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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營的偵察兵返回營地,見到了營長阮紹光就報告,“營長,敵人就地加強防御,他們把我們陣亡的士兵全部掩埋,然后把我們丟棄的武器全拿走呢了,他們還在加強自己的防線。”
“是么?他們還能做出這樣的事?看來敵人的軍官還懂點人道主義,從古到今這樣的指揮官可不呀,跟這樣的人打仗是很麻煩的,他可以利用仁義感動自己的部下,他對敵人都如此照顧,何況對他們的自己人?看來明天的攻勢有點麻煩。” 阮紹光說完看看前敵指揮官阮文山。
“明天早晨繼續用炮兵攻擊他們,現在補給線被炸,炮彈和增援部隊都上不來,各師各旅的后勤部隊和重裝都在鐵路線上被炸,整車的戰士都死在敵人的飛機之下,現在先全部部署好,能攻就攻,不能得手就困住敵人消耗他們。” 阮文山現在是有力氣使不出來,計劃做的再好后勤補給系統就不支持自己。
忍了一晚上之后白天阮文山把幾個團全部擺在一線,敵人在那布防他就在那布防,像下圍棋一樣,把敵人全部看了起來,可這一部署可不是什么高招,各部隊的營長團長素質高低不一樣,展開行動之后很多步兵挖戰壕的時候把土揚的很高,選擇設防線的地點也不小心,好多地方都選在樹木稀少的樹林邊緣,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部署可讓雷雨田看見了。
“他們是搞什么呢,公然在我們眼皮底下布防,分明是監視我們,跟我們玩起下圍棋的套路,還想把我們困住,看來出招的人有點本事。”雷雨田轉身看看地圖,現在幾個炮兵營已經全到了,防空的導彈營、高炮營全部部署到機場,內線防御沒事,外線防御也差不多,炮兵就在坦克后后邊幾公里的地方,陳仕隆說:“現在炮兵裝甲兵都在,現在把敵人的坐標都發給炮兵,讓他們依次轟擊敵人的陣地,然后坦克炮也當炮兵使用。”
“是呀,陳長官把m24派到這里就是想把炮彈打光,登陸艇這幾天全力運送m24坦克的彈藥和零件,幾乎把島內儲存的彈藥全部運來了,讓坦克營使勁了打,打光彈藥再說,這些彈藥不打也是過期。”雷雨田下了決心以后起草命令,陳仕隆親自打電話給坦克營和炮營,電話還沒打完三個坦克營已經開始用炮轟擊正在修陣地的敵人。
“營長,陳旅長下達命令,要我們有多少炮彈打多少,見到人影就開炮,打到咱們看不到敵人為止。”參謀官拿著旅部簽發的命令給了營長,坦克營的軍官紛紛下令猛轟,負責守防線的特種兵可以輕松一下,坦克炮的75炮都快當成自動榴彈器,炮長大概瞄準敵人聚集的位置就猛轟,裝彈手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副駕駛、車長、駕駛員只要輪流擔任裝彈手,沒自動裝彈機的m24坦克可把士兵們累壞了。
古董一般的m24坦克發射的炮彈也都是些古董,都是幾十年以前生產的,有時候炮長都發現擊發十次有好幾次不爆炸,這些倒霉的未爆炮彈就讓敵人處理吧,搞不好好死好幾個工兵,反正死的不是自己人,把廢舊彈藥都這么處理也沒什么不好,安南國的步兵正被眼前的坦克往死轟,可遠處的榴彈炮也沒放過他們,75毫米的m116型老式榴彈炮也跟著坦克一起轟炸正在修筑的防線,可憐這些無職無權的小兵可受老了罪,他們只能趴在挖了一半的戰壕里躲避,有的趴在地上還在挖土,希望把掩體挖的更深一點好保護自己這條命。
第六節
“現在我們只能用土辦法,掘壕推進,否則彈藥運不上去,傷員撤不下來,一切暴露于地表的人員都會被橫飛的彈片打傷。” 阮紹光站在一條狹窄的壕溝里向前敵總指揮阮文山介紹,幾條壕溝連接著前線剛挖好的戰壕,藏在戰壕里的士兵把無坐力炮架起來對著東邊敵軍的陣地就亂打一氣,迫擊炮也只調整好射擊的距離向對面傾瀉彈藥,更多的士兵順著可以躲避炮彈的交通壕扛著彈藥往前線的陣地送,更多的傷員被一批接一批的抬到后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榴彈炮和坦克炮的炸點全在交通壕外邊,所有的交通壕都在地勢低洼的地方。
