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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劍點點頭,用無線電詢問火箭炮船,“向預定目標發射完炮彈沒有?”幾秒之后耳機里傳來艦長的報告,“所有炮彈都落在貢港附近,估計他們損失至少二十萬噸的船,我們一發炮彈也沒留下,全部發射出去,完畢。”
“艦隊返航。”蘇劍下完命令后旗艦率領整個編隊掉頭北上,在雷達屏幕上看到艦隊轉向的蘇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指定身邊的海軍作戰部長代替自己指揮,他低著頭一個人走出指揮室。
在自己的單人住艙里蘇劍躺在自己的床鋪上,他從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一瓶xo,他記的自己在國防軍里當飛行員時從不喝酒,一是酒比較貴他那點薪水喝不起,其次就是他感覺沒什么麻煩事自己解決不了的,在空戰中他擊落過敵機,看過彈射出來的飛行員滿身是血,也見過沒等落地就死去的敵人,他心理從未受過什么影響,可現在的戰爭不同,雖然不能直接看到血腥的場面,但他知道死去的人更多,另外指揮部隊的壓力給他造成的心理影響更大,幾千人的生命在他掌握之中,價值百億的軍艦在他掌握之中,他從未擔負過這么重的責任。
此時的貢港已經成為廢墟,火箭炮發射的子母彈和高爆彈幾乎把港口設施給炸平了,港內幾乎沒有外國輪船,外國海運公司比誰都消息靈通,在這個國家已經沒什么外國船只進出,遭到毀滅性打擊的安南國漁船、商船的殘骸漂浮在海面上,水手的尸體碎塊到處可以都是,冒著煙傾斜下沉的船和坍塌的建筑隨處可見,只是襲擊這里的軍隊看不到而已。打開酒瓶子喝下半瓶酒的蘇劍拿出專用衛星電話,直接打給空軍司令榮波。
“喂,老伙計,我們正在返回,貢港被炮擊了,我這里沒什么好的偵察機,沒辦法看清楚摧毀了多少,火箭炮船打光了彈藥而已。” 蘇劍躺在床鋪上跟自己的老戰友聊著工作。
“不遠呀,四百多公里距離前線基地,可是我的反輻射戰機只摧毀了基地附近一百公里范圍內的防空力量,我跟雷雨田說f-5戰斗機都給他當遠程大炮用了,這話包括的意思很多,一是陸軍需要它,二是我也只能這么使用它,另外我只能掃蕩出很小的一片空域讓f-5自由飛行,我把太平島的f-16cj全調往戰區,但是不能把一個聯隊的全調回來,本土一半海外一半,戰區一半島嶼一半,戰區空軍么當然要為戰區服務,我還想調動主力戰機空襲敵人的首都呢。你向陳長官寫正式的空中支援申請沒?他把咱們倆分在海空軍就是想我們可以軍種間協調,不用在最好指揮部里協調,我會調動一點飛機支持你,rf-5看上去不錯,我不想再調動本土的飛機,你也知道我們自己當過國防軍,國防軍對特區的態度是什么沒人比咱們更清楚,以前我們也無數次演習過攻打那里,現在我們在特區的軍隊里呆著,你也明白我為什么不敢派更多的飛機南下。”榮波原則上答應偵察貢港,但是也講了很多他平時不跟外人說的話。
