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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閉嘴吧,在陣地里至少很安全,要是把我們換下防線全部都要去當遠程巡邏隊,敵人挖了很多陷阱,地上挖坑埋上鋒利的竹簽,竹簽上涂抹著牛糞,你踩上去當場就殘廢,傷口感染很難好的,另外還有餌雷、地雷、掛雷等著你,固定陣地防衛(wèi)多好呀,步兵來了我們還干老本行,戴著夜視鏡四處出擊,打不死也會被累死的。”軍士長保養(yǎng)著武器,向部下介紹現(xiàn)在任務的好處,一架米24低空高速飛了過去,他急忙抓過電臺的話筒喊,“有一架直升機低飛過去,速度很快,沒在我們這里停留,機場方面注意。”
通過公共通訊頻道發(fā)來的信息很重要,高炮營指揮車立即收到這個消息,營長掛在武裝帶上的對講機里也有提示,指揮車上的通訊兵把消息轉(zhuǎn)給各連,陳天昱聽到了很高興,“都上炮位,不上炮位的進掩體,我們給敵人點顏色看看。”
高炮連的哨聲響成一片,幾門高射炮一起指向天空,指t82炮連的指揮官站在掩體內(nèi)看著天空,雙35高炮的火控雷達來回搜索沒有捕捉到目標,高射機槍連的幾挺四聯(lián)裝m2高射機槍也指向來襲空域,雷達不是任何時候都好使的,對付雷達捕捉不到的就靠人的目視搜索和瞄準。
米24很狡猾的沒從西面直接飛向機場,它繞到海面上由東向西飛行,武器保險全部打開,火箭彈設置為連續(xù)射擊,火箭巢內(nèi)的火箭彈都進入待發(fā)狀態(tài)。所有的高炮操作手都看著天空,大家?guī)缀跻黄鹂吹矫?4丑陋的機頭,十幾門高炮和高射機槍一起開火,密集的彈雨編織起恐怖的火網(wǎng),米24的武器操作手沒鎖定目標就看到炮口閃爍著火光,無數(shù)個小白點飛向直升機,幾秒之內(nèi)米24變成了地面上燃燒的一堆殘骸。
陳天昱急忙離開高炮跑了過去,很多軍官都沖到機場外看米24的殘骸,陳天昱說:“炮彈也沒記號,這算誰擊落的呢,我可想在自己的服役記錄里多有幾次單獨擊落敵機的記載。”
“您是最高長官,這些事是士兵做的。”雷雨田很欣賞他的身先士卒的作風,但是所有的高級指揮官最好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必須給士兵解決在后勤上遇到的難題,這才是首要的,等后勤車輛發(fā)到各連他會讓戰(zhàn)區(qū)指揮部的參謀們告訴大家,這樣可以提高士氣。
“我還想到前線走走。” 陳天昱感覺在戰(zhàn)場上呆著很順利,打算體驗一下普通士兵的生活,這才能努力幫助他們解決問題,雷雨田馬上拒絕,“長官,這離前線很遠呢,還是回專機上吧,最好可以召見一下這里主要負責軍官,大家看到你士氣自然會高的,碼頭那邊還有海軍工程營,他們二十四小時修碼頭,修好以后大型商用運輸船可以直接把物資送到,不用太平島的登陸艇轉(zhuǎn)運,現(xiàn)在碼頭上是最辛苦的,登陸艇要在顛簸的海面上走一千多公里才能送一躺物資,一次航行就兩天,小艇跟大船不一樣,新兵嘔吐的都站不起來,老兵們十分辛苦,你去看看他們,大家一定會更努力的工作。”
“是的,后勤的確很辛苦,我也感覺很辛苦,舊的參謀總部不是個適合指揮戰(zhàn)爭的機構,他只是個權力機關,現(xiàn)在軍權都歸到各部門,參謀總部最好是一個能協(xié)調(diào)好各軍種作戰(zhàn)的指揮機構。” 陳天昱邊打仗邊重新組建軍隊內(nèi)部的機構,過去臃腫的指揮體系一點用的沒有,雷雨田說:“新的參謀機關必須是軍政長官公署下的一個軍事參謀機關,而不是掌權的機關,應該由長官的軍事幕僚擔任,協(xié)調(diào)各部門配合。”
