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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的說道:“我只是想做點事情,現在一閑下來,我的心里就很難過。”
鐘帥忽的想到了什么,拽著我的胳膊朝車庫走去,停在一兩寶馬錢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一定可以發泄!”
看著他神秘兮兮的樣子,我竟開始期待,站在車庫里等待了幾分鐘,我看著他試探的說道:“你說的地方就是這里?”
接著我環視了一下車庫四周,里面除了車就是灰。鐘帥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大哥!你想啥呢!我們等等錢偉,他帶我們去。”
終于在等了又一個十分鐘后,錢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鐘帥迅速搶過錢偉身上背著的男士包,從里面翻出車鑰匙,興奮的說道:“今天我來開?!?
我坐在后座,看著興高采烈的鐘帥說道:“鐘帥,你不是也有車嗎?你怎么不開自己的?”
鐘帥立馬將頭扭到看不見我的位置,高聲說道:“我,我只是沒開過這個牌子的?!?
我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錢偉卻淡定的說道:“他最近被家里收了所有的車和銀行卡?!?
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心想:怪不得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鐘帥今天會魄力對輝哥那樣順從,看來他最近日子也是不好過啊。
鐘帥迅速反駁道:“沒有!我真的是沒開過!”
我被他單純的樣子吸引,其實,不久之前,王貝貝倔強的小脾氣,她傲嬌的小臉蛋,全部一股腦兒襲入我的腦海,我的笑容停留在臉頰上迅速凝固。
錢偉看到我的感覺不太對,插話道:“我們去哪?”
鐘帥興奮的踩下油門高聲說道:“酒吧!”
錢偉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你想喝酒?”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呆愣著盯著他。錢偉卻再次開口問鐘帥道:“他說要去酒吧?”
鐘帥心虛的嗯嗯著,我也急忙圓場:“是,我,我想喝酒,最近心情太差了。”
錢偉靠在車上的椅子背上面,輕輕點頭。開車的鐘帥見場面有些尷尬,得意的說道:“你知道最近咱們刑偵大隊出名了嗎?”
“哦?”
我疑惑的看向鐘帥,鐘帥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是啊,據說方林要調到我們隊里了?!?
方林?我腦海中迅速想到了那個一直雷厲風行的女教官。錢偉低聲咳了一下說道:“咳,開車別聊天。”
鐘帥立馬閉上嘴巴,諂媚的笑著。
我將目光看向錢偉,瞬間錢偉和方林在學校儲物室大戰的場景出現在我眼前,我意味深長的拍了一下錢偉的肩膀,湊在他身邊說道:“你不希望嗎?”
鐘帥看見我們靠近說悄悄話,急忙說道:“你們說什么呢?”
我笑著對鐘帥說道:“我們在猜去哪個酒吧。”
鐘帥困惑的回應我說道:“錢偉應該知道吧?!?
錢偉只是低聲嗯了一下,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理會我們。
站在酒吧門口,里面嘈雜的音樂,強烈的鼓點侵襲著我的大腦,我這將近二十年的日子確實是沒有來過。母親總是說里面魚龍混雜,不適合我這樣未成年的人。
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輕微的抵抗,鐘帥立馬說道:“白蘇,你不想進去?”
我看著鐘帥,又將目光看向錢偉,靈機一動,對錢偉說道:“錢偉,你要進去嗎?”
錢偉點了點頭,鐘帥在我耳邊壞笑著,驚訝的問道:“白蘇,你不會沒有來過酒吧吧!”
我強撐著臉上的微笑說道:“我們找個小酒館就好了,這里太吵了?!?
鐘帥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拽著我的胳膊就朝里進,期間有人攔著我們,詢問我們要些什么酒的時候,鐘帥得意的指了指我們身后,說道:“你問后面這個人!”
我困惑的朝后看去,只看到了錢偉滿吞吞的走著,并沒有其他人,我連忙將鐘帥拽在原地,小心翼翼的說道:“錢偉人家應該也是第一次來,你怎么能讓人家付錢!”
鐘帥一副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站在吧臺前面等著錢偉。我擔心的看著錢偉走到我們身邊,趕緊說道:“錢偉,你先點,一會我付賬。”
錢偉忽的笑了一下,走到前臺依舊有條不紊的說道:“一杯果汁,兩瓶威士忌,啤酒先搬兩打,送到我經常去的卡座?!?
前臺服務員一臉懵逼,剛想開口詢問時,旁邊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走了過來,滿臉客氣微笑的說道:“好,您先去,馬上就給您送過去。”
前臺服務員小聲說道:“經理,這是誰???”
那個女人說道:“金主?!?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鐘帥和錢偉,他們帶我繞了好幾個彎,終于在二樓一個正對DJ臺的位置停下。鐘帥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急忙招呼我:“白蘇,快來,這里風景特別好!”
我試探的伸出腳步坐在他對面的位置,向下看去。
現在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間,舞池里滿是形形色色的妖嬈女生,她們不停的隨著震耳的音樂在里面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撲朔迷離的燈光很是耀眼,但是與舞池中所穿甚少的女人們白皙的軀體相對比,還是她們更引人注目一些,男男女女瘋狂甩動著自己的頭,雙手高高抬起,男人們盡力的靠在一些裝扮艷麗的女人身邊,更有一些人索性將手伸進女人們超短的裙底,相擁著激吻,霎時間曖昧的氣味籠罩著整個酒吧。
二樓的環境相對來說安靜了點,我們透過護欄向下望去,鐘帥激動的對我說著:“快看,那個男人都快把身下的女人扒光了,哈哈哈!”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處于昏暗角落里的一個座位,一個男人騎在女人身上肆無忌憚的上下齊手,女人的衣物已經所剩無幾,白花花的奶子也都顯露出來,隱隱可以看見那雙穿著黑絲襪的長腿中間是一汪清泉,沒有任何遮蓋。
我尷尬的將頭扭回來,對鐘帥說道:“別看了?!?
鐘帥意猶未盡的將身體轉正,面對著我,我看著坐在鐘帥身邊安靜的錢偉,擔憂的詢問他道:“錢偉,你要是不舒服,我們就走?!?
鐘帥立馬給了我一個白眼,得意的說道:“他有什么不舒服的!畢竟是自己家產業。權當過來視察了。”
我震驚的看著錢偉,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