“當然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之所以敢把所有的艦艇帶走,是因為岸對艦導彈部隊的數量多,卡車帶著導彈,只有指揮車和發射車,兩臺車就可以發射好多導彈,導彈車藏在洞庫里不管誰空襲也不會全炸了,剩下的分散藏起來,不留出后手我也不敢隨便派兵,當然國防軍攻擊我們只是個假設現在陳長官在政治上的溫和讓國防軍放心,但是我們所處的地理位置不利,即使跟國防軍一起守住特區也有壓力,來自東面北面南面的敵人太多,可以說地理上我們四面受敵,我只把艦隊帶出來一個月,之后放回本島,到時候我也能休息幾天,你盡快去看看貢港最好是親自去,別人做事我不放心,要不要我繼續做你的搭檔,我們一起上偵察機?” 蘇劍也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這樣海空軍容易協調,對自己人保密太多不利于對外作戰。
“你盡快會來吧,我們在戰區指揮部研究下一步的打算,另外我有個新想法等你回來說,方便的話現在就鉆進艦載機里飛回來,兩個軍種協調的好可以發揮一加一大于二的力量,我在這等你。”榮波身邊還有很多事情處理他匆忙掛上電話。
雷雨田抽著雪茄聽著他們的電話,海軍已經摧毀了貢港,這意味著海軍完成了封鎖敵人南部海岸的任務,南部的港口遭到毀滅性打擊,海軍要往北打一直打到敵人首都那,那戰區內的陸軍部隊就可以不用擔心敵人的海軍,可以坐登陸艇任意在敵人狹長的國土上發動兩棲作戰。
第五章將軍的戰爭
第一節
前線的三軍軍官坐在一起研究下一步的打算,蘇劍看著會場里坐著的一群將軍,很多人他并不熟悉,不過他不介意跟陌生人合作,雖然指揮網絡很完善但打起來還是有軍種單干的時候還是很多,因為每個軍種都有自己的戰略任務,至少要先保護后方的安全,空軍要保護特區兩千萬居民的安全,所以難以全力投入作戰,海軍艦隊全出動也難以封鎖敵國幾千公里長的海岸,封鎖的主要辦法就是摧毀港口以及船舶修理設施,另外還要摧毀所有的船只。
“海軍跟陸軍空軍不一樣,空軍只要有零件在那都能維修,海軍必須在戰斗結束后回到遙遠的后方,艦船的維修周期注定我們不能一直以大編隊出現在敵國海疆,海軍要在維修期到來之前進可能的打擊敵人,之后封鎖港口和海岸的任務就由空軍去執行,水兵們將獲得短暫的假期后重新開上大修后的軍艦抵達前線,一艘軍艦如果過度使用,那一年時間的三分之一它將在船塢里度過,這個月軍艦使用率達到了服役期內的高峰,我們將在下個月撤回本土維修,大修之前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打擊敵人北部海岸。” 蘇劍介紹完看看大家。
空軍司令榮波看看戰區指揮官雷雨田,“海軍艦艇大修時我們會出動盡可能的飛機封鎖沿海,可我軍的空射型魚叉導彈數量不足,本土生產的武器也沒接受過戰爭的考驗,不過我們全殲敵人海軍的以及海運力量的目標不會變。”
雷雨田點上一支雪茄煙,現在最焦慮的是他,空軍只要打光敵人的防空導彈和戰斗機,然后摧毀敵人的指揮系統和能源供應,就算完成戰略任務,海軍只要把敵人的港和船全部消滅也算完成自己本軍種的戰略任務,而戰區陸軍需要干什么,在敵國上占一小片地,然后引誘敵人前來反擊,最后敵人留光最后一滴血無里奪回這里,這就是陳天昱需要的,陳長官希望把敵人打的無力還擊主動提出談判,軍政府將不主動談判,這是一種示弱的表示,政變后血液沸騰的軍人不會同意,把敵人打到談判桌上比殺光敵國所有的軍人還難,敵人是肉爛嘴不爛,他們被全打死也不會出來主動談判,想讓他們放棄占領的島嶼那是最高難度的戰略目標。
