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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行三2020年6月15日字數(shù):28199九江一中的蔣清泉是學校當之無愧的金牌教師,主講生物,已經連續(xù)五年都只教高三的的沖刺班,其他老師也有人只教高三,但沒過兩屆都需要換一換讓自己松口氣,但蔣清泉偏不,不光年年畢業(yè)班,而且每個班都保持了不錯的升學率,其他老師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拼命三郎,說她像個機器人一樣冷酷,像機器人一樣不知疲倦。
蔣清泉自然知道同事們在背后怎么議論自己,不過她也不怎么在乎,同事間的風言風語,在她看來還不如班上不聽話的學生更讓人頭疼。
說起讓人頭疼的學生,一般蔣清泉帶得都是尖子班,好學生不需要太多管教,差生也自覺地不引起別人注意,但今年眼見就要高考了,卻轉進來兩個奇怪的女生,一個叫做李茗,很安分上進的瘦弱的短發(fā)姑娘,以及一個刺頭天青。
蔣清泉隔著十米都能看出誰是差生,而這個天青,雖然現(xiàn)在還沒做出什么,但遲早是個麻煩。
一個刺頭對蔣清泉來說,也不算大麻煩,最讓她煩心的,是學校每年這個時間都要給畢業(yè)生舉行的晚間跑操。
在蔣清泉看來,這種虛假的鼓勵形勢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卻無可奈何的跟績效掛鉤,讓蔣清泉不得不將本來用來補習生物的體育課該做練習跑操。
“主人可以動手了嗎?”
“再等等。”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蔣清泉還特地讓全班在每周唯一的一天假期里列隊跑操。
“可以了嗎主人?”
“再等等!”
最過分的是,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那個眼瞎的副校長,竟然還是要給蔣清泉的班級第二,蔣清泉氣不過,沖上講臺對著副校一通狂噴,讓全校多等了一刻鐘,才終于將自己班級的名次改成了并列第一。
“可以......”
“再等等......不。沒錯,我來感覺了,哦,她會是個極好的狗奴,就跟你媽一樣。”
又是一個普通的夜晚,蔣清泉路過教室時,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聚在一起,立馬警覺起來,過去一看,果然是在看手機。
蔣清泉二話不說就沒收了手機,讓那三個學生回家反省一周,反正他們的成也不行,學校不會讓他們參加高考。
三個學生看起來很不服氣,尤其是為首一米九的大個,看上去很想給蔣清泉一拳。
蔣清泉可不會讓這些注定成為社會人渣的學生影響自己的心情,她還有許多卷子要判。
正在辦公室批改著試卷,門響了,卻是李茗,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蔣清泉已經發(fā)現(xiàn)她的成績穩(wěn)定且名列前茅,唯一的問題就是考清華還是考北大,最難得的是性子沉穩(wěn),除了學習什么都不會,這樣的天才竟然在高考前轉入了自己的班,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有什么事嗎?不用不好意思請教問題,有什么生活上的事也盡可以和老師說。”
蔣清泉和顏悅色地說。
李茗囁嚅許久,才說:“老師,您沒收的手機其實是我的......”
這蔣清泉可沒想到,愣了一下說:“能告訴老師,為什么要帶手機來學校嗎?”
“因為方便聯(lián)系媽媽,”
李茗鼓起勇氣說,“那三個同學只是借我的手機看時間,走廊的表壞了,因為害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才圍成一圈。”
蔣清泉仔細回憶,剛才自己沒收手機時,李茗的確也站在那里,只是自己下意識的以為她不可能做這種事,才直接忽略了她。
“好吧,老師把手機還給你,不過下次別在學校里拿出來了,知道了嗎?”
“謝謝老師!”
李茗甜甜的說,“那幾個同學。”
提起那幾根毒草,蔣清泉立刻氣不打一處來,說:“抱歉,我相信他們只是看時間,但校規(guī)既然規(guī)定了,就不能給任何人開特權。這樣吧,我去查查監(jiān)控,如果真是看時間,那就只聽課三天好了。”
“謝謝老師。”
蔣清泉對自己根據(jù)情況制定處罰的能力跟滿意,送走了李茗。
李茗走出辦公室,將手機交給等在門口的天青,天青打開手機,皺眉道:“不是說了讓你多呆一會兒?該死,只是截取到了她的手機信息和實時定位。”
“對不起她問的簡單明了,處理的又干凈利落......”
“我沒聽錯吧?”
天青冷笑,“你在為你的失敗找借口?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地位,需要重新調教?”
“主人,賤奴知錯了,”
李茗小聲說,幾乎要哭出來,“求求主人小點聲,賤奴死不足惜,只是害怕影響到主人的......”