“聯(lián)合指揮權我交給戰(zhàn)區(qū)指揮部,以后一直這么做,新的參謀機關就是協(xié)調(diào)以及做計劃,有個能干的聯(lián)勤司令,新的參謀部門可以認真的研究怎么快速的打好仗,我感覺宇文陵不錯,現(xiàn)在他是首席軍事幕僚,沒有權力欲望,就喜歡打仗不喜歡掌管兵符,我當他當聯(lián)合參謀部的長官,給這個孩子這么大的壓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 陳天昱說出自己的擔心。
“你不是要親自視察戰(zhàn)壕么,最好讓他去,考驗一下這個小子,我也很看好他,可不是因為我跟他是老鄉(xiāng),我在家鄉(xiāng)不認識他,我流落到國外謀生的時候,他還沒上小學呢。”雷雨田轉(zhuǎn)身看看遠處站著的宇文陵。
宇文陵這個小子玩兵棋推演厲害的邪乎,一旦他能熟練運用一個演習軟件之后,幾乎無人能打敗他,天生的參謀官,一晚上喝上幾杯咖啡可以趴在地圖桌上做出十幾套作戰(zhàn)計劃,寫的計劃簡單扼要,圖表做的清晰明了,雷雨田也十分欣賞他,要不是因為這小子沒開過槍,他早把宇文陵收下做戰(zhàn)區(qū)參謀長,雷雨田從他身上還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出身貧寒卻十分上進,
雷雨田叫過宇文陵,“文陵老弟,你做兵棋推演是常勝將軍,軍內(nèi)沒人不知道你,今天你也來前線了,你年輕正是干事業(yè)的時候,陳長官要去后勤視察,你能不能替他去前線走一躺,誰都知道你這個常勝將跟陳長官行影不離,你看好不好?”
“感謝雷長官信任,我愿意去。” 宇文陵穿上軍裝就幫著軍政府策劃戰(zhàn)爭,現(xiàn)在開戰(zhàn)十幾天他還沒看過前線,另外他連槍都沒打過,似乎小時候玩過仿真氣槍,打鉛彈的那種,今天去前邊可以玩真家伙。
陳天昱看著自己的堂侄陳仕隆,“你陪他去,他地表我。”
“是。”陳仕隆跟宇文陵離開機場,陳仕隆親自開上一輛繳獲的吉普車,帶著坐卡車衛(wèi)隊離開機場,宇文陵穿著干凈的夏季軍常服戴著一頂跟衣服不般配的頭盔就這么去了前線。
顛簸的吉普車沿著簡易公路走一段,又鉆進叢林中的小路,這些小路都是坦克從海邊登陸后往前線走碾壓出來的,路面還算結實,戰(zhàn)區(qū)司令部的憲兵還在簡易路上設立的路標,坦克開出來的雙向車道很寬,吉普車很順利的開到前線。
一座山峰出現(xiàn)在眼前,宇文陵看著山就說:“這里就是防線最西邊的主要支撐點,我在你們發(fā)來的報告上看過,在上邊可以監(jiān)視很大一片地方,敵人的炮兵和坦克兵很難靠近。”
“是的,西線主要靠這個支撐點,現(xiàn)在上邊只部署很少的部隊,迫擊炮連和機槍連在上邊,其他的輕型火炮都在后邊,現(xiàn)在海軍只運來75毫米榴彈炮,都是古董,打完這里的仗它們可以退役,我們物盡其用一點都不浪費,炮彈未爆炸率是越來越低,年代越久的炮彈越不響,不過都成了地雷了,那些過期的彈藥可以隨時爆炸,敵人的工兵不得不挨個排除,要是下了雨炮彈被泥漿掩蓋就成地雷了,你想出來的用戰(zhàn)爭消耗過期彈藥的辦法不錯,我們可以省一大筆處理過期彈藥的錢。” 陳仕隆邊走邊說把他帶進指揮所。
在山南邊的指揮所后面有很多門原來裝備山地部隊的輕型75榴彈炮,指揮所前邊是開闊地,坦克都被部署在戰(zhàn)壕后面樹叢里,宇文陵說:“那些坦克當機動火炮使用還好使么?”
