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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臉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小心翼翼的看著夭夭,似乎覺得夭夭無害接過狼吞虎咽了起來。
夭夭買了一匹馬,將余錢都給了小乞丐便離開了,待夭夭回到了王宮時發現好多官兵,那些官兵看見了她隨即松了一口氣,后來夭夭才知道自己莫名的消失父王發了瘋似的找自己。
夭夭從那曾經最不受寵的公主到如今父皇眼里的心頭肉,說沒用心機是萬般不可能的,她總是用自己天真的外表掩飾過去,其實她的心計比后宮那些女人不相上下,她不過是長了一副好皮囊。
這些往事像白駒過隙般在夭夭腦海中閃過,讓她掙扎的不能自已,驀然驚醒,秉之原本的模樣赫然出現在夭夭的眼前,夭夭激動的伸手抱住了秉之,“秉……秉之……”她以為還是場夢,一場虛空的夢。
“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嗎?”秉之緩緩開口,月光朦朧中,他的唇隱匿著深沉和神秘。
“可以?!必藏埠敛贿t疑的道。
聽到這句話,秉之摟的夭夭更緊了些,然后孟婆的聲音忽然傳來打破了原本和諧的一幕,夭夭的心也咯噔一下看著孟婆,然后再看著秉之,詫異的伸手去捏了捏秉之的臉,是活的,不是一場夢,“你……你怎么會?”
“我一直秘密在重鑄自己的身體,想給你個驚喜?!北w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
夭夭心里說不出的激動,然后又緊緊的摟住了秉之的脖頸,“可是我在這個身體里出不去了,你會不會喜歡這樣發育不良的我?!边€帶著哭腔,似乎在詢問,似乎在撒嬌。
“我不是喜歡那么久發育不良的你!”
“秀,再秀!”孟婆沒好臉色的白了他們二人一眼,然后道,“再秀把你們扔出奈何橋?!?
夭夭“噗嗤”一下笑出聲,孟婆看著夭夭的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即使我不幫你們扔出奈何橋,冥主看見了,我又要受罪了。”
“好好好,我這就和秉之離開。”
在離開之前,孟婆塞了一張紙條給夭夭,上面明明白白寫著蘇零轉世后的地址,孟婆認為讓夭夭知道比較好,夭夭感謝了孟婆,和夭夭出了地獄,一路上,歡聲笑語。許久的凄凄慘慘戚戚忽然變得如此美好,夭夭當真是合不攏嘴。
夭夭也向秉之坦白了蘇零轉世的事情,想去見一見他告個別也算是還了愿,秉之自是吃醋可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秉之還是答應了,到了所在的地址,是個很普通的小區。
夭夭現在了所在的房號,按了門鈴,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二十幾歲的女人開了門,“你們是?”看著夭夭和秉之,疑惑的問道。
而夭夭至始至終盯著女人的肚子看,雖然面上很平靜的微笑著,心里卻是熱熱濕濕的,好似一場蒙蒙春雨灑在干燥的非洲荒原上一般,驀然笑了,“我可以摸摸他嗎?”夭夭指了指女人的肚子,一臉懇求的道。
女人有些遲疑,但是看著夭夭一臉懇求的模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夭夭激動的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肚子,感受到了胎動,然后她咬緊了嘴唇,覺得心情激動,眼眶潮濕,心底的每根神經都為這孩子而痙攣了起來,“他動了,動了……”
夭夭激動的看著女人,摟住了女人的肚子,女人被夭夭弄的無所適從,退后兩步,夭夭覺得自己有些過了,急忙放開了女人連忙彎腰道歉,“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對不起?!?
“要進來坐坐嗎?”
女人自是和藹可親,看著夭夭也是慕名的喜歡,讓他們倆進來坐坐,夭夭和秉之也欣然接受了,發現屋里裝修也十分簡單,女人挺著大肚子為他們二人倒了茶水,“姐,他幾個月了?”
