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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c-130的機群飛過空戰區域的時候,陳天昱看到海面上到處是飛機殘骸,預警機開始沿敵國海岸線偵察,“空中沒有敵機,空中非常安全,敵軍損失三十五架,五架未被導彈擊中,自行墜毀,我們大獲全勝。”
陳天昱緊張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看來白天可以用運輸機輸送物資和部隊,他回到后邊的機艙安靜的坐下,現在特種兵們冷靜的坐在機艙內閉目養神,他們知道自己的空軍不會讓自己失望。
雷雨田白天把狙擊手全部派了出去,每個狙擊手還配備一挺機槍掩護,另外還有倆步兵幫助警戒,目前番郎半島上有一千多號特種兵,其中狙擊手占十分之一,他一下派出一百多個狙擊組,在如此狹窄的土地上撒出去這么多一流殺手,敵人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他在臨時指揮所里等著好消息,外邊已經傳來c-130低沉的轟鳴聲,他知道大部隊到了,他已經想好了怎么辦,還是老辦法,一個狙擊手配一個機槍手,加兩個步兵出去開始自由狩獵,他要給自由狩獵升升級,讓敵人不敢露出任何身體的部位。
特種兵上尉陳仕隆拿著一支psg-1狙擊步槍趴在一堆草叢之中,他臉上的黑色反光油已經換成迷彩色的,夜間和白天皮膚的涂裝都不一樣,可身上黑色的夜戰服還沒換,他讓幫忙的步兵把自己用草和樹枝樹葉偽裝起來,步兵和機槍手在他的后邊負責警戒,他安心的趴在草叢里狙擊敵人,瞄準鏡里先是鬼鬼祟祟的敵人步兵,他用瞄準線壓住敵人的腦袋就是一槍,槍上的消音器把槍聲降到最低,只有身邊十幾米內的人可以聽到。
幾發要命的子彈打過去敵人全部進入戰壕和散兵坑,有的還想操作重機槍高射機槍還擊,剛把腦袋露出去psg-1狙擊槍就是幾發子彈警告,鬼頭鬼腦的敵人只要露臉兒就是迎面挨一槍,子彈整個把腦袋打穿,紅的白的一大堆東西噴的到處都是,其他的敵人立即老實了,他們用戰壕潛望鏡往出看,有的拿步槍挑著軍帽頭盔開始引誘狙擊手消耗子彈,但戰壕潛望鏡也不管事,潛望鏡剛架好還沒等人用呢倆鏡片立即被子彈擊碎,敵軍聽不見槍聲,根本不知道敵人在那,目前開戰都一晚上了他們不知道入侵者是誰,只有空軍猜出來敵人是誰,不過這也好幾個答案,周圍國家的飛機能打到他們家門口的不在少數,目前不清楚是那國的。
敵人的空軍參謀們急的滿臉是汗,各個都不停的用手抹著臉上的汗水,他們的國家不太富裕,老打仗去那弄錢去,空軍指揮所連個空調都沒有,人一著急能不滿頭大汗么,現在他們就在等幾架去其他機場訓練的su-30戰斗機返回,這可是他們航空師最后的本錢,成敗全開su-30戰斗機的。
敵陸軍軍官們白天剛到前線就被擊斃好幾個,最后步兵炮兵全藏戰壕里,炮兵軍官無法用望遠鏡測距離,但估計狙擊手也就在一千米之內,他們打開地圖研究了一下,拿起野戰電話呼叫炮兵陣地,他們打算把機場外圍陣地之外四百米的區域全轟炸一遍,估計可以打死很多狙擊手。
就在入侵的特種部隊狙擊手打的興頭上的時候幾公里外的炮兵陣地怒吼起來,各種型號的牽引式122榴彈炮、152榴彈炮以及加農榴彈炮都在開火,幾個炮兵的部隊先后加入到炮火覆蓋的行列中,炮兵一出場這仗才像打仗,前線炮火紛飛爆炸聲不斷,大炮沒能精確瞄準射擊,只能大概轟炸一個區域,特種部隊的狙擊手耐心的藏在隱蔽之處一動不動,敵人的炮彈胡亂的在周圍爆炸,把更多的泥土掀起來揚到狙擊手身上,正好還起了偽裝效果。
陳天昱聽著炮聲從運輸機里下來,一千多號特種兵攜帶裝備飛奔著進入半島的叢林里,他們一看陣地里并沒有多少自己人,看到的差不多都在睡覺,看來一晚上沒少打仗,怎么都累成這樣?