“世界上坦克被步兵掩護的還不多,不過我們必須保護好這些古董,m24一分鐘可以射出五枚炮彈,它比單兵武器打的遠很多,迫擊炮對付戰(zhàn)壕和散兵坑,坦克對付之外的敵人,現(xiàn)在防線很安全,有導彈手值班,即使偶爾從樹林里沖出來幾臺t-62和pt-76坦克也會被擊碎。因為西邊只有這里的通行狀況最好,所以敵人重點進攻這里,一百二十公里長的防線上適合車輛通過的地形只有十分之一,人員可以滲透的地方至少有幾十公里,很多警戒雷幫我們守防線,近幾日敵人的攻擊少了。” 陳仕隆還沒說完,敵人搗亂似的用迫擊炮一陣亂轟,把防線里的士兵全趕到戰(zhàn)位上。
“他們來了,我進陣地跟你們一起守陣地。” 宇文陵鉆進防線里,這里的武器十分多,無坐力炮,以及迫擊炮都在第一道戰(zhàn)壕內(nèi),支援武器都是靠前配置,顯然指揮官看過《步兵進攻》這本書,特種部隊進口的m249、m240機槍都指向前方,m4卡賓槍下的m203榴彈發(fā)射器也裝好彈藥。
“難道是無線電被監(jiān)視了,專機一到麻煩就不斷,前邊的防線也變的不安全。” 陳仕隆站在一挺m134型六管機槍后邊,機槍手緊張的看著眼前,陳仕隆拍拍機槍手,“不要緊張,千萬別打空槍。”
對面幾百米外的樹林忽然冒出無數(shù)發(fā)煙幕彈,有的是發(fā)煙手榴彈有的是迫擊炮彈,一陣白色的煙幕遮擋住樹林,之后更多的煙幕彈落在兩軍對峙的開闊地上,坦克的轟鳴聲忽然從前邊傳來,專門負責對付坦克的導彈發(fā)射手全部把龍式導彈扛在肩膀上,發(fā)射保險全部打開。
第十二節(jié)
“情報部門證實敵軍的最高指揮官親自到了前線,空軍和陸航都小規(guī)模的出動,不過那要靠運氣才能取勝,我們要靠實力,上級給我們加強了一個t-62坦克營,還有我們特戰(zhàn)旅的裝甲營,我們集中向一個方向突擊,一定能攻克侵略軍的防線。” 阮文山以前敵總指揮的身份向即將出戰(zhàn)的部隊訓話,步兵裝甲兵各個立功心切,全然不顧幾天前的損失,這些沒挨過大的作戰(zhàn)部隊從上到下都很猖狂,一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覺,一點都不把敵人看在眼里,他們認為前些天失敗是因為自己的友軍飯桶,其實他們不知道自己也好不到那去。
前敵參謀長吳庭和授權組織進攻,陸軍一號王牌營猛虎營的步兵全部跟隨坦克裝甲車輛向敵軍防線突擊,阮紹光身為猛虎營的指揮官,也開始戰(zhàn)前動員,“前邊只有五百米的開闊地,我們只要沖過去就是勝利,注意隱蔽自己,好好的教訓侵略者,總部會給你們頒發(fā)勛章和嘉獎令,跟在坦克后出發(fā)。”
煙幕彈釋放開只后三十幾輛t-62加大油門從樹林里鉆出來,順著開闊地猛沖,煙幕的掩護下坦克和步兵都不會被敵人瞄準,部隊離開出發(fā)陣地直撲陳仕隆所在的防線。
“坦克部隊,立即向煙幕里射擊,高爆彈持續(xù)發(fā)射,直到打退敵人。” 陳仕隆拿對講機下達命令,戰(zhàn)壕后的坦克從樹叢里冒出來,75毫米坦克炮對著煙幕最集中的地方迅速發(fā)射炮彈,陣地內(nèi)的特戰(zhàn)連指揮官拿著電話,“炮兵營,方向陣地正前方,距離一千米,最大射速開火。”
