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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還答應了。”果然,景淵不理解地說,“你既然下定決心和他劃清界限了,怎么臨到頭了還是嘴軟了呢?”
“我單方面和他劃清界限,他又不知道?!标愄读嫉?,“再說,我和他的關系還沒嚴重到有不可調節的地步,不像你和修凌非。”
雖然陳潭良覺得陳賈成應該為江亦如之死負起責任,然而上輩子,陳賈成被人差點槍斃,江亦如去救他,可以說是被動波及的。陳賈成自己也懊悔不已,后半輩子都改了性格和很多毛病。所以陳潭良是怒他做事張揚不顧后果,牽連母親,這還一輩子都和他關系不太好。
修凌非那是直接往死里整江時凝,給她喂□□,還特意控制好時間,讓她死在景淵登基那天,簡直就是故意報復他們,這是殺母之仇,這仇的輕重能一樣嗎?
景淵也想起了這些事情,他不爽地哼了一聲,“男人都那狗樣,沒一個好東西。”
不愧是狠人,生氣起來連自己都罵。
到了公司,心情都不怎么美麗的兩個人又是一頓狂練學員。
陳潭良和景淵兩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學員們榮譽地稱為:冷面閻羅教官,和地獄閻王老板。
很多學員都是退伍士兵來轉行當保鏢的,他們本來體質就過硬,可是沒想到還是被訓練得天天累的要命,有些人都忍不住嘀咕,覺得教官和老板這兩個人,說不定哪個有特種兵的背景。不然怎么能這么會練人啊?
等到晚上回家時,陳潭良跟江時凝把今天的這件事給說了。
他本來還怕江時凝不高興,沒想到,江時凝很容易地同意了。
“去?!彼f,“陳賈成當年除了老不著家之外,他當爸還是挺負責任的。你們倆不要因為我有什么負擔,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是不耽誤你們相處?!?
陳潭良確定了江時凝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這件事,他這才點了點頭,放心地準備離開。
“對了,你跟他相處的時候可以心平氣和一點?!苯瓡r凝正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她漫不經心地說,“陳賈成不是那么壞的人,他對你是真好。”
陳潭良有點無奈,江時凝是看出來他有點抵觸陳笙了嗎?
陳潭良沒有把他們家的地址告訴陳笙,而是告訴了他景淵的公司地址。
第二天下午一點,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準時停在了景淵公司的門口。正好是中午午休時間,來來往往的學員們都有點好奇地看著這輛豪車。
從江時凝到所有崽都很低調,他們家里最好的車,是景軒開的奔馳,還沒上百萬,景淵更是就開個奧迪。眼前這個勞斯萊斯的款型,之前景淵的車也就是這個車的一個零頭。
學員們就蹲在門口和樹邊,連議論再打賭這輛車的主人是誰。有人覺得是老板景淵的,有的人覺的是某個大牌客戶的。只不過,一般客戶本人來上門談安保的還是少,大多數都是助理和秘書就代勞。
猜來猜去還沒有個結論的時候,學員們忽然感覺有一股強壓之風從屋內吹來,就好像有人打開了制冷空調。
“你們還有精力在這呆著,用不用我再給你們加練???”閻羅教官冷颼颼的聲音響起。
門口的學院們立刻蹦起來,也不敢看陳潭良,低著頭趕緊往屋里跑。
幾個腿腳慢的正好看到一個穿著精致西服、帶著白手套的男人從勞斯萊斯里下來,然后客氣地微鞠躬。
“少爺,請?!?
……我日。
這大勞斯萊斯竟然是教官家的??
有錢人家的少爺為什么要來當教官啊?!!
然而最后幾個學員不敢多問,因為陳潭良的臉更黑了。好像不太高興對方的稱呼一樣。
學員們一溜煙地跑回公司里,誰都不想觸陳潭良的霉頭。
陳潭良不知道為什么陳笙要這樣讓他的手下稱呼自己,明明這一世他們沒有關系了??墒撬植豢赡茉谶@大門口和陳笙這個管家糾正稱呼問題,只能低氣壓地進了車里。
等到司機開車了,陳潭良才冷冷地對坐在副駕駛的那個管家說,“別叫我少爺,我有自己的名字。”
“好的,陳潭良少爺。”管家從善如流。
陳潭良:……
這氣人管家是從哪里淘來的?
勞斯萊斯一路行駛,最后到了p城另一個區域里的富人區。因為p城是一個比普通城市大幾倍的超級都市,也是c國的重點城市之一,所以十分大,并且每個區都十分繁華。
車在一家豪華酒店的大門外停下,門口的侍者都很有顏色,一般老板都作后排,所以他先過來拉陳潭良的門,管家也跟著他后面下車。
“陳……”這氣人管家還想叫陳潭良少爺,但是被陳潭良冷冷地瞥了一眼。陳潭良可是上過戰場的人,管家被他的冷蔑嚇得一頓,這才老實地說,“先生,我們老板就在上面等著,我帶您去。”
陳潭良、管家還有那個侍者,三個人向著電梯走去。
電梯向上攀升的時候,電梯內部有一種詭異又壓抑的沉默氣氛。
陳潭良在家里還不明顯,畢竟身邊人不是皇帝就是劍圣,就連小妹妹都是末世背景的。他這站在普通人身邊,又有點生氣,在有限的電梯間內,整個空間又被他的氣場壓住,愣是讓身邊兩人都沒敢說話。
等到電梯叮——地在高層停下,門緩緩打開,兩人這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這邊請,先生?!?
又在走廊里七拐八拐了一會,兩人終于把陳潭良送到地方,敲了敲門,推開,里面正是陳笙。
仿佛沒有感覺到陳潭良的低氣壓一樣,陳笙淡淡地笑了笑。
“來了?”
陳笙的淡然氣場稀釋了陳潭良給人的壓迫感,管家和侍者松了口氣,趕緊關門離開。
陳潭良緩緩地向里面走了幾步,他看了眼陳笙。這輩子的陳笙四十多歲,比當年年輕多了,陳潭良有點不習慣,又還是有點生悶氣,就撇過頭,不看他。
“怎么了?”陳笙問他。
陳潭良深深地運氣,才干巴巴地說,“我這輩子和你沒有關系,你讓人叫我少爺,你這是在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