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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一時沒意識到他說的是哪方面的潛力,以及是哪方面交給……這話聽起來像是文澤要甩掉他似的。
“我是說他做你的責編。”
“啊……”余青松了一口氣。
“等會兒我可以看看你的原稿嗎?”
“當然!”
后續的內容只和陸長帆確認過,而在這件事上,文澤是比陸長帆還值得信任的對象,讓他過目一遍,無疑是求之不得。
“嗯……他果然很有眼光,讓你放手畫這樣的作品,除了純粹的色情,我們也需要一些新的風格。”
在光受好評的青年志《朝花》工作多年的文澤,十分善于引導作者展現作品的內涵和社會意義,他倚著書桌翻稿,用平淡的語氣側面肯定了這個故事。
余青控制不住內心的雀躍,畢竟這是文澤第一次肯定他。雖然表面上是在夸陸長帆。
修長的手指翻動,紙張嘩啦作響,“你進步很大。”
直接的夸獎。余青耳根都發燙了,“謝、謝謝……以前只畫過沒什么劇情的色情漫畫……”
“我是說跟投《朝花》的那三篇比,進步很大。余青,我喜歡你。”
“什……什么?”余青都不知道是該先問前面還是后面那句了。
“所有的投稿,不管是紙質還是電子檔,我都會保存,后來在隔壁看到你的連載,才想起來了。從那之后,我一直看著你開原創連載,作品越來越成熟,直到獲獎。”
“唔哇……”原來他的職業軌跡,一直被文老師監視著嗎?羞恥和開心兩種情緒交雜激蕩。
說起來,余青還沒從文澤口中直接聽到那三篇作品的評價,雖說是被婉拒,但他仍然想聽聽文澤到底什么看法。
文澤只說了幾個字:“說實話,水平不夠。”
“……”
“選題、故事節奏、分鏡手法都達不到入門水準。”
“……嗚……”
“但那些都過去了,”文澤放下畫稿,向他敞開懷抱,“現在你已經是我最認可的作者之一了,不,不管我認不認可,你都是最優秀的之一。”
余青挨著他肩膀,嘴唇一抖,“嗚……”
“哭什么。”文澤吻走他眼里冒出的淚珠。
余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那明明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自己對文澤那種初戀般的懵懂感情,也早就日復一日被磨滅了不是嗎,為什么還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如此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