坦克連和炮營接到命令玩命的開火,密集的炮彈落在煙幕中把煙幕炸開,一排t-62坦克露出了嚇人的炮管,戰(zhàn)壕里的坦克獵手立即發(fā)射龍式反坦克導彈,幾十枚單兵導彈飛向敵坦克陣,反坦克排的陶式導彈也飛離發(fā)射管,帶著導線的導彈成群結隊的落在t-62坦克上,沒等t-62坦克上的炮手看清楚目標,他們的坦克炮塔就被導彈擊穿。
陳仕隆身邊的機炮連立即用無坐力炮和迫擊炮向敵坦克后邊開火,他們預料到坦克后肯定有步兵,宇文陵第一次看到真實的戰(zhàn)爭,身后的坦克炮輕型榴彈炮不停的轟鳴,身邊的無坐力炮后邊不斷的噴出煙火,迫擊炮手以最快的速度把炮彈裝進炮里,迫擊炮的其他射手忙著往炮彈上裝引信,箱子里全上裝好引信的炮彈,機槍手冷靜的等待目標的出現(xiàn)。
“我可以試一下么?” 宇文陵問炮手。
“可以,往里一裝就行,長官請。”炮手把一門60迫擊炮讓給他,宇文陵緊張的拿起炮彈塞進迫擊炮里,迫擊炮并不響亮的炮聲被榴彈炮掩蓋,一發(fā)炮彈落在敵陣地里爆炸,炮手喊:“長官,請繼續(xù),干的不錯,炸那些混蛋。”
“好。”宇文陵蹲在戰(zhàn)壕里一枚接一枚的往迫擊炮的炮口里塞炮彈,戰(zhàn)壕內(nèi)很多迫擊炮都在發(fā)射,炮彈每秒落下好幾發(fā),剛從樹林里跑出來的敵軍就到在炮彈的火光之中,彈片亂飛打的敵人一群群的倒下,可敵人頑固的繼續(xù)沖鋒,幾臺坦克還繼續(xù)往前開,導彈頃刻間把t-62炸成火球,猛虎營的步兵越過坦克殘骸繼續(xù)進攻。
“機槍手開火。” 陳仕隆命令一下,m2、m240、m249、m134機槍一起掃射,幾百個敵人的步兵遭到十幾挺機槍的射殺,在槍林彈雨面前步兵的身體是脆弱的,m2機槍幾發(fā)子彈就可以把人打成碎片,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敵人倒了下,無坐力炮和迫擊炮更加緊了射擊,坦克上的前機槍也加入戰(zhàn)斗,各種火炮射出的炮彈在戰(zhàn)壕前幾百米炸出一道火墻,這種火力攔阻的打法部隊每天都用,幾乎沒用必勝,人的身體經(jīng)不住彈片和子彈的反復攻擊,打中一下就能讓人失去戰(zhàn)斗力。
安南國陸軍的裝甲車全速前進,btr輪式裝甲車上的重機槍也是拼死還擊,陳仕隆親自操作一門106毫米無坐力炮向裝甲車開火,猖狂的裝甲車剛冒出來就被擊毀在陣地前,敵軍落后的武器裝備根本架不住打,幾分鐘之內(nèi)所有的車輛全部被擊毀,步兵成群的倒下去。
m134機槍轉(zhuǎn)動著槍管向最后幾名敵人掃射,坦克炮和榴彈炮還在射擊,陣地里的無坐力炮和迫擊炮已經(jīng)停下,機炮連的士兵看不到敵人就不浪費彈藥,榴彈炮的反映遲鈍一些,炮兵觀測員喊停之后戰(zhàn)場上才平靜下來。
