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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佛[快穿]》
嘉蘿貴為郡主,卻一心癡戀高僧忘塵,后來更是為了他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好在上天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只要她能在幻境中俘獲忘塵的心,便能獲得重生。
從前我癡心錯付,再相逢時,妾心如石。
副本:
1.【攻略禁欲高僧】一開始,忘塵總是對她說他一心向佛,與她不可能有什么結果,后來他虔誠地看著她,嘆息道:“你就是我的佛。”
2.【攻略純情少爺】一開始,林瑯總是勸她要恪守禮儀,后來他紅著臉問她:“我們什么時候能行周公之禮?”
3.【攻略忠犬護衛】一開始,沈追總是對她說什么尊卑有別,后來他在她耳邊喘息道:“在床上,可就顧不了那么許多了。”
4.……
第91章 番外二
暮春三月, 江南水鄉之地,鶯花爛漫;蘇州城內外,花嬌柳軟, 風光正亂。
這一日天氣晴好,周懷素收拾妥帖后待要出門, 環顧四周卻不見觀言行蹤, 不由微微蹙眉, 揚聲道:“觀言,你好了么?磨蹭什么?”
話音剛落, 便見觀言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扶了發髻道:“好了好了,少爺你今兒個這么早就出門么?”
“明日就是青未的生辰了,我總要替他物色一件像樣的生辰禮物, 少不得得多花些功夫, 此刻不出門, 萬一到時候一時沒找到合心意的,在外頭耽擱久了, 難道等天黑才回來么?”
觀言連聲附和道:“是是是,少爺你說得總是有理。”
周懷素微笑道:“你銀子可都帶夠了?”
觀言嘿嘿笑道:“少爺盡管放心,只多不少, 那咱們走吧?”
周懷素微微一笑,率先出了門,觀言緊跟其后。
周懷素一路上腳步輕快,走得急了些, 間或回頭與觀言說笑,一個不留神,與人撞了滿懷,那人年邁體弱,受不住這般力道,當即摔到在了地上。
周懷素回過神來,連忙將人扶起,他自知一路上只顧回頭與觀言講話,沒留心行人往來,加上走得急,一旦與人相撞,力道必定也是十分大,他年輕體健,這般沖撞自然算不得什么,但那老人瞧著年逾古稀,身形搖搖晃晃,自然受不得這般力道。因此連忙出言問詢道:“老人家可還好?可有哪里摔著?”又轉頭吩咐觀言道:“快拿些銀兩出來,送與這位老人家。”
觀言連忙依言照做,取了一錠白銀交與那位老人,那老人也沒推辭,伸手接過了,嘴上卻道:“老朽也沒傷著哪兒,不過就往地上這么坐了一回,哪里值得公子這十兩銀子,公子出手委實大方。”
周懷素微微笑到:“無妨,老人家收著即可。”正要告辭離去。那老人卻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天下間哪有人不貪錢財的,但這十兩銀子,老朽實在受之有愧,不如這樣,讓老朽為公子算上一卦,這十兩銀子,就權當公子的卦金了,如何?”
周懷素這時才注意到老人手中握著的那面幡旗正是算命幡,當下微笑應承道:“也好。”
那老人卻也不拿出什么占卜器具,只端詳了周懷素的面貌半晌,皺眉道:“老朽看公子的面相,正是大富大貴之相。公子一生命途順遂,二十歲即金榜題名,高中狀元。之后又得圣上賞識,平步青云,次年便位極人臣,官拜丞相。同年迎娶當朝吏部尚書崔大人愛女,孕有二男一女,數十年后子孫滿堂,直到八十歲壽終正寢。至此,公子這一生算是走完了。”
周懷素聽他講的有板有眼,倒也不覺微微怔愣:“那么,就承蒙老人家的吉言了。”只是這老人講的這一番話全是好話,將他這一生的命途,說得無比風光,可他講這一番話時,眉頭卻始終緊鎖,周懷素好奇之下正要出言詢問,那老人卻已說道:“只是老朽方才所言,不過是公子的原定命途,原本命格之事,輕易不會變更,但公子今日遭逢大劫,若不避開此劫,那么公子一生的命途,也就隨之大亂,后果難以預料,輕則一生郁郁寡歡,重則命喪此間,不得善終。”
觀言原本聽這老人說他家公子日后如何飛黃騰達,福澤綿延,心中大為受用,不料他話鋒陡轉,居然說出“不得善終”四字,當下惱怒非常,斥責道:“喂,你這老頭兒,是怎么說話的!”
