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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凝這邊正常上班,家里就不太太平了。
景淵很快就查到了魏衍的信息(盡管他一直和陳潭良保證自己查的來路很正,但是陳潭良仍然保持懷疑態(tài)度),魏衍這輩子又生在一個有錢人家里,雖然沒有修凌非和陳笙那樣家底雄厚,但是相比普通人也非常有錢了。
魏衍又做了一次魏公子,他的履歷很清白,就是富二代的一生,家里送出去出國留學之類的,魏衍不知道怎么就對游戲感興趣,結(jié)果還玩的不錯,就當正經(jīng)選手,結(jié)果因為長得帥出名了,有一群嗷嗷叫追著他的粉絲。
其他的,沒什么了。
景淵對此十分無語,那種感覺堵得難受。這人一點都不優(yōu)秀,也沒有亮點,實在無聊的要命,還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什么?打游戲好是亮點?那算什么亮點。思想老派的景淵一點都不覺得這算是什么優(yōu)點。
另一邊,陳潭良給陳笙打電話。
“怎么了?是惹什么禍了,還是要找我要什么東西?”電影一接通,陳笙懶洋洋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陳潭良沉聲道,“爸,你知道魏公子嗎?”
陳潭良就聽到對面呼吸一停。陳笙的確和這個魏公子關(guān)系不咋地。
“我知道,怎么了?”
“他好像也重生了,這輩子叫魏衍。”陳潭良說,“他要約媽出去吃飯呢。”
“什么?!”陳笙不復平常的淡定,他抬高嗓子,不敢相信地說,“他這人有病?怎么誰都跟我搶?!”
陳潭良清了清嗓子,陳笙這才改口道,“我是說,我得不到了人我能便宜他了?!”
“那你能怎么樣?”陳潭良揚起眉毛。
陳笙氣得直打轉(zhuǎn),真相隔空找人再揍魏衍一頓。但是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打人容易被告啊。
陳潭良叫了他好幾聲,陳笙才聽到,不耐煩地說,“干嘛?”、
“我給你打電話又不是為了讓你打他。”陳潭良說,“我的意思是,按照你對這個魏衍的理解,我媽能看上他嗎?”
“不可能!”陳笙氣惱地說,“就他那一事無成啃老族的玩意,你媽什么男人沒見過,怎么可能喜歡他?”
“我知道了。”陳潭良道。
他掛了電話。
他本來也沒想讓陳笙解決問題,他只是想從陳笙嘴里問出來,這個魏衍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而已。放下手機,就看到景淵看向他,陳潭良聳了聳肩膀。
“我爸說他也就是凡夫俗子,咱媽不會看上的。”陳潭良安慰他道。
“那當然。”景淵煩躁地說,“但他是不是對咱媽有好感?不然請她吃飯干嘛?”
兩人也沒辦法,只能等江時凝回來,問她都發(fā)生了什么,才能繼續(xù)思考如何應對了。
江時凝下午時按照約定時間前往魏衍說的那個飯店。她不經(jīng)常出來,所以對于如何躲避狗仔和粉絲之類的經(jīng)驗,遠遠少于這些約她的人。所以,她一般都隨對方定。
十分鐘的開車,便到達了飯店的地下停車處,已經(jīng)有服務人員等待她了,直接帶她去包廂。
一開門進去,江時凝就見到帶著墨鏡的魏衍。魏衍大大咧咧地坐在座位上,看到她關(guān)上門了,這才摘下眼鏡。
魏衍在粉絲和比賽中都顯得有點不著調(diào),在她面前更加貼近于上輩子魏公子的樣子。
“真是故人許久未見啊。”魏衍道,“我該管你叫大帥夫人、江亦如還是江時凝江老板?”
江時凝在他對面坐下,一挑眉,“你說呢?”
“江總好。”魏衍老老實實一笑。他面前的菜已經(jīng)上好了,便招呼道,“來來來,隨便吃,今天我請客。只不過——江總家的電影割金無數(shù),想必也不在意這一頓兩頓飯了。”
“還是在意的。”江時凝拿起筷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少省錢一頓就一頓。”
“真行。”
兩人就開吃。
也挺神奇的,他們上輩子的交集僅限于當時魏衍被陳賈成打了一頓、江時凝上門致歉而已。而且當時江時凝牙尖嘴利,道歉的時候還把他教育了一頓。
但是,兩人無冤無仇,還曾經(jīng)認識,現(xiàn)在竟然有一種老鄉(xiāng)遇老鄉(xiāng)的感覺。
魏衍這種人就是容易挨揍的那種,他兩輩子都生在富貴人家,全家寵著。有這么高的平臺,不管在哪個時代,只要靠點譜,都能隨便做出成績來。
這導致他不食人間疾苦,也不覺得有錢的生活有什么不一般的。新活一世,他上面還有個姐姐,非常優(yōu)秀,已經(jīng)定好會承擔家族企業(yè)。這回連家族他都不用管了,整個人活得更加散漫了。
玩游戲是因為有趣,估計不配合采訪也是因為有趣,甚至是他和粉絲們的關(guān)系——這位小魏爺就喜歡被女人追捧的感覺,但是更加隨心所欲,反正他怎么樣都會被死忠粉當成優(yōu)點來夸,算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我還以為像我們這樣重生一世享受人生才是對的,沒想到一看你,好家伙,都快成勞模了。”魏衍講了一遍自己的心路歷程,最后,他感慨道,“給人當老婆真是阻礙了你發(fā)展哈。但你這也太拼了,接手凝露一年不到,兩個火爆綜藝一個撈金電影,還捧紅了一干藝人,你不累嗎?”
“這有什么累的?”江時凝淡淡地說,“委身于人,看人臉色才累。”
魏衍沒受過苦,也基本沒看過人臉色,所以江時凝這么說,他不太感同身受。但是想想就知道,大概是對于婚姻之類的感悟和想法。
“自己當老板挺好的,以后包養(yǎng)小狼狗。”魏衍安慰她。
江時凝不知道為什么原來認識的人都愛這么安慰她,說實話她絕對不會去養(yǎng)小狼狗的,養(yǎng)那些熊兒子都夠累了,還養(yǎng)小狼狗?算了。
江時凝跟他說了自己之前的事情和現(xiàn)在的狀況,魏衍聽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現(xiàn)在竟然有那么多孩子?你沒有騙我?”
“沒有。”江時凝淡定地說,“所以我不會再養(yǎng)小狼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