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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昱左一杯右一杯的喝,一會就喝多了,榮波叫了幾個空軍的軍官,一起把陳天昱送上空軍的比奇1900型運輸機上,晚上一起飛行的還有不少的的f-16戰斗機要調回島內,太平島的維修設備太少,不足以保證大機群的維護,第499聯隊的幻影戰斗機改編為第一飛行聯隊,成為太平島的長期駐防部隊,401飛行聯隊改編為第二飛行聯隊,部分f-16戰斗機正在加裝an/aso-213型電子戰吊艙,升級完畢之后太平島上的f-16cj戰斗機的數量將達到四十八架,執行反雷達攻擊任務的電子戰機數量擴大了三倍,安南國豐富的防空作戰經驗以及密集的防空武器迫使榮波不得不改裝飛機,這樣用在對地支援的飛機減少許多。
幾十架返回原基地的f-16戰斗機掩護著比奇1900運輸機,陳天昱坐到飛機上就睡著了,等他乘坐的專機抵達夷州首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憲兵司令部和國安特勤中心以及陸軍總部警衛團都提前接到了通報,陳天昱的專機一落地他就醒了,他看見窗戶外的機場燈火通明,憲兵的吉普車、v-150裝甲車,陸軍警衛部隊的m113裝甲車以及安全特勤中心的防彈轎車都在這里等著,陳天昱心想一定是榮波跟雷雨田安排的,雷雨田現在還兼任憲兵司令,他可沒少往派人呀。
負責陳天昱保衛工作的衛隊長站到飛機外邊迎接,陳天昱一下飛機被風一吹就醒來了,他看到一大群保護他的部隊有點不高興,“派這么多人來,難道我就這么不得人心?難道我走到大街上人人都想殺我不成?”
衛隊長急忙回答:“不是的長官,是雷司令安排的。”
陳天昱心里很舒服,沒想到雷雨田在前線還這么擔心自己,他可真是個愛操心的人,陳天昱笑著說:“給我一輛車,我自己回家,我又沒怎么上過電視報紙,誰知道我是誰,我的鄰居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是,長官。”衛隊長招手叫過一輛防彈轎車,陳天昱坐到駕駛位上,摸了摸自己腰帶上的兩支格洛克手槍,他心里想誰敢找我麻煩?我可不是無能的獨裁者,那個獨裁者敢一個人開車出去轉?我自己是靠特種作戰技能升到上校的位置上的,我以前可在特種部隊不白當參謀長,能暗殺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他發動起車,對車外的人說:“以后不好出動這么多車保護我,汽油很貴,我寧可把這些油錢給你們當獎金,現在該回營的回營,該回家休息的回家,別在這呆著了,我又不是國家元首。”
回到自己的家里陳天昱繼續喝了幾口酒躺下就睡,他感覺還沒睡呢天就亮了,他從床上起來按了一下電話錄音回放,電話里傳來一段錄音,“你好,我是東方梅,還記不記的我?如果你有空就給我回個電話,我白天在辦公室里。”
陳天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應該去拜訪一個對自己幫助很大的人,他為表示尊重沒穿自己的軍裝,他洗了澡拿出自己唯一的一套西裝,其實他不愛穿這個,在軍隊呆久了他找不出幾件私人的衣服,他從盥洗室里出來穿上白襯衫和西裝,他把自己的兩支格洛克17手槍拿出來看看,把槍套掛到腰帶后邊,槍重新裝好之后陳天昱穿上西裝外套,臨出門前他照了照鏡子,似乎不像記錄片里的外國獨裁者,那些家伙總是一身掛滿勛章的軍裝。
為了讓別人感覺自己沒有官兒架子,陳天昱連防彈轎車都沒開,他自己摸了摸錢包,感覺里邊的錢還夠用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愛心孤兒院,司機開著車偶爾打量了一下陳天昱,“先生,干嘛去那地方,去那的人無非是幾種人,一種是捐錢的一種是做義工的,還有就是在那上班的,你上那去干嘛呢?”
