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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坤和袁高明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怎么辦?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袁高明哭喪著臉:“我過年的時候還去廟里燒香了,還捐了好多香火錢,我還有廟里求來的平安符……我相信我能活下去!”
任坤:“我也是啊,我不僅去廟里拜了,我還去道觀拜了,誠意那是足足的,怎么沒見我運氣好一些?盡碰到這些臟東西!”
蘇迪看了看他們,猶豫的說:“可能是因為你們太積極了,菩薩和三清道長嫌棄你們三心二意,今天這邊拜,明天那邊拜,不夠虔誠?”
邵一周贊同的點了下頭:“可能還真是……”
任坤:“……是嗎??!”
袁高明都快急哭了,壓低了嗓子小聲說:“你們可夠了吧,都這節骨眼上了還有心思說笑!”
“夏梨”已經墊著腳尖一墊一墊的走了過來,一臉陰沉的模樣:“跑啊,怎么不跑了?繼續跑,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跑去哪里!”
這下是真要完蛋了,他們只能往一旁躲,幾個高大的身影這會兒更是把自己縮成了個小鵪鶉,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消失算了,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辦啊怎么辦,這下該怎么辦……誰能來救救他們?
“夏梨”一看他們嚇成這副狗樣子,陰沉的臉色難得好了不少,那咕嚕嚕轉著的眼珠子里滿是惡意,就像是在逗弄著跳梁小丑玩一般。
她陰陰一笑,盯著邵一周:“剛才你都干了什么,就回去給我把東西原封不動的撿起來,否則……你們應該不想看見我生氣的模樣吧。”
幾人面面相覷,同情的看向邵一周,邵一周一張好看的臉又白了幾分,這會兒倒真有些病美人的感覺了,他苦哈哈的點了點頭,“我、我去撿……”
“夏梨”冷冷笑了一聲,早聽話不就得了?非得瞎折騰,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過邵一周嘴里說著會聽話、要去撿骨頭,身體卻一個勁兒的往后縮,不僅是他,蘇迪、任坤和袁高明也都一個勁兒的往旁邊縮,不過他們這么一縮,難得把中間的位置空了出來,也終于讓“夏梨”意識到房子中間還站了一個奇怪的長發女人?
那長發女人彎腰駝背,一頭又黑又長的頭發將她的臉整個擋住,長發垂在地上,飄在半空,看起來如軟又順滑,詭異又莫名。
等等,她這房間就她一個,除了眼前的幾個人類,根本就沒有別人了。
這人又是誰?
“夏梨”眉毛一豎,一雙陰冷的眼睛瞪得溜圓:“你怎么在我的房間里?”
只見長發女人抬了抬她滿是頭發的腦袋,然后又無力的耷拉了下去,垂著兩條手臂往前走了兩步,那手臂就跟掛面似的掛在她肩頭,無力的垂著搖晃了幾下……
這模樣看得蘇迪、邵一周和任坤、袁高明他們的心也跟著抖了抖,駭得渾身都在打哆嗦,心里又有些疑惑了,這只鬼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和那個長發鬼不是一伙的?如果不是一伙的就太好了,這倆個打起來的話,他們就能趁機逃跑了!最好能打個兩敗俱傷,你死我活,他們逃走的幾率也就越大。
這么一想,他們幾個就激動得不行了,害怕的小眼神里終于露出了些對生的期待來。
別說,“夏梨”也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場面,尤其是這長發女人還出現得如此詭異,不僅詭異,對于她的問話還只字不答,顯然是不將她看在眼里。
“夏梨”怒道:“我問你,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長發女人:“……”
“我讓你說話!”
“……”
好哇,居然還不搭理她?這也太可惡了!
“夏梨”可忍不得這種忽視,這簡直就是對她的挑釁,何況旁邊還站了幾個人類在看著,她不要面子的啊?
她氣得仰天長嘯一聲,兩手張成爪狀,朝著長發女人就撲了上去!
這一撲可不得了,她直接就將長發女人撲倒在地,蘇迪和邵一周他們只看見這兩只鬼竟然抱在一起,直接滾在地上開打了?“夏梨”嘴里還發出尖銳的嘯聲,她甚至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那只長發鬼就咬了過去!
驟然間,長發鬼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來——
長發鬼尖叫了一聲之后,同樣不甘示弱,翻身壓著“夏梨”啃了回去!
兩只鬼就這么在地上扭打起來,撕扯尖嘯,看起來兇猛又激烈。
這血腥的場面看得蘇迪、邵一周、任坤和袁高明等人驚駭不已,暗道幸虧這長發鬼出現了,否則被咬的就是他們了,他們要是被鬼咬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任坤催促道:“還看什么看啊,趕緊跑啊!”
“快快快!快跑!”
“往那邊跑啊?”
“前面你過得去,趕緊往回跑!”
于是一行四人又趕緊往回跑,越過灑了滿地的人骨,一路風風火火的撲到了大門口,瘋狂的怕打著木門:“救命,救命啊,趕緊放我們出去!”
“有人嗎?外面有人嗎?我們被困了,我們有人受傷了,趕緊開門救我們出去!”
“救命啊,要死人了啊!”
……
那邊顧飛音也是莫名其妙,她就覺得自己等得太久了,想去前面看一看這人怎么還沒到,誰知窗簾一拉開,她就又回到了剛才的屋子里,她還納悶是怎么回事兒呢,腰痛都還沒好,手就感覺不太行了。
對,她的手好像突然就不聽使喚了,使不上力氣不說,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就跟之前的腿一樣,模糊能使用,就是過去艱澀和扭曲,好像剛學著用筷子似的,怎么都不對勁兒——不用想,這狗老天又開始折騰她了,也不知道又應了哪個五弊三缺。——她連頭發都撩不起來了!
也要怪她這頭發質量太好了,又長又黑柔軟順滑,她腦袋一埋,輕飄飄的全灑臉上了,她連前面的路都看不清了,更看不見前面有幾個人,就是聽聲音聽動靜,好像是熟人?不過她來工作也是簽了合同的,干什么都要聽指揮,她深刻的記得領導的話,不該說的話不能瞎說,不然要扣工資。
就是有人問她為什么在這里?這劇本里可沒寫,她瞅了老半天也沒看見問她話的是誰,想說這難道是什么新劇本?那她該怎么接?她緊張得不行了,急得她腦門都卡殼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不過不說話總是沒錯的吧?
導演那邊說了不能瞎說話,那就別瞎說就成。
她這兒正專注當群演,轉頭就被人給撲倒了,給她嚇了老大一跳,這還沒反應過來,又馬上被人一嘴巴啃在腦門上,痛得她嗷嗷叫!
這個時候顧飛音才發現這撲她的人不太對勁兒,摸著又僵又冷,說著人話卻不是人,分明是只小鬼鬼,這人被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