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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鳴子你擋著后面人的路了,你這么胖, 站在這里怎么行?
小鳴子都不如他老板跑得快, 這種助理趕緊辭了吧!
……
王一鳴都快哭了, “顏冉這個非人類!我要給你們看他買的東西!”王一鳴氣憤的打開了自己的背包,“他專注買帶穗的、球形的、有毛的,總之背包里全是玩的,買了這么一大包,背在背上可沉。”
彈幕:遙想當(dāng)年我第一次去首都也這么買買買。
不過這些東西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很像我買給我家主子的玩具。
哈哈哈小哥哥買的全是玩具!貓玩的!
奶顏你買這些東西是認(rèn)真的嗎?
……
顏冉不爽的瞪王一鳴,喵的,這小子要是個妖精,他保證一爪子把他糊下山海關(guān)!主子的玩具可以隨便拿出來給別人看嗎?丟不丟貓?!
倆人玩夠了,回去的時候坐的高鐵,顏冉美得不行,趴在窗戶上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感嘆道:“咱們村里能有高鐵就好了,人類太厲害了。”
王一鳴翻了個白眼:“你還是盼著先修路吧。”
顏冉點點腦袋,“也是,咱們村里的路太難走了,那條舊了的小油柏路也太窄了,等我賺了錢,先給村里修一條主路,省的下雨天不好走。”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不由得露出善意的微笑,心說這孩子太甜了,這也就是出來時間短,以后經(jīng)過社會的磨礪之后,怎么可能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殊不知,顏冉是真的想給村里修路,已經(jīng)在盤算自己的錢還剩多少。
傍晚,兩個人剛到酒店,天很快就陰了下來,秦縉黎說的沒錯,要下雨了。
王一鳴試探的問:“你還去你表哥那里嗎?”
顏冉也很猶豫,總這么去打擾,感覺不太好。糾結(jié)了半個多小時,顏冉給秦縉黎發(fā)了個信息:下雨了,我不去找你了,你要好好吃飯。
不多時,雨水就嘩啦啦的落了下來,顏冉趴在窗戶邊看雨景,他討厭雨水,討厭被水沾濕自己的毛。不過雨中的景色還是挺不錯的,也不知道魚哥有沒有正經(jīng)吃飯。
王一鳴暗搓搓的打聽:“你表哥是干什么的?”
顏冉:“不知道啊。”
王一鳴搜了搜網(wǎng)頁,拿給他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和你表哥長得很像?”
顏冉看鏟屎的表情就像看二傻子,不是像啊,就是啊!這么明顯就是一個人,你咋就看不出來呢,什么眼神啊?
再看秦縉黎這張照片,只是一個側(cè)面而已,福布斯排行榜上少有的年輕面孔,個人產(chǎn)業(yè)遍布全球,總資產(chǎn)高達八百億,m元!
顏冉對這個錢數(shù)沒有多少概念,好奇的問王一鳴,“八百億m元是多少錢?”
王一鳴用一個顏冉能夠理解的方式很直觀的告訴他:“能買下你幾百輩子都吃不完的魚!”
顏冉頓時羨慕的不行,一樣是妖精,人家怎么混的?自己像他那么大的時候,能不能像他這么有錢?魚哥每天都吃飯睡覺,干什么都是秘書,看看人家的秘書,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結(jié),一副精英范兒,再看看自己的……唉!顏冉嫌棄,王一鳴這屆鏟屎的,真的不行。
等著顏冉回來做飯的秦縉黎:▼_▼
江晏看他坐在窗邊,一直望著雨景不說話,提議道:“要不,我去把顏少爺接過來?”
秦縉黎蹙了蹙眉,突然站了起來,冷著臉上了樓,不吃了,睡覺去了。
作為被養(yǎng)的那一個,竟然不知道回家!接回來何用?
江晏看著桌上擺著沒有動過的飯菜,真的很不能理解,他做的飯有這么難吃?不也吃了上千年了嗎?怎么一下子就一口都不吃了呢?
————
第二場比賽的前一天,王一鳴給顏冉看他搜集到的對手資料。
就這兩天,顏冉的粉絲長得著實有點嚇人,之前是一百六十萬,就這兩天,長了一百萬粉,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百六十萬了。
王一鳴看著這個數(shù)字,隱隱開始擔(dān)憂,“你絕對是這次比賽的一匹黑馬了,這圈粉能力有點嚇人。”他總有種感覺,顏冉還得招黑,“你明天安穩(wěn)點,不要再惹事了。”
顏冉不爽的抓了把桌子,“我從不惹事,都是事惹我。”而且他對“黑馬”這個詞表示不認(rèn)同,明明是金毛貓,才不是黑色的馬,蠢死的鏟屎官!
王一鳴說不過他,再一次敗下陣來,拿著一張紙給顏冉看:“得了,咱們看這個,這幾個就是你最大的競爭對手,這個女孩兒id叫一盤腐竹,網(wǎng)絡(luò)人氣超高。這個小胖子id叫八刀流,他有項神技,就是八把菜刀一起用。”
“哈哈哈哈哈哈………”顏冉笑的拍桌,“八刀流是什么鬼,我全加起來有二十刀,可以二十刀流了,殺魚可厲害!”
顏冉兩只手扒桌子,用十個指甲刮的桌面嘎嘎響,以此證明他也是多刀流,也厲害壞了。
王一鳴都想哭了,“祖宗!把桌子抓壞了咱們要賠的!!”
顏冉手一頓,歉意的吹了吹桌面上被刮下來碎屑,“抱歉,這得賠了。”
王一鳴扶額,想死。
顏冉認(rèn)真起來,接過王一鳴手里的資料,看著那個小胖子,莫名的感覺不是人類呢,有種看見他的臉就爪子癢癢的感覺。藏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再一次變成貓爪,露出藏在軟軟的爪墊中的小爪尖,想撓。
這時,顏冉口袋里的手機叮鈴兩聲,聽到這特殊的音樂設(shè)置顏冉趕緊掏出來看,備注是:一鍋燉不下。
就一個字:餓。
顏冉嘆了口氣,都想吹胡子了,他站起來,無奈的告訴王一鳴,“我今晚有事要出去,你自己解決飯的問題。”
“明天就比賽了,你大晚上的去哪兒啊?”
顏冉拿起自己的傘,認(rèn)真的道:“我哥這兩天鬧性子不吃飯,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