“我以前周末也去做義工,今天去看個朋友。”
“你這人可真不錯,現在主動做義工的不多了。”
說話間出租車就到了孤兒院的門前,陳天昱下了車跟門衛打著招呼就進了大門,以前他很多次來這里當義工,后來他發現孤兒是個龐大的社會弱勢群體,如果對他們教育不好的話可能給社會造成麻煩,當時這么想的時候他只是個普通不過的軍人,政變之后他忽然想起來孤兒院,那里可是有他極缺的資源,他自己主動跟許多孤兒院的負責人聯系,希望他們能送很多孩子去上新成立的少年軍校,他希望這些社會關系簡單的孩子能成為國家有用的人才,至少可以像自己一樣當個正直的軍人。
當然這也是為緩解征兵困難,以及軍校招生難的問題,少年軍校一成立可沒少招人,第一批至少招募了一萬人,其中很多不少孤兒,有家庭的孩子也被招生廣告打動,他們都拿這里當夏令營或者軍事愛好者俱樂部,總之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陳天昱選了不少年輕軍官去培養這些孩子,有的十六七歲的經過短期訓練就可以進入正規部隊服役,稍微小的可以慢慢培養,這可是一支龐大的后備人才隊伍。
大步走到辦公樓跟前的陳天昱跟接待員打了個招呼,接待員很快的把他領到院長的辦公室,“請進,院長在辦公室呢。” 陳天昱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后輕輕的敲門。
“請進。”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來,陳天昱推門進去,東方梅好奇的看著穿西裝的陳天昱,她感覺忽然不認識這個人,的確在政變前她認識陳天昱,院長跟人數不多的義工都很熟,只是政變之后陳天昱高升了,成了這個島上的最高長官,他來求過一次東方梅,希望她把很多孩子送到自己的軍校里,東方梅知道很多孤兒以后就業難,另外孩子一進入中學階段不好管,她為了節約經費就送了一大批孩子過去,她的暫時的經濟困難也沒了陳天昱的軍校也有人捧場了,倆人是各得其所。
東方梅驚訝的站起起來,“你來了,快請坐。”
“謝謝。”陳天昱依然跟過去一樣客氣,他沒有因為權力大了地位高了而改變,在很多人看來他依然是個平易近人的年輕軍官,他沒利用權力為自己謀任何私利,工資還拿那么多,房子還住自己租來的,沒有任何像獨裁者的地方,東方梅不相信本地的最高級別官員能一個人來,她走到窗戶邊上往樓下看看,除了自己的車沒其它車,院子里除了給草坪撒水的工人也沒其他人,她好奇的問:“你一個人來的?”
陳天昱笑著說:“那你希望我帶誰來?”
“你現在地位不一樣了,怎么連個司機都不帶?” 東方梅很空氣的給他倒了一杯水,陳天昱坐在椅子上,他沒心情仔細打量這個舉止優雅的女人,他只是想來表示感謝。
第二節
“我這次來是想當面向你表示一下感謝,我的軍校開起來我還擔心招不到人,沒想到你幫我做了不少宣傳,現在那里已經很熱鬧,教官們已經開始教他們基礎的東西,當然我也請了普通課程的教師繼續教他們在學校應該學的東西。” 陳天昱說完了感覺自己嗓子有點干,他端起紙杯喝了口水。
“我希望他們可以安心的呆在那里,不過有些比較淘氣的我還不放心,過幾天我去看看,應該不耽誤你們的正常課程吧?” 東方梅只是隨便一說,陳天昱馬上說:“沒問題,隨時歡迎你去。”
“我以前看過幾部電影,都是跟小孩子有關的,電影《帝國毀滅》里的那些孩子都拿著武器去戰斗,最后為一個無道的統治者送了命,另外《納粹軍校》那個電影里最后的字幕告訴我有一萬多個年輕的孩子去戰場上再也沒回來,你不會把他們訓練成炮灰吧?”
陳天昱笑了一下,“你看我像那樣的人么?”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太在意。”
“我招募他們主要是不想讓軍校招募太多的女生,讓婦女在艱苦的部隊服役是個很殘忍的事情,但是軍隊里缺乏軍官士官,以前的文官政府只能讓軍校招女生,現在不用了,有這么多年輕的孩子在軍校里,以后軍隊也不缺人,另外也很快的能讓軍官隊伍更年輕。”
東方梅說:“你要是真感謝我捧你的場那請我吃午飯好不好,現在時間還早,你可以想想請我去那個酒店,你如果愿意現在可以陪我在這里走走。”
“我請你當然你選地方,我要自己選了怕你說小氣。” 陳天昱剛說完電話響了,他摸出自己樣子很老土的手機接起來,他發現這個號碼很陌生,接起來問:“你是那位?”
“陳長官,您聽不出來我,我是州首府的地區的警察總監王仁,您高升后我就在您提攜下當了總監。”警察總監王仁正在一起綁架案的現場,他是不得以打這個電話的,現場的匪徒十分厲害,綁架的這個人還是跟陳長官關系很近的人,陳長官也算是家屬,不給家屬打電話不符合規定。
“王總監,什么事?”
