他部署了至少三十挺t57型通用機槍,這種仿制m60的機槍持續火力很好,他聽到一陣整齊的槍聲響起,m60噴射的焰火和子彈,墻上的機槍射手瞄準與自己距離最近的囚犯開火,兩百發的子彈鏈在手指扣死扳機不到一分鐘就全打了出去,機槍手在持續射擊時擺動槍口,放在三腳架上的通用機槍有著重機槍般的威力,幾千發子彈在一分鐘內就撒向監獄院內騷動的人群,成群成排的囚犯倒了下去,扔東西的也不敢扔了罵人的也不罵了,槍口前倒下無數囚犯,機槍手的臉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們心想肯定是上邊來人了,這么大的事代理司令不敢下死命令的。
憲兵軍官繼續喊:“裝彈繼續開火,看不到投降的不停止射擊?!鄙磉叺母鄙涫旨泵o機槍換上新的彈鏈,通用機槍與三腳架結合起來使用的時候副射手先裝彈鏈,要是機槍不停的轉移就用帶彈盒的彈鏈,他們屁股后邊的彈藥箱子里有的是子彈,每挺機槍至少準備了十幾條彈鏈,從未打過這么痛快的機槍手都瘋狂了,他們當兵這么久也沒見過這么多子彈,以前打靶總和也就不足一百發子彈,這次可算過癮了,手指扣住扳機就不放,子彈一打完射手才送開槍,監獄的高墻上全是子彈殼。
像城墻一樣的監獄墻上有過道,兩邊是鐵絲網,平時警察在這里巡邏,一道墻上一般就一個人,現在一道墻上至少近百人,除了機槍手還有其他東西么,拿著催淚彈槍的、橡皮彈滑膛槍的,步槍的憲兵一大群,保護著機槍手開火,他們看著墻下的院里全是血,機槍像收割機一樣恐怖,拿著棍棒鬧事的犯人一下就死了近千人,其他人向建筑物跑過去。
憲兵軍官里狠角色不是沒有,基層也有厲害的,憲兵軍官拿著對講機喊:“封鎖建筑物的門窗,不投降的企圖逃跑的全部擊斃,把門用火力封鎖,所有步槍手開火,連發射擊,打光所有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