“中南戰區的目前的目標依舊是保護港口和機場的安全,讓海空軍自由使用中南戰區的軍事基地,以協助戰區部隊完成消滅敵軍機動部隊的目標,敵軍全國有兩千多臺坦克,另有裝甲車一千四百多輛,以及兩千三百門火炮,中南戰區第一個目標就是用積極防御作戰消滅敵人的機動作戰力量,之后我們將發動更多的兩棲攻擊,把敵人如香腸一樣的國土切割成數段,敵人三千兩百公里長的海岸線如果沒有足夠的飛機艦艇,我們可以任意登陸,現在以這里為基地空軍可以轟炸敵國南部任何地區,但是轟炸敵國的首都并不合適,戰機要掛好幾個副油箱,如果能在此聚殲敵人機動部隊,下一步我軍在山港地區登陸時壓力就少許多,根據前線偵察最近敵軍的炮擊斃和進攻持續減少,狙擊手很少能打到敵人的偵察兵,他們不知道躲在我軍大炮射程后做什么,需要派出足夠的偵察兵了解敵人做什么,希望空軍也能積極偵察敵人的目標。”雷雨田說出下一步的計劃之后大家都意識到戰爭要升級,很多夷州軍系統的將領以為占領一片地就完事了,原來還有大規模的登陸,山港市又是海港又是空軍基地,跟番郎一樣,看來這個外行雷雨田還是很會選登陸地點的。
眾將官紛紛議論下一步登陸作戰時榮波站了起來,“現在我想親自飛偵察機,前一輪的高強度空中打擊已經炸的偵察機找不到目標,敵人增加了偽裝力度,數量不多的部隊也藏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雷雨田站了起來,“現在散會。”
安南國國防部軍事法庭內,持續的辯論和舉證已經進行了好幾天,被軍法處決的怯戰和指揮不當的軍官的后臺正在積極運作復仇行動,阮文山將軍在法庭上沒放棄任何一次反擊的機會,他的表現跟在戰場上一樣頑強,他列舉的陸軍所有的缺點以及弊端,直接把弊端的原因指向無能軍官的后臺們,腐敗無能的軍官集團和清廉有能力的軍官集團的較量就此展開。
很多還有一點點良心的軍官都在反思為什么國家遭到慘敗,國家都沒了他們去那吃飯去,每天沉迷在酒色之中的軍官有一部分覺醒了,他們認為軍隊不能這么繼續胡鬧下去,如果把阮文山槍斃或者監禁,誰會為這個國家賣命?沒有人賣命國家就完了,軍官們休想坐高檔轎車出入高檔消費場所,如果都是些喝洋酒喝出將軍肚的將軍來指揮戰爭,國家難免滅亡。
國防部內圍繞這個官司也展開一連串的內斗,以海軍將領楊文龍為首的年輕將領反對處分阮文山,由三個軍種的軍事法庭法官組成的審判委員會內陸軍只占三分之一,在戰爭中失敗的空軍很是同情阮文山,空軍認為阮文山在沒有任何空中掩護的情況下盡全力與敵人作戰,空軍上上下下都很佩服他,看到了他空軍也就感覺到希望,空軍將領認為陸軍的努力會保證國土不會大面積淪喪,空軍可以爭取購買飛機訓練飛行員的時間,陸軍把敵人拖住一段時間以后空軍可以大舉反擊,受到戰爭危害的海軍系統也欣賞阮文山的那種精神以及非凡的學歷,法庭上雖然陸軍內部的無能指揮官要求對他判死刑,可十幾個法官最后的決定是判阮文山無罪,并建議國防部重新起用他。
當主審法官宣布這個決定法庭內旁聽席上一片歡呼,在坐的海空軍軍官站起來鼓掌,一半以上的陸軍軍官也異常興奮,只有幾個被阮文山處決的軍官親屬不滿意,但他們在該國國防軍的影響力已經發揮到極限。
