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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上有你的照片。”
沈庭毓一笑,不再多言,目光轉回那幅畫:“看了這么久,看出什么了?”
這幅畫是沈庭毓早年作品,是他的成名作,也是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拿出來展出,整個畫展有五幅畫只展不售,這幅就是其中之一。
郁星禾寥寥數語,將畫中蘊含的創作情感一一點破,畫評界都說這幅畫意喻少年情傷,是失戀,可郁星禾卻說:“如果是失戀,”她指著畫中的天空:“那里不會如此鮮明,色彩斑斕,應該是昏暗的。”
“在我看來,這更像是少年青澀的暗戀。”
對未來充滿希望,小心翼翼守護心愛的姑娘。
沈庭毓似是被什么往事觸動心頭,怔了下,再看過去的時候,不由對她多了幾分興趣。
“你小小年紀,眼光倒是很獨到。”
展廳二樓。
賀幼霆和幾個合作伙伴賞畫閑聊。
本來今天的應酬已經推掉,后來又臨時說可以來,把助理沙瑞弄得手忙腳亂。
沒一會,他就有些煩膩,借口去衛生間走到樓梯口透氣,目光隨意掃向樓下,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郁星禾站在一幅畫前,身量嬌小,跟她身邊的男人相談甚歡。
賀幼霆眉頭微微蹙起。
不遠處有人叫沈庭毓,他應了聲,郁星禾見他要走的樣子,脫口而出:“請等一下。”
沈庭毓回頭。
“我很喜歡您的畫,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您喝茶,我還收藏了您一幅畫,有很多問題想跟您探討。”
沈庭毓上下打量這個年輕的姑娘,玩味地看她:“你,要跟我探討?”
點頭。
有點兒意思。
他笑了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我這幾天會很忙,畫展后應該會在這里停留幾天,到時你可以找我,我們好好聊聊。”
郁星禾雙手接下名片,手指捏緊,她抬頭看過去,沈庭毓已經走遠,融入到不遠處的人群里。
她望著遠處發了會呆,直到手機鈴響,她接起來,賀幼霆簡單兩個字:“抬頭。”
扭頭看向樓上,賀幼霆斜靠在樓上欄桿旁,欠欠地盯著她看:“說有事,就是來看畫展?”
她仰著頭:“你也來啦?”
賀幼霆掛了電話,走下樓梯,很快到她身旁,雙手插兜,懶懶散散,“你還挺洋氣,看得懂么。”
看到他,郁星禾挺高興的,順手拍了下他腦袋,佯裝嗔怒:“怎么說話的,忘了誰才是老大了?”
她柔軟的指尖劃到他額間的皮膚,頭頂像煙火一樣炸開,滾燙滾燙的。
賀幼霆心口跳了下,不自在地將頭扭到一旁,下巴一點沈庭毓那個方向:“那人誰啊。”
郁星禾回頭看了眼,將手里的名片塞進包里,“這畫展的主辦人,那個畫家沈庭毓。”
“聊什么這么開心,還給你名片。”
“沒什么,你還繼續看嗎?”
賀幼霆看她把大衣拉鏈拉上,“你要走了?”
“嗯。”
“我也走,”他摸出電話播出個號,“等我一下。”
電話通了,樓上很快跑過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他站在剛剛賀幼霆站著的地方,“賀總?”
賀幼霆:“我有事先走了,你幫我應付他們。”
沙瑞:“可是賀總,王總不是還有事跟您談?”
“你跟他說,再降兩個點,周一就簽合同,如果不行就算了。”
郁星禾攥了攥包帶,“我沒事就回家了,你忙你的吧。”
他已經拉著她手腕往出走,“我不忙,請你吃飯。”
他步子大,郁星禾幾步就跟不上了,到了展廳外面,他才放慢速度,不動聲色放開她手腕,郁星禾悄悄松了口氣,“吃什么?”
“你定。”
他走在前面,挺拔健碩,路過的好幾個女孩都忍不住看他。
郁星禾在他后頭偷偷扔了個白眼過去。
真當自己霸道總裁了,說話好像要錢一樣,一個字一個字蹦。
郁星禾坐上副駕,安全帶似乎卡住了,拽不出來,她扭著身子使勁兒拉了幾下。
忽然周身被一股熱氣籠罩。
賀幼霆身子探過來,一只手臂將她環住,手探到安全帶底端摸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