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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澤,青年漫畫雜志《朝花》的頭牌編輯,捧紅過一大把赫赫有名的漫畫作者,雖然出于本人意愿沒有升職,但在整個業(yè)內(nèi)都算是當(dāng)之無愧的王者。
早在十幾年前,余青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作者時,就十分憧憬《朝花》這本兼具娛樂性和思想內(nèi)涵的雜志,那時的文澤也嶄露頭角,為人又風(fēng)度翩翩,散發(fā)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共事作者的反饋都相當(dāng)不錯,甚至傳聞有女作者暗地里追求過他。
年紀(jì)輕輕的余青初見豐神俊朗的文澤,也迅速淪陷,奔著他投了三次稿。當(dāng)然,除了想和他一起工作,也有出于愛慕的私心,每當(dāng)悄悄看見文澤頂著那星眉劍目的俊美臉龐,和別的作者從容談笑,他便泛起酸水,腿間的細縫也不自覺濕潤,偷偷在內(nèi)褲里翕動起來……
可惜三次投稿都沒有回音,再拿不到穩(wěn)定的連載機會,吃飯都成問題了,余青正猶豫要不要另尋出路時,正是當(dāng)時任職《Girl’s Night》編輯的楊杰發(fā)現(xiàn)了他,說有一個色情小說改編漫畫的項目,覺得余青畫風(fēng)挺合適,邀請他試試。
余青一開始還打算有朝一日重戰(zhàn)《朝花》,但成年后性欲越發(fā)強烈,和編輯部定下這不成文的性愛契約后,便在色情漫畫的道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文澤的名字,也成了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而就是藏了多年的白月光,卻對和別人一起玩弄自己淫蕩的身體表露出了興趣……余青不知道是喜是憂,只希望他不記得當(dāng)初那三份投稿的署名,膽怯地自顧自低下頭,想鉆進地里去。
方晨雖然還沒射,但為了跟文澤打招呼,從他肥穴里抽走雞巴,余青突然失去支撐,屁股還高翹著,腰卻驟然塌了下去。淫靡的肉穴被處男的大屌肏狠了,紅腫地泛著熟色,無力地繼續(xù)流著潮吹的騷水。
楊杰向文澤介紹了玩弄余青的“規(guī)矩”后,文澤眼神暗了暗,眾人開了紅酒,圍成一圈,舉杯歡迎兩位新編輯,文澤道謝,抿了一口,紳士地示意余青:“余老師要喝嗎?”
余青獨自被放置在房間中央,而且剛才浪叫半天,虛弱地開口道:“要、要喝……”
但紅酒已經(jīng)只剩下小半瓶了,文澤說怕不夠余老師喝,又叫服務(wù)生送了一瓶來,親自開了酒,單膝跪著送到余青跟前。
“余老師,久仰大名,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不自然。也對,余青朦朦朧朧地想,他怎么會記得十幾年前一個沒被看上的小作者呢,以前都算自己自作多情好了。
雖然文澤沒拿杯子,但余青口干舌燥,管不了多的,張嘴就要去湊瓶口。
“等等,”文澤晃蕩酒瓶,體貼地笑道,“好酒可不能用這張嘴喝。”
他挪了挪身體,余青剛被肏過的熟逼立刻被玻璃制的瓶口沿抵住,文澤繞到他身后,手動掰開沒法合攏卻也沒法被直接撐開的可憐肉洞,將一圈瓶口全部塞了進去。
青黑色的瓶口帶著瓶頸,像一只小巧卻硬到極致的龜頭,壓土機一樣粗暴地推開媚肉,直往花穴里突刺,余青一口氣哽在喉頭,接下來就被冰涼的液體咕咚咕咚傾灌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