猛虎營帶頭土工作業,前敵指揮部的參謀長吳庭和拿著電話大聲的向各團下達新的命令,他要求部隊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努力把前線和后方用交通壕連接起來,這些壕溝就像高速公路一樣延伸,壕溝里全是匆忙跑過的士兵。
“這樣跟敵人拼火力可不是什么好辦法,現在地圖上本來沒有的空地越來越多,雙方陣地之間的開闊地已經有六百多米寬,陣地后一百米的植被全部消失。” 阮文山看著地圖像自言自語。
“他們遠道而來,帶不來多少彈藥,他們沒能力直接把滾裝貨船開來,他們的彈藥運輸路程比我們長,即使我們修公路修鐵路恢復運輸,也修的是損壞的幾十公里的路,他們的彈藥基本都是南雄港運出去的,要運到太平島才能通過登陸艇轉運,航行六百多公里才能送到,另外海灘距離這里有三十公里,敵人漫長的補給線要運太多的東西,這么激烈的炮擊他們能維持多久?現代戰爭想不消耗物資都難,這么消耗下去他們遲早只會剩下步槍。” 阮紹光已經知道敵人來自那里,就看敵人二百多臺m24坦克的數量就知道他們來自夷州。
“前方的炮火似乎減弱的。” 吳庭和向東張望,前線跑回來的工兵把一枚未爆的75毫米炮彈放在離營長不遠的地方,“報告,我們找到了這個,請指揮員們看一下。”
吳庭和看了一眼說:“這是75輕型榴彈炮的彈藥。”
“敵人的炮兵就使用這個。”工兵簡單的介紹。
“這是m116榴彈炮的彈藥,真古老的火炮。” 阮紹光也認出來了,他馬上打開地圖,“敵人的這種老火炮射程八公里,看來這一大片區域都很危險,我們的炮兵彈藥不足,只能靠迫擊炮攻擊,這么脆弱的炮肯定部署在縱深地帶,我們的120迫擊炮也很難摧毀。”
“現在敵人就拿古董跟我們打,意圖消耗舊武器和彈藥,看來他們把我們這當廢舊裝備處理場,如果我們派直升機突襲他們駐守的海灘和機場,一定可以炸掉很多彈藥車,我們一線部隊的壓力也少了點。”吳庭和說完看著總指揮。
“把我們旅陸航營的米24全派出來,先打一線陣地,再順著敵人運輸彈藥的路線轟炸敵人的彈藥車,參謀長,立即傳達我的命令。” 阮文山低著頭繼續看地圖。
“這里是炮兵營,告訴旅部以及戰區指揮官,我們的75榴彈炮沒彈藥了,海軍的登陸艇需要航行六百多公里,他們用一天的時間才能從太平島抵達前線,另外他們返航也需要一天,我們的火力要中斷一天。”炮營的軍官坐在指揮所里向旅部報告,聽到消息的陳仕隆似乎一點不在乎,“炮兵營注意警戒,敵人很擅長滲透攻擊,你們缺乏夜視器材,一定要守好陣地,我可不希望彈藥車到來的時候炮出了問題。”
“旅長,我們離開本島之前都攜帶了步槍,還從戰利品里補充了機槍手榴彈,應該沒有問題,幾個炮營都靠攏在一起,有事也可以照應,請旅長放心,另外我們營隨時歡迎長官視察。”
“好的,前邊停火我就過去。” 陳仕隆掛了電話,聽了聽外邊的聲音,坦克還在繼續射擊,他離開指揮所來到坦克的后邊,到處是75毫米炮的彈殼,每臺坦克后邊都到處是空彈藥箱,坦克里只留兩個人操作火炮射擊,其他車組乘員都忙著搬炮彈,每次坦克把彈艙里的炮彈全打光,操作火炮的士兵休息,其他人往車里裝炮彈,彈艙滿了以后繼續開炮。登陸艇運來的卡車一天往返數躺,從海邊往前線送炮彈,叢林里沒路的地方已經被卡車的輪子碾壓出一條公路。
數量稀少的卡車要給兩百臺坦克送彈藥,可不是容易干的事情,駕駛室里坐著的副駕駛抱著步槍小心的看著路邊的樹木,后面可能有忽然跑出來的敵人游擊隊員,中南戰區的每個一個士兵都是這么警惕,誰都不想一開始就丟了性命。
陸地上的坦克參加戰斗的時候海軍第一打擊群已經深入敵國東北部沿海,“前邊就是白龍島,這個島也是爭議地區,其實是我們的領土,現在靠過去把島上的軍事設施摧毀,該死的帶一些陸戰隊多好,多美的島呀。” 蘇劍放下望遠鏡,李羽說:“康定號已經靠了過去,可以用炮轟他們。”