“您的前妻,她,她被綁架了,我們包圍了現場,特警隊已經出動,我們正派專家解決,我們不知道為什么嫌疑犯要見您,他說有事要當面說。”
“我馬上去,現場在那?” 陳天昱有點著急。
“我們已經派車接您,安全處的人知道您在那。”
陳天昱跟東方梅說了聲對不起就離開辦公室。
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停在孤兒院的辦公樓以下,陳天昱上了車以后警笛就走了,東方梅不太清楚什么事,她對陳天昱稍微有點好感,所以很關心他,她拿上自己的提包也飛快的下了樓,開上自己的奔馳sl55型跑車飛快的跟上警車,她的駕駛技術也不錯,跟的很近也沒出什么危險。
但是警車很快的通過封鎖線,奔馳跑車被警察攔住,警察看到飛快的跑車要闖進危險區馬上用空包彈向奔馳跑車射擊,東方梅看警察開槍她以為是真子彈,立即踩剎車把車停在封鎖線外邊,她下了車就問:“出了什么事?”
端著m16步槍的武裝警察說:“綁架案,現在任何人不能進入,請你把車往后倒,如果你靠的太近,出現任何意外,警察局是不會賠償你的損失的。”
東方梅看到陳天昱被一群特警護送的進了建筑物里,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她不知道這個陳天昱有多大本事,但跟匪徒離近了總不是個好事。
寫字樓里的一間會議室里坐著一個端著槍的武裝匪徒,其實他不是個匪徒,真正的身份是安南國的一名王牌特工,他綁架人質的目的并不是什么私人的事情,而是為了這場戰爭,因為有人質這個偽裝成匪徒的特工一點不怕,他坐的地方離窗戶不遠,他知道很多個警察的狙擊手瞄準了他。
陳天昱一個人走到會議室的門口,他看到角落里一個被捆起來的女人,他一眼就認出來是自己的前妻雪莉,陳天昱心里頓時就起了火了,他瞪了一眼匪徒,“你想干什么?”
匪徒拿槍指著人質,“我不想干什么,只想問你干什么。”
“我不認識你。” 陳天昱很生氣的說了一句。
“我本來不認識你,我不是個壞人也不是個匪徒,我跟你一樣我是個軍人,你帶著精銳的特種部隊野蠻的入侵了我偉大的祖國,應該死的是你,你無端挑起戰爭,你連你們自己國內的問題都沒解決好,你就對我們的國家動武。”
“你這個人說話很無恥,是你們的政客命令軍隊槍殺我國的漁民,侵占我們國家的領海,占領我們國家的島嶼,偷走我們國家的資源,你們因為領海問題兩次在西部群島和南部群島與我國中央政府兩度開戰,你們吃我們的大米用我國的武器,最后在統一戰爭后還在北部邊界引發戰爭,十年的戰爭讓我們損失了無數青年,別以為我夷州非中央政府的管轄區我就可以不管此事,天朝國土不容外敵窺視,你綁架我前妻我也不會撤兵,收復不了國土我無法跟國人交代。” 陳天昱氣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跟敵國無外交關系,只能隨便找個敵人撒氣。
“既然你不撤兵,我也沒辦法。”特工一手拿著ak74u沖鋒槍指著陳天昱,另一只手拿著m1911手槍指著陳天昱的前妻雪莉,“我本來已經退役了,可以過幾天太平日子,都是你,我才必須接著玩命。”特工說完就扣扳機準備射擊,陳天昱掏出格洛克17手槍以最快的速度向敵特開火,敵特的身上瞬間就挨了好幾槍,他手的ak74u型沖鋒槍持續的開火,陳天昱立即蹲下來繼續開火射擊,敵特的身上陸續中了二十發子彈,陳天昱開槍的時候樓外的特警也開了槍,幾發子彈打在匪徒的胳膊、肩膀、后心上,匪徒搖晃著倒在會議桌上,可他手里的手槍對著雪莉開了一槍,雪莉的心口被手槍子彈擊中。
雪莉身上的傷口一直不停的流血,陳天昱抱著前妻就往樓下跑,警察控制的現場早就有救護車等著,等陳天昱把前妻放到救護車上的時候,他看雪莉已經沒了呼吸,他抱著尸體就哭。這個時候憲兵司令部的警衛團已經把現場團團包圍,雷雨田走的時候跟自己的副手曹秉交代的清楚,一定要保護好陳長官,曹秉聽說綁架案的時候急的直拍自己的腦袋,他心說話我怎么這么笨?雷雨田交代過陳長官很好保護,陳長官上學那會父母就沒了,幾乎沒任何親屬,是最好保護的要員,可他就是忘了了陳長官還有個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