第五節最高長官親臨前線
各大知名的特種部隊一來就把先頭部隊的一百來人給比下去,先遣隊的副指揮官陳仕隆聽說軍政府最高長官陳天昱親自到了前線也沒心情玩狙擊步槍,他立即帶著自己的一組人返回宿營地。
陳仕隆見到自己的堂叔陳天昱沒有叫叔叔,他們倆雖然不是一輩人但歲數差的不多,陳天昱三十二歲當上特種作戰司令部參謀長的時候陳仕隆已經從軍校畢業當上軍官,倆人歲數相差不到十歲,他來到堂叔跟前,“長官,歡迎來到戰場。”
雷雨田也走過來跟自己的老搭檔陳天昱打招呼,其實知道的人明白雷雨田是政變的核心策劃人,陳天昱只是前臺老板,沒有雷雨田的支持陳天昱隨時會下臺,但表面看上去雷雨田是個很老實的部下,雷雨田目前只是特種部隊的參謀長,他很規矩的敬過軍禮后問:“長官,怎么到這么危險的地方,還是回衡山指揮所去指揮的好。”
“大家都在這里受罪,我回去享福那怎么行,今天我來了就不走,我們的空軍剛才擊落了敵空軍370師的不少攻擊機,我看空中補給線上沒什么問題,運輸機可以不停的往來運東西,沒個機場坐為支撐點不行,我在路上想過白天打仗我們是對等的,無非是消音器多點光學瞄準鏡多一點,但晚上我軍有絕對制夜權,人人都有夜視鏡和夜視瞄準具,晚上我們把全部的特種部隊拉上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以高空特勤隊和海軍陸戰特勤隊為左路,101兩棲偵察營為右路,陸戰隊兩棲搜偵大隊為中路,從三個方向敵人機場進攻,他們既然抵抗這么弱咱們也不必手軟,先遣隊休息,天威部隊和水中爆破大隊(唯一的三棲特種部隊)為預備隊,一旦突破機場防御,除先遣隊之外的部隊全進駐機場,把敵人趕遠了,讓運輸機把其他裝備都帶過來,我們以快打慢,占據機場后向前搜索攻擊,把半島上的敵人趕走然后向西推進至少三十公路,把敵人趕遠了他們就不能拿大炮威脅機場,我們好進駐空軍和炮兵,太平島太遠了不適合為你們提供防空保護。”
“是,我現在制定作戰計劃,晚飯前下達給各部隊。”雷雨田身為現任特種部隊參謀長當然是他做計劃,他對這個大膽的計劃很是欣賞,畢竟陳天昱是特種部隊參謀長出身,他了解自己的部隊,他就是從特種部隊開始了職業軍人生涯,軍銜是年年晉升。
雷雨田去做計劃陳天昱立即打電話給太平島機場,他命令下給太平島聯勤部指揮官,要求以最快的速度向半島運輸食物水和彈藥,特種部隊出發一般帶七天的壓縮食品,另外這里沒有淡水供應,士兵只有兩個水壺,在亞熱帶地區這點水夠誰喝?飛機飛了好幾次全是運人,現在特戰旅的人都到了但后勤沒跟上,幾千特種兵需要喝水,占領了機場可以補給飲用水,打不下必須依靠番朗以東三百公里的太平島供應,即使搶到水用也不能讓士兵每天吃壓縮餅干,陳天昱把每個特種兵都當成自己的親兄弟一樣心疼,他知道任何一名特種兵所吃的苦都要比陸軍士兵多,自己當了軍政府的首腦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士兵受苦。
陳仕隆等叔叔陳天昱忙完了說:“長官,現在特種部隊幾乎全部到了這里,另外接下來的戰斗不再是特種作戰,由特戰部隊參謀長指揮恐怕不太容易,雷雨田是外來的,我怕空軍海軍基層部隊不支持他,現在是該成立戰區司令部時候,必須授予絕對指揮權才好打仗。”
“這個我明白,我這就簽署命令,我打算任命雷雨田位中南戰區司令官并兼任參謀長,現在咱們信的過的人少,只能每個人多承擔一點工作,不過這樣外邊的媒體又有借口說我們是軍人獨裁政府,說我們是民主制度的倒退。”陳天昱說到這里感覺特別心煩,自政變那天起外國媒體就沒有一天不惡毒攻擊軍政府,他現在雖然還沒到內外交困的程度,但這場戰爭肯定會引來更多的惡意攻擊。
“中南戰區應該設立兩個指揮部,一是在這里設立地區指揮部指揮所有駐扎的部隊進攻或防御,另外太平島也設立一個可以統轄三軍的指揮部,主要負責補給和島上的防御,把海空軍各部隊以及地面部隊一起指揮起來。” 陳仕隆政變前是特戰司令部參謀,策劃工作他是干的不錯,他的建議馬上被采納。
“現在空軍司令榮波就在島上,他隨幻影戰機一起行動,我看也沒什么有能力又可靠的人可以擔負這個任務,我任命他指揮太平島上的三軍部隊,他可是個狂熱的以空制海論的信徒,可以威脅太平島的除了敵人海軍就是空軍,有他在我放心。” 陳天昱信任每一個協助他發動政變的人,即使不是本地出生的軍人也是信任,反正都是愛國的炎黃子孫,沒什么不放心的。
“海軍急需把艦隊調過來,他們在路上么?”