“現在把海鷹直升機全派出去,帶上agm119反艦導彈,我親自坐在你的艦載機上,敵人的空軍雖然不存在可是還要小心那些米格21,突擊隊炸掉蘇27純粹是因為打擊很突然,敵人完整的防空圈被根本不容易被雷達發現的木制滑翔機穿越,沒有蘇27戰斗機敵人的防空網就開了個小缺口,可那一地區沒有部署高炮導彈團,敵人認為這個基地是任何敵國飛機炸不到的地方,我們的地面部隊借助運輸機進入,可敵人是大陸軍主義大炮兵主義的思想,沒有及時前移防空導彈部隊,反而用陸軍和空軍堵這個出口,蘇22拼命的反擊也沒成功,是因為那是對地飛機打不過幻影,可戰爭開始了也沒突然性,敵人海軍肯定會防備我們,沒經驗的飛行員很容易被擊落,我不去親臨一線指揮,所有的海軍官兵都認為是為一個獨裁的軍政府而戰斗,我不是為獨裁者戰斗,我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失去的領土。” 蘇劍話相當有說服力。
李羽拿起話筒,“全艦的官兵注意,你們可以看到前邊有一個小島,那是屬于我們國家的白龍島,無恥的敵人把我們在戰爭期間借給他們駐軍的島嶼當成自己的領土,面對這種無恥的行為我們要怎么辦?”
聽到指揮官有煽動性的問話海軍官兵義憤填膺,一起大聲喊:“消滅敵人,收復國土,消滅敵人收復國土。”熱烈的口號聲傳遍了軍艦每一個角落,李羽的講話也用無線電傳到康定號護衛艦上,官兵們的戰斗熱情被激發出來,準備出發的艦載直升機飛行員也都準備好了。
軍艦的后甲板上直升機已經被推到機庫外,李羽擋在海軍參謀長蘇劍的面前,“長官,你擔心這些年輕人,那我代替你上飛機指揮,您可是海軍的總指揮呀,您要有危險我們怎么跟海軍的兄弟交代,您可大家的希望,也是陳長官的依靠,您親赴險地也顯得我們海軍戰斗部隊太無能了。”
“你話快比我這個總指揮都多,海軍里誰官最大,誰說了算呢?” 蘇劍戴好頭盔,“我在國防軍當少尉的時候開的是海航的戰斗機,我擊落過有人和無人的偵察機,擊沉過敵人的間諜船,你不相信有戰斗經驗的老兵?” 蘇劍說完了拉住機艙的門,他坐在直升機的后排座上,跟電子設備操作員坐在一起,他沒給李羽繼續說服他的機會,他對著甲板周圍的人打手勢,所有的官兵立即回到機庫,sh60艦載直升機離開基德號驅逐艦,機庫里的士兵立即把第二架直升機推到后甲板上。
康定號護衛艦上的直升機已經起飛,基德號驅逐艦上的第二架飛機已經起飛,三架直升機保持橫隊在海面上慢速飛行,艦載直升機上的對海搜索雷達全部開機,海面上的情況清晰的出現在雷達屏幕上,因為戰爭開始的消息已經傳了出來,東北部灣的海面上格外平靜,漁民們根本不敢出海,只有海軍的巡邏軍艦清晰可見。
“發現敵軍艦一艘,噸位大概有一千噸以上。”經驗豐富的雷達官馬上把發現的情況告訴大家,“敵軍有防空能力的軍艦不多,這一艘這么大應該是敵軍最大的戰斗艦‘范努老’號護衛艦,小心他的四聯裝sa-n-5防空導彈,我們盡量降低高度,降到敵防空導彈的最低作戰高度。” 蘇劍立即下達命令,他也不是白當這個海軍總指揮的,沒個三下兩下能震住這群軍校畢業的飛行員?
“收到,正在降低高度。”
“長官,這種導彈只有六公里的射程,我們可以在它的射程外攻擊,我機的雷達已經鎖定它,是否可以開火?”僚機的機長向蘇劍詢問,蘇劍果斷的下達命令,“基德艦2號艦載機開火,兩發齊射,命中后返航裝彈繼續巡邏。”
“命令收到,我們開火了。”僚機的機長打了一個攻擊的手勢,操作武器的系統副駕駛打開導彈的保險,兩枚agm-119型企鵝反艦導彈飛離直升機的武器掛架。
第七節
‘范努老’號護衛艦用陳舊的雷達掃描著天空和海面,他們什么也沒有發現,遲鈍的雷達告警器只發出虛警似的提示音,艦長以及全艦官兵都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獵物,艦長拿著望遠鏡看著海面,對身后的參謀說:“自從有了飛機以后,海上的戰爭都是先制空后制海,我們的空軍精銳部隊遭到敵人的打擊,我們呆在港里也是等著挨打,出來是送到門上挨打,反正都是死,有什么區別?”
