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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繼續停止,瀕臨高潮的阿榮就會咬牙切齒地背對著自言自語:“別太過分了……臭老爸……”或者其他一些讓人感到扭曲快感的話。
不過無論發生什么,阿榮的畫筆都沒有停下過就是了。
想要嘗試讓阿榮停下筆會是什么狀態,于是從靜止突然變成了最快的攻勢,每一下都是全速全力地沖擊著阿榮的最深處,也對敏感點施加了最大程度的刺激。
阿榮的雙眼霎時翻了上去,喉嚨里發出了仿佛被卡住的咕噥聲,雙腿之間也像是泄洪一般,噴出了前所未見的超大量潮吹,甚至隨后還漏出了清亮的尿液。
然而阿榮還是沒能停下畫筆,反倒是因為不斷加緊進攻,這邊要射精的欲望已經水漲船高,感覺隨時可能忍不住一泄如注。雙手開始肆意在阿榮身上凌虐,股間的力道也像是戰錘一樣轟擊著阿榮的甬道,高潮后還一刻不停地被強奸侵犯的阿榮嘴角已經開始泛起白沫,第二幅畫卻已經快要完美地收尾。
最終還是抵不過擅自行動的身體,在快感達到最巔峰的瞬間,以想要用精液撐大阿榮子宮的氣勢滿滿地射在了里面。
在拔出的瞬間阿榮就要跌坐在地上,全身肌肉都緊繃得仿佛不受控制,然而被藥物強化的肉棒仍然精神著,跪坐在地上的阿榮解鎖了新的腔道,再加上想要打斷阿榮作畫的惡趣味,于是轉身擋在了畫板前面,扶著阿榮的下巴,強迫著把肉棒插進了她的嘴里。
看不見畫板的阿榮憤怒地罵了幾聲,然而因為嘴巴被滿滿地塞著,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只不過雖然嘴里還喝罵著,阿榮的雙手還是老實地繞過了后背,把新的畫布換上,手里的畫筆也再一次拿了起來。
肉棒被溫柔地含住,能感受到舌頭的柔軟和靈活正在不斷舔舐著,幫忙清理之前連番大戰的殘留物。舌尖靈活地探進了冠狀溝,掃過了馬眼,又盡力伸長將大半個肉棒都像塔克一樣裹住,簡直像是全心全意侍奉一樣專業誘人。
然而搗亂的章魚又出現了,這次他手里拿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物體,像是梭子一樣又帶著搖桿的金屬制品。趁著阿榮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作畫和口交侍奉的時候,章魚潛入了阿榮的下身,然后找準了后庭開合著吐出精液的瞬間,一鼓作氣地將那個奇怪的物體插了進去。
劇痛和刺激讓阿榮全身過了電一樣顫抖了一陣,好險用嘴唇包裹住了牙齒,沒有讓肉棒感覺到太大的痛楚。然而阿榮的表情卻肉眼可見地焦急了起來,雙手在畫布上揮舞的速度也肉眼可見地加快了,想要背靠畫布阻止阿榮繼續作畫,也被從者的筋力強制地扶住了身體。
章魚開始旋動奇怪物件的把手,阿榮的表情也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原本還算靈活的手腕僵硬在半空中,痛苦地想要下筆卻抑制不住身體的顫動。想著終于停止了作畫,于是不愿放過這個機會,雙手扣住了阿榮的后腦勺,開始粗暴地將肉棒深入喉嚨之間。本能地想要阻止的阿榮伸出舌頭,抵住了馬眼,帶來令人幾乎身體軟掉的快感,卻最終還是沒能阻止肉棒的深入。
無與倫比的緊窄與彈性,就在阿榮的口腔深處,舒爽的嘆息之后睜開雙眼,能看到阿榮的臀部不正常地隆起,雙腿也擺放在了奇怪的位置。從記憶中和卡米拉的故事里搜索出了殘留的印象——那種叫做“開花梨”的刑具,恐怕正是此刻被塞進阿榮體內的異物。
隨著刑具被撐開到最大,阿榮的下身已經鼓起得像個陀螺一般,讓人懷疑隨時可能被撐爆炸碎。然而從者之身似乎要比想象的堅韌,即使劇痛到大汗淋漓動彈不得,阿榮的身體仍然保持著完整。
但這也意味著痛苦更加持久,不斷積累的痛苦最后會達到什么地步難以想象,不過相對的,趁著這個時機享用阿榮,恐怕也是難得的機會。
之前侍奉時對前端的刺激已經足夠強,此時抽送的每一下都是舒爽到令人想要嘆息的享受,感覺隨時可能射出來。甚至勉強緩過神來的阿榮,也已經不管不顧地開始繼續揮筆,同時猛烈地吮吸著,用力吸到雙頰都深深地陷進去的地步,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榨出這一發來。
在這種攻勢下能支撐幾分鐘已經算是了不起了,于是在最后享受的時間里,用力地掐住了阿榮的脖子,讓她盡可能地更緊窄一些,同時以比之前兩次更加兇狠有力的氣勢每一下都深入到極限,最終在阿榮的食道深處發射,將精液灌滿了胃袋,溢出的白漿也像是打發一般呈些許泡沫狀從鼻孔和嘴角,甚至外耳孔中涌出來。
被摧殘到極限的阿榮朝前倒下,畫筆最終定格在最后一幅圖的收尾處,在失去意識之后,章魚跳出來在阿榮的脖頸上吸出了不知道什么,又匆匆地把春畫收好,最后消失不見。
這算是幫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