敵軍的迫擊炮沒造成什么傷亡,只有個別被彈片擦傷的,陳仕隆樂呵呵的看著宇文陵,“這就是戰(zhàn)爭,向屠殺一樣,敵人愚蠢的進攻就是找死,他們的武器跟我們一樣古董,用來防御還是可以的,我們就不會拿坦克進攻,m41坦克在rpg火箭筒面前也是待宰的羔羊而已,我們的火墻能頂住敵人的沖擊,敵人在防線前血流成河,只要炮彈足夠他們沖不過來。”
“我第一次這么近的觀看戰(zhàn)爭,第一次見這么勇敢的部隊,我對你們有信心,我想陳長官比我更有信心,防御作戰(zhàn)也能這么痛快,比游戲《搶灘登陸》還有意思。” 宇文陵心里算是過癮了,總算操作過武器了,不過他還想去坦克上看看,“我可以看看后邊的坦克和榴彈炮么?”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陳仕隆把陣地交給特戰(zhàn)連以及這里的部隊,他領著宇文陵往后走了十幾米,一輛m24就停在那,車里的乘員都鉆了出來,在熱帶鉆進沒空調(diào)的坦克是件很恐怖的時,大家?guī)缀鯖]穿制服,只穿著體能訓練時穿的短褲和背心,車底下還有不少冒熱氣的炮彈殼。
“這坦克用了這么多年還跟新的一樣。” 宇文陵感覺部隊狀態(tài)很好,如此老舊的武器保養(yǎng)的跟新的一樣,坦克上的車上下了車回答,“歡迎來到前線,我們的車都跟新的一樣,只要有足夠的彈藥和隨時更換的炮管,我們可以擊退任何攻擊。”
“非常好,我會保證你們的彈藥供應,今天你們就會發(fā)現(xiàn)后勤會有很大的改變,有你們這么優(yōu)秀的軍人,是我們國家的福氣,還有什么困難盡管告訴我,我盡量幫你們解決。” 宇文陵穿著軍裝,少將的軍銜足以讓坦克手們羨慕。
“聽說今天就有沐浴車和野戰(zhàn)炊事來,我們都很高興,不用總吃壓縮餅干和罐頭,不過我們住的實在是太糟糕了,帳篷又熱蚊子又多,我聽說國防軍有野戰(zhàn)方艙式的東西,我們也想要,如果給我們一些集裝箱的話,我們可以自己動手改造它,另外裝上空調(diào)士兵們就可以好好休息,戰(zhàn)斗時也會更有精神,炎熱并不停的流汗讓大家很疲憊,每天都很難熬。”車長提了一個宿營方面的要求。
宇文陵點點頭,“雨季時住帳篷更麻煩,我會盡快解決。”
“我們?nèi)ヅ跔I看看吧。” 陳仕隆想要的都被坦克兵說了,他也沒什么好提的,宇文陵拿出記事本把士兵的需求記錄下來以后又視察炮兵陣地。
炮營每個連都有八門m116型75榴彈炮,這種只有六百多公斤的炮可以把炮彈打到八公里遠的地方,住需要一個五人的炮班操作,馬和吉普車都能輕松的把它拉走,炮彈也十分簡單,只有發(fā)煙彈、榴彈、破甲彈,操作這種炮就跟擺弄玩具一樣。
炮兵見到掛少將軍銜的軍官都站起來歡迎,他們跟倒霉的坦克手一樣,只要活動就滿身是汗,他們不戴帽子,腦袋上包著濕毛巾解暑,有的只穿一件短褲。宇文陵感覺這些士兵也不容易,所以很客氣的跟大家打著招呼,“兄弟們辛苦了,我是陳長官的軍事幕僚,有什么情況可以說說,我盡量為大家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