被國防部重新任命為東南戰區地面部隊指揮官的阮文山將軍又回到前線,此時他看到的是隸屬于三軍的工兵部隊拼命修建道路和陣地,鐵路線上的火車拉著高炮和防空導彈開進前線車站,但火車上的防空武器不下車,步兵炮兵攜帶武器源源不斷的抵達前線。
原來寬廣的叢林里樹木正在減少,工兵部隊拿它來構筑各種工事,叢林里修建著如蜘蛛網一樣復雜的公路系統,經過仔細偽裝的陣地里藏著無數坦克和大炮,楊文龍穿著海軍陸戰隊的迷彩服戴著鋼盔視察著一個又一個大工地。
“報告司令官,戰區地面部隊指揮官阮文山報到。” 阮文山在衛兵的帶領下見到了楊文龍,楊文龍像個工頭一樣指揮著施工部隊,叢林里的樹木被砍伐,修出一小片一小片的陣地,并由可以通行重型車輛的道路連接起來,陣地是邊修邊偽裝,各種反光學偵察的偽裝網在鋪設在陣地上,偵察機的照相設備看不清這些空地是做什么的,道路兩邊也支起不少偽裝網,偵察機飛到這里也不知道修了簡易公路,從地面部隊軍官的眼光里看,這里偽裝的不錯,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海空軍絕對支持你這樣不腐敗而且有學識敢打仗的軍官,陸軍里你威望也不低,不是每一個軍官都是腐敗無能的,總還是有些好人不希望國家完蛋的,我早知道你還會回來,現在部隊比你走時要多出很多,戰區指揮部比前敵指揮部權力大很多,我修了很多陣地用來部署陸軍,你自己全看一遍就會猜出大部分工程的用途,雖然我是海軍但我也明白,樹林里不能動用大規模的坦克部隊,但是修出無數個帶偽裝的集結陣地,再修足夠的林中道路就可以讓幾千臺坦克開到敵人鼻子底下,他們也砍了很多樹用來修陣地,這里越來越適合部署裝甲兵,你來了就交給你。” 楊文龍現在可以關注一下艦隊,地面部隊的指揮官回來了,改善地形的任務由陸軍軍官去。
“我大概聽明白了您的目標,您是想集結足夠的兵力發動攻擊,但壓制火力的需求很大,把全國的精銳部隊往這里集結,部隊密度就會很大,一枚集束炸彈下來就會損失很多兵器。” 阮文山已經領教了敵人空中火力,所以機械化戰爭的集中部署很難實現。
“他們沒有足夠的制導導彈,所有的小牛導彈都靠進口,他們自己沒生產什么,只是炸彈比較多,而且都是些過期的彈藥,以及老舊的f-5戰斗機,如果我們隱忍一段時間,把高炮和導彈秘密部署完,雷達不開機,等敵人大批出動時我們讓所有防空部隊開火,他們的一百架當主力用的f-5全會損失掉,他們的空地打擊模式是少量的f-16cj壓制我們的雷達和防空火力,其他的f-5臨空轟炸,高度很低,我們的高射炮多的是一千門高炮打一百架臨空的飛機,或者更少,我們有足夠的辦法讓很多f-5不能起飛,到時候你會明白,我就不多說了,你可以視察一下部隊,對三個方向上部署的部隊重新編組。” 楊文龍放心的把指揮權給了他。
第二節
“看下邊,什么都沒有,我再低一點,看看能誘使他們開火不,他們膽敢反擊就叫第七聯隊繼續轟炸。”榮波開著一架rf-5偵察機,后座上的雷雨田伸著脖子往下邊茂密的叢林中看,叢林戰爭是空軍最不喜歡的,還是沙漠里的目標好轟炸,雷雨田說:“方圓一百公里內的確沒東西,為什么敵人不暴露自己呢,那你的護航機上都掛炸彈要帶回去么?”