陳天昱說:“軍艦速度有點慢,我已經把主力艦隊全部調出,可以說是把軍港都清空了。你看誰適合指揮番郎地區的三軍部隊?”
“雷雨田是戰區司令,只要他不回太平島這里的部隊還是由他控制的好,反正都兼任了這么多職務,多一個也沒什么,這可以徹底改變人浮于事的人事制度。”
看侄子同意了陳天昱又說:“你當地面部隊指揮官怎么樣?”
“我才從軍校畢業幾天,要指揮特戰旅的部隊,那你必須晉升我軍銜,恐怕眾人不服。” 陳仕隆一口拒絕了,陳天昱說:“你是我的親戚,我不重用你重用誰,就算晉升為臨時中將吧,反正已經是別人眼里的軍人獨裁政府,你帶個高級軍銜怕什么,誰不知道你是我在州里唯一的親戚,我這就簽署命令。”
“你真要當獨裁將軍?像巴蒂斯塔那樣。”
“沒那么糟糕,我沒他那么壞。” 陳天昱心里想反正頭上的罵名已經這么多,再多點算什么呢,先打敗敵人收回丟失的領海再說吧,有生之年可以為國家盡微薄之力就心滿意足。
在幾千名特種兵的盼望之下天終于黑了,躺在涼快的樹陰底下的特種兵都自覺的站了起來,他們收拾好個人的裝備,把一切個人裝備都裝回背包里,命令在吃飯時候就下達了,他們知道明天晚上早上可以睡在敵人的軍營里,機場有不少營房,至少比野地里舒服些。
雷雨田把士兵集合好,“同胞們,該死的敵人在我們領海上屠殺漁民,強占島嶼,開采我們的石油,偷盜我們的水下資源,這就是我們干掉他們的原因,或許你會問我為什么海軍不派軍艦,可以把敵人的船都打沉了,為什么太平島上懶惰的飛機不出來把敵人炸回石器時代,但我要告訴你們,地面戰永遠是證明英雄的最好舞臺,你們在訓練場里流的汗水將在這里得到回報,勝利、勛章、嘉獎令都屬于你們,屬于真正有勇氣的職業軍人,我們占領他們的領土,只要敵人不道歉承認錯誤,不停止侵略,我們就占據他們的領土,我們拿占領的國土換敵人占我們的島嶼,他們不愿意承認錯誤,我們就跟他們血戰到底,為了我們偉大的民族,為了我們國家的強盛,為了我們失去的領土去勇敢的戰斗,讓全世界知道你們不是前文官政府的做秀工具和政客的籌碼,軍人應該為國家進忠,勝利屬于我們。”
列隊的特種兵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所有的人都喊“勝利屬于我們”,雷雨田知道他們渴望實現自我,這就是他們的機會,雷雨田說:“命令已經下達給各部隊指揮官,我將隨中路部隊進攻,現在分頭行動,機場見。”
早已經受領任務的指揮官拿著pda記錄下任務,他們只需要占領陣地后拿pda的光電筆在屏幕上點一下,上級就知道他們打贏了,指揮官看看pda上的情報后帶著部隊跑步向敵軍陣地前進。
雷雨田走在中路部隊的最前邊,他通過夜視鏡十分清楚的看到夜幕中的敵軍防線,機場為了避免被襲擊實施燈火管制,沒有燈光正好是夜視器材發揮的好地方,他順著開闊地向敵人陣地走,敵人根本看不到他,他的槍已經打開保險準備隨時擊斃敵人。
站夜崗的敵軍士兵忽然發現有呼吸聲和腳步聲,他使勁睜眼看前邊還是漆黑一片,雷雨田端起m4卡賓槍,瞄準敵人哨兵的腦袋,卡賓槍射出一發子彈命中哨兵的腦袋,槍只發出很小的聲音,雷雨田向后邊的士兵招了一下手,十幾個特種兵飛快的跑過來跳進戰壕里。