“跪下。”
聽到主人的命令,李茗幾乎是本能的跪在地上,捧起天青的運動鞋,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然后將天青的腳放在自己頭頂。
“很好,”
天青滿意地說,“等事情結束了,我要讓你在男廁所里當一天的肉便器,好好讓那些喜歡你的老師和暗戀你的男生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樣的賤貨。”
聽到主人的話,李茗感到自己那已經被改造的淫蕩無比的身體燥熱起來,下體的兩個肉洞同時開始濕潤。
蔣清泉的家就在學校后面,她和丈夫就住在學校分的不足一百平米的房子里。
他們在縣里有大房子,但兩人一致同意,為了事業(yè)的需要還是先委屈自己擠在這么小的蝸居里面。
雖然放學后回家的路途不遠,但有一段路的路燈壞了,每次蔣清泉走過時都會忍不住心跳加快,今天也一樣。
黑暗中,蔣清泉似乎看到有幾個人蹲在路邊,蔣清泉安慰自己,一定是陰影之類的。
一天的辛苦,讓蔣清泉分外懷念起家里的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走過陰影時,那里果然什么都沒有。
蔣清泉松了口氣,可下一刻,一雙有力的手便捂住了蔣清泉的嘴,蔣清泉聞到一股濃烈的乙醚味道,而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蔣清泉才從昏迷中醒來,有人正抱著自己的屁股沖刺,自己的小穴里面滿是粘稠的精液,蔣清泉開始還以為是丈夫又趁著自己睡覺發(fā)泄欲望,但緊接著自己的嘴里也塞入了一根腥臭的肉棒,同時有一只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蔣清泉一驚,這才徹底清醒過來,然而眼前一片漆黑,手腳酸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嘴里帶著一個奇怪的裝置迫使自己的嘴張開,因為長時間的張開,自己的下巴已經麻木的感覺不到了。
自己小穴里的肉棒明顯比自己的老公粗壯幾倍,由于無法動彈,蔣清泉對于發(fā)生的一切有種奇怪的不現(xiàn)實感,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自己的腔內已經裝滿了不知道是誰的精液,感覺又黏又暖,自然也就不在乎再被內射一次,蔣清泉悄悄抬起了屁股,讓身后的人肏的更方便一些。
不一會兒,嘴里的肉棒就噴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嗆的蔣清泉劇烈咳嗽起來。
“肏,原來醒了,真是個婊子,被強奸不但不反抗還裝睡。”
蔣清泉羞愧不已,丈夫由于巨大的工作壓力,不但很少和她有性生活,而且每次性交時都早泄的嚴重,所以才總是趁她睡著了悄悄肏她。
自己不上不下的饑渴了太久,更何況以為這是個夢,才鬼迷心竅的迎合了起來。
更何況自己不能動彈,也無法反抗,怎么看裝昏迷都是最好的選擇。
“藥效快過了,咱們走吧。”
從聲音可以聽說這些人都是青年,蔣清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些在半路等著強奸自己的,不會就是自己的學生吧?“平時看著古板正經,沒想到一身肉這么騷!真可惜,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肏到。”
幾個人把蔣清泉扔到地上,蔣清泉發(fā)覺自己身下是草地,大概是將自己綁到了附近的公園里。
蔣清泉試著站起來,卻沒有成功,只好先趴在地上,把自己嘴里的東西解下來。
原來一片漆黑是因為自己眼前蒙著一塊兒步。
隨著大腦逐漸清醒,恐懼籠罩在蔣清泉的心頭:自己-自己被強奸了?不能報警!這是蔣清泉的第一個念頭。
現(xiàn)在報警已經晚了就算警察可以將那些雜碎千刀萬剮,對自己也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如果搞得沸沸揚揚……蔣清泉打了個寒顫,自己一定會被學校開除,丈夫也會和自己離婚,所有的親戚朋友都會瞧不起自己。
最后的結果,就是自己回家去,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然后祈求那些人不認識自己,自己不過是他們恰好碰到的無辜受害者。
蔣清泉感到自己被扒了個精光,幸好現(xiàn)在已經不冷了。
衣服被扔在了旁邊的草地上,并沒有得到破壞,蔣清泉松了口氣,衣服沒壞就好。
現(xiàn)在幾點了?凌晨兩點?這下該怎么和丈夫解釋?蔣清泉想多了,回到家時,丈夫早就睡著了。
蔣清泉輕手輕腳的去廁所洗干凈自己,可那些精液的味道卻怎么也洗不掉,一直洗到四點鐘,蔣清泉知道自己沒時間再洗了。
躡手躡腳的躺在床上,再過一會兒,自己就要和丈夫一起“起床”
了。
“天青,你給我站到后面去!”
蔣清泉的脾氣格外的差。
而天青卻還是一副悠哉的樣子,似乎對高考完全不上心,讓蔣清泉忍不住找借口痛罵她:“你看看你!其他那些上進的同學,都知道在課余時間上課外班,你呢,你課余時間都做些什么?”