周懷素略一抬手,制止他道:“觀言,不得無禮。”又轉而與那老人道:“那么,依照老人家所言,我該如何避過此劫呢?”
那老人微微頷首道:“其實,說來也不難——只需公子即刻原路返回,這一日都待于家中,不再外出便可。”
周懷素聞言挑眉道:“就這么簡單?”
那老人搖頭道:“這事說難不難,可說簡單——對公子而言,恐怕也并非易事。”
周懷素聞言哈哈笑道:“老人家果然大智,不錯,我其實,并不信這些,更何況,好友明日生辰,我尚未替他挑選到生辰賀禮,又豈能空手而返呢?”
那老人嘆口氣道:“但求公子聽我一言。”
周懷素沉吟片刻道:“好罷,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不妨,就聽老人家這么一回。”言畢轉身離去,觀言怔了片刻,也連忙動身跟上。
等拐入一條小巷,周懷素駐足片刻,吩咐觀言道:“去外面看看,看那位老人家走了沒有。”觀言雖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依言照做了,回來稟告道:“回少爺,走了。”
周懷素笑道:“行,那咱們走吧。”
觀言摸了摸腦袋道:“這就走了?真回去嗎?”
“當然不是了,賀禮都還沒挑成,回去做什么?”
“那……”
周懷素拐出巷子,仍舊走回長街,邊走邊道:“我剛才那樣說,只不過呢,是為了避免那位老人家繼續糾纏。你知道的,我向來不信這些。我看那位老人家也不像是什么江湖騙子,會故意扯些謊來騙我——我早答應給他銀子,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再說他提出的所謂令我避劫的法子,不過是返回家中,并未找些別的托詞來訛我銀兩。可見呢,他還真是煞有其事地為我著想。雖說有些可笑,不過既然人家一片好意,我也不好當面拂之。再者說了,倘若我明面上一意孤行,執意不肯聽他的話回府,他以為我不信他的那套說辭,而不肯收受我的銀兩,這也未可知啊——是我撞人在先,他若不收,我可過意不去。索性就做個樣子,也省了不少麻煩。”
觀言聽他這一番解釋,方才回味過來:“原來是這樣,少爺可真是有心。”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道:“少爺……你也說那老頭兒不是江湖騙子了,他說的話怪滲人的,你剛才也說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不咱還是回去吧?”
周懷素回頭看他一眼:“那青未的生辰賀禮呢?我上哪兒變去?”
觀言抓了抓頭發道:“要不,我去替您挑?”
周懷素笑道:“得了吧,他眼神可尖著呢,你以為你替我挑了,他會看不出來么?”又道:“我這個人呢,你也知道,從來不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就只相信我自己。而且他那樣說了,我就更要去見識見識了——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倒非去不可了,我就不信,真有他說得那么玄乎——有什么劫難,還是我力所不及化不開的么?”
觀言見他如此說,也只能隨他去了。
周懷素往后回憶起這日遭遇,更覺發笑——因為他那日非但沒有遇到任何禍事,反而邂逅一樁姻緣,若是當日真聽了那人所言,就此回府,那么這一段緣分,豈非就此錯失?
然而這之后的不久,周懷素再度憶起這段往事,仍是止不住發笑,然后這笑容里面,終究染上了苦澀之意——當日驚鴻一瞥,原以為是緣分天定,不料是孽非緣,往后恩怨糾葛,卻是再難說清了。
猶記蘇州初見,她走得匆忙,他從背后叫住她,她回過身時一臉不耐,然而當他問及她姓氏時,不知何故她卻忽然報以一笑:“我姓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