“七個月了?!迸四樕涎笠绯鲂腋5奈⑿Γ缓竺嗣约旱亩亲?。
“姐,你一個人住嗎?”夭夭看著女人,姿色出奇的平常再加上勞累過度的原因,顯得非常憔悴。
“孩子他爸在一場車禍里去世了?!迸苏f到這里,眼中有抹悲傷閃過,然后轉瞬間消失不見。
聽到這句話夭夭的一揪心,上前握住了女人的手,“姐,你愿意接受我的資助嗎?”夭夭不能讓蘇零從小沒了爸還過著貧苦的生活。
“這……”女人顯然在遲疑,可是她身上的錢已經供不起自己以及腹中孩子了。
“姐,雖然可能你會不信,但是我必須實話告訴你,我與你腹中的孩子是認識的,他的意外死亡讓我很難過,所以想彌補他。”夭夭誠懇的道,企圖讓女人接受自己的好意。
“你和我的孩子認識?”女人自是詫異,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然后很快的恢復平靜。
“他的前世叫蘇零,是個很帥的警察,一身正氣,毫無隱晦。”夭夭的眼睛里充滿了眼淚,飽滿的眼,分得很開,亮晶晶地在臉的兩邊像金剛石耳環。
第84章 番外(蘇零)
是夜, 一聲嬰兒的啼哭, 小小的生命誕生在這個世界,夭夭激動的看著醫生懷中的嬰兒, 小小的身上沾滿了粘液,卻在號啕大哭, 夭夭小心翼翼的觸碰嬰兒的手指, 嬰兒卻瞬間不哭了,睜開那雙眼睛好奇的看著夭夭, 夭夭也很激動的看著嬰兒,那眼神,仿佛有說不出的千言萬語。
嬰兒的身體被擦拭干凈后裹上被褥被夭夭抱到了女人的床邊,女人滿眼憐愛的看著嬰兒,嘴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姐,快給孩子起個名字?!必藏布拥牡?,感覺好像是自己生孩子了一般。
“你以前對我說過他的前世叫做蘇零,那么,他就叫做蘇零吧?!迸松n白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看著夭夭。
夭夭遲疑了一下, 摸了摸嬰兒的臉, 眼淚從她那凝滯眼睛里像泉水樣的流溢出來,“蘇蘇……”夭夭不知道自己內心是喜是悲,只覺得自己砰砰砰的內心在顫動。
“你們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迸丝粗藏?,再看著自己的孩子,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還未等夭夭回答, 醋壇子秉之過來了,嬰兒看到秉之的眼神都變了,哇哇大叫拳打腳踢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站起身掐死秉之,秉之一臉嫌棄的看著嬰兒,然后伸手將夭夭摟入了懷中驕傲的抬起頭來看著嬰兒好像在炫耀什么。
嬰兒哭的更大聲了,女人慌忙的抱起了嬰兒在哄著,夭夭直接將秉之拉出了病房外,“你跟個孩子較什么勁?”
“這個孩子差點就把我最愛的女人搶走了你說我較什么勁!”醋壇子翻了,秉之的話中帶著醋味。
“你聞,這是什么味?是哪家醋壇子打翻了?”夭夭看著秉之吃醋的模樣覺得特別的可愛,不禁想逗樂一下。
“我不管,你是我的!”秉之伸手拉住了夭夭的手,讓她的手錮住了自己的腰,然后一臉任性的道,“誰都不能從我身旁搶走你,不然見一個殺一個!”
“呦呦呦,看把你能耐的!”夭夭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手還是緊緊的錮住了秉之的腰,然后將臉貼在秉之的胸膛道,“我不會被別人搶走的?!?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秉之的心暖暖的,然后夭夭拉著秉之再次進了病房,夭夭接過女人手中的嬰兒,來回逗樂著,嬰兒也是樂此不疲的笑著。
“要不然,我們倆也生一個?”秉之硬生生的開口。
然后,嬰兒又開始了號啕大哭了起來,無論夭夭怎么哄都無濟于事,夭夭也算看出來了,不能讓秉之和嬰兒同處一個房間,然后編了各種理由終于讓秉之離開了。
女人已經熟睡了,夭夭抱著嬰兒坐在沙發上,月光靜靜的照著后院的小樹林,枝丫細細的映著朦朦的月亮,遠天幾顆寒星,夜是那么的寂靜,一股幽香不知什么風將它吹了進來,夭夭與嬰兒一直對視著,嬰兒在笑,笑的很開心,“蘇蘇,對不起……”夭夭開口,清澈的眼眸也忽然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