“敵人的幻影2000戰斗機不會飛到這里的,這里已經超出敵人戰斗機的活動半徑,就憑他們的幾架老掉牙的空中加油機,很難把巡邏區域擴大到我國北部海域,況且這里距離敵人的基地很遠,他們的軍艦有這么強的續航能力么?”參謀基本不相信這里沒有敵人,可時間不大雷達告警器響起,警報聲提醒軍艦上的官兵他們被導彈鎖定了。
可雷雷達告警器響了幾下又停了,所有艦上人員都認為又是虛警,他們那里知道agm-119反艦導彈的末段是不需要雷達引導的,導彈的末段飛行是靠紅外引導頭鎖定目標,甲板外值勤的水兵聽到海面上傳來“絲絲”的聲音,仔細一看兩道火光飛向軍艦。
兩沒agm-119企鵝反艦導彈先后撞到護衛艦上,140公斤的半穿甲戰斗部爆炸,軍艦立即升起兩個火球,艦上的人員都聽到了爆炸聲,艦長立即下達命令:“損管中隊立即進入起火的區域,一定要把火撲滅,立即報艦艇旅(敵人海軍用陸軍的編制,沒有支隊大隊,艦隊編成若干旅),我們遭到襲擊,軍艦嚴重受損。”
護衛艦上響起火災警報,穿著消防服的損管隊員立即拿著滅火器和水管進入找火的船艙,只有一千七百噸的輕型護衛艦跟夷州海軍的軍艦沒法比,即使噸位小的康定號也比‘范努老’號護衛艦大一倍多,敵國一向奉行大陸軍主義和大炮兵主義的建軍思路,所以海軍弱小也很正常,即使這么小的一個護衛艦也是他們最大的戰斗艦,艦上的官名全力投入滅火工作中,他們不舍得放棄這艘老舊的護衛艦,如果失去這艘艦他們就再也沒這么大的護衛艦。
“報告艦長,火勢太猛,還是下棄艦命令吧。”
“不行,國家就幾艘護衛艦,我們要這么隨便的放棄,會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現在正是海防線上有麻煩的時候,我們不能輕言放棄。”艦長不同意放棄,手下的軍官也沒人再提了。
“艦長,請原諒我對上級的不尊重,說句難聽的話外國人都叫我們是海軍博物館,說我的船都是文物,根本不能用來打仗,可那些只會作威作福的文官什么都不懂,我們的海軍保護自己都不夠用,他們還下令我們侵占不屬于我們的南部海域島嶼,我國東北部海域的這個白龍島就不是我們的,是我們在與合眾國打仗期間人家借給我們的,現在人家要島嶼,我們非說是人家內戰的時候我們解放的,文官只會胡說,他們篡改歷史只會找麻煩,現在麻煩就在眼前,我判斷這不是鄰國中央政府的國防軍,應該是夷州特區的軍隊,他們的驅逐艦有九千多噸,我們海軍所有的護衛艦加起來不如人家一艘軍艦大,我們既沒戰斗力也沒公理,還侵占人家的島嶼和領海,這是一場不義的戰爭,我們是不會勝利的。”
艦長立即火了,“逮捕他,他的叛國言論應該受懲罰。”
在他們這個國家官大一級壓死人,根本不許說真話,開著艦齡六十多年的軍艦還去侵略別人,實在是可笑到了極點,他們這艘艦的官兵是自己找倒霉。
“怎么它還在雷達屏幕上,我們在天上看他們燃燒也太浪費油了,現在我們帶的導彈全給敵人,反艦導彈準備。” 蘇劍沒時間等敵人下沉,他又下達了開火命令,兩架sh-60直升機把各自攜帶的導彈都發射了出去,此時直升機距離敵艦十公里左右,再不開火都進入了反艦導彈的最小射程,就不好打了。
四枚導彈拖著尾焰飛向敵艦,導彈以每秒三百多米的飛行速度撲向護衛艦,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導彈撞到護衛艦上爆炸,四個更大的火球從護衛艦上冒了出來,護衛艦上的無線電通訊徹底被摧毀,軍艦多處進水快速的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