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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喜歡我的人ps過的照片用得著這么驚訝嗎?”忽然間,她的眼中冒出了淚水,在外人眼中那是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顯得這件事她是個受害者一般。
顧正浩也著實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夭夭居然這么會演戲,這世界欠她一個影帝啊。
“我知道我和正浩這段感情是不被祝福的,可是我真的好愛正浩,我想他開心的時候我陪著他大笑,我想他難過的時候陪著他哭泣,我想每一分每一秒都陪伴著他……求求你們,不要用惡毒的話語拆散我們了。”夭夭哽咽著,那目光,仿佛是沉沉夜色中掠過了轉瞬即逝的流星,因為又是一個長相精致的女孩,惹得每個人都心生憐憫。
“正浩,我們回家好不好,外面冷……”夭夭拉著顧正浩的胳膊,乞求著他,夭夭淚光瑩瑩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顧正浩心中一動。
記者們紛紛讓出了一條路,顧正浩也是沒辦法,將夭夭扶上了車,而自己上了駕駛座將車開出了s公司周圍,這時,夭夭眼中的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
“你可真會演戲。”顧正浩一臉諷刺的道。
“多謝。”夭夭閉上了雙眼處于一個休息的樣子。
“下個月,你真要嫁給我?”顧正浩臉上帶著一抹輕描淡寫的笑,撇向夭夭,這樣的女人,自己當真是第一次見。
“你不必糾結,下個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夭夭這個人了!”
“你什么意思?”顧正浩表情卻驟然僵住了,看向夭夭閉眼迷時候人的模樣。
夭夭不再回答,閉著眼休息。見夭夭沒有回答的意思,顧正浩也沒在繼續追問。去了錄音棚,正好見到了徐子良和江沅,江沅覺得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夭夭了,甚是想念上前想要給夭夭一個大大的擁抱卻被顧正浩拉開了。
“呦,正浩哥,開始護妻了?”江沅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道。
顧正浩不想理會,拉著江沅進了錄音棚準備錄制新歌,徐子良和夭夭對視了一眼,禮貌的一笑,也進入被錄音棚。
夭夭不喜歡這種吵吵嚷嚷的歌曲,就去錄音棚周圍走走,呼吸一下空氣,夕陽斜照,染紅了歲月,染紅了心事,也染紅了滿園的春色如許,夭夭緩慢的走著,西北風呼呼地刮著,好似人在傷心地哭泣。
路上有年輕的孩子,有相愛的情侶,有匆忙的上班族,也有佝僂的老人,可是,她覺得自己在這兒顯得格格不入,她總覺得缺少什么,她緩緩的伸出了手,想必是缺少掌心中原本屬于自己的溫暖……
忽然,一只手冷不丁的握住她伸出的手,夭夭抬頭看,是個性感的女人,盡管是冬季,她仍然一身火紅色的華服,血紅色的暗紋,勾勒出一片妖艷的花,唯一有溫度的是那一條野生狐貍的毛呢圍巾,夭夭瞬間眼神冒出了火花,“白花花!”夭夭一下子栽進了她的胸前的那兩團驕傲的玉女峰里。
“噓,別叫我這么土的名字!”性感女人側過臉微微一笑,更是美得妖艷絕倫。
“白花花,這么多年你去哪了?”夭夭抬眼,一臉激動。
“我現在的名字叫白嵐,別叫花花了。上次被法師打的原型畢露,我不要時間修煉啊。倒是你,怎么還這么小?”白嵐揉了揉夭夭的頭發,“我愛的一頭長發怎么剪了?”
“人家就是喜歡叫你花花嘛。”夭夭嘟起嘴,頭顱在她兩團玉女峰使勁揉了揉,“還是一樣的質感。”
白嵐是個狐妖,是個花狐貍,也是陪伴了夭夭數百年了,夭夭將她當做親人一樣,上次她被法師追趕,夭夭是舍命才救了她一命,后來,白嵐便一直歸隱養病。
“你這個壞夭夭!”白嵐發現了夭夭的異樣,擔心的問道,“你的身體,怎么回事?”
“我們去吃飯吧,邊吃邊說,吃你最愛的烤全兔。”夭夭拉著白嵐的胳膊,她最近總是悲悲戚戚的,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兔兔這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兔兔!”這樣說著,身體倒是很誠實的,跟著夭夭去往了飯店。
夭夭和白嵐邊吃邊聊,夭夭對白嵐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吃飽喝足后白嵐也大致也是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有些心疼,吮了手指上的油拍了拍夭夭的肩膀,“沒事,以后姐姐罩著你!”
“這么久了,終于有人可以吐露心事了……”夭夭輕淺笑開,發自內心的笑。
“老板,再來一份烤全兔。”
“好嘞!”
夭夭一臉嫌棄,“花花,你都吃了第十只了!你看看這些人都在看著你呢!”夭夭小聲的道。
“他們看我是因為姐姐我美!”白嵐撩了撩頭發,一臉高傲的道。
“是是是。”
夭夭也是無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嵐將第十一只烤全兔吃了下去,要不是夭夭將白嵐連拖帶拽的拉出了店,怕是白嵐今晚真的要被撐死!雖然,還是拗不過她打包了一只烤全兔。
“你是狐妖啊,你不是豬妖!”外頭寒風瑟瑟,絲毫不影響白嵐邊走邊吃,“你現在住哪呢?”
“沒地方住,你要收留我嗎?”白嵐撲朔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我不收留你,還讓你凍死不成?”
夭夭無奈的嘆息,帶她去了錄音棚,剛進去,就和顧正浩撞了個滿懷,顧正浩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回去了!”
白嵐一下子就被顧正浩禁欲系般的臉吸引住了,哈喇子滿天飛,隨后江沅和徐子良也出了來,白嵐瞬間炸毛,兩只狐貍耳朵差點就蹦了出來,白嵐雙手按住了兩只耳朵。
“這是我朋友白嵐,近期和我們一起住可以嗎?”夭夭眉一挑,露出笑。
“可以啊!這樣的美女多養眼。”江沅嘴上好似抹了蜜一般,說的白嵐頻頻點頭。
“嗯,我也沒意見。”徐子良說完后,白嵐就一直盯著他看,皺起優美如新月的眉,嗅了嗅,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呢?”夭夭看向顧正浩。
“隨意。”
顧正浩徑直走向了保姆車,夭夭拉著白嵐也上了車,一路上,白嵐都在盯著徐子良,徐子良發現了白嵐總是看著自己,回了目光,白嵐就躲閃目光假裝四處張望。
“夭夭,這個徐子良有點怪!”白嵐實在是忍不住了,附在夭夭耳邊輕聲的道。
“嗯?”這段時間,夭夭也沒有太過于在意徐子良,所以對白嵐這么冷不丁的一說,有些疑問。
“他身上,有同類的味道,又不像……”白嵐眉都快擰成一團,糾結的道。
夭夭輕輕的一笑,戳了戳白嵐高挺的鼻梁,“是吃多了吧,鼻子都不好使了。”
“才不是呢!”白嵐眉凝糾結,語氣里透漏了一絲煩躁,“我待會要試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