“帶彈降落是冒險的事,反正是些年代久遠的彈藥,跟陸軍一樣進快把過期炮彈全打光了,沒找到目標就隨便把炸彈扔在敵人可能隱蔽的地方,我們準備返航。”榮波駕駛偵察機返航,三架護航的f-5e戰斗機每架只帶三枚兩千磅的炸彈,他們隨意的把炸彈丟在叢林里,高爆彈爆炸后升起幾團巨大的煙火。
地面上的安南國陸軍士兵看到敵軍飛機低低的飛過,恨的他們牙根都癢癢,地面部隊指揮部的指揮官阮文山將軍拉住阮紹光營長的胳膊,阮紹光實在不想忍受敵人的空襲,他的部隊在戰斗中幾次被打光,飛機殺害了很多的士兵,但是海軍出身的戰區司令禁止地面防空武器開火,除了偽裝和隱蔽外戰區司令部禁止防空部隊的任何行動。
“算了吧,等長官下了命令再打,現在高射炮還沒集結完畢,等我們所有的武器到位,一鼓作氣把敵人擊敗,看看天黑以后有什么行動,看看那些與公路連接的通道是干什么的,他說過要讓敵人的飛機飛不起來。” 阮文山說著從樹底下走了出來,阮紹光扛著sa-16導彈發射器探著氣,然后關閉了發射保險把武器交給身邊的士兵。
f-5戰斗機先后落在跑道上,蘇劍坐在機場附近的吉普車上看著落入地平線的太陽,這次艦隊返回碼頭補給后他打算把主力艦隊按原來的編制分散開,防空能力強的基德級驅逐艦將擔任三支艦隊的指揮艦,原來的131、168巡防艦隊和124驅逐艦隊從新編為第1、2、3護衛艦隊,艦隊的番號根據軍艦的先進程度命令,以隱形護衛艦為主的131艦隊是第1護衛艦隊,124驅逐艦隊的軍艦性能稍微優于168巡防艦隊所以編為第2護衛艦隊,以前概念模糊的番號停止使用,原來的第124驅逐艦隊根本沒有驅逐艦,只有八艘本土制造的護衛艦而已四千多噸的排水量也叫驅逐艦那旗艦基德號不就成巡洋艦了?
對本軍種部署計劃想好之后蘇劍感覺沒什么可做,三支艦隊將分別打擊敵人其他未受攻擊的沿海地區,榮波跟雷雨田并排走到吉普車旁邊,雷雨田繼續從煙盒里拿出一支雪茄煙打發無事可做的空閑時間,此時天逐漸黑下來,缺乏紅外吊艙的空軍部隊晚上無法進行作戰,隨著太陽落山中南戰區空中優勢開始喪失。
掌握了部隊調動大權的楊文龍中將把全國的彈道導彈發射車和導彈運輸車集中到戰區內,這些導彈發射車被部署在距離番郎機場一百多公里的隱蔽發射陣地里,二十輛發射車以及數量龐大的導彈運輸車、燃料加注車都來到前線,天剛黑偽裝網就從導彈發射車上撤下。
坐落在高地上的戰區指揮部外站了一群軍官,楊文龍背著手站著,身后跟著阮文山、吳庭和、阮紹光等一群陸軍軍官,大家等著看熱鬧,戰區指揮部內知道導彈部署的人很少,這些飛毛腿導彈發射車都是在夜間運到,夜間開進到發射陣地,警衛部隊隨后把導彈部隊與其他部隊隔離開,連自己人都不知道這里集中了全國的彈道導彈。
“長官,可以開始了么?”作戰參謀拿著對講機請示,楊文龍點點頭,“告訴他們可以開始了,第一輪打擊后立即再裝填繼續射擊,天亮前盡量把帶來的導彈全部打出去。”參謀聽完拿著對講機說了幾句暗語,隨后戰斗警報聲在漆黑的叢林中響起,早已經完成導彈測試的發射部隊立即把導彈起豎,在光線不強的燈光照耀下,高地上的軍官看到了二十處發射陣地,在燈光的照耀下導彈車上的導彈指向天空,隨著火箭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二十枚飛毛腿b型導彈垂直的飛向天空,導彈尾部的火焰在夜間顯得格外明亮,導彈如神劍般的直飛向高空。
在飛毛腿導彈還沒飛出大氣層的時候發射車就開離發射陣地,導彈發射車沿著叢林里修的專用簡易公路向后邊的裝填陣地開過去,導彈被裝彈車放到發射車上,加注燃料后進行短暫的測試,隨后導彈發射車的馬達轟鳴著,開著大燈的重型發射車重新開進發射陣地里。