通過夜視鏡特種兵們發現戰壕里的武器還是很全的,各種無坐力炮和輕重機槍指向戰壕外,陸戰隊兩棲搜偵大隊的少校指揮官跟一中隊的指揮官打了個手勢隨后繼續順著交通壕向敵人的縱深陣地走去。
第六節占領機場
夜間站崗的敵人都十分疲憊,沒有查崗的軍官這些生長在和平年代的士兵就放心的睡覺,他們不知道戰爭的殘酷,一支支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槍指向這些偷懶的敵人,冒熱氣的子彈殼輕輕的從槍里飛出來,在一片漆黑的陣地上哨兵的尸體到處都是,特種兵邁步從尸體上過去向陣地的指揮所走去。
敵人的軍官們戒備也很低,有的裝樣子似的查一圈崗就睡覺,有喜歡都市生活的軍官根本不睡,三個一群兩個一伙的聚在一起打牌喝酒,雷雨田慢慢的走到軍官的帳篷附近就聽見里邊的音樂聲,收音機里播放著讓人輕松的音樂,雷雨田沒見過這么稀松的敵人,他關閉夜視鏡拿著手槍站到帳篷門口,抬起手就連開幾槍,帳篷里的敵人腦袋后背挨了槍倒下去,雷雨田順便一槍打爛收音機歌聲一下就停止了。
特種兵借助黑夜的掩護竄進敵人的陣地,干掉哨兵以后他們撲向敵人帳篷,睡夢中的敵人身體被九毫米的手槍子彈打的全是血窟窿,雷雨田帶著三百多特種兵像貓一樣無聲無息滲透到敵人的營地,幾百名敵軍在槍口下喪命,沒有槍炮聲,只有無聲的流血。
控制的敵人的外圍陣地之后特種兵還是沒感覺到過癮,眼睛通過夜視鏡所看到的世界是綠色的,沒有紅色的血,他們看不到什么血腥,一切都跟模擬訓練一樣簡單,夜視鏡內的世界沒有敵人痛苦的表情。
“太順利了機場就在前邊,一座沒有作戰飛機的機場。”搜偵隊的少校指揮官感覺像玩一樣,雷雨田說:“還是我走最前邊,進機場去。”
一群黑影很快的又動了起來,消失在夜幕之中。
機場內的敵人一點防備都沒有,空軍的官兵都在睡覺,只有塔臺里的士兵軍官還在值班,雷達天線不停的轉動,屏幕上連民航飛機都很少,塔臺下值班的士兵趴在桌子上睡,雷雨田走了進來用手槍頂著敵人的腦袋,敵兵剛醒過來他的手指就扣動扳機,敵兵腦袋被打開了花,身后的不少特種兵都笑了一下,他們也感覺擊斃睡的像死豬一樣的敵人,把單個睡著的敵人弄醒了擊斃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塔臺里的敵人全部倒在地上,雷雨田關閉了夜視鏡 “太順利了我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真他媽的像是電影里。”他說完了身邊的士兵說:“這么順利是因為敵人沒防備,他們想不到我們徒步進攻他們,這也是我們平時訓練的結果。”
雷雨田調整了一下無線電頻率,“我們占領了塔臺,陳長官,你在聽么?”連續呼叫兩次陳天昱馬上回答:“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命令特戰旅進入機場,我怎么沒聽到敵人抵抗的槍聲。”
“我們像幽靈一樣進來,他們像死豬一樣。”
“好的,現在立即向西攻擊,高空特勤隊留守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