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獨浪.C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景淵定睛一瞧。
“——穆影?”
影,只愿做你的影子。
……
初景淵盯著這個人的證件照看了一晚上,死活都想不起來自己以前什么時候見過他。
當皇帝每天每年都要見很多人,能記住自己的親信下屬已經不錯了,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住,更何況宮里一抓一大把的宮女、侍衛、太監……這個叫做穆影的人,初景淵又覺得似乎面熟,又想不起來。
這就很令人抓狂了。他有印象說明兩人之前有過接觸,只不過可能因為身份地位或者時機不對,兩人只打了一個照面之類的。景淵想不起來,只能說當時這個人對他而言沒有多么重要,不需要認真去記住。
景淵想不起來就睡不著覺,感覺抓心撓肝的。
他干脆拿著電腦上樓找景軒,把正在熟睡的無辜弟弟從睡夢中拍打起來。
“你見過這個人嗎?”景淵不由分說地打開電腦。
景軒凌晨四點時被喊醒,他迷迷糊糊的,又被電腦的強光一照,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提罷工的大腦了。
過了正正十分鐘,十分無辜可憐被勒令洗臉清醒清醒的景軒回來了,他生無可戀地坐在電腦前,認真地看了一眼。
他看了足足一分鐘都沒有吭聲。
景淵性子急,問道,“看出什么來了嗎?”
景軒這才收回目光。
“好像以前見過,但是沒印象。”
得,白把景軒叫起來,結果什么都沒看出來。
景軒安慰他道,“至少你能確定這個人肯定和我們上輩子都有聯系了,這就是很大的進展。”
景淵輕哼,“你上輩子與人為善,不論宮女太監還是高官大臣都一樣對他們溫和爾雅,我還以為你能多記住一些閑雜人等呢。”
景軒無奈地笑了笑。
“你總是喂貓,喂得多了,難道還能只只都分得清楚嗎?”
景淵便不再言語。
喂三只能記清楚、哪怕十只也還可以勉強記住,可是幾十只貓、甚至成千上百只貓呢?
景軒上輩子為人和善,也總愛伸出援手,哪怕一個太監,他都不會輕薄待人。景淵甚至覺得就算自己沒當皇帝,初景軒都能靠人緣活得很好。
不過也是,他一生行善那么多,別人對他感激不盡,但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
“這已經能說明問題了?!本皽Y皺眉道,“首先,這個人不會是大臣和我們當時身邊的親信或下屬,然而我們卻都對他有印象?!?
“他很可能是下人或者什么不起眼的身份,但是我們兩個都和他有過什么事情,甚至當時印象深刻,不然不可能都會對他感覺熟悉?!本败幗又f道。
景淵瞇起眼睛。
“而且他當時看見我的樣子,一點也不高興、甚至話很少,不想理我的樣子。這能不能說明他是故意在躲著我?”
景軒有點無奈。
他覺得如果這個叫做穆影的男人真的是過去初景淵的下人,這輩子不想搭理他也情有可原。
然而景淵的眼神看了過來,景軒只能說,“有道理?!?
兩人思來想去,也實在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景淵干脆決定第二天帶著貓再去找一遍這個人。
早上吃完早飯,景淵打算以貓為借口再次登門拜訪。
因為他和這個人不是一個別墅期的,所以開車過去。沒想到剛轉個彎來到這棟別墅的路上,就看到物業的車停在外面。
“發生什么事情了?”下了車,景淵走向一個穿著制服的物業人員。
工作人員對本區住戶也很客氣,“是這樣的,這幢別墅的主人打算將這個別墅賣掉,我們是過來登記和檢查別墅狀況的,已經爭取到這位業主的同意?!?
搬家?
景淵瞇起眼睛。
不會這么巧吧,他昨天才上門,今天這個人就走了?
“能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嗎?”景淵順口捏了個理由,“這個房子的主人人挺好的,半個月前借了我六百萬,我還沒來得及換,也沒留聯系方式,他就搬家了。這可不行?!?
“這……”物業人員有點猶豫,“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沒有權利透露業主的**,如果您著急的話,可以先由物業給他打電話,他同意了之后,我再把聯系方式給您好嗎?”
景淵一擺手,讓他算了。
他這個人本來就多疑,瞬間就如同慕遲想象中的那樣,多想了。
景淵果然開始覺得這會不會是陰謀,為什么貓偏偏就在他們兩家之間來往?為什么這個男人和他住一個小區,他們明明前世認識,卻又因為他的登門拜訪,而匆忙離去。
初景淵懷疑的事情,就必須得查得明明白白,不然他心中就是不舒服。
他開車去了自己的公司,等到了地方進辦公室關上門,就給張清寧打電話。
“喂,老板?!睆埱鍖幗拥暮芸欤f,“您找我有事?”
張清寧太了解景淵了,這電話打到他的手機里,就知道景淵是無事不登三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