熟練的導彈兵把卡車準確的停在叢林的空地里,發射車上的導彈緩慢的豎立起來指向天空,導彈車進入發射陣地到導彈起飛,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第二輪導彈飛起來的時候軍官們已經不像剛才那么興奮,似乎海灣戰爭以后還沒有誰這么密集的發射飛毛腿導彈,液體推進劑的導彈發射前的測試、燃料加注都是非常浪費時間的,第二波導彈轟鳴著飛向天空的時候楊文龍帶著一群軍官回到指揮部里研究下一步的打算。
“在敵軍占領區方圓一百公里的地面上我部署了一千門高射炮,以及十幾個sa-2、sa-6導彈發射連,還有陸軍各部隊的sa-7導彈,雖然我們的武器不夠先進,但是密度足夠,對付不攜帶電子干擾艙的f-5戰斗機足夠用,敵人的電子戰機有一個聯隊哪么多,根據特工報告,有二十四架部署在他們的本,另十二架在太平島,還有十二架在離我們不遠的導彈即將命中的地方,陸軍的幾千臺坦克已經基本集結完畢,在壓制了敵人的空中武器之后,我們的炮兵將在敵人的105毫米榴彈炮射程外對他們的一線陣地驚醒猛烈的轟炸,自從我上任以來沒有發動過任何攻擊,沒有浪費過一發炮彈,我們要有足夠的彈藥儲備才能打大仗,這次炮兵將在一天內發射幾十萬發的炮彈,之后兩千輛坦克將在密集修出的戰道上前進,一千臺裝甲車以及上萬名乘車作戰的步兵將對敵人的防線發動全面攻擊,敵人的防線里有一千輛老掉牙的坦克,我們的t-55坦克可以對付m41和m24,他們無法擊穿我們的裝甲,敵人的反坦克部隊全靠每個營的反坦克排以及火器連的武器,他們的守備師只有兩萬人,配置在離機場二十公里外的環形防線上,我們有信心突破他們的防線,并殲滅他們,敵機白天一定會發動大規模空襲,只要我們殲滅敵人三分之二的飛機,陸軍就展開大規模行動,三個攻擊群已經編好,地面部隊的攻擊時間由阮文山將軍決定。” 楊文龍看看旁邊的阮文山。
“我剛回到這里,我需要時間熟悉部隊,如果空襲規模減小我會隨時出擊。” 阮文山看著部隊編制表和兵力部署圖,圖上的軍隊他已經全部記了下來,陸軍現在也是邊改革邊打仗,番號變更的很多,編制表上一支部隊經常有兩個番號,他熟悉自己的軍種,知道陸軍這次已經拿出所有家當,這些陳舊的裝備與其放著等報廢不如物盡其用,拼光了舊武器陸軍才有新生的機會。
“大家可以回去休息,天亮前敵人殘存的飛機將會發動攻擊,陸軍各集群的高炮部隊指揮官一定要盡力反擊,收復國土的希望全在于你們的戰績。” 楊文龍說完從椅子上起來,站在墻上的掛圖旁邊,地圖上用藍色的線圈標出了淪陷區的位置,墻上還寫著淪陷的時間。
飛毛腿這種簡單粗糙的武器的威力是可怕,正在軍官俱樂部里喝酒的雷雨田等人舉著酒杯正在閑聊,互相祝賀其他人取得成績,俱樂部響著很悠揚的交響樂,這跟喧鬧的民間酒吧里放的嘈雜的搖滾樂有跟大區別。
第一枚飛毛腿導彈落地爆炸的時候,俱樂部里的高級軍官們都站了起來,大家舉起雞尾酒把酒杯碰在一起,導彈在此時爆炸,劇烈的爆炸聲比雷聲還響亮,瞬間俱樂部的玻璃全部被震碎,幸虧玻璃上貼著膠布,否則破碎散落的玻璃渣會把這里搞的一團糟。
機場內很多官兵看到導彈爆炸的火光,第一枚導彈落在無人的草叢里,一個火球清晰的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震撼的爆炸聲讓人的內臟都開是震動起來,很多人從未聽如如此巨大的爆炸聲,幾百公斤的炸藥爆炸,如果命中防御陣地至少會有幾十人喪命,即使不被炸死也會被爆炸聲震破內臟,士兵的驚慌的看著爆炸的地點,之后更多的導彈接連落下,所有不值班的部隊蜂擁著跑進防空洞隱蔽,一向平靜的機場被幾枚導彈搞的混亂不堪。
第三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