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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個紅色的巨大身影從上空被人踹下來,龍御眼睛一亮,像扔雪球一樣把雷球扔出去,砸在紅龍的身上,發出一聲悶響。被砸中的紅龍疼的“嗷”一嗓子,這雷里有龍皇的力量,正好克制普通龍族,這下子真的疼到了骨子里。
顏冉抓住龍御的小爪子,笑彎了眼睛,“你父親已經揍掉他半條命了,你就不用補刀了,萬一給打死怎么辦。”
米樂抱著他的鎮魂幡,安慰道:“不怕,打死了我可以給他招魂,給他塞回身體里不讓死。”
龍御聽到這里,又補了一個雷球。
顏冉:“……”
“哎呀!”白璟捏了捏龍御的小臉,促狹的問:“這小脾氣可以的啊,你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真親生的?”
顏冉沒好氣的兇道:“別胡說!不可能!”
江晏提醒:“白部長如果太閑了,可以去喝杯茶,稍等片刻。”
白璟這才不鬧了,笑瞇瞇的看江晏:“你一個上古兇獸,躲在這里當管家,真是屈才。”
江晏摸了摸米樂的頭,淡笑著道:“人各有志,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米樂抬起頭,好奇的問:“江叔叔,你是什么妖?”
白璟閑不住的來了句:“讓龍御離他遠一點,他心情不好了就喜歡吃龍腦。”
顏冉滿臉寫著不信,江晏才不會吃龍御。
江晏笑著問:“顏少爺不一直好奇我是什么妖嗎,我是上古兇獸,犼,俗話說一犼可斗三龍二蛟的犼,我以前確實喜歡吃龍腦子,現在龍都快絕種了,我戒了。”
顏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溫溫潤潤的江晏竟然是兇獸!以前他爺爺教過他的,資料上有過介紹,“東海有獸名犼,形如兔,兩耳尖長,僅長尺余。《偃曝馀談》有記載:體型雖小,亦能搏龍,勝后以其食之。”
江晏不好意思的道:“那應該說的就是我。”
顏冉佩服的伸出大拇指,“好厲害!”連兩個小孩都佩服的看著江晏,“江叔叔真厲害!”
白璟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子沒正常的,普通小妖精知道這個肯定嚇跑了,這三只還在夸人家厲害。
這時候,天上又掉下來兩個人影,都傷的不輕,還有一個肩膀上插著冰刀,血跡都被凍得凝固了,血液竟然是紫色的。龍御趕緊補刀,在窗戶里面往外扔雷球,有一個砸一個,砸的還挺準。
天空轟隆一聲,震的烏云翻滾,傾盆大雨稀里嘩啦的落了下來,白璟一看打的差不多了,抱過龍御笑呵呵的道:“該去阻止這場鬧劇了。”
這時候,秦縉黎一刀把龍族族長給拍了下來,白璟抱著龍御閃身來到對方身前,“別打了,人我給你抱出來了,他想不想跟你走,你問他不就好了,何必挨這一頓揍?”
海江平“咳咳”幾聲,咳出一口龍血,捂著已經塌下去一半的胸口,臉色煞白。他瘋了才會跟秦縉黎打架!是秦縉黎先動的手!
龍御繃著小臉,稚嫩的聲音意外的堅決,“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我叫秦龍御,我姓秦。”
海江平氣的胸口更疼,“您不姓秦!秦縉黎也不是您父親!”
龍御固執的道:“從你把我送給他起,他就是我父親。”
海江平一口血到了嗓子眼,險些沒吐出來,“那是為了龍族的未來!您是龍皇,身負金龍血脈,為了種族不得不委屈您!”
龍御繃著臉,認真的道:“不,我不是金龍,”小孩繃著小臉,稚嫩的嗓音這一刻格外嚴肅,“我是金龍魚。”
海江平終于憋不住了,一口龍血“噗”的噴出來,靈氣都跟著散了,這一口血就是幾百年修為。海江平再也忍不住,疼的暈了過去。
龍御傲然的挺起胸脯,看,金龍魚就是這么有殺傷力!
白璟直接笑哭,神特么的金龍魚,這崽兒是怎么養的?!
這場鬧劇,以龍族的慘敗告終,秦縉黎一個人,把二十多個修為兩千年以上的大妖給揍趴下了,這讓整個妖族都震動了,事實證明:你祖宗還是你祖宗,揍你沒商量!
即使建國后當起了生意人,煞星還是煞星。
包括以前和秦縉黎有舊怨的妖這次都心驚了,一百年了,秦縉黎兇殘不減當年!誰還敢去報仇,誰還敢去找麻煩,好好活著不好嗎?!
自此,秦龍御是龍族的龍皇的消息也被傳出去,妖族看熱鬧的都笑哭了,暗搓搓的開了個帖子八卦:龍族要哭死了,死對頭成了龍皇的爹!
這是什么騷操作!鴻運大仙收了小龍皇當干兒子?
龍族也挺牛逼的,龍皇都敢送,是看準了大仙不欺負孩子嗎?
我只想知道,龍族還去不去搶人了,我很想看熱鬧。
他們要是再明著去,就是真的傻了,這次被揍了一頓,肯定要傷元氣,他們還剩幾條龍,得養幾年。
不過受了這么大的氣,以龍族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來明的來暗的吧?
我聽說是小龍皇不走,他們要是再折騰,龍皇都討厭他們了,他們還想不想活?
……
關于龍族還敢不敢再去搶孩子的事情,妖族內部眾說紛紜,顏冉以前還有功夫也上妖精網的論壇,披著馬甲悄摸摸的看大家八卦,現在完全沒時間了,傍晚吃飽喝足就去了劇組,今晚拍夜戲,顏冉要吊威亞,心里默念八百遍:要被吊著飛,不能自己飛!
————
顏冉一去劇組,助理團隊都抓著他問:“八卦論壇上說的是真的嗎?他們來搶兒子了?”
顏冉抓了一把爪子,笑瞇瞇的點頭,“嗯,都被我家那口子打跑了,那個族長被我兒子嚇暈過去了,一句話ko!”
助理團隊全都佩服的驚呼:“真厲害!”
顏冉含笑的嗑著瓜子,謙虛的道:“一般般吧。”
劉導今天精神不錯,面帶笑容的走進劇組,看到場務的人在忙著布置背景,還很好脾氣的來了句:“辛苦了。”
聽到這話的工作人員毛骨悚然的抬起頭,全都看向劉導,劉導是吃錯藥了吧,難道不是“你們為什么這么慢,這個東西為什么擺在這個位置,誰負責的?誰?站出來受死!”這樣的氣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