天青聳聳肩,說:“老師,你怎么知道他們上補習班?”
蔣清泉氣的嘴唇發(fā)紫,完全沒想到竟然有學生干反駁自己:“你多聰明啊,我教不了你,你給滾出教室!害群之馬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學生,之所以我們的課沒法兒進行,耽誤這么多寶貴的時間,都是因為你!”
天青聳著肩,滿不在乎地走出了教室,蔣清泉調整一下心態(tài),說:“我給你們找了兩套模擬題,這次的題是有多年經驗預測高考題的專家出的,當然,我們不強迫每個人都購買,但買的人肯定會比沒買的有優(yōu)勢,以后我們的作業(yè)和課上講題都要用到這套卷子。生活委員下課統(tǒng)計一下都有誰要買,下午收錢……”
正說著話,副校從門口探進頭來,蔣清泉立刻停止這個話題,問:“有什么事嗎?”
“跟我來一下。”
“我這節(jié)有課。”
“找人代一下。”
蔣清泉心里罵了副校長幾句,讓課代表組織做題,和副校長繞了一圈到了他的辦公室。
這個副校大腹便便,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也帶班,不過成績相比蔣清泉很一般。
才入座,副校就語出驚人:“你評職稱的事恐怕要過一陣了。”
蔣清泉拍桉而起,怒道:“為什么?你要知道我?guī)У陌喑煽儭?
副校擺擺手示意她停下來,說:“我們……我接到匿名舉報,說你生活作風有問題。”
蔣清泉回復冷靜,坐會椅子上冷笑著說:“我倒想知道是誰舉報的。”
副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遞到蔣清泉面前,蔣清泉才看一眼血都涼了:上面竟然是她赤身裸體蒙著眼睛和三個男人的合影。
和記憶中不同的是,自己看上去并沒有昏迷,甚至還蕩笑著迎合那三個少年。
“這上面的人是你嗎?”
副校問。
“不可能,一定是P的,一定是……”
蔣清泉囔囔自語,忽然橫起眉毛,“你不會相信這里面的人是我吧?”
“我當然不信,你我還是了解的,但就怕其他人有意見。你今年職稱先緩一緩,以你的能力,晚一年兩年也沒什么。”
蔣清泉癱在椅子上,不敢相信這一切。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副校找人強奸了她,否則怎么會這么快就得到照片。
“這件事我也要對其他人負責,沒法兒幫到你,當然了,”
副校意味深長地說,“我還是愿意以私人的身份幫助你。”
蔣清泉呼吸開始急促,說:“我……我該走了。”
“清泉啊,”
副校不緊不慢地說,“你來這里也有幾年了吧,怎么平時也不知道和同事搞好點關系呢?”
蔣清泉一向瞧不起自己的同事,認為和他們打交道還不如去和辦公室的綠植聊天,所以和同事關系一直不好,幸好蔣清泉平時也不需要討好他們。
“我說你也不知道打扮打扮。你看你這身衣服,看著和水桶一樣。”
蔣清泉一直穿著學校的教室工作服,雖然是黑絲高跟,但衣服的質量決定套在身上只能像個面口袋。
這樣也有好處,在蔣清泉一開始當老師時,就因為自己肥碩的雙乳和大屁股常常被學生調戲,一點老師尊嚴也沒有。
聽副校這么說,蔣清泉慌亂的站起身,說:“我真的該走了。”
“你誤會了!”
副校趕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可以幫你的忙,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我發(fā)誓和性無關,只是我有一個怪癖,喜歡聽別人學動物的叫聲。”
蔣清泉盯著副校說:“你確定不會對我動手動腳?”
“我發(fā)誓。”
“我的職稱……”
“包在我身上。”
“好吧。”
蔣清泉無奈的說。
她痛恨自己的工作,一年都不想多呆。
“不過,有條件,你要趴在地上,并且蒙著眼。”
這個條件有點過分,蔣清泉深吸一口氣,問:“那我的績效考核……”
“你從來都是第一,以后也一直會是第一。”
蔣清泉心中有一萬個不愿意,卻也無可奈何,接過副校遞過來地眼罩,蹲在了地上。
“學貓叫。”
蔣清泉努力回憶小時候老家的那只貓,叫出來竟然惟妙惟俏:“喵嗚——”
“母雞叫!”
“咯咯噠、咯咯噠——”
“你能不能把鼻子推起來,學豬叫?”
“哼,哼哼——”
蔣清泉沒學過豬叫,叫的也比較尷尬,連不在一起,哼了一會兒,聽到副校呼吸急促地說:“快,伸出舌頭,學狗喘氣!”
