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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里是禁止帶這種設備的,安全問題家長們可以隨時查看實時監控,可是竊聽器跟蹤器,這個幼兒園里的小朋友家里非富即貴,很多家長都是隱藏自己的行程和辦公時間,如果小朋友嘴不牢說了和自己家有關的事情,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王老師有點猶豫,她沒有立刻把這件事告訴別人,萬一是她瞎想呢?
晚上時,王老師牽著果果把她送到校門口去,就看見一身黑色西裝的秦騫照常在外面等著。
“秦騫!”果果高高興興地喊。因為是朋友,所以果果努力地咽下了叔叔兩個字。
秦騫這個人向來長得面冷,他彎下腰抱起果果,等待果果和老師說再見。
在老師的腦補下,秦騫的氣質非常有黑色的嫌疑。她盡量笑了笑,然后說,“秦先生和果果是什么關系呀?看你這么年輕,不像是孩子這么大了。”
“管家。”秦騫說。
“哦……”王老師欲言又止。
秦騫看向她,開口道,“老師有什么話直說就行了。”
“是,是這樣……秦先生,果果的包包里的黑色小東西是什么呀?”王老師小聲地說,“是……是竊聽器或者之類的東西嗎?”
秦騫一怔,然后點了點頭,聲音友善了一些。
“是,果果包里有跟蹤器。”他說,“果果以前被人綁架過,主人家擔心她的安危,所以違規放了跟蹤器。給您添麻煩了,老師。”
“哦哦,是這樣啊……”王老師為難地說,“學校的要求是不能放錄音筆和跟蹤器之類的東西,您……”
“我明白了。”秦騫說,“我們明天不帶了,謝謝老師。”
不等王老師再說什么,秦騫已經抱著果果離開了。
等到回去之后,秦騫把這件事也順便說了一下,
“跟蹤器被翻出來了?”
他說完,眾人都有點吃驚。
景淵問他,“翻出來幾個?”
“好像只把書包夾層里的那個找到了。”
“那明天包里先不帶了。”景淵倒是很爽快,“反正她身上也有。”
秦騫走后,江時凝還是覺得這不應該只是個巧合。
她去書房,把果果身上這幾天監聽器錄下的聲音從頭到尾快進地聽了一遍,便明白了。可能果果表現得太不像是小孩子,讓那些老師誤以為她的家庭背景不單純。
江時凝也很無奈,果果本來就不是一般小孩子,這是把那些老師嚇著了。
但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老師們不知道孩子的家庭情況,但是園長是知道了,只要她們忍受不住告訴了園長,園長就會告訴她們,果果家里有大人在娛樂圈,那孩子被熏陶得會說一些電影專業術語就不算什么了。
倒是監聽器和定位器……不放是不可能,只是要研究一下怎么放才不會被發現。
江時凝下樓,就看到陳潭良在做針線活,旁邊的喬懷澤、景淵景軒都在圍著他。
陳潭良干脆把被發現的竊聽器給縫進了小書包的肩帶里,只要書包不被破壞,這回一定不會被發現。
“你從哪里學來的手藝?”連喬懷澤都忍不住問。
“我當過一年特工,什么都學了一點,皮毛而已。”陳潭良十分謙虛。
他放下手,就看見他縫得十分好,掰過來連針腳都看不到。
一想起陳潭良學做菜的認真樣,眾人忍不住腦補了他是如何認真刻苦學習針線活的樣子。
呃……
作者有話要說: 竟然快要一百章了,每天雙更章節漲的好快鴨
算算日子,我們的小幺快要登場了……
第99章
第二天早上, 恰巧景軒上午在家休息,就碰上了一樣沒課所以沒出門的喬懷澤。
說來也是緣分, 喬懷澤在江時凝這些兒子女兒中, 他相處得關系最好的,是景軒。
其實喬懷澤和陳潭良關系也還行,但是背景不一樣, 兩人又都不是健談的人, 所以也沒有過于深交。
喬懷澤這個人性子太孤了。
如果只靠他自己, 喬懷澤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和其他兄弟拉近距離。他就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 像是高山上的浮云,雖然存在在家里, 卻悄無聲息,從不與人交際。
如果家里只有陳潭良和喬懷澤,倆人估計能做一輩子客氣疏遠的同母異父兄弟, 陳潭良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性子溫和近人了, 他上一世做大帥時也寡言少語得很,如今的樣子, 完全是新的家庭改變的他。
現在家里的孩子基本都和上輩子的性格有些差別, 景淵和景軒上一世, 被重擔壓覆得沒有真正做自己, 陳潭良也一樣。這一世的輕松環境讓他們比任何時候都能夠最大程度的做自己。
而喬懷澤還是保持上輩子的樣子。
景軒為人性格寬厚溫和, 陳若之不在,這種人際上的小心思便只有由他來做了。
上輩子便是這樣,景淵執/政威嚴太高, 又不茍言笑,有時他在朝堂上說話一蹙眉嚴肅,大臣或使者便掌握不好他有沒有生氣,惴惴不安。這時唯一評判的標準,就是親王景軒有沒有表態。如果景軒幫景淵找補,去送禮安慰、或者小聚一下,那就沒有什么大礙,如果連景軒都沒出面,就說明景淵已經對其非常不滿了。
所以江時凝所有的孩子中,景軒可能是最懂得如何與人交際的。他也是如今總裁老板圈子人緣最好的老板之一,這些年來的合作伙伴和員工下屬,沒一個說他不好的。就是因為景軒在這方面太會做人了。
喬懷澤一直獨自行動,也不和他們深交,別人也就算了,景軒肯定不能不管。
自從喬懷澤有三天半都能回家渡過,景軒便拜托他偶爾指點自己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