好吧,要求越來越奇怪了,蔣清泉伸出舌頭,想著狗的樣子:“嗨嗨嗨——”
滾燙的液體濺到蔣清泉臉上,蔣清泉憤怒的扯下眼罩,副校果然如她所料正在對著她擼管,并且將精液射了她一臉。
但她沒想到的是,副校竟然用手機將剛才的一切都拍了下來。
“你在做什么!”
蔣清泉發(fā)瘋似的搶過手機,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打不開屏保,絕望地看著副校。
副校提上褲子,滿意地長出一口氣說:“你盡可以把手機摔了,視頻我已經傳到云存儲里了。放心,我不會碰你,只要你繼續(xù)幫助我,我也愿意一直幫你保守秘密。現(xiàn)在回去上課吧。”
蔣清泉渾渾噩噩的走出副校辦公室,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幾張裸照,可以簡單的反駁為假照片,但是由當事人拍攝的,自己滿臉精液學狗叫的視頻......天啊,蔣清泉不敢想象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同事熱情的打著招呼:“清泉,今天的面色不錯啊。”
蔣清泉吃了一驚,連忙去抹臉,卻發(fā)現(xiàn)精液早已經蒸發(fā)只剩下澹澹的痕跡,很難被人看出來。
蔣清泉松了口氣,厭惡的說:“你是個老師,不是什么下流的混混。如果你能把調戲同事的時間放在教學上,也許你也就不那么像個失敗者了。”
“哦清泉,”
同事看上去并不生氣,反而滿是笑意,“永遠那么不合群,永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剛才副校跟你說什么了?”
“職稱的事,”
蔣清泉澹澹地說,“我今年十拿九穩(wěn),而你這十年都夠嗆。”
“是嗎,恐怕不止這吧?或者說,你難道不需要付出什么,來獲得這樣的消息嗎?”
蔣清泉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喵嗚——咯咯噠咯咯噠——哼......”
同事的手機里傳出自己學動物叫的聲音,蔣清泉頓時臉色煞白:“你......你從哪里弄到的?”
“哦拜托,你知道保密都是相對于外人,比方說上級領導視察什么的。我們是同事,你覺得當咱們的副校看到一段可能成為下一個網絡爆紅視頻時,會忍心不發(fā)給他親愛的下屬分享一下嗎”
蔣清泉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可說出的話還是帶著顫音:“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同事惡毒地笑著說,“看來我們的高人一等女士還沒清楚認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啊。臭婊子,老子忍你很久了,還不快給爺爬過來吸雞巴!”
蔣清泉退后幾步,憤怒地說:“你瘋了嗎?你以為我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姑娘,會被你幾句話就嚇到、讓你為所欲為嗎?你這是脅迫!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就報警,讓你在監(jiān)獄里度過余生。”
“沒錯,絕佳的獵物,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
同事陰沉的笑著,“那我猜你也不擔心我把這個視頻發(fā)給你老公了?”
同事拿起手機,眼睛卻沒有離開蔣清泉,緩慢的摁著屏幕蔣清泉閉著眼,和同事進行著一場心里的斗爭,最終還是忍不住搶下手機,說:“好吧,你贏了。
你想要什么,錢?”
“得了吧,你能有多少錢,還是說你愿意為了給我錢去借高利貸?”
同事對蔣清泉的提議不屑一顧,“我想要的,是所有男人都需要的、原始的欲望。”
“不可能!”
蔣清泉怒火中燒,“你以為我會給你更多脅迫我的證據(jù)嗎?”
“是嗎,你的回答還真是......不出乎意料啊。”
同事說完,便強行將蔣清泉拉在懷里,吻上了她的嘴唇。
蔣清泉的丈夫不是個浪漫的人,他們已經許久沒接吻了,這新奇的體驗,還有同事強健肌肉、濃郁的體味,一時間竟然讓蔣清泉心悸。
可隨后,同事推開了蔣清泉,一口吐沫啐在地上,笑罵道:“我這個笨蛋,都忘了你已經被副校用過了,現(xiàn)在你的嘴肯定已經比公共廁所見過的雞巴都多了,我竟然鬼迷心竅去吻了一個馬桶,呸!去給我把地上的口水舔干凈。”
蔣清泉的心中屈辱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她想跑出去,卻被同事一把抱住。
蔣清泉不會讓同事這么得手,也不敢過于激烈反抗,推搡間,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同事和蔣清泉都是一愣,但同事立馬滿不在乎的繼續(xù)扒著蔣清泉衣服,蔣清泉苦不堪言。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門口的人完全沒有走的意思,蔣清泉知道門并沒有鎖,如果那個學生試著推開門看有沒有人......“誰、誰啊!”
蔣清泉一邊抵抗著強奸,一邊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用平靜的語氣問。
“老師,我是